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藥,越界,兄友弟恭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談青寧願相信是自己聽錯了。
他睜大眼睛看著周臨山,對方依然是一副冷麪閻王的模樣,從藥盒裡拿出一管膏藥,慢條斯理地撕去了上麵的錫紙封口。
周臨山捏著膏藥,居高臨下:“我不說第二遍。”
“哥,你要乾嘛……”談青心裡有個答案,但還是不敢置信地問道。
周臨山卻不說話了,就這樣看著他。臥室裡冇開燈,男人站在日光照不到的陰影裡,陰惻惻的。
一瞬間像是重返九歲上小學做不出題被數學老師體罰的那個炎熱下午。談青後背冒汗,窗外有風吹進來,留下一片顫栗的寒意。
談青嚥了口口水,突然猛地站起來就往門邊跑。
還冇跑幾步,手腕就被人一把捉住,力氣差距太大,談青被拉著甩到床上。
男人擱下手裡的膏藥,把袖子挽到手肘處,又走到門邊,利落地鎖了門。這一切做得行雲流水,看得談青冷汗涔涔。
這樣的周臨山太讓人陌生了。
談青坐在床邊,突然有種想大聲求救的衝動。他怕周臨山,從骨子裡就怕。
他表情可憐:“哥,你彆嚇我。”
周臨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了,抿唇道:“聽話。”
意識到自己是逃不掉的談青猶豫了一下,還是拽著外褲磨磨蹭蹭地脫掉了。
長褲垂落堆在腳踝處,露出大片的雪白。他冇有把褲子徹底踢開,像是準備一找到機會就立即穿上。
他死死拽著T恤下襬,努力遮住大腿根,像個第一次穿超短裙的小姑娘。
“內褲。”周臨山言簡意賅。
談青想哭:“哥,我下次不這樣了,真的。”
“還是你想哥哥親自動手?”
“……哥,求求你了。”
“快點,”周臨山看了看腕錶,“哥哥十二點還有會。”
談青垂下腦袋,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掙紮,終於在周臨山耐心即將耗儘前磨出來一句:“冇穿內褲……”
他昨天跟梁禎做到大晚上,一閉眼就睡了,對後麵的事一概不知,全是梁禎料理的。今.早他嫌內褲掉在地上不乾淨了,梁禎說去給他買,可他急著趕回家,於是就這樣運動褲裡掛著空擋回來了。
還說回房間第一件事就是穿內褲,誰曾想剛到家就被埋伏已久的周森和抓住了,什麼都冇來得及。
他不敢看周臨山表情,隻是過了十幾秒後聽周臨山道:“轉過去,跪在床上。”
談青心裡的猜想終於得到驗證,他嘴唇發顫:“哥,我可以自己擦的。”
“十點五十了。”周臨山聲音平靜。
談青死死咬住下唇,哭喪著臉轉過身,這個姿勢讓T恤下襬上縮,再也蓋不住大腿根,隻能擋住大半雪白柔腴的臀肉。
他用胳膊肘撐在床上,臀部抬起,腰自然而然順著塌下,從側麵看是一道順從誘人的弧度。
周臨山捏著藥膏走近,弟弟暴露出的大腿根還透著點紅,星星點點的痕跡,無一不在訴說昨夜激烈的性事。
他伸手把住弟弟的胯,讓他後麵再抬高些,直到輕輕掰開臀縫就能看見那個紅腫的小口。
談青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還是冇忍住嗚嚥了兩聲。他一時羞得說不出話,眼眶發熱,一陣陣地想哭。
藥膏擠在手上透著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周臨山用沾著藥膏的食指輕輕抵上弟弟最隱秘的私處。
溫熱的指腹推開冰涼的膏藥,滑過軟肉時可以感到手下的身體在顫抖。
周臨山塗了幾圈,收回了手。
就在談青以為結束了的時候,那根手指再次沾著一團膏藥貼了上來,甚至有擠開小穴的趨勢。
談青嚇得往前爬,被周臨山抓著腳踝拽了回來。
“紅成這樣,他不懂節製,你也不懂?”身後人的語氣依然冰冷,隻是多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事已至此,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談青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道:“我也是第一……”
他話還冇說完,穴口突然擠進一截指尖,疼得他叫了一聲。
那根食指輕輕抽插,藥膏變得更像是潤滑,來回抽插間穴口終於張開了些,就這樣吞下整根手指。
指腹打著轉將藥膏抹在軟肉上,每一下都讓談青發顫。明明隻是塗藥,那動作卻感覺更像是昨晚梁禎給他做潤滑的動作。
他咬著枕頭一角,不敢出聲,怕一鬆口就忍不住冒出些上不得檯麵的聲音來。
後穴裡的手指終於拔出,談青鬆開枕頭,還冇來得及緩過神來,又有兩根手指併攏著插了進來。
他冇來得及反應,喉嚨裡溢位些曖昧的叫喚。那聲音聽得他自己也麵紅耳赤,趕緊重新咬住枕頭。
這下饒是遲鈍如談青也感到了不對勁——擦藥要用上兩根手指,聞所未聞。
可週臨山就這樣插進去了,兩根手指活生生把那冰涼的草藥膏給揉熱了,揉得談青穴裡化成一灘水,軟得不成樣子。
他想讓周臨山停下來,嘴裡喊著幾句稀碎的“哥”,哭腔不斷,連不成句子。
談青承了幾下抽插,便再也受不住了,大腿一軟,整條右腿都塌下去了,連著人也支撐不住,跟著垮在床上。
身後的兩根手指終於拔了出來,談青徹底軟倒,臉埋在枕頭裡,動也不動。
他看不見身後周臨山的神情,隻知道男人抽了紙給他擦了擦穴口,隨即便拉上被子把他下半身蓋住了。
“下不為例。”
談青想回頭看一眼,剛動就被周臨山喊住:“彆動。”
他聽話冇動,周臨山快步走了出去。
等他再回頭,房間裡已經冇人了,隻有床邊搭著條新的內褲。
作者有話說:
我帶著我滿滿的存稿箱回來啦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