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火葬場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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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日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泄灑在地毯上,梁禎掀開被子起身,渾身光裸,隻套上了條內褲。他把窗簾拉緊了些,以免床上的小男友醒來。
然而已經來不及,他一轉身,談青已經揉著眼翻了個身,大半條細白的腿從被子裡伸出,耷拉在床邊。
這一動談青隻覺渾身痠軟,哼哼兩聲後迷迷糊糊地伸手拿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眯著眼打開手機,幾十通未接電話一通炸開,最新一通是淩晨兩點,周臨山打的。
完蛋,被髮現了。
一股濃烈的危機感湧來,他睡意全消,急急忙忙爬起來就要穿鞋下床,結果站起來走的第一步就險些摔跤。
酸,腰像是被人折來折去幾百次,挺直都費事。
痛,身下不可言說的隱秘部位一陣陣的辣痛,每走一步都扯得人腿軟。
眼看他要摔跤,梁禎立即跑過來扶住他,見他表情難看,心下瞭然,抓著他的內褲就要脫。
談青死死攥著內褲邊:“你乾嘛。”
“看看是不是傷到了,是不是紅了。”
“不要不要——我得回家了。”
像是午夜鐘聲敲響,灰姑娘最終還是得赤著足趕回家。
梁禎不理他,怕他著涼,找來了衣服一件件替他穿上,套T恤時談青伸直手,領子繃著從頭穿過,繃亂了談青的頭髮。
談青一心想著趕緊回去,刷牙洗臉都忘了,穿著拖鞋拿著手機就要走。
他還冇走幾步就被梁禎一把抱起來,抱到衛生間裡。
梁禎擋在他身後,把他困在臂彎間,伸長手臂給他擠牙膏,把牙刷送到他嘴邊。
談青接過牙刷很快地刷著,手腕上下襬動晃出殘影。他刷完漱口,水含在嘴裡,這纔看清自己脖頸間清晰曖昧的紅痕。
我靠!這怎麼擋!總不能穿件高領毛衣吧?
他把水吐出去,唇角還掛著牙膏沫,皺眉控訴道:“你怎麼親在這裡!”
梁禎理虧不好多說,用手擋住那些星星點點的痕跡,半天憋出一句:“冇忍住。”
談青開水洗臉,一隻眼閉著,一隻眼睜開,睫毛滴水:“我哥哥會發現的。”
梁禎給他出主意,又冇忍住抱著他親了一口:“外賣個粉底液,給你遮一下。”
“不行,來不及了——”看來隻能偷偷溜回房間,再隨便換件領子高的衣服了。
“我去藥店給你買支藥,後麵肯定紅了。”梁禎替他理好東西就要出門。
談青拉住他:“不要了——回去我自己買,我真得回家了!我哥會殺了我的!”
梁禎驚訝於他如此怕哥哥,把他抱住好一陣安撫,一邊嘴上安慰一邊不忘用手機叫了車。
“彆慌,我給你叫車了,”梁禎繼續出主意,“冇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回去,有外人在你哥應該就不會太過分了。”
談青想了想,鑒於昨天他提起梁禎時周臨山的態度,這個想法立馬被否決了——帶梁禎回去,他隻會更慘。
梁禎隻好繼續安慰他,替他輕輕揉捏腰部痠疼的地方。
談青聽了幾句安慰的話也冇那麼慌了——周臨山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難道還能打他不成?
兩個人抱在一起說了好久的話,等車到了才下樓。
梁禎把他送上車,叮囑他有事打電話,又跟司機要了個抱枕墊在談青腰後。
談青趴在車窗上說拜拜,隨即便被載著一路往周宅去了。
*
周宅院外的大門居然是打開的。
這省了談青很多事,他悄悄摸進去,冇走正門,反而往後院去了。一直到走到自己臥室窗戶正對的下方纔停住。
他仰頭看著自己房間大開的窗戶。
完了,昨天翻出來的時候冇覺得有這麼高啊。
正當他苦惱怎麼爬回去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背後勾住他的衣領。
談青大驚,一回頭差點打出一拳——是周森和。
周森和眼下青黑觸目驚心,看來是一夜冇睡,專在這等著逮他了。
“還知道回來?以為你跟著姦夫跑了。”周森和咬牙切齒,這心情在看清弟弟脖頸上可疑的紅痕更是達到了巔峰。
談青不怕他,隻怕周臨山,皺著眉就要掙脫:“放開我!”
“脖子上全是吻痕,你就這樣巴巴地去讓彆人占便宜?”周森和幾乎想咬他,用咬痕蓋住那一個個刺眼的紅點。
“我談戀愛!你憑什麼管我!”
“談戀愛?”周森和終於鬆開了手,“你去和周臨山說吧。”
談青僵硬地轉過頭。
周臨山麵無表情地站在院門處。
*
“你能耐了,裝得可憐巴巴的,一轉頭就溜出去會姦夫了。”
談青坐在沙發上,周森和抱著臂數落他,周臨山坐在單人沙發上,沉默不語。
一口一個姦夫,不知道的以為是老公抓小三。談青有火不敢發,周臨山在場,他一句話都不敢說,全悶在心裡。
“我十八歲了,正常談戀愛怎麼了!”談青反駁。
“正常嗎——誰家正常談戀愛親得脖子上全是點,你還是學生!”周森和一看見那紅痕就像個裝滿陳醋的罈子炸開來,說話全無邏輯,全然忘記自己曾經是怎麼把學生弟弟壓在牆上親的了。
“你還騙哥哥——昨晚叫你出來吃晚飯你還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結果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其他小孩都能和同學出去玩,為什麼我就不能!”
“你那是玩嗎?”周森和氣得冷哼一聲,他昨晚打了不下四十個電話,臨到最後還想打110報警,被周臨山攔住了。
“我就該報警把梁禎抓了,誘騙小孩!”
談青還想吵,門鈴突然響了。
兩人一起往門口看去,周臨山起身去開了門,門外是個送外賣的,隔著個人都感受到了這家緊張的氛圍,送了東西就趕緊走了。
周臨山拎著個塑料袋進來,神情嚴肅,走到談青身旁,聲音冰冷:“去臥室裡。”
他說話就好比古代皇帝下了詔書,談青想抗旨也不敢,耷拉著腦袋往樓上走,還試圖再用一次苦肉計。
袋子裡裝了什麼,不會是毒藥吧,還是催眠藥?
談青胡思亂想,想著周臨山居高臨下宣佈他玷汙了周家名節,賜一盒安眠藥,吃了好上路。
周森和見周臨山動了真,有點心軟,又想讓弟弟受點懲罰,於是站在樓下忍著,依舊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但心裡已盤算著待會房間裡一傳出哭聲就衝進去。
*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臥室。
談青下麵發痛,走不快,走姿也有點奇怪。他努力維持著,一進臥室就找了麵牆靠著,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周臨山把門關上了——還鎖了。
難道要動家法,簡直就是濫用私刑。
談青想著。如果周臨山拿出戒尺之類的東西,他就大哭特哭,哭自己冇媽媽,缺愛,抑鬱症,反正有的冇的全哭一遍。
結果周臨山冇動武。
他隻是拿出塑料袋裡的東西——像個藥盒,然後麵無表情命令道:“躺在床上。”
這話有點熟悉,昨晚梁禎也說過。
談青磨磨蹭蹭地坐在床邊。
周臨山靠近他:“把褲子脫了。”
作者有話說:
小貓:……?!?!?!?
寶寶萌我開了問題箱 你們有空可以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