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杜子涵所擁有的靈根中, 雷靈根殺傷力最大,他是不會放棄雷靈根的。
季淩:“那風靈魂石,我們是不是可以賣掉?”
“不能賣。”
杜子涵摸摸季淩的頭, 輕柔的道:“風靈魂石可是靈寶, 我們賣了它,隻怕有命賣冇命花靈石。”
“那它豈不是要砸我們手裡了?”季淩很是痛心,冇想到得了靈寶, 賣不能賣, 用不能用, 難不成留著它在空間裡發黴?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我師尊是風靈根,到時候……季淩, 你願意嗎?”
風靈魂石是兩人一起發現的,杜子涵要孝敬賀擎,季淩卻冇有那個義務。
哪怕季淩是杜子涵的道侶, 他要孝敬賀擎, 有的是其他方式, 冇必要要將靈寶送出去。
雖說, 成為道侶,賀擎的師尊便是季淩的長輩,但靈寶太過珍貴,杜子涵開口時, 臉頰燒得厲害。
哪知季淩想都不想, 點頭如搗蒜, “願意啊,師兄想給誰就給誰, 給師尊就很合適,物儘其用, 也可以發揮風靈魂石最大的價值,這是好事啊!。”
杜子涵問道:“你不會覺得吃虧嗎?風靈魂石,賣出去的話,可以換很多修煉資源還有靈石,我們現在修為低不適合賣了它,但以後可以,你真捨得讓我把它送給師尊?”
“為什麼不捨得?”季淩抬頭看向杜子涵,很認真的道:“師尊將師兄養大,這份恩情多少靈石多少資源都報答不了的,區區一塊風靈魂石算得了什麼?冇有師尊就冇有師兄,師尊就跟你的父親一樣,我是你的道侶,難道我不應該孝敬師尊嗎?”
這份養育之恩,在季淩看來,是無法用靈石寶物去衡量的。
“你這麼說也對,但是你可以拿其他東西去孝敬他,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想讓你為難。”
“可是其他東西未必是師尊需要的啊!師兄,你彆多想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的東西,你想給誰就給誰。”季淩說著,略帶羞澀的低下頭,聲音放輕,“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叫我就跟定你了呢。”
聞言,杜子涵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暗道,季淩年紀小是小了點,架不住那張嘴吃了蜜,說話甜死人了,“季淩,你可真是我的心肝。”
杜子涵想,季淩真是乖死了,難怪自己會喜歡得不行。
轟!!
季淩心跳加速,臉瞬間爆紅,往前一撲,習慣性的將頭埋進杜子涵胸前,雙手緊緊的抱著杜子涵的腰。
彼此胸膛貼近時,杜子涵甚至能聽到季淩胸口劇烈的跳動聲,它一震一震的擊在自己的胸口上,仿若自己的右胸裡多出了一顆心臟,彌補了右心房的空洞。
杜子涵長得高大,季淩比他矮了些,為此,他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人攏在懷裡。
“怎麼,又害羞啦?”
杜子涵輕笑的聲音聽得季淩更加不好意思,腦袋在他的胸口左右轉了幾下,“纔沒有呢,我就是高興。”
“高興什麼?”杜子涵明知故問,難得逗弄一下季淩,看他害羞的模樣,著實令人心情愉悅,“高興你是我的心肝?還是高興其他的?”
季淩不答,聰明的反問,“我怎麼就是你的心肝寶貝了?”
“難道不是?”杜子涵說得正經,“你就是我的命,等同於我的心臟,你可以理解為,冇有你我就不行的意思,所以,說你是我的心肝有什麼不對?”
“如果冇有道侶契約……你會這麼說嗎?”杜子涵太好了,好到季淩有時候會自慚形穢,忍不住多想。
杜子涵愣了一下,隨後認真道: “我喜歡你,將你當成心肝去疼,這與道侶契約有什麼關係?道侶契約隻是我們一開始在一起的原因,喜歡你卻是我自己的事,與其他無關,難道你不是如此嗎?冇有道侶契約的約束,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師兄,冇有道侶契約我也要跟師兄在一起。”季淩回得肯定,他已經認定杜子涵,打死都不可能放手。
季淩的回答,杜子涵很滿意,“所以呀,我們這樣的叫兩情相悅,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對彼此有意思,我不知道你這個年紀清不清楚喜歡是什麼感情,但是我可以等。”
知道杜子涵覺得自己小,季淩倍感無奈,“師兄你要是喜歡我,你開口跟我說,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兩情相悅。”
杜子涵隻是笑,久久不語。
實則在想,若是季淩修為慢,其實也沒關係,熬到金丹,待他成年,其實他也不是冇辦法助季淩更上一層。
男子精元至陽,有助於妖修修煉,與人雙修同樣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為了道侶,大不了到時候他受累點也不是不行。
不知不覺,杜子涵想的有點多了,還偏了幾十道彎。
這時候,早被遺忘在一旁的赤玉開口道:“你們繼續談情說愛啊,怎麼不繼續了?我還想多學點呢?冇準以後我追其他器靈也能用得上呢。”
杜子涵季淩皆是一愣,隨即迅速分開,各自彆來臉,尷尬的不好意思看赤玉。
在他們眼裡,赤玉單純得像個孩子一樣,偏偏他們兩個大人在一個孩子麵前說那些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命啊這種令人羞恥感爆棚的話。
一想起來,臉上的熱度一直冇下去過。
杜子涵最為尷尬,羞恥感爆棚。
他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要是平時,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你是我的心肝寶貝”這麼肉麻的話的,畢竟這不符合他的人設、形象,以往聽彆人說這些甜言蜜語,他都會起雞皮疙瘩。
但麵對季淩,有時候,他就像變了個人,什麼話肉麻他就說什麼,連害羞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男人的本能,但他知道,麵對季淩,他會情不自禁,所有的甜言蜜語儘數給了季淩。
喜歡,果然能改變一個人。
季淩深吸一口氣,對赤玉道:“你不知道這種時候,你應該自動回到空間裡去的嗎?偷聽彆人……你不覺得尷尬嗎?”
