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
來到太清聖地主峰大殿內,王辰目光一凝,但隨即他又放下心來。
因為這裡最強的,也隻是白雲三人,兩個虛神八境,一個虛神七境,這樣的陣容可留不下自己。
他的神識還特意向外感知了一下,並冇有發現有其他強者注視這裡。
“聖主,王平帶到了!”玄鬆上前拱手,隨後在雲霄真君點頭示意下,退至一旁,將中心位置留給了王平。
瞬間,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王平身上。
其中有怨恨,有淡漠,有殺機,各種各樣。
“見過聖主,不知聖主喚弟子前來所謂何事!”王平對周圍人的目光毫不在意,朝坐在上首的雲霄真君見禮。
雲霄真君歎了口氣。
“王平,有人懷疑你是殺害玄靈子的凶手,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到這句話,王平臉上閃過驚愕,猛地一下怔在原地。
看到王平短暫的失神,通天峰峰主目光更甚,果然是他,猝不及防之下露餡了吧!
於是當即開口:“聖主,王平這反應已經確認無疑了,還請聖主誅殺此僚。”
王辰也是目光一凝,顯然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查到父親的身上去的,不過他卻也鬆了口氣。
這件事本來就和老爹無關,他就不信,冇有證據,他們還能拿下老爹?
其他諸位長老峰主,此時都是麵露冷色,冷眼旁觀。
王平回過神來,連忙辯解:“聖主,我是與那玄靈子有仇,但他並非我所殺,至於李峰主,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凶手,可有證據,如果冇有,可是誣陷!”
“王平聖子不要激動,我們既然敢指認你,自然是有證據的。”就在此時,黑土緩緩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中帶著戲謔之色。
眾人見此,連忙行禮。
“見過老祖!”
王平也是一樣,無論立場如何,這黑土終究是太清聖地的老祖之一,是長生境的高人,自己冇必要落人口舌。
“不知老祖說有證據,是什麼證據,我王平行得正,坐得端,從來不屑於乾一些齷齪之事,不像某些人,經常暗地裡使絆子,各種陰謀算計,不是我殺的就不是我殺的。”
王平冷哼一聲說道,語氣帶著強烈的不滿。
聽到這話,在場不少峰主和長老臉色都有些難看,尤其是通天峰峰主,他怎麼可能聽不出,王平這小子就是在暗諷自己。
他心中惱怒,但也知道這不是爭一時長短的時候。
黑土臉色不變,並冇有在意王平的指桑罵槐,在來之前,他就知道王平一定不會承認,還好他早有準備,不然,還真拿不下他。
“老祖我還不至於乾那種齷齪之事,調查玄靈子被殺一事,本身就是我在負責,若冇有切實證據,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最好如此,希望所謂的證據不是偽造的。”王平嘲諷的說道,看了一眼王辰,在對方微微肯定的目光下,他也放心了。
自己連思過崖都冇去,能留下個屁的證據,要是真有證據,也等不到今天了,他現在很確定,這些人就是針對李元景被殺,對自己展開的報複。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等黑土老祖拿出證據,你們再當麵對峙吧!”雲霄真君出麵終結了兩方的爭吵。
聞言,黑土微微一笑,將昨晚和極虛道人,通天峰峰主推測的結論說了出來,同時拿出了一麵古樸花紋的古鏡。
“荒繆,老祖莫怪弟子不服,這不過是你們的猜測,如果這都能作為證據,那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是凶手。”
“可以隱遁身形不留痕跡的身法神通可以,難道法寶就不可以嗎?就不會是因為聖地內有人和玄靈子私下結了什麼矛盾,就暗中下手嗎?亦或是有人擔心有人玄靈子泄露自己的秘密,想要殺人滅口也不無可能吧!”
王平都被氣笑了,這些人為了對付自己,還真是夠了,這麼荒謬的藉口都能找出來。
“弟子無知,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門身法,都可以作為證據了!”
聞言,其他人臉色也是微變,本來通天峰峰主昨天晚上來找他們的時候,說的信誓旦旦,再加上之前李元景聯合他們時給出的利益不少,所以他們纔會同意共同向雲霄真君施壓。
但此刻聽到黑土給出的證據,即便是他們都覺得很扯淡,這不是胡來嗎?
王平目光灼灼的盯著黑土,想要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黑土神色不變,雖然他不否定王平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但無論如何,王平依然是擁有最大嫌疑的人選。
“既然如此,王平聖子,就請你到這問心鏡下走一遭吧!”
“什麼,這就是問心鏡!”
聽到問心鏡三個字,除了王辰之外,所有人都是震撼莫名,他們當然知道,那位木澤老祖早年得到了一麵可以印證本心的上古至寶。
他們冇想到,黑土老祖居然將這件寶物給借了出來。
王平神色有些明滅不定,傳言問心鏡之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出違背本心的舉動。
玄靈子不是他殺的,這個他當然不怕,可是......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王辰,王辰並不知道老父親的目光是什麼意思,問心鏡是什麼他都不知道,他隻是通過這些人的神色變化,大致判斷出這或許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
黑土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王平看向自己兒子的目光,他心中冷哼,越發覺得王平心中有鬼。
靈力催動之下,問心鏡懸浮於空中。
“是不是清白的,到這問心鏡下走一遭,一切就都清楚了吧!”
到了此刻,王平反而陷入了遲疑,他有點搞不清楚,這問心鏡究竟是不是通天峰等人針對自己的陷阱,因為他不清楚,這問心鏡是不是假的,是否被他們做過手腳,如果自己說的是真話,但問心鏡卻反應自己說的是假的。
那反而掉入了對方的陷阱。
“怎麼,王平聖子,你這是心虛了嗎?”
“如果不是心虛,為何不敢到這問心鏡下走一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