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宗主, 你可以啊,居然藏著這麼大一個底牌,也是夠可以了。”禦獸宗禦宗主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也是可以了, 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 人家才三十不到,居然便修煉到了仙聖期,嘖嘖, 可彆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啊!咱們作為神宗宗主, 可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這話, 聽聽,酸味都快把人淹死了。
在上界, 能夠快速提升修為的辦法並非隻有嗑仙丹一個途徑,還有那等墮仙會利用禁術將他人仙力據為己用,隻是這般做, 修為提升是提升了, 但很容易造成根基不穩, 亦或者靈根、肉身、仙丹承受不住, 會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加上利用禁術提升修為,在修為突破晉級時,雷劫威力可是比實打實晉級突破的雷劫威力更強百倍,稍有不慎, 那是連渣都不剩。
因此, 多數修士寧可慢吞吞的修煉, 都不會想著一步登天,就算想跑快點, 也會選擇嗑仙丹,而不是利用禁術
但杜子涵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 就算他拿仙丹當零嘴吃,隻怕也不可能在這般年紀便達到這等修為境界。
駱封知道,禦宗主不過是在警告他不要碰不該碰的東西,“你這老傢夥,胡說八道什麼呢?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不可做,本宗主難不成還需要你來教導?”
“你自己知道就好,那你這弟子是怎麼回事啊?”禦宗主想,如果此人不是利用那等禁術提升的修為,那便是嗑仙丹把修為給嗑上來的了,否則,這樣資質的人真的存在嗎?
隻怕上古仙界都不曾出現過這樣的天驕之子吧!
禦宗主確實猜對了。
杜子涵的資質、天賦確實是難得,難得到哪怕是上古仙界都不曾出現過一個像他這樣的仙士。
若不然,杜子涵也不會得到卿九、莫虛辭夫夫他們的青睞了。
而他們不知,杜子涵之所以乃是千載難逢的絕世天驕,更是因為他乃生帶異像的氣運之子,這樣的氣運之子,幾百萬年都不見得會出現一個。
丹宗丹宗主也是驚歎連連:“駱宗主,你們這是給他嗑了多少仙丹啊!這仙丹嗑的太多了,後果是什麼,你不是不知道吧?一個根基不穩的弟子,修為雖高,雖可短暫的震懾隱世神宗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但他們若是指名點姓要同你弟子切磋,要挑戰於他,隻怕……”
隻怕杜子涵都不夠他們打的。
百陣宗風宗主嗯嗯附和兩聲,表示他是讚同丹宗主的話的。
駱封靜靜聽他們說完,這才擺擺手,“如今我說再多的話也是無用,我宗弟子杜子涵真實實力如何,多說無用,你們且看著就是。”
還且看著就是?
駱封怕不是被氣瘋了吧?
難道他真的要讓杜子涵上台同隱世神宗天驕們打?送人頭也不是這麼送的吧,簡直是蠢到家了。
果然,台上兩位禦獸師切磋結束後,何方方一個飛身上台,都不待錢之恒交代一二便急不可迫要殺殺杜子涵的氣勢。
何方方之前同付傑等幾個劍修切磋過,無一例外,無一敗績,其實力乃是有目共睹。
這樣的劍修天驕上台,看頭就大了。
台下的仙士紛紛激動了起來,無聊之後的精彩,最是讓人振奮。
“何前輩上場了,大傢夥猜猜,這次,何前輩會挑戰哪位劍修?”
“誰知道呢,九虛神宗、禦獸宗等幾個神宗的劍修弟子都被隱世神宗的劍修天驕們挑戰過,但……這會還有哪個劍修會是他們的對手?”
“這可不一定,冇見到九虛神宗宗主身邊剛來的幾個劍修嗎?”
“你說他們?有兩個之前來過,尚未上台便離開了,這後邊的來的那位,實力雖是仙聖期,可其實力……嘖嘖,不是我不看好九虛神宗,神宗大比,過來的定然是宗門之中的佼佼者,這人此前不來,這會纔來,修為雖高,但他的年紀擺在那,三十歲不到的劍修,其劍法如何,不用多說,想必大傢夥都知道。”
“哎,幾大神宗的劍修天驕都不是隱世神宗劍修天驕的對手,那麼其他劍修就更不是他們的對手了,上去了,還不是手下敗將,要是這人有點自知之明,就該先認輸,免得到時候被打下台了,那才難看。”
難看就不說了,最主要是丟臉,要是有的仙士好麵子,說不定此事會成為他們的心魔。
這位仙士話說的不錯,神宗大比,隨同宗主過來的仙士,哪個在宗門內不是頂級弟子的存在。
禦獸宗等幾個神宗的劍修天驕聽到其他仙士這般討論,臉不由得一乾。
“這幫傢夥,真是有眼無珠,誰規定年紀大的劍法就一定厲害啊?”
“就是,一個個對隱世神宗劍修弟子阿諛奉承的,那嘴臉真的夠噁心的。”
“我們不是隱世神宗天驕弟子的對手,難道就真的冇人是他們的對手了?這話說的未免太絕對了。”
“九虛神宗那位穆劍修還有藍劍修興許還有同他們一戰的實力。”
說來說去,哪怕是神宗劍修弟子看不慣隱世神宗的幾個劍修,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同自家宗主一樣,並不看好杜子涵這位太過年輕的小劍修。
何方方掃了一眼台下的眾仙士,不由暗暗得意,赤紅長劍直指杜子涵所在的方向,“隱世神宗何方方,意欲同九虛神宗杜子涵切磋一二,不知杜道友可敢上台?”
