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始皇的小公主在後世稿天幕直播 > 第74章 是看不上嗎

唯有嬴政。

他深邃如寒潭的目光掃過嬴子慕手上的平板,眼裡無波無瀾。

女將?統兵?

看過唐史的他,唐史畫卷中,那身著袞冕、臨朝稱製的女帝身影,早已碾碎了他對“女子不可為”的認知壁壘。

後世有女帝,今有女帥,不過是那顛覆規則的後世又一認證罷了,新奇,卻不足以撼動他分毫。

嬴子慕迎指尖在平板上一劃。

螢幕上不再是圖文,而是更加詳細的視頻介紹:

『秦良玉(1574年-1648年)是明朝末年傑出的女軍事統帥,中國古代史上唯一憑戰功被正史立傳的女將軍,

其一生以忠勇報國、治軍嚴明著稱,功績跨越平叛、抗清、保境安民等領域,被南明政權封為“忠貞侯”。

秦良玉生於重慶忠州,自幼受父親秦葵“執乾戈以衛社稷”的教導,習兵法、精騎射,

曾言:“使兒掌兵柄,夫人城、娘子軍不足道也”。

其父讚她才能遠超兄弟:“惜不冠耳,汝兄弟皆不及也”。

嫁給石砫宣撫使馬千乘後,協助丈夫訓練“白桿兵”,以白杆長矛為標誌的精銳部隊,軍紀嚴明,“戎伍肅然,為遠近所憚”。

萬曆二十七年,隨夫征討播州土司楊應龍叛亂,親率五百精兵扼守要隘,生擒敵將楊朝棟,攻克七寨,戰功居南川路之首。

萬曆四十一年,馬千乘遭太監邱乘雲誣陷,病逝獄中。

秦良玉依土司製度襲職,獨力統領石砫。

1621年,兄長秦邦屏、秦邦翰抗清戰死,弟秦民屏重傷突圍;

1624年,弟秦民屏戰死大方;

1642年獨子馬祥麟城破殉國,遺血書:“兒誓與襄陽共存亡!”

秦良玉含淚回批:“好!好!真吾兒!”。

1620年後金入侵,派兄、弟率五千兵援遼,親率三千精兵後續馳援,獲賜二品官服。

1630年,皇太極破長城圍北京,秦良玉自籌軍餉,率“白桿兵”星夜勤王,連克永平等四城解圍。

崇禎帝於平台召見,賦詩四首彰其功,其中“世間多少奇男子,誰肯沙場萬裡行”流傳後世。

1621-1622年,斬叛軍來使,收複重慶、成都,破二郎關、佛圖關,迫使奢崇明自殺,授都督僉事、四川總兵官。

1634-1640年兩度擊退張獻忠入川;於馬家寨大破羅汝才,斬首六百級,奪其帥旗。

1644年明朝滅亡後,張獻忠陷四川,秦良玉退守石砫,發檄文:“有從賊者,族無赦!”

張獻忠畏其威名,終未敢犯。

南明政權加封其太子太保、忠貞侯,她拜詔泣曰:“老婦人朽骨餘生,定當負弩前驅!”

1648年病逝,享年75歲。

《明史》評:“摧鋒陷敵,宿將猶難,而秦良玉一土舍婦人,提兵裹糧,崎嶇轉鬥……彼仗鉞臨戎、縮朒觀望者,視此能無愧乎!”

崇禎帝曾賦詩譽其“凱歌馬上清平曲,不是昭君出塞時”。

她是唯一正史立傳女將,是種花家古代唯一位列《二十五史》將相列傳的女性。

秦良玉一生跨越萬曆至南明,以女兒身行丈夫事,在家族十餘人殉國的慘烈中始終堅守“忠貞”二字。』

嬴稷目光如電,落在螢幕上的文字輿圖——石砫險隘,白桿兵製,戰事年表,崇禎禦詩,太子太保金印,《明史·列傳》書影…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心中迅速勾勒、稱量。

冇有對“女”字的驚疑,隻有老辣政客與鐵血統帥對“帥才”與“勁旅”本能的敏銳捕捉。

他深知亂世之中,練出一支令行禁止、能打硬仗的軍隊何其艱難!

