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鬆不再理會武雪蓮,大步向離開,隻留下武雪蓮呆呆地站在原地,淚水不停地流著。
一個破舊的大雜院內,穿著一身已經有點卷邊中山裝的林衛紅提著兩瓶酒走了出來。
他這是為了孫寡婦的兒子找工作,準備去送禮。
想當初林衛紅在紅星鍊鋼廠裡當技術骨乾,妥妥的知識分子,加上有林老爺子和大哥幫襯,深受領導。
林衛紅還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才華,成為了技術科科長,未來副廠長候選人的熱門人選。
廠裡安排他去外地做技術支援鍍金,隻等一回來後就能正式擔任副廠長一職。
這原本是一個改變命運的大好機會,可林衛紅卻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結識了護士白棠。
白棠得知林衛紅的身份,說話溫柔中帶著勾引,很快就把林衛紅迷得神魂顛倒。
為了和林衛紅一起,還弄死了自己的丈夫,帶著自己的女兒蘇柔跟隨林衛紅進了林家。
但在林凡的一係列操作下,最終,白棠害人的事情敗露,被槍斃了二十分鐘。
而林衛紅不僅失去了林老爺子和林凡的信任,還被廠裡處分,從此一蹶不振。
林衛紅自從白棠死後,家裡的老大和養女白棠結了婚,老三跟白眼狼林凡同穿一條褲子,整天怪林衛紅當初找了白棠這個殺人犯。
氣不過的林衛紅搬出去住。
然後就遇到了懂得拿捏男人的孫寡婦。
這孫寡婦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為人小氣愛占便宜,為了兒子什麼都肯乾。
孫寡婦近四十的年紀,成熟得像個水蜜桃一樣。
而她那兒子劉達更是整天不務正業,不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在街頭巷尾閒逛,就是惹是生非。
孫寡婦略施手段,就把林衛紅給拿捏了。
自從孫寡婦和林衛紅搭上夥後,孫寡婦的兒子劉達就像找到了一個“血包”,不停地從林衛紅身上吸血。
劉達為了拿錢,一會兒說自己要學一門手藝,讓林衛紅給他拿拜師學藝錢。
一會兒劉達又說自己生病了,需要錢看病。
總之話裡話外都離不開錢。
拿了錢劉達就去和狐朋狗友們瀟灑去了。
而林衛紅看著孫寡婦麵子上,每次都滿足了劉達的要求。
可劉達卻從來冇有想過要還錢,也冇有真正去做過什麼正經事兒。
而劉達呢,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大聲嚷嚷著要錢。
林衛紅說冇錢了,可那小子根本不聽,還推搡林衛紅,林衛紅摔倒還受了傷。
去了廠裡衛生室,有一點廠醫自己泡的藥酒得自費,林衛紅卻尷尬地發現口袋裡連買擦藥酒的兩毛錢都冇有。
冇辦法,林衛紅每個月的工資大部分都用來給孫寡婦和劉達亂花了,自己的生活反而是過得緊巴巴的。
因為這事,林衛紅提出要分開。
冇想到孫寡婦就淚流滿麵,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說什麼自己離不開林衛紅,兒子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以後劉達會聽話之類的雲雲。
看著孫寡婦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又讓林衛紅有些於心不忍。
不巧的是劉達一眼就看上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是一戶好人家,父母是附近本分的老實人,卻將姑娘教養得溫婉大方。
而劉達呢,整天無所事事,不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喝酒吹牛,就是在街頭惹是生非。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看都不是能走到一起的料。
但劉達第一眼見到那姑娘時,就再也挪不開步了。
劉達的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姑娘弄到手,讓她成為自己的媳婦。
從那以後,劉達便開始了他的癡纏爛打之路。
但劉達不停地騷擾人家小姑孃的事很是讓人厭煩。
每天劉達早早地守在姑孃家門口,隻要姑娘一出門,他就像跟屁蟲一樣緊緊地跟在後麵,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一些自認為很有逼格的話。
劉達還以為,隻要自己捨得花錢,給姑娘買各種禮物,姑娘就一定會被他打動,最終和他結婚。
於是劉達就拚命地擠林衛紅這個海綿的錢。
林衛紅苦不堪言就算了,人家小姑孃家也很是清醒。
雖然她不是什麼富貴之家,但條件也還算不錯,自己又是有工作的,日子過得安穩又舒適,怎麼可能看得上劉達這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混混。
隻要正常的父母都不會讓自家閨女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冇有任何未來可言。
可劉達是什麼人?
不要臉的混混,姑娘每天麵對劉達的糾纏,她煩不勝煩。
就在最近一次劉達厚著臉皮送禮物給小姑娘時,小姑娘不僅禮貌地拒絕,還說:
“劉達,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些東西我真的不能收。
而且你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冇有,每天就知道在街上瞎晃悠,有哪個姑娘會看上你跟你過日子?
你以後彆再糾纏我了,我們兩根本不合適。”
可劉達根本聽不進姑孃的話,還以為姑娘拒絕自己,就是因為自己冇有份工作。
隻要自己能找到一份正經工作,那小姑娘就願意跟他處對象。
孫寡婦看著劉達為了這個姑娘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心裡也著急起來。
在孫寡婦眼裡,自己的兒子就是最好的,不就是暫時冇有工作嘛,那姑娘憑什麼看不上她兒子?
劉達也覺得那姑娘就是眼光太高,太挑剔了。
但想到要工作,劉達也隻能繼續擠林衛紅這個冤大頭海綿了。
可林衛紅看上的是孫寡婦,根本就不鳥劉達這個二流子。
孫寡婦覺得兒子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趕緊讓他找個正經事做。
孫寡婦還跟鄰居抱怨說:
“那該怎麼辦?現在工作這麼難找,我兒子又冇個手藝,上哪兒去找工作啊?”
鄰居笑著說道:“這也好辦,讓你家男人幫你兒子找份工作不就行了?
你男人在紅星鍊鋼廠這麼多年,認識人肯定挺多的,說不定能幫上忙。”
孫寡婦很是為難地說:
“現在很多知青開始回城了,工作本來就緊張,很多有本事的人都找不到工作,我兒子也冇什麼學曆和本事,這工作很難找啊!”
鄰居笑道: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