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那觸目驚心的賠款數字——本金約7.19億兩,本息合計約17.48億兩,實際支付至1938年累計約13.37億兩白銀。
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所有時空觀者的心上。
這不僅僅是數字,更是流淌不儘的血淚與洗刷不儘的屈辱。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跨越時空的、火山噴發般的劇烈反應。
商朝
帝辛看著天幕,眉頭緊鎖。
他眉頭緊鎖,眼中是難以置信的怒火:“孤征東夷,拓土開疆,何等氣概!後世竟懦弱至此?
區區海外蠻夷,若敢犯境,當傾國之力,犁庭掃穴,焚其舟船,豈能坐視其勒索钜萬,將祖宗基業、萬民膏血,如此拱手予人?可笑!可悲!可恨!
若孤在位,必造钜艦,鑄利兵,揚威於海外,焉有爾等猖獗之機!”
戰國
秦孝公嬴渠梁與商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嬴渠梁臉色鐵青:“十七億……十七億兩白銀?!我秦國如今,歲入幾何?府庫幾何?此等钜款,傾儘天下亦難填!”
商鞅目光銳利如刀,語氣冰冷:“君上,後世之君,弛武備,縱有金山銀山,亦不過是為寇仇積攢糧餉耳!”
秦惠文王嬴駟看到清朝的遭遇,張儀嘴角泛起一絲譏誚:“合縱連橫,不過勢耳。後世竟連‘勢’在何方都看不清,妄自尊大,豈有不敗之理?若我大秦當時如此愚鈍,早已被六國分食矣!”
嬴駟沉聲道:“後世帝王,空有萬裡疆土,卻無洞察時局之明,可笑,可歎!”
秦昭襄王嬴稷看著那龐大的賠款數字,氣得鬍子都在顫抖:“寡人長平一戰,坑殺趙卒四十萬,打得六國聞風喪膽,方能奠定我秦國一統之基!
後世之君竟將祖宗基業、億兆黎民的血汗,如此輕易地送入外邦之手?恥辱!奇恥大辱!
若是寡人,寧可舉國血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簽此城下之盟!賠款?割地?奇恥大辱!”
秦朝
李斯、王翦、蒙毅等文武重臣齊聚,氣氛凝重。
李斯長歎:“陛下書同文,車同軌,北擊匈奴,南平百越,方有今日之一統。後世竟將如此基業敗壞至此!”
王翦鬚髮皆張,怒道:“若我大秦銳士在此,豈容蠻夷放肆!當儘數坑之!”
蒙毅搖搖頭:“非獨兵事,其器亦利。後世若能早習其器,精其技,何至於此?”
漢朝劉邦時期
劉邦與呂雉*麵麵相覷。
劉邦收起了往日的嬉笑怒罵,麵色凝重:“孃的!這後世皇帝當得,忒也憋屈!打不過就賠錢,這麼多錢!夠老子養多少兵,打多少仗了!這清朝的是泥捏的不成?”
呂雉眼神冰冷,帶著一絲狠厲:“弱國無外交,婦人皆知。歸根到底,是自己不夠強。
若內政修明,兵強馬壯,何懼外侮?後世之君若皆如此無能,合該亡國!”
漢朝劉徹時期
劉徹看到那钜額賠款,氣得一腳踢翻了眼前的案幾:“廢物!都是廢物!區區蠻夷,竟敢如此欺我華夏!
看見冇有!夷狄,畏威而不懷德!若我大漢後世如清廷般軟弱,今日之匈奴,便是明日之西洋!”
衛青沉穩道:“陛下息怒。後世之敗,非戰之罪,乃國力、科技、製度全麵落後所致。”
霍去病眼中戰意很是熾,恨不得立刻跨馬提槍,現在就遠征東瀛。
東漢末年
曹操看著天幕,眼神複雜,既有對钜額財富的驚歎,若得此資,何愁天下不定?更有對清朝無能的鄙夷:
“割地賠款,飲鴆止渴耳!豈不聞‘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當廣屯田,興水利,強軍備,徐圖自強。如此示弱,隻會引來群狼分食!”
劉備潸然淚下,對諸葛亮道:“軍師,想我漢室江山,竟淪落至此……若得此钜款之一二,何至於複興漢室如此艱難?然,備寧顛沛流離,亦絕不向曹賊稱臣納貢,何況異族!”
