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捷徑 063

萬分之一的可能

【短小章過渡過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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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兩天的溫泉山莊之旅最後因為周臨山接到的一通工作電話，就這樣倉促地結束了。

三人坐在回程的車上，各懷心事。

談青戴著耳機靠在車窗上，胸中一口鬱氣活活憋在嘴裡吐不出來。早知道這次出行會發生這些事，他當初打死也不會上車。

梁禎發微信問他在哪，他回了個“哭哭”的表情，牛頭不對馬嘴。

梁禎：不開心？

碳氫：倒黴啊！

梁禎：想說嗎？

碳氫：天機不可泄露……

梁禎：談大師，寫作業了嗎？

談青一怔，猛地拍了下腦門。彆的作業還好說，週一去抄抄補補就交了，但是還有篇英語作文，要求線上提交，中午十二點截止。

他看螢幕頂端的時間——已經下午一點過了。

深呼吸，他淡定打字。

碳氫：我死定了。

梁禎：[圖片]

談青點開。那是一張手機螢幕的截圖，上麵是英語網站的提交介麵，提交框那裡有一個已經上傳成功的檔案，標題是——“八班 談青”。

談青手有點抖。

碳氫：男神。我將包下你未來一個月的早餐。

梁禎：不想要早餐。

梁禎：想要彆的。

談青的手指還按在鍵盤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打出了一長串的“f”。

他把“f”全部刪掉，然後又斟酌了許久到底回覆什麼，每次都是纔打出一兩個字就刪掉，最後乾脆切出了聊天介麵，不回了。

臉有點燙，不看也知道紅了。哽哆好蚊綪蠊喺嘢僈聲漲裙肆〇弎

坐在身旁的周森和突然咳了兩聲。

談青看了他一眼，又看手機——周森和給他發了兩條微信。本汶鈾ń舞徰哩

周生蠔：不用謝。

周生蠔：[圖片]

談青點開圖片，懵了。

熟悉的網站，熟悉的介麵，熟悉的“八班 談青”。如果不是上傳時間和梁禎那張圖片不一樣，他幾乎要認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碳氫：？

*

交了兩份英語作文的烏龍事件最後以周森和及時刪除了上傳的文檔告終。

他本以為能借代交作業這事討個賞，冇想到和梁禎想到一塊去了，以三分鐘之差惜敗。他刪了之後一臉不甘，一邊念著“怎麼不讓那廝刪”，一邊檢查自己是否徹底刪除了。

談青覺得好玩，頭抵在玻璃車窗上，小小地哼笑了一聲。

周森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聲，想靠過去說些什麼，剛挪過去一點就被周臨山以一聲“坐好”立刻製止了。

他隻好在手機螢幕上打字。

周生蠔：你不生我氣了？

碳氫：你都破相了，我還生什麼氣。

周森和摸了摸臉上的創口貼。

周生蠔：那還破得挺值。

碳氫：[炸彈][炸彈][炸彈]

周森和捏著手機笑，他偏頭去看，談青已經閉上眼睛睡覺了。

*

“我還真冇想到蘇老師跟我說請來代課的老師是你啊——其瀾。”

校長辦公室裡坐著個高大的男人，他摘掉鼻梁上架著的墨鏡，簡單的黑色短袖包裹著上身，兩肩平闊，手臂線條健壯得恰到好處。

“袁阿姨，上次跟您見麵，還是我哥高中謝師宴。”周其瀾收起墨鏡，帶笑的俊朗眉眼展露無遺。

“那會你纔多大，一個人坐飛機來來去去，跟個小大人一樣，”袁校長笑著用手比劃了下，“我還真不知道你跟小蘇認識呢。”

“蘇老師和我以前參加畫展認識的，兩三年的朋友了。”

袁校長揶揄地眨眨眼：“男帥女美，我看，不止是朋友吧？”

周其瀾一愣，哈哈大笑：“袁阿姨，您想多了，我有對象了。”

“你有對象了？”袁校長狐疑地掃了他兩眼，“你爸還不知道吧？”

“是——袁阿姨，您可得替我保密。”

袁校長無奈一笑，擺擺手，說回正事：“小蘇把課表和課程內容都發給你了吧，我們北觀教學理念比較自由，上課的時候不用太嚴肅，隨你心意來——哎，你好像正好教的是森和他們班吧！”

周其瀾點點頭：“是，袁阿姨您放心，我絕對給您把這幫小孩教好了。”

“我當然放心，國際知名藝術家來上課，我高興還來不及，”袁校長看看腕錶，“這會也快到午飯時間了，走吧，我帶你去教師食堂看看。”

“行！”

*

到教師食堂的路上要經過操場，上麵站著一幫學生，應該是在上體育課，跟著體育老師做熱身。

袁校長跟周其瀾並排走著，這會是上課時間，整條路上就隻有他們二人。

袁校長在說以前周臨山叛逆逃學的事，說完不禁感歎：“也是耐不住你哥腦子聰明，逃成那樣照樣考第一。”

這段事周其瀾也不是第一次聽了，他以前就聽周明揚說過。他笑著點點頭，望著操場上熱身的學生們：“所以公司現在交給他管……”

他視線停在操場遠處某個學生的背影上，即使模糊不清，他依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熟悉。

“你也不差，攝影作品拿了不少獎吧？”袁校長看向他，“其瀾？”

周其瀾回過神：“……嗯，我也就擅長拍拍照片了。”

他居然有一瞬以為那個背影是談青。

真是找人找昏了頭，談青怎麼可能會來北觀上學？

袁校長還在繼續說，周其瀾附和了兩句，就這樣往食堂走去了。

*

“熱好身了就自己去拿器材吧，這節課我們主要動動身體。”體育老師帶完熱身活動，把器材室的鑰匙給了體育委員。

談青跟梁禎約好打羽毛球。他站在原地，等著梁禎拿球拍回來。

周森和突然冒出來拍了拍他。

談青下意識躲了一下，又被拉了回去。

“放學跟我一起走，二哥回來了，要去吃頓飯。”周森和低聲道。

談青“哦哦”兩聲，一時有點拿不準要不要準備個禮物，他猶豫了下，問道：“要不要帶點什麼？”

周森和挑眉：“我也是你哥，我怎麼冇禮物？”

談青“嗬嗬”了兩聲。

“不帶了，到時候我把你那份一起送了。”

方便又省力。談青難忍誘惑，點點頭答應了。

*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久負盛名的蘇菜館，白牆黑瓦，位置隱蔽，門口停的大多都是豪車，足見名頭。

服務員領著二人上了二樓，一路走至二樓儘頭的包廂，紅木拉門上掛著個名牌——“青玉案”。

談青拉開門，仿古裝潢的室內擺著一張黃花梨圓桌，正對門前的位置坐了個男人，他的對麵坐著周臨山——一張大桌，兄弟二人居然是相對而坐。

男人背影筆挺，坐著也不掩高大，穿著件簡單的黑色短袖，肩線平直漂亮，髮型清爽利落。光看背影就感覺長得不差。

還有幾分熟悉。

談青還冇來得及弄明白這股熟悉感是由何而生，周臨山已經擺手招呼他們進去了：“小青，森和，坐。”

聽到“小青”二字時，男人背影明顯一怔，他放下手裡欲點的煙，轉過頭來。

對上男人視線的瞬間，談青睜大了眼。

作者有話說：

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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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啵明天考科三 煮啵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