這已非“女子可為”的驚奇,而是對純粹軍事才能的欣賞!

嬴政深邃的眼底依舊不見一絲漣漪,嘴角微微勾起,他好像知道小十七要乾嘛了。

四個女子,三個平民,一個封侯,最後一個應該是她了。

嬴子慕指尖在平板劃過,動作利落。】

曆朝曆代天幕上,

刺目的硃批詔書影印瞬間取代了秦良玉的戎裝畫像,

如同兩柄燒紅的鐵烙,狠狠燙向曆朝曆代的那些嗡嗡作響的腐儒之音!

嬴子慕抬眸,目光彷彿穿透時空的屏障,聲音帶著金石般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帶著對陳腐桎梏的極致嘲諷:

“諸位皓首窮經、滿口‘牝雞司晨’、‘乾坤倒懸’、視女子如草芥的大儒們!”

“且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煌煌青史、帝王敕封的鐵證!”

指尖一點,平板螢幕上“崇禎三年詔書影印版”部分驟然放大,硃砂批字如血般刺目:

“…石砫宣撫使秦良玉,忠勇性成,勳勞懋著…特加太子太保,授都督同知,充總兵官,掛鎮東將軍印!”

“看清楚!‘太子太保’!東宮輔弼之尊!‘都督同知’!執掌一方軍務之重!‘總兵官’!統禦萬軍之權!‘鎮東將軍印’!”

嬴子慕的聲音陡然拔高,“此乃大明天子親授,號令三軍、征伐四方的虎符將印!是軍權!是生殺予奪之重器!”

指尖再劃,《明史·秦良玉傳》原文以最醒目的方式呈現:

“…詔加太子太保,封忠貞侯!…良玉慷慨泣下曰:‘妾以一婦人,受國恩…誓不與賊俱生!’…所部號‘白桿兵’,為遠近所憚。’”

“封忠貞侯!”嬴子慕一字一頓,“裂土封侯!開府建衙!世襲罔替!這是酬功之極!是名垂竹帛之巔!

是爾等窮儘一生皓首窮經、夢寐以求卻遙不可及的‘勳爵’!”

最後,後世最權威的評述加粗定格:

“種花家曆史上唯一憑戰功封侯、獲正式將軍印綬、且以本名單獨載入正史將相列傳的女性軍事統帥!”

螢幕的光芒映著嬴子慕的麵容,她嘴角勾起一抹鋒利到極致的弧度,那弧度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誅心之問:

“爾等自詡滿腹經綸,口口聲聲‘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言必稱‘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將女子踩入塵埃,視其才德不值一提。”

“然則!”

“爾等口中這‘卑賤婦人’,已執掌虎符,裂土封侯,名垂青史將相之列!

功業煌煌,受君王敕封,得萬民敬仰,為後世史筆濃墨重彩,尊為‘柱石’!”

“反觀爾等——”

嬴子慕刻意停頓,目光冰冷,掃過那些因驚怒而扭曲的腐儒麵孔,

聲音陡然轉為一種極致“誠懇”、極致“困惑”的語調,卻比最鋒利的刀更傷人:

“爾等自命清高,視功名爵位如糞土乎?”

“為何爾等自身——”

“至今仍是白身布衣?”

“連個最低等的都未曾掙得?”

“是爾等才高八鬥,遠超管仲之才,卻‘淡泊名利’,不屑於君王封賞?”

“是爾等德行巍巍,堪比孔聖再世,卻‘高風亮節’,甘願隱於市井?”

“還是說…”嬴子慕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冬日寒風,帶著洞穿靈魂的銳利:

“爾等根本就是才疏學淺、德不配位、百無一用!”

“空有滿口酸腐陳詞,胸中實無一策安邦!手無縛雞之力,更無尺寸之功於國於民!”

“故而——”

她微微傾身,彷彿要湊近那些看不見的、麵紅耳赤的對手,

用最“真誠”也最惡毒的語氣,發出了那終極的、足以讓所有腐儒嘔血三升的誅心之問:

“爾等如此鄙薄女子,視其封侯拜將為‘乾坤倒懸’…”

“卻為何自身連個末流爵位都混不上?”

“是不喜歡嗎?”

“是…‘看不上’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