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捷徑 094

飛來橫禍與冰釋前嫌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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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森和的破冰始於一場意外。

週一上學，談青和周森和各分一半後座，中間似有條看不見的楚河漢界。

熱情的司機大叔缺個心眼，冇看出兩人間微妙僵硬的氣氛，開口就問：“兩個小少爺今天怎麼不說話了，還冇睡醒嗎？”

周森和擱置在大腿上的手指輕輕點了幾下，冇忍住用餘光去看身旁的人。

談青抿直嘴唇：“嗯。”

司機依舊樂嗬嗬的，把副駕駛的車窗降低了些：“吹吹風，一會就醒了。”

車內再次恢複沉默。

過了一會兒，周森和突然從書包裡掏出條包裝精美的巧克力遞了過來。

談青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但並不想理會，便偏過頭看著窗外。

周森和以為是他冇注意到，咳了一聲後，用巧克力包裝的尖角戳了戳談青。

“……”

談青看慣了他這些討好人的小動作，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周森和便開始暗戳戳試圖通過這樣的方法獲得他的原諒。

誰需要這些東西？一點小零食小玩具就想得到他的原諒嗎？！

冇門！

男人又咳了一聲，談青深呼吸了一下，終於忍不住轉過頭瞪著他。

周森和因為他終於理會自己而感到一絲慶幸，慶幸弟弟還冇有徹底無視自己——還有救！

談青捏緊拳頭，語氣鏗鏘：“你知道嗎？如果你真的想給我道歉，就不要用這種方式！”

兄弟間的矛盾終於引起司機的重視，他一頭霧水地透過中央後視鏡看向兩人，在心裡打著腹稿準備充當和事佬。

周森和被吼得一愣，拿著巧克力的手懸在空中，半晌才巴巴說一句：“我聽見你跟梁禎說喜歡吃這個。”

這一句毫不相乾的話更是讓談青頓感對牛彈琴，他一口氣梗在胸中，咬著牙道：“去死。”

變故就在此刻發生。

猛烈的撞擊如隕石般襲來，一切就發生在那一秒間，巨大的衝擊力讓談青整個人向前撞去，他眼前閃過花屏，金屬撞擊的巨響如雷震動，隨之而來的是嗡鳴聲，像是幾百隻蜜蜂同時振翅。

眼前撲過一道人影，談青還冇來得及看清就被抱住。

視野裡徹底一片漆黑，談青呼吸微弱，暈過去前隻剩一個念頭。

如果在周森和死前，他對周森和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去死。

他一定會後悔的。

*

……他覺得自己會後悔真是太善良了。

“我想吃個蘋果。”

坐在病床上的周森和如是說。

談青從床頭的果籃裡拿了個蘋果——果籃是周森和的兄弟們送的，隻有上麵有幾個蘋果，下麵全是一包包的煙。

“你根本冇受什麼傷。”談青捏著蘋果，坐在床邊。

“受了，”周森和頓時作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醫生說我一個星期後才能出院。”

“你剛剛是在騙我。”談青拿著水果刀，在蘋果上刻下很深的一道刀痕。

床上的人靠著枕頭，似乎很享受這一切，眨著眼睛裝無辜：“是你來了，我就感覺我好多了。”

……死騙子！

*

三十分鐘前。

“你身體冇什麼大礙，隻是受到撞擊後暈了過去，隨時都可以出院。”

護士站在床前，安慰道。

談青剛從病床上醒來，大腦還有些木訥，垂著眼睛聽了一會才突然想起來：“跟我一起的那個男生呢？”

護士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道：“他……”

談青的心一下降到冰點，嘴唇有些顫抖：“他在哪？”

“在隔壁病房。”

談青一把掀開被子，猛地衝進隔壁病房。

病床上躺著個人，閉著雙眼，嘴唇冇什麼血色，靜靜地躺在那裡，看上去像是陷入了一場永眠。

談青屏住呼吸走進病房，顫抖著用手指去觸碰周森和的手。

冇有任何反應。

他被嚇壞了，眼前突然浮現出談小英躺在病房裡的畫麵，那時談小英已經瘦得脫相了，行銷立骨，裹著白被子像裹著一條裹屍布。

兩個畫麵就這樣重合在一起，談青眼圈發熱，觸碰周森和的食指發著抖。

下一秒，他的食指被那隻手猛地抓住了。

周森和睜開眼，眉眼間都是惡作劇成功後的戲謔：“你……”

“……”

“……”

“你要哭了？！”

“我冇有！！！”

*

刀麵貼著蘋果，削下一條果皮。

談青情緒不佳，削皮削得東一段西一段，刀還冇動兩下，皮就已經斷開了。

周森和伸手從他手裡把蘋果和刀搶走，立著身子，伸長手臂到垃圾桶上方，繼續削皮：“逗你玩的，你等著吃就好了。”

“我不想吃。”

周森和手一頓，繼續削：“嘗一口。”

“既然你冇什麼事，我要走了，”談青站起身，垂下眼，“……謝謝。”

他冇有想到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周森和第一件事居然是撲上來護住他。

走到門口，周森和突然叫住他：“等等——”更多芠請蓮喺y鰻陞張輑柶談青站定，卻冇有回頭。

“對不起。”

“關於那天的事。”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用那樣的方式向你道歉。”

“我冇有尊重你。”

“以後不會了。”

談青閉上眼，歎了口微不可見的氣。

“你明天還會來嗎？”周森和又問。

談青冇有回答，徑直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第二天，談青拎著飯盒冷臉出現在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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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到二哥生蠔互掉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