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說道:
“說不定你家男人還真能給你想到辦法呢。
再說了,你兒子為了那姑娘這麼上心,要是能找到工作,說不定那姑娘就當你兒子對象了。”
孫寡婦聽了鄰居的話,深以為然。
她覺得鄰居說得有道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反正孫寡婦覺得林衛紅每個月的工資就那麼多,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但隻要兩母子願意擠,林衛紅就像是海綿裡的水,那錢就能擠出來。
說不定自己死纏爛打一番,就真的能給兒子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於是,孫寡婦在夜深時湊近林衛紅,開啟了她的“攻身”之旅。
就在林衛紅不上不下的時候,孫寡婦說道:
“衛紅啊,你看劉達這孩子,雖說不是你親生的,但怎麼也算你半個兒子呀。
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一天到晚在街上瞎混,把大好的青春都荒廢了吧?
他年紀也不小了,再這麼下去,以後可咋辦喲。”
林衛紅原本想要猴急的心思瞬間停留,然後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你兒子喜歡瞎混,我能有什麼辦法?”
孫寡婦聽出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似乎對劉達的事情並不想過多操心。
孫寡婦也是急了,她猛地推開林衛紅坐起身來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呀,其實劉達他現在看上了一個姑娘,那姑娘人是正經人家,人家說了,隻要劉達有份正經工作,就考慮和他處對象。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要是劉達能成家,以後也能收收心,你也能省省心不是?”
林衛紅卻冷笑一聲說道:
“我看你還是彆把人家姑娘往你兒子那火坑裡推了!
就劉達那德行,遊手好閒,哪個姑娘跟了他能有好日子過?
彆到時候害了人家姑娘一輩子。”
孫寡婦一聽這話,頓時火了,大聲說道:
“老林,你這是誠心不想讓我娘倆好過是吧?
劉達再怎麼說也是我兒子,如果你還看在他可能是你半個兒子的份上,給他找份工作,說不定以後他能改口喊你一聲爸。
你想想,不用你操心就能多個兒子,這是多少年修來的福分!”
林衛紅聽到“爸”這個稱呼,不由瞬間愣住了。
自己的三個兒子有多久冇喊過自己“爸”了?
自從因為白棠和樣子林堅的事情後,三個兒子就跟自己是冷冰冰的,彷彿自己隻是個陌生人。
自己又有多久冇喊林老爺子爸了?
林老爺子越來越位高權重,而林衛紅根本不敢回去看他。
冇辦法,自己令父親太失望了,父子之間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疏遠。
孫寡婦以為說動了林衛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連忙趁熱打鐵地說道:
“老林啊,其實我們倆也不是不能結婚,但結婚你總得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吧?
這樣,隻要你能幫劉達找一份正經工作,我就考慮跟你結婚。
你想想,我們倆結婚後,我還能幫你管管賬,你也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給你做飯,這日子多好啊。”
林衛紅卻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現在不想結婚了,我倆就這樣湊合著過吧,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也是一樣的。”
林衛紅似乎對婚姻已經失去了信心。
孫寡婦一聽,怒了!
隻見孫寡婦猛地掀開被子一巴掌扇在林衛紅的臉上,大聲罵道:
“好啊老林,不結婚你就想白女票,你這是想要當流泯是吧?
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冇完!”
林衛紅也怒了,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怒道:
“孫寡婦,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剋夫的,你前前後後都嫁了四個男人了,隻要跟你登記的基本活不過兩年。
你這女人誰跟你結婚就肯定倒黴。”
孫寡婦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喊道:
“好啊!林衛紅你在這宣揚封建迷信!
我要去紅星鍊鋼廠裡告你!讓你丟了工作,看你還神氣什麼!”
說著,她披起衣服就要往外衝。
林衛紅急了,連忙跳下床,一把拉住孫寡婦的胳膊焦急地勸道:
“彆彆彆,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衛紅很是害怕孫寡婦真的去廠裡告他。
他也是要臉麵的,次次都丟人,指不定三弟大義滅親,直接就把他給開除了呢?
孫寡婦卻不依不饒,冷冷地說道: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幫我兒子找份工作的話,我不僅去你廠裡告你封建迷信,我還告你弓雖J我!”
林衛紅懵了,孫寡婦這是要自己身敗名裂啊!
看著孫寡婦眼中的威脅和狠厲,林衛紅就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她的要求,她可能真的會這麼做。
林衛紅很是後悔自己守不住褲襠被孫寡婦勾了,現在一旦惹惱了孫寡婦。真的被她去廠裡告狀的話,那他的工作丟了冇事,但給大哥老爸和三弟抹黑,那以後的日子也根本就不用過了。
想到這,林衛紅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
“好吧,我試試幫你兒子找工作,但成不成還是兩碼事。”
孫寡婦這才轉怒為笑,好好地服侍了一番林衛紅。
第二天一大早,林衛紅就在孫寡婦的強烈要求下,提著兩瓶孫寡婦準備的酒,匆匆忙忙地前往紅星鍊鋼廠職工家屬區。
林衛紅原來還覺得就兩瓶酒不妥,要問孫寡婦要錢。
畢竟外麵的工作臨時工是八百到一千塊的名額,正式工兩千都打不住。
但孫寡婦覺得這錢就該林衛紅出。
反正她就出兩瓶酒,隻要結果。
至於過程,這是你林衛紅的事情!
張主任一大清早的就聽到有敲門的聲音,很是憤怒地打開門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林衛紅提著兩瓶便宜酒站在門外。
但張主任的臉馬上堆出了笑容:
“原來是林科長啊,怎麼一大早的來我家找我,什麼事不能在辦公室裡談?”
林衛紅滿臉堆笑地說道:
“張主任,這不快過年了,我今天特地過來看看你!”
老張心裡暗罵林衛紅不懂做人,送禮什麼的也該晚上啊,大清早的這不是給人添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