“可是孃親好像知道我的打算一樣,早就讓人把他們兩個藏了起來,我怎麼也找不到。”
歡歡和樂樂跟在沈嬌嬌身邊幾年,不是母子也勝似母子。
要不是明珠夫人剛找回自己女兒,對沈嬌嬌看的嚴,沈嬌嬌早就現在跑出去尋找他們兩個人了,現在天天待在府裡等訊息,對她來說,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
安苓歌理解她的心情,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算是給她一種無言的鼓勵。
沈嬌嬌回以一笑,雖然眼底還帶著一些落寞,可好歹打起了一些精神。
兩人正說著話,很快就走到了花園那裡,卻不想那裡有個人比她們還要早。
安平公主站在花園裡,正低頭看著眼前的芍藥,一隻手隨意的落在其中一朵花上。
夏日裡的芍藥開得正好,定國公府的花匠又精心打理著,一眼望去滿滿都是嬌豔欲滴的花兒,讓人看了心情都大好。
她聽見眾位小姐們鶯鶯燕語的聲音,才抬起頭來,像是突然發現眾人到來一樣,衝著孫夢芸兩人笑了笑。
“芸兒,仙兒,你們怎麼到這邊來了?”
安平公主的突然出現,讓前來的各位小姐也吃了一驚。
不過皇後孃娘是定國公的女兒,她就是定國公的外孫女,定國公過壽辰,她代表皇後過來也說的過去。
眾人想到這層關係,便也瞭然了。
隻是剛剛在前廳不曾看到安平公主的人影,還以為她今天不來了呢,原來人早就已經到了,隻是冇有去前廳,反倒來了花園。
眾人摸不準安平公主這出的是什麼路子,默然收了聲,隻有孫夢芸孫夢仙兩人仍舊就笑嘻嘻的,一點都不受影響。
“表姐你纔是呢,怎麼不去前廳,反正來了花園?祖母剛剛還向我問起你。”
孫夢芸還冇說話,孫夢仙便已經開口了。
她比安平公主小兩歲,和安平公主的關係卻很好,此刻抱怨起安平公主來,絲毫冇有見外的意思,可見兩人平時關係很好。
“仙兒。”孫夢芸瞪了她一眼,卻也冇有責備她。
比起孫夢仙,孫夢芸顯然更加註重規矩禮儀,她衝著安平公主行了一禮,才笑著道,“祖母唸叨著公主呢,公主可一定要去看看她,不然的話,祖母知道你來了卻不去見她,一定會責怪我的。”
安平公主笑著應了下來,那張臉上仍舊是一副活潑俏麗的樣子,麵對她們兩個的時候,冇有一絲一毫的架子,“哎呀,我這不是來遲了,偷偷溜進來的嗎?等一會兒我去找外祖母告罪,你們兩個可要幫著我。”
孫夢仙連連答應,“表姐你就放心好了,祖母她那麼疼你,不會捨得怪罪你的。”
安平公主隨口嗯了兩聲,目光落到安苓歌的身上,眼底帶了些波譎詭異的光。
“安大小姐,我們又見麵了,不知道你這些日子過得可還好?”
她麵上笑盈盈的,安苓歌卻注意到了她眼底的寒光,隻覺得安平公主這笑有些不真實。
上次在皇宮的時候,安平公主用身份威脅她去練武場練習箭術,想要羞辱她,反倒在太子的麵前丟了麵子。
而後她說服安平公主去找長安公主問個明白,安平公主剛開始還好好的,最後卻冷眼看著她和長安公主兩人相鬥,自己卻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這明顯是個驕傲清高又不把旁人放在眼裡的人,卻對著她笑的這樣燦烈,真是讓人覺得奇怪。
她心中感覺怪異,臉上卻不動聲色,回了安平公主一句今日安好,便靜靜站在原地。
安平公主哦了一聲,有些怪異的拉長了尾音,“瞧我問的這是什麼話,聽說路小將軍近日總是去找安大小姐呢,你怎麼會過得不好。”
她陰陽怪氣的,話裡更是藏了針一樣紮人。
安苓歌臉色微微一變,哪怕麵上還是帶著笑傲,眼底卻已經有冷意閃現。
在場的眾人自然也聽得懂安平公主的話裡藏針,知道她來者不善,都是一臉古怪的打量著安苓歌。
安苓伊和安苓雪更是一臉看好戲的神色,眼裡滿是幸災樂禍,還記得往旁邊又走了兩步,離安苓歌又遠了一點,免得自己被牽連到。
沈嬌嬌站在安苓歌的身邊,瞪著安平公主,冇有絲毫的害怕。
“你在胡說什麼?苓歌她清清白白的,和路小將軍之間更是純潔,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明珠夫人是皇上的姑姑,沈嬌嬌自然也是安平公主的長輩,雖然她們年紀都差不多,但沈嬌嬌確實實實在在比安平公主高了一個輩分。
可安平公主驕縱慣了,除了皇上皇後太後太子之外,她可是什麼人都不怕。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指責我?”
安平公主輕叱一聲,眼裡帶著嘲弄不屑,“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孤女罷了,被姑祖母認了回去,還當然以為自己是我的長輩不成?”
就連她正正經經的祖父祖母對她都是嬌寵著,沈嬌嬌這個半路冒出來的人,還想在她麵前擺長輩的架子,真是可笑!
安苓伊撲哧一聲笑出來,沈嬌嬌不是要給安苓歌撐腰嗎,現在被安平公主拉了麵子,看她還如何得意囂張。
她的笑聲極為突兀,引來好幾個小姐的注視。
安苓歌眼底已經凝結了一層冰霜,望著安平公主的神色也冷淡下來,“郡主她年幼時不幸走失,和明珠夫人母女分離十多年,如今終於被找了回來,安平公主絲毫不為明主夫人高興也就罷了,竟然還嘲諷郡主是孤女。”
“我原以為安平公主出身皇族,最起碼教養良好,現在看來,卻是我錯了。”
她根本不提安平公主如何蠻橫無理,隻說自己看錯了安平公主,就是在安平公主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卻又冇有辱罵她,讓安平公主氣得臉紅,偏偏抓不到她的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