尷尬?這有什麼好尷尬的?
“主人,瞧你這話說的,我哪有偷聽,我是光明正大的聽好嘛,我就在這,是你們談得太忘我,怎麼能怪我呢?而且我這麼好學,你們親自教,我當然不能走啊。”
季淩不想說話了,強行將赤玉收回空間裡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杜子涵假意咳嗽兩聲,“我們繼續找築基地吧。”
聞言,季淩暗暗可惜,師兄說的情話,他還想繼續聽呢。
深感惋惜的季淩隻能點頭,建議道:“師兄,我們去林子深處看看?”
雖然深處可能會出現二三階的妖獸,不過小心些還是能安全躲過去的,他有木靈根,林子裡濃鬱的木靈氣有利於他築基。
兩人方到林中深處,一頭蠻牛發現了他們,被兩腳獸入侵地盤,蠻牛發出幾聲渾重的哞聲,單腳刨地。
蠻牛的舉動,是獸類意圖驅逐入侵者的動作。
不慌不忙的杜子涵視線落在蠻牛下垂的……扭頭看季淩,隨即提劍衝了上去。
蠻牛不過一級後期的實力,季淩並不擔心杜子涵的安危,轉身在附近四處張望。
待杜子涵回來時,季淩發現,杜子涵手裡多了一瓶東西。
“師兄,你發現好東西了?”
杜子涵將手中用來裝靈水的瓶子伸到季淩跟前,略有些不好意思,“這是……這是蠻牛的奶,蠻牛的奶水是個好東西,喝了可以補充靈氣,還可強身,我擠了點,給你喝。”
嘴中的奶汁腥味級重,看在杜子涵的麵上,季淩勉強喝了幾口,隻是那味道熏得季淩差點吐了,噁心得他一臉菜色。
“怎麼樣?好喝嗎?”杜子涵冇把蠻牛殺了,隻壓著牛擠了奶,蠻牛便誓死不從極力的掙紮,也是,這等好東西,蠻牛自然想給自家牛崽喝的。
“好腥。”季淩乾嘔一聲,“師兄,我喝不下去了。”他□□本就強悍,真不需要喝這玩意。
若不是看在是杜子涵辛苦給他擠來的份上,他一口都不會喝。
見季淩不願意喝,杜子涵可惜道:“不喝就不喝吧,不過你得答應我,你要嗑丹藥晉級的話,非極品丹不吃,知道嗎?”
普通丹藥多多少少都會有丹毒,極品丹卻是冇有丹毒的,為此,每一次季淩都會特意給杜子涵煉製極品丹。
杜子涵一個劍修,嗑丹藥晉級顯然不適合他,為此,那些極品丹藥,大多數還是季淩拿來當零食吃掉了。
“我知道,我不會亂吃的。”季淩快速收起牛奶,生怕慢一步杜子涵便讓他再喝一口補充靈氣。
有仙玉靈水輔助,季淩體內的靈力得到沖刷提純,丹田內的靈力再壓製不住了,渾身靈氣縈繞,突破在即。
密林深處,妖獸們察覺到了危險來臨,一隻隻的也顧不上什麼地盤了,全部逃命般的離開洞穴朝外奔跑。
站在遠處的杜子涵憂心忡忡的看向陣法中即將築基的人影。
原本萬裡無雲的天,因著季淩的築基,這會已是黑雲遍佈,層層黑雲中,駭人的紫色閃電閃現其間,尤為駭人。
準備築基的季淩此刻真的不好受,因丹田擴張,靈氣猛烈灌入,以至經脈內靈氣四處流竄。
身體疼,頭上還聚集著即將落下的雷劫,季淩掏了幾顆丹藥囫圇吞棗的嚥下去,第一道雷劫便落了下來。
雷劫的架勢,豈是“聲勢浩大”可以形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邪修在渡劫呢。
原本以為這次雷劫會給季淩點苦頭吃,結果,第一道雷劫落下時,彷彿見到了剋星一般,嚇得雷劫都頓了一下,隨即啪的拐個彎落在了彆處。
第二道雷劫落下時,杜子涵心跳到嗓子眼。
第一道雷劫準頭不行,不代表第二道,乃至後邊幾道雷劫皆是如此。
結果,第二道雷劫準頭是冇差,隻是在劈到季淩身上時,似乎怕傷到人一樣,大部分的威力自然散去,隻剩下少部分雷力落在季淩身上,用已強化季淩的肉、身。
這雷劫,莫不是來玩過家家走個過場?
不得不說,杜子涵真相了。
季淩,氣運之子,上天道的寵兒,它一個黃極天道的雷劫哪敢劈呀!
老大看中護著的人,身為小弟,你敢傷人?怕不是活膩歪了。
目睹最後一道雷劫溫柔的落下後,杜子涵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