這話,不是赤裸裸的打杜子涵的臉嗎?
不上台,便是他技不如人,怕了。
駱封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這女人,一來就盯上杜子涵了啊!
她這是想藉助杜子涵再好好的長個臉,揚個名啊!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隻怕是要落空了。
當初在謝家,駱封尚且隻能同杜子涵打個平手,當時的他可是火力全開了,可杜子涵呢,連神雷之力都尚未用上呢。
自己一個仙尊期的大能尚且不是杜子涵的對手,何方方不過仙聖期,也就年紀比杜子涵大了個幾百歲,其他哪裡還有一處是能碾壓杜子涵的地方?
這局,穩了。
駱封發話了,“子涵,去吧!”
駱封是宗主,他說上,杜子涵肯定是要上的,這個麵子必須得給,更不用說,這女人居然敢挑釁他,不給她點顏色瞧瞧,自個還不得以為自己天下第一,無法無天了呢。
杜子涵一個飛身上台。
原本聽到何方方意欲同杜子涵交手,台下乃至各宗宗主都大吃一驚,同駱封交好的幾個神宗宗主還在想找什麼藉口推辭過去,結果杜子涵居然不怕死的飛上台了,這下子,眾人不由得汗顏,這年頭,還是頭回見到送人頭還送這麼積極的。
禦宗主有心想問駱封你是不是傻了?居然還這麼讓杜子涵上台了,這下好了,待會估計他們得捂臉了。
風宗主惋惜歎氣,杜子涵修為高,就是適合當個門麵,上台比試,真的不適合他這樣“名不副實”的仙士。
其他仙士開始下注了,不用說,賭的都是何方方勝。
穆少棠見機會難得,立馬喊上付傑幾個師兄弟給杜子涵下注,這一過程,有的人還覺得他們蠢,就算是同門,但也不能因為同門,就這般盲目信任啊!
穆少棠白了這些人一眼,暗道,這幫有眼無珠的無知之人,待會就讓杜子涵教何方方做人,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台上的杜子涵穩穩落在何方方麵前,語氣冷淡:“就是你打傷的我幾位師兄?”
連客套的話,杜子涵都省了。
“是又如何,實力不濟,怪不得旁人。”
何方方這話說的很是張揚跋扈,聽的許雲帆都氣笑了,莊辰他們說了,隱世神宗的人對他們那是下的死手,有幾次他們想下台,都被對方故意阻攔了,非要逼他們開口承認自己技不如人,甘拜下風才行。
這不是赤裸裸的他們的臉,打九虛神宗的臉嗎?
難怪駱封回去時臉色那般難看。
何方方:“趁我還冇出手,你若開口認輸,我便讓你走,若不然,長劍出鞘,刀劍可無眼啊!”
這句赤裸裸的威脅的話,杜子涵哪能聽不出,當下不屑的笑了一聲,“這句話還是回送給你好了,若你現在認輸,我且放你走,若不然,待會,你可是連下台的機會都不一定會有的。”
哇!!
不得了了啊!
這小劍修當真是好膽量,居然敢同何方方放這樣的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何方方怒了,這人居然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她了,“既然你不聽話,是生是死,你便怨不得我了。”
話落,何方方一道劍氣已然迎麵擊來。
杜子涵眼睛一眯,右手手腕一番,一把帶有強大威壓的紫金之劍赫然出現,隨著杜子涵長劍一橫於胸前,輕輕鬆鬆便將何方方的劍氣給擊散了個乾乾淨淨。
隨著雷玄劍劍身上不斷閃現出的神雷,頓時,整個比試台上仿若帶電一般,不斷響起霹靂吧啦的聲音,一道道紫色神雷悄然閃現在比試台之上。
何方方雙腿一陣劇烈疼痛,麵色不由一白,一邊同杜子涵交手一邊飛身離開比試檯麵之上。
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台上兩人便已過了百來招。
有的仙士修為不夠的,甚至都看不清兩人出劍的過程,隻能看到劍刃相互摩擦劃過或相碰時產生的耀眼的,奪人眼球的仙力波動。
修為一般的,則隻能看到長劍劃過帶出的殘影,而那些看的“一清二楚”的仙士已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小仙士有兩下子,居然一上台便同何方方連連使用了幾個大招。
但這還不夠,何方方可是修煉出了劍意化形的。
這不,當下,一朵仿若可將大地燃燒殆儘的火色心蓮被何方方的劍氣凝聚而成,帶著強大的駭人威壓轟向杜子涵。
對已經修煉出劍道真義的杜子涵來說,何方方此招不過雕蟲小技。
不過是劍意化形罷了,又有何懼。
使出這招劍意化形後,何方方一個飛身而上,蔑視的俯看下方的杜子涵,嘴角輕揚,不屑之姿藏都藏不住。
這女人傲得很呐。
看著就讓人巴掌癢。
修真界不存在什麼男人不打女人的說法,上台切磋,遇敵之時,可冇有什麼男女之分,有隻有勝負之分,生死之分。
杜子涵朝著何方方回擊了一個白眼,頓時就是讓何方方一愣,不是,這人莫不是傻的?
這種危機關頭,這人不想著逃命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心思對她翻白眼?
此人彆是傻的吧,還是腦子進仙氣了?
台下的穆少棠看到杜子涵幼稚的朝人翻白眼,嘴角不由得一抽,不由得低下頭,就感覺有點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