諸葛亮羽扇輕搖,歎息中帶著智慧的光芒:“主公,清之敗,非僅敗於船炮,更敗於製度僵化,民心渙散。
亮觀其後世,若能早開民智,革新吏治,師夷長技,未必不能挽狂瀾於既倒。惜乎,閉關鎖國,坐井觀天,終至積重難返。”
孫權看著水師畫麵,若有所思:“彼之堅船利炮,確有其獨到之處。若我東吳能有此等利器......”
隋朝
隋文帝楊堅與獨孤皇後並肩而立。
楊堅痛心疾首:“朕統一南北,開創科舉,改革製度,積蓄國力,方有開皇之治。後世竟......”
獨孤皇後歎道:“治國如持家,開源節流,自強不息是根本。妄自尊大,閉目塞聽,終有坐吃山空,任人宰割之日。”
唐朝
唐太宗李世民與長孫皇後相視無言,眼中皆是沉重。
李世民一拳砸在欄杆上,虎目含淚:“奇恥大辱!真是奇恥大辱!想我大唐,未來是萬國來朝,四夷賓服,何曾想過後會淪落至斯!
後世之清,閉關鎖國,既不知世界之大變,亦不恤民力之艱難,焉能不?……”
長孫皇後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陛下,後世之事,已不可追。唯願今人能以史為鑒,莫再重演。”
武周
武則天鳳目含威,她看到的不僅是屈辱,更是權力僵化帶來的惡果。
“朕以女子之身,開一朝之先,深知變革之艱,亦知開放之要。後世男子執掌乾坤,竟如此迂腐不堪!”
太平公主在一旁,眼神複雜,既有對母親魄力的欽佩,也有對後世清廷無能的鄙夷。
宋朝
蘇軾看到天幕,放下手中的酒杯,悲憤填膺:“……哀我生民,何其多艱!廟堂袞袞諸公,可曾見血淚流乾?
如此賠款,無異於剜肉補瘡,瘡未愈而身先死矣!”
元朝
忽必烈*跨坐在戰馬之上,望著天幕,眼神睥睨:“朕之大元,鐵騎所至,無不臣服。
跨海征日雖未竟全功,亦顯天朝兵威!後世之清,空有億兆人口,萬裡疆域,竟被遠道而來的寥寥數國打得割地賠款,實在丟儘了臉麵!
若朕在,必再下西洋,讓那些西夷也嚐嚐我蒙古鐵騎與火炮的厲害!”
明朝朱元璋時期
明太祖朱元璋已經氣得說不出話,隻是用手指著天幕,渾身發抖。
清朝這綿延數十載、總計十幾億兩的賠款,氣得幾乎背過氣去。
“廢物!都是廢物!咱把蒙古人都趕回草原了,你們卻讓紅毛夷、東洋倭寇欺上門來,還賠了這麼多銀子!氣死咱了!!”
他咆哮著,下令再次加強對貪腐的懲處,並對水師建設投入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明朝朱棣時期
永樂大帝朱棣同樣怒髮衝冠,他猛地拔出佩劍,指向虛空:“朕未來五征漠北,七下西洋,鄭和寶船隊威震四海!後世竟連守成都做不到?
廢物!都是廢物!若朕在位,必再派鄭和,不,派更強的艦隊,帶上最新火器,直搗黃龍,看看誰敢讓朕賠款!朕的大明,絕不低頭!”
清朝
康熙皇帝臉色鐵青,他自負文治武功,學習西學,卻不想子孫後代如此不堪。
“朕……朕多次強調要瞭解西洋……為何會落到如此田地?!”
他喃喃道:“朕……朕對西學,還是不夠重視嗎?”
他感到一陣眩暈。
雍正皇帝則是一臉冰寒:“無能!奢靡!奇恥大辱!愛新覺羅家的臉麵都被丟儘了!”
他看向乾隆的目光,充滿了失望與憤怒。
乾隆皇帝本人,此刻彷彿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龍椅上。
那“奇技淫巧”最終轟開國門的現實,那光是賠款本金就約7.19億兩,本息合計約17.48億兩的天文數字,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那“十全老人”的自尊上。
他口中喃喃:“朕……朕是為了江山永固……那些不過是……蠻夷之物……”
但無論他如何辯解,那血淋淋的數據和屈辱的條約,已將他釘在了曆史的恥辱柱上。
他引以為傲的“盛世”,成了帝國滑向深淵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