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安逸久了, 一些人的心思難免就活躍起來,開始學會肖想,妄圖得到高高在上的權勢了。
畢竟隻有權勢地位高的, 才更有優勢在發/情期時, 取得獲取那些尤物的支配權。
當年青海蛇一族被慾望、野心、嫉妒矇蔽雙眼,加上受人蠱惑,與人聯手, 不僅偷襲人魚一族的領地, 將人魚一族負責看守的神物占為己有, 在斬殺部分人魚後,青海蛇的人貪圖人魚一族的美貌, 他們捨不得將這樣的美人全部滅殺,便將剩下的青、幼年人魚囚禁起來,以做禁寵之用。
在這部分人裡, 要數人魚族的小公主小王子兩位王族長的最為出色, 一條藍色魚尾, 大海般藍色的鱗片閃閃發光, 最是奪人眼球。
唯獨美中不足的事,這位兩位王族的魚尾蘊含的力量遠勝於青海蛇一族蛇尾的力量,要是被其人魚尾掃到,就算你是仙帝期都得折損當場。
人魚一族有個特點, 那便是, 在水裡, 他們便是魚尾,一旦上岸, 魚尾則會變成雙腿,與人族無異。
雖然人魚可以離水上岸生活, 但修為不足的人魚是無法長時間離開水源的。
而人魚一族的兩個王族不過仙宗期,離水數日便會雙腿乾燥脫皮,仿若蛇族蛻皮一般,霎是痛苦。
在水裡時,青海蛇們又忌憚兩位王族的人魚尾,為此,每每想與其交/歡,他們都不得將其抓上岸。
青海蛇一族的發/情期時間不短,為了不讓兩個王族太過反抗掃興,青海蛇們煉製出了一種仙丹。
此類仙丹可緩解人魚的疼痛,使其降低反抗力,但這類仙丹煉製不易,所需仙植更是稀缺,加之兩位王族委實太過貌美誘蛇,而青海蛇一族人數眾多,所以,並非人人皆有機會贏得兩位王族的青睞。
隻有那等有地位,有權勢,對族群有所貢獻的族人方可與兩位王族一夜春霄。
按照以往慣例,這樣的人,往往隻有族長與幾位長老有資格。
哪怕是蛇徘這樣的,被認定為族內勇士的人都冇有資格,為此蛇徘纔會外出為接下來的交/配期尋找伴侶。
其他的人魚族,相貌雖同是不錯,遠勝於他們蛇族,但見得多了,玩得久了,加上這幫傢夥在床上就跟死魚一樣掃興,再出色的美貌,也讓人覺得無趣,膩味。
而且青海蛇一族人數眾多,人魚一族的人根本不夠分,有的還得幾個共享一個,蛇徘怎麼說也是族內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寧願趁著秘境開啟出來尋找目標,也不願與其他人共享。
在見到霄齊白時,蛇徘才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原以為人魚一族兩位王族便已經足夠貌美,在族人口中,更是美若天仙的人物,可在這條龍族麵前,他們的美貌也將變得黯然無色。
就因為貪圖蕭齊白的臉蛋,蛇緋纔會鋌而走險,明知蕭齊白乃是龍族,他仍舊冒著鎖龍鏈被髮現的風險,妄圖將蕭齊白困住,來個霸王硬上弓。
幾個長老自然與蛇徘一樣,冇有誰願意與其他人分享“寶物”的,四長老隕落了,不是正好少了一個競爭目標嗎?
以前大長老自詡修為高深,加上有四長老擁護,事事都要壓他們一頭,往往都要獨占一個王族,現在四長老不在了,少了四長老的擁護,大長老的一些規矩、特權自然得改一改收一收了。
這不,有關於要不要替四長老報仇一事尚未做出決定呢,二長老便迫不及待了起來,畢竟比起其他長老,他隻屈尊於族長與大長老之下,以前大長老享受了那麼久,要是大長老……那麼自己便是最有機會抱得美人歸的長老了,積壓了多年的憋屈一朝釋放,有些話說出來便不過腦了,“此次蛇族的特殊時期快到了,兩位人魚王族該如何分配,這是一個問題啊,趁著今天大傢夥都有空,倒不如把這事也一併說清楚吧。”
“二長老,你什麼意思?”聞言,大長老立馬就怒了,族長與他各自享用一個王族,這是族內例年來默認的事,往年二長老不提,偏偏得今天提,其心思,人儘皆知。
大長老又不是個蠢貨,自然知曉二長老說這番話的意圖,直接就氣了,老四一不在,這個老傢夥就按耐不住野心了。
在大長老看來,二長老的言辭,不亞於是對他權威的一種挑釁,
二長老似笑非笑的道:“大長老消消氣,為了一個人魚,何至於生這般大的氣?有些話,我也憋著很久了,自擔任長老一職,我自認冇做過一件有違族規之事,教導族內子弟,同大長老一樣儘心儘力,敢問族長,為何我就冇有資格獲取王族的支配權?”
要不是自個修為比族長低幾個小境界,就是族長之位,他也是想掙一掙的,可惜,族長這個位置,目前仍舊是他無法觸及的權勢和地位。
妖族便是如此,旁的不論,一切皆以實力為尊,族長之位,自然是能者居之,當然了,篡位得逞這種事成功的可能性不高就是了。
畢竟能夠成為族長,其族長的實力修為遠是其他族人不可及其的存在。
族長一頓,臉色刹時就不好看了,二長老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敢這般當著其他長老的麵公然質問他,這是不把他這個族長放眼裡不成?
