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咬的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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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青是被周臨山抱進房間裡的。
周臨山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兩下脫了西裝外套甩在地上,又把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步履匆匆進了浴室。
他把出水開關擰到頂,冷水噴湧打在浴缸壁上,水聲汩汩。
談青熱得有些迷糊,顧不上有人就想脫掉上衣,他捏著衣服下襬,手卻異常脫力,半天也才扯到胸前,一截細白的腰完全裸露著。
下腹一陣異常的酥麻,他翻身捏緊被角,雙腿把被子絞成一團,整個人埋在其中,下意識蹭了蹭。
周臨山出來時他喉嚨裡已經開始溢位些曖昧的哼哼聲。
一雙手把他從裹亂的被子裡翻出來,溫柔地替他脫掉了發皺的上衣。他今天穿的是條寬大的黑色短褲,輕輕一拉就順著滑到泛粉的腿彎,露出灰色的四角短褲,包裹著凸起的弧度。
談青整個人軟了下來,伏在男人肩頭,呼吸滾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周臨山把他抱了起來,走進浴室。浴缸裡已經放好一池冷水,談青泡在裡麵,水波溢位浴缸邊緣,打濕了浴室地板。
冷水包圍著肌膚,那股灼燒感漸漸消下去了些,可也隻限於外界,心腹裡那種撓人的酥麻感卻愈發火熱。
他一手拽著周臨山的衣角,一手往下腹伸去,試圖撫慰自己,可摸來摸去,也解不了那股情慾。
“熱……”談青靠在浴缸邊上,嘴裡稀裡糊塗念著些什麼。
周臨山的唇抿成一條線,他微微躬身,試圖聽清弟弟在說些什麼。
弟弟撥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上,他在細微的水聲中聽見弟弟叫他的名字。不是“大哥”,不是“哥哥”,是“周臨山”。
冇大冇小。
他正欲起身,弟弟突然頭一偏,雙唇抵在他耳側,似吻非吻。
周臨山愣了兩秒,站起身,頭也不回往外走,還不忘反手砸上浴室大門。
談青眼前一片迷濛,他整個人泡進冷水裡,水麵之外隻剩眼睛和鼻子,他夾著腿,渾身都泛起一種誘人的血色。
就在他要把臉也埋進水裡之時,一雙手把他從浴缸裡撈了出來。
周臨山用浴巾包住他,抱小孩一樣把他扛出浴室,放在那張大圓床上。
談青雙臂被架在他肩上,突然從冷水裡出來還有些發抖,顫得像一尾擱淺的魚。
他被周臨山圈在懷裡,男人一言不發,掌心貼在他臉上,像某種懲罰開始前的撫慰。
一隻手貼著小腹慢慢摸進內褲裡,輕輕握住那挺立的形狀,指腹在頂端繞了兩圈,略微一施力,談青的腰就發顫,再也立不住了。
那隻手握住根部,自下而上緩慢地滑動著, 規律地套弄起來。
談青伏在周臨山的肩上,喘氣聲伴著細碎的呻吟,他早已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隻知道緊緊貼著男人,不知羞恥地將下身往那隻溫熱的大掌裡送。
內褲被擠得有些變形,鬆緊帶緊緊勒著他的胯骨,談青又爽又痛,空出一隻手拉住內褲邊緣,使勁往下一拉,半邊膩白的臀部翻了出來。
周臨山呼吸一滯,明知不對,卻還是牽過弟弟的手,替他脫下了內褲。
灰色的內褲鬆垮垮掛在腿彎,談青分開腿跪在床上,渾身赤裸,暖黃燈光下的眉眼愈發像吸人精血的狐狸精,偏偏柔順的黑髮搭在額前,又顯出一股少年味來。
周臨山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耳邊細碎的哼唧聲像精怪蠱惑人心的低語。弟弟的胸貼著他,未經性事的兩點粉嫩得過分,此時在他襯衫上蹭來蹭去,變得有些充血,不僅泛紅,還挺了起來。
周臨山不敢再看,隻是加快了手下的動作,握著談青的物件來回套弄。
加快的頻率讓談青顫栗,他咬住周臨山的右肩,嗚咽聲彷彿某種小獸。
周臨山任由談青咬他,手裡的動作一加重,弟弟低喘一聲,一道白漿噴在他的黑色襯衫上。
他鬆開手,先是拿紙替談青擦乾淨,又解開襯衫釦子,隨手丟在了地上。
談青臉上緋紅褪去許多,人迷迷糊糊地縮在混亂的枕被間,漂亮的眉眼還留著一絲情慾被滿足後的慵懶。
周臨山給他蓋上被子,打電話叫人送了衣服和小號的內褲。
送衣服的人很快就到了,把衣服掛在了門前。周臨山給弟弟套上新內褲,又把睡衣給弟弟穿上,照顧小孩似的做完這一切後,才進浴室洗澡。
*
談青醒來時以為自己在做夢。
地上散亂的衣物,床上淩亂的被子,身側居然還躺著比小學數學老師更恐怖的周臨山。
他腦袋一片空白,慌慌張張爬下床,穿上拖鞋踮著腳逃進衛生間。
他看著鏡子裡頭髮亂飛的自己,扒拉了兩下後,昨晚那些不堪的記憶便一陣陣如龍捲風襲來。
……完蛋了。
這下是真的完蛋了。
他不可置信地屏住呼吸,渾身僵直。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周臨山走進來,取了牙刷,擠上牙膏。
似乎跟他說了聲早,還是冇說,談青已經徹底混亂了。
鏡子裡他血緣上同父異母的哥哥裸著上身,並肩跟他站在一起。
右肩上還頂著一半未消的牙印。
作者有話說:
大哥你也是好上了……
(開學後煮啵應該隻有每週週三和週末可以更鳥……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