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時期
劉徹幾乎是站在禦階之上看完了後半段電影。
他胸膛劇烈起伏,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中,燃燒著比北伐匈奴時更盛的怒火。
“好!好一個倭奴!好一個‘親善’!”他怒極反笑,
“朕橫掃匈奴,拓土開疆,竟不知東海之畔,蟄伏此等毒物!”
衛青神色凝重,躬身道:“陛下,此族之患,恐甚於匈奴。匈奴掠邊,為財貨人口,尚有其理可循。
此族……其行徑,已非人類征戰之道,乃滅絕人性之魔障。必鬚根除。”
霍去病年輕氣盛,更是氣得雙眼噴火,他猛地抱拳:“陛下!給臣一支艦隊!
臣必踏平那彈丸島國,將其酋首縛於陛下階前,將其暴行公之於眾,再將其舉族……儘屠!”
他毫不掩飾地喊出了“儘屠”二字,在他看來,對非人之輩,無需人道。
劉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殺意,目光投向遠方:“金銀,朕要!倭人之命,朕……更要!”
東漢末年
因天幕劇透,已知後續三分歸晉及五胡亂華之禍,曹操、劉備、孫權三方雖未罷兵,
但已達成微妙默契,暫緩大規模衝突,並建立了某種程度的資訊溝通。
此刻,關於《南京照相館》的觀感,正通過特殊渠道傳遞。
曹操看完,沉默良久。
他一生梟雄,屠城之事亦非未曾做過,但如影片中那般以玩弄、踐踏人性為樂,以毀滅文明為目標的暴行,讓他感到了另一種層麵的厭惡。
他提筆寫下信函:“玄德、仲謀:倭奴之患,甚於匈奴烏桓。其性狡詐殘暴,不可理喻。
吾意,暫擱爭議,先除此疥癬之疾。吾麾下文和,善謀略,尤擅……嗯,‘清理’之事。
可令其統籌‘礦務’,必使倭島雞犬不留,寸草不生。金銀之利,按先前所議分之。”
劉備在成都,淚濕衣襟,對諸葛亮泣道:“孔明!竟有如此慘事!備……備心痛難當!我漢家兒女,何辜遭此大難!”
諸葛亮羽扇輕搖,但眼神卻冰冷如霜:“待中原底定,水師有成,此患必除。”
他甚至在心中已開始推演跨海東征的糧草與艦船配置。
孫權在建業,本就重視水師,看完電影更是拍案而起:
“孤之艦隊,豈能隻限於江河!傳令,加大海船建造!倭島金銀,孤要!倭人之命,孤……更要!”
唐朝
李世民與長孫皇後並肩而坐,兩人臉色都極其難看。
李世民以“天可汗”氣度包容四海,但影片中的暴行,深深刺痛了他。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他喃喃道,握著長孫皇後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朕待四方如赤子,遣唐使亦曾虛心學習……其裔竟……”
長孫皇後眼中含淚,輕聲道:“陛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古訓有時……不得不信。此等血仇,萬世不可忘。”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武周
武則天已從後世返回,她看過更詳儘的近代史資料,但再次以電影形式重溫,那股壓抑的怒火依舊灼燒著她的心肺。
尤其想到,“日本”此名,乃是未來遣唐使懇請,由她親自下詔同意!
同意給倭人換名字這一事,雖還冇發生,但......
“好啊……好一個‘日本’!”她冷笑連連,聲音中帶著帝王的森寒,
“未來,朕賜汝國名,汝卻以屠刀回報朕之華夏後裔?真是……好得很!”
武則天猛地一揮袖:“傳朕旨意,所有涉及倭國往來之文書、記錄,給朕仔細覈查!凡有其使節,嚴加看管!待朕……哼!”
她冇有說完,但眼中那“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此刻完全聚焦在了那東海島國之上。
“金銀礦藏,合該為朕之大周基石!至於島上之民……嬴姑娘所言,深得朕心!”
宋朝
蘇軾這位曠達灑脫的大文豪,此刻已是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他或許政見與王安石不合,或許一生坎坷,但其心始終繫念黎民蒼生。
“嗚呼哀哉!山川異域,不風月同天!竟是如此虎狼之心!可憐我金陵百姓,何辜至此!”
他鋪開宣紙,欲要以詩詞抒憤,卻覺任何詞句在此等慘狀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擲筆於地,長歎道:“武備!必須強武備!文人亦當知兵!否則,錦繡文章,終成蠻族刀下祭品!”
元朝
忽必烈端坐於黃金寶座之上,眉頭緊鎖。
此刻,他恍然大悟,用力一拍扶手:“原來如此!朕明白了!”
他環視殿中群臣:“爾等可還記得,那天幕嬴姑娘,曾特意講解日本颱風季節規律?
朕今日方知深意!她是讓朕避開天災,好去行那人道毀滅之事!”
“那島上竟有如此巨量金銀?還有如此該死之民?傳朕旨意,召集所有善於航海之匠人,給朕研製不懼風浪之大船!
待船成之日,朕要親見,那島上的金山銀山,如何填入朕的國庫!
也要親見,那島上悖逆之民,如何……哼!”
明初
朱元璋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來自社會底層,對百姓苦難有切膚之痛。
影片中的場景,讓他彷彿看到了元末亂世的慘狀,甚至尤有過之。
“咱……咱定了那‘不征之國’……咱……”他聲音沙啞,帶著無儘暴怒,
“咱竟然把這等豺狼虎豹,列為不征之國?!還他孃的有那麼多金銀?!還殺了咱後世都城這麼多人?!!”
朱元璋猛地站起,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標兒(朱標)!給咱聽好了!這條祖訓,給咱改了!
後世子孫,但有力者,必須給咱把那島給平了!上麵的金子銀子,搶回來!上麵的人……一個不留!聽見冇有?!一個不留!!”
永樂大帝時期
朱棣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光死死盯著日本島的位置。
“倭奴……倭寇……”他咀嚼著這兩個詞,眼中寒光四射。
他轉身,對身後的姚廣孝道:“下西洋之舉,不僅在於揚威、通商,更在於……掃清寰宇,防患於未然!
給朕仔細謀劃,這東洋之事,該如何著手?朕覺得,嬴姑娘‘挖礦’之議,甚好!非常之敵,當行非常之法!”
天幕之下,時空各異,反應不同。
但《南京照相館》所帶來的衝擊,如同一顆投入曆史長河的重石,激起了層層漣漪。
憤怒、殺意、警醒、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