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講完宋真宗趙恒這出“封禪鬨劇”,自己也忍不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無奈和唏噓的表情。
“所以啊,除了之前我養病時,天幕播放過的三國曆史裡,司馬懿那個著名的‘洛水之誓’把洛水的公信力徹底拉下神壇,讓後世所有對著洛水發誓的人都得像防賊一樣多長八百個心眼子之外——”
嬴子慕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曆史總是驚人相似”的無奈:
“這後邊,緊接著被‘坑’慘了的,就是泰山了!”
“洛水是因為一個背信棄義的權臣,失去了作為誓言的公信力。
而泰山是承載曆史和文化的聖山,卻因為一位不合格的‘顧客’,導致後世所有潛在的‘大客戶’都望而卻步了。這口碑崩塌的,比雪崩還快。”
“由此可見,無論是人、是物、還是地方,建立信譽和權威需要千百年的積累和無數傑出者的背書,
但要毀掉它,有時候,隻需要一個‘豬隊友’或者一次荒唐的表演就夠了。哎~~”
如果洛水跟泰山能說話,估計此時一定會大喊:為我花生,為我花生,為我花生!!!!】
天幕之下
秦朝
李斯、王翦、蒙毅等重臣麵麵相覷,臉色都頗為古怪。
李斯捋著鬍鬚,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極度不悅:“豈有此理!陛下封禪泰山,乃一統六合、功高三皇之彰顯!那宋之趙恒,何等樣人?
澶淵之盟,歲幣求和,安敢效仿陛下登泰山而祭天?此真如美玉與瓦礫同列,清泉與濁流共飲!簡直……簡直辱冇了泰山!”
他深感自家陛下的榮耀被一個後世的平庸之君給“蹭”臟了。
老將軍王翦更是氣得哼了一聲:“若依老夫看,後世這等無尺寸之功,卻行僭越之禮的君王,就該被天下人唾棄!泰山乃陛下所選之聖山,豈容此等人物玷汙!”
漢朝漢武帝時期
漢武帝劉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砰”地一聲將酒樽頓在案上,嚇得殿內歌舞戛然而止。
“趙恒?宋真宗?”劉徹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怒意,
“就是個被遼人打到城下,還要年年送錢帛的皇帝,他竟也敢去封禪?還弄出什麼‘天書’?滑天下之大稽!”
他想到未來的自己北擊匈奴、開疆拓土的赫赫功業,方覺有資格告祭天地於泰山。
如今竟與這等靠造假、求和來粉飾太平的君王並列於泰山封禪的名單之中,劉徹隻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膈應得如同生吞了一隻蒼蠅。
“傳朕旨意,”他冷聲道,“日後史官記述封禪,當詳加辨析,莫使後世阿貓阿狗,皆以為可與朕並列!”
他必須要把自己和趙恒那種人徹底區分開來。
漢朝光武帝時期
漢光武帝劉秀此刻聽著天幕,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中興漢室,再造帝國,雖不及先祖武帝武功赫赫,但也自問兢兢業業,使百姓得以休養。他去泰山封禪,是承天命、撫萬民。
“唉……”劉秀歎了口氣,對身旁的鄧禹等人苦笑道,
“不想泰山封禪之禮,竟毀於後世一……一……”他一時竟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趙恒,最終無奈搖頭,
“後人若論及封禪,提及朕與秦皇漢武,卻還要帶上此人,真真是……令人扼腕。”
東漢末年
曹操正在批閱文書,聽到天幕又提洛水,直接冷哼一聲,將筆擲於案上:“司馬仲達!匹夫!”
他雖然自己也擅權謀,但自問對漢室至少在明麵上保持了臣節。
司馬懿在洛水邊的背誓,是徹底撕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開啟了極其惡劣的先例。
雖早就把司馬一族全砍了,但是還是好氣啊。
晉朝
司馬炎及一眾大臣,聽到“洛水”二字,臉上皆是火辣辣的。
他是司馬懿的後人,也是洛水背誓的直接受益者,但這塊招牌實在太不光彩。
每次被提及,都像是在揭他們家族的瘡疤,提醒他們皇位來源的先天不足。
此刻天幕舊事重提,一些尚有羞恥心的臣子不禁低頭,而龍椅上的皇帝或簾幕後的權臣,則是麵色陰沉,心中慍怒卻又無法反駁。
唐朝唐高宗時期
唐高宗李治與皇後武媚娘一同聽著天幕。
李治身體雖弱,但心思縝密。
他與媚娘封禪泰山,本意亦有彰顯二聖臨朝、大唐鼎盛之意。
此刻聽聞趙恒之事,李治眉頭微蹙,對武則天輕聲道:“媚娘,不想後世竟有如此……不堪之君,行此荒唐之事。我等昔日泰山之行,豈非與之同列?”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膈應。
武媚娘鳳目微眯,她作為親自參與了封禪部分環節的人,對泰山封禪有著更特殊的情感。
聽到趙恒靠造假祥瑞來達成目的,她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陛下何必與這等人物計較?螢火之光,安敢與日月爭輝?我大唐煌煌氣象,豈是那等苟安之輩可比?隻是……”
她頓了頓,語氣轉冷,“確實汙了泰山清淨。”
唐朝唐玄宗時期
唐玄宗李隆基早年勵精圖治,開創開元盛世,此刻正值巔峰,亦有泰山封禪之念。
聽到天幕之言,他原本愉悅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影。
“哼!”李隆基拂袖,“後世子孫不肖,竟至如此!封禪大典,乃帝王畢生功業之見證,豈是兒戲!”
他想到自己治下的盛世景象,若去封禪,本是順理成章,流芳百世。
可現在,一想到可能會被後人拿來與那個靠“天書”上位的趙恒相提並論,他就覺得無比膈應,甚至都有點糾結好要不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