……
偷偷潛伏進入青海蛇一族居住地的時候,季淩等人便偷聽到在試煉場上,大長老與二長老正在切磋,族內的人,一個個都往試煉場趕過去。
能擔任族長一職,自然是點手段的,這不,三言兩語便讓兩位長老心甘情願進行比拚武力,以勝負方式決定人魚王族的歸屬權。
杜子涵幾人有季淩繪製的隱身符籙在,倒也不怕暴露,杜子涵謹慎的放出神識查探,“附近都冇有人,但我感覺到百裡開外有數道危險的氣息。”
能夠讓杜子涵感到危險的,說明這些氣息的持有者,修為定不會太低。
若是他們對青海蛇一族的居住地足夠瞭解,便會發現,杜子涵口中所說的,危險氣息的來源,便是青海蛇一族的禁地。
在族內禁地裡的,乃是他們一族的幾位老祖,這些老祖,對於族人來說,他們的修為深不可測,甚至因為修為高深,已經與他們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畢竟他們每年還會像野獸一樣的受發/情期困擾,而老祖們卻能通過修為,強行將那股欲/望壓製下去,靜心修煉。
而人與野獸的區彆便是,在各種誘惑麵前,前者學會剋製慾望,而後者,放肆慾望。
蕭齊白的神識探了出去,很快便收了回來,神色俊冷,“對方修為應在我之上。”
對仙士、修士來說,修煉一途,越是往後,修為越高,越是難以晉級。
泡了九渡之水,蕭齊白也不過是晉級了幾個小境界。
彆看他僅僅隻是晉級了幾個小境界,但就是這幾個小境界,若是冇有九渡之水,興許他得花費數千年乃至數萬年方可晉級到目前的修為。
這還是資質好的,那等資質一般的仙士,就是一個小境界,估計一輩子都無法突破。
蕭齊白如今的修為,雖然不是仙界至尊,但好歹在眾人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兩兄弟都這般說,其他人不用“看”便知道,那幾股氣息,應當就是他們此行最大的敵人了。
季淩猜測道:“這般強大的氣息,對方莫不是青海蛇一族的老祖?”
接著,季淩又自問自答自顧自的分析起來,“當年青海蛇一族能夠戰勝人魚一族,滅殺龍族大能,可見他們不僅是與其他勢力聯手,本族也是有那麼幾個厲害的高手的。”
正是因為有了老祖這等高手大能者,纔給了青海蛇一族覬覦龍族神物的底氣。
蕭齊白瞥了杜承一眼,“他們幾個,我跟杜叔來對付,其他人你們負責解決。”
解決?
怎麼個解決法?
茫然一瞬的杜子涵問:“要打架嗎?”
這問題問的多少有點愚蠢了。
蕭齊白都被杜子涵的蠢問題問住了,他扭過頭,眼睛都微微瞪大了,似是不敢置信,“不然呢?我們要奪回玄光鏡,不把他們解決了怎麼奪回神物?”
杜子涵回視蕭齊白,“我們就不能偷偷摸摸的把玄光鏡帶走?非得交手才行嗎?”
青海蛇一族的人數不少,真乾起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大挑戰,估計夠嗆。
彆看他們泡過九渡之水後修為晉級了,雖不是空有修為,實力跟不上,但總歸有點虛浮,需要沉澱一番,每一個剛剛晉級的仙士、修士在晉級結束後都會選擇閉關一段時間好好沉澱一番,不過杜子涵他們目前冇有那個條件,趁著秘境尚未關閉,奪回玄光鏡乃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玄光鏡要奪,但大傢夥的身體也很重要,杜子涵自然將同伴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所以,能不動手,自然儘量不動手的好。
偷偷摸摸雖不是君子所為,但不妨礙它確實好用。
蕭齊白被杜子涵的問話噎得不上不下的,“能不動用武力就能把玄光鏡奪回來自然是更好的。”問題是,有那個可能嗎?
杜子涵走了數步,像隻耐心等待獵物上門的猛獸一般,趁著一蛇人從自己跟前跑過時,迅如閃電一般的出手了。
一記手刃直接將對方給劈暈過去,能與杜子涵結為道侶的季淩太明白自家道侶的此舉的意圖了,眼疾手快的便將即將落地的青海蛇人給拖到了隱身符籙所能隱蔽的範圍內。
“師兄,你來。”季淩嘭的一聲將人扔在地上,像是嫌棄了的拍了拍手,讓到一邊去,搜魂這種秘法,他使用過一次,到底不如杜子涵有經驗。
杜子涵嗯了一聲,直接就對蛇人進行了搜魂。
賀擎等人開始還有些懵逼這對夫夫要乾什麼,直到見到杜子涵使用了搜魂術,大傢夥頓時悟了,這個辦法,先前怎麼冇想到呢?就隻想到大乾一場了。
劍修本就是好戰分子,賀擎等人自然也不例外,更彆說他們如今晉級了,閉關沉澱的事,身處秘境之中,他們就冇想過,就想好好乾一架,看看自己的實力如今變得有多強。
杜子涵通過搜魂,得知了人魚一族之事,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眉宇間具是化不開的殺氣。
收回手,杜子涵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蛇人,厭惡的狠狠的踢了對方一腳,直接把人踹飛出半裡外,在地上滾了幾圈的蛇人在杜子涵的預判下滾進了一片草叢裡,杜子涵這一腳用了五成的力,對方的仙丹不碎成渣也得裂成幾瓣,短時間估計是醒不來了,杜子涵滿是厭惡的斥罵:“這幫該死的垃圾。”
垃圾這個詞,陸季給杜子涵解釋過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杜子涵覺得這個詞用在青海蛇一族的人身上,委實太過貼切適合。
這幫蛇人要是垃圾,還是不可回收的那一類。
“師兄,怎麼這麼生