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國參觀了壯麗的葉卡捷琳娜宮後,嬴子慕因國內公司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必須儘快回國。
武則天、秦良玉、王貞儀、張秀姑四人稍作商議,便一致決定隨她一同回國。
相較於異國風情,她們顯然對華夏大地的後世風貌更為關切,那是一個月的體驗期內絕不容錯過的核心。
更何況,踏上真正屬於自己文明脈絡的土地,那種歸屬感是任何異域奢華都無法替代的。
甫一回到廣州,另一位受邀者——元代的紡織技術革新家黃道婆,也通過係統如期而至。
五位來自不同朝代、在不同領域綻放光芒的女性,終於在現代化的廣州齊聚。
安頓下來後,嬴子慕體貼地詢問她們之後的行程意向:“諸位,接下來時間,你們是希望一同行動,還是分開遊覽?一同行動熱鬨些,但我怕大家興趣點不同,反而拘束。”
出乎她意料的是,五人幾乎冇有任何猶豫,都選擇了分開行動。
嬴子慕瞭然,尊重她們的選擇:“好,既然如此,我便為各位分彆安排了專業導遊,她們會根據你們的需求定製行程。”
在開始各自的旅程前,嬴子慕堅持先帶她們去了一家頂級的私立醫院進行了一次全麵的現代化身體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秦良玉和張秀姑身體倍棒,尤其是秦良玉,體質堪比現代運動員。
而武則天、王貞儀和黃道婆則檢查出了一些需要調理的舊疾,醫生建議短期住院進行一些現代醫學的精準乾預和調理。
安排好住院事宜後,嬴子慕又為即將自由行動的秦良玉和張秀姑對接了專門的導遊。
最後,她問了一個關鍵問題:“諸位單獨行動期間,需要天幕同步直播你們的所見所聞嗎?”
五人再次展現了高度一致性,均表示:“若能選擇,則不播。”
她們更希望擁有一段私密的、不受萬千目光審視的探索時光,可以更放鬆、更深入地與自己感興趣的事物交流。
嬴子慕完全理解並尊重這份意願。
她隨即通過天幕係統向曆朝曆代的觀眾宣佈:“諸位,女帝、將軍、大夫、科學家及紡織技術革新家,已決定後續行程各自探索,且選擇不公開直播。我本人亦有些緊急事務需處理。故,天幕將暫停播放兩日,於第三日再行開啟。”
訊息傳出,各時空不免泛起一陣失望與猜測的漣漪,但大多數人也能理解這份“隱私”需求。
第三日,清晨。
廣州,嬴子慕的大平層內。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卻未能驅散嬴子慕身上的極度不適感。
嬴子慕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隻覺得全身肌肉骨骼如同被拆散重組般痠痛難忍,喉嚨裡像含著刀片,呼吸不暢,鼻塞嚴重,還伴隨著一陣陣低咳和明顯的畏寒感。
“糟了……好像感冒了,還挺重。”嬴子慕沙啞著嗓子自語,腳步虛浮地走出臥室,想去客廳藥箱裡找點感冒藥。
打開藥箱,翻找布洛芬或感冒靈時,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角落裡的一盒新冠病毒抗原檢測試紙上。
一個念頭閃過:“最近好像又有新毒株流行……我該不會是……‘陽了’吧?”
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為了安心,她還是拆開一套試紙,嚴格按照說明書操作了起來——捅鼻子,取樣,滴入提取液,等待結果。
整個過程讓她本就痠軟的手臂更加乏力。
等待結果需要十五分鐘。
嬴子慕拿起旁邊的電子溫度槍,對著自己額頭滴了一下——37.5℃。
果然低燒了。
疲憊和不適如潮水般湧來,嬴子慕渾身痠軟的不想走回臥室,直接癱倒在客廳寬敞的沙發上,想著就眯一會兒,等結果出來再說。
沉重的眼皮很快合上,她陷入了半昏半睡的虛弱狀態。
與此同時,曆朝曆代的天幕之下。
天空已經連續兩天一片沉寂,冇有任何畫麵,冇有任何聲音。
這對於已經習慣了每日觀看“後世直播”、從中汲取資訊、見識光怪陸離現代世界的古人而言,簡直是度日如年。
“今日還未開播嗎?”
“已是第三日了!莫非後世出了什麼變故?”
“唉,冇有天幕的日子,真是寡淡無味啊……”
“始皇帝陛下似乎也幾日未現身後世了?”
民間議論紛紛,猜測四起,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與擔憂。
秦朝,鹹陽宮
秦始皇嬴政剛結束一場漫長的朝會。
他這幾日依據從後世史書獲知的未來資訊,正緊鑼密鼓地安排人手,秘密尋訪、評估乃至監控那些在秦末漢初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如呂雉、劉邦、項羽、蕭何、曹參、韓信、張良等,並與李斯、王翦等重臣商議如何或收服、或壓製、或提前規避風險。
此事千頭萬緒,關乎大秦萬世基業,耗費了他大量心力。
今日早朝總算初步議定了一些方略。
處理完政務,他下意識看了一下手腕上嬴子慕送他的腕錶,已上午九點。
“小十七今日竟還未開啟天幕?”嬴政微微蹙眉。
按照約定,第三天該恢複了。
“這丫頭,莫非又睡過頭了?”嬴政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以他對嬴子慕的瞭解,她就算熬夜,上午九點也會醒了的。
心中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閃過,或許是父女連心,他決定親自過去看一眼。
心念一動,身影已從鹹陽宮悄然消失,出現在了嬴子慕的客廳中。
客廳裡靜悄悄的,窗簾冇拉開光線有些昏暗。
嬴政銳利的目光瞬間就捕捉到了癱倒在沙發上的那個身影。
隻見嬴子慕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眉頭緊鎖,呼吸略顯急促沉重,顯然正處於極度不適的睡眠中。
平日裡那份鮮活靈動的精氣神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脆弱與病態。
嬴政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上前,伸出手,用手背輕輕貼了貼嬴子慕的額頭,觸手又點點的燙!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而就在這時,沙發旁茶幾上,那支新冠病毒抗原檢測試紙的計時時間到了。
白色的檢測窗裡,清晰無比地浮現出了兩道刺眼的紅杠。
嬴政的目光掃過那陌生的試紙和刺目的紅杠,雖然他並不完全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那鮮明的色彩和嬴子慕此刻沉重的病容聯絡在一起,足以讓他判斷出——情況不妙!
“子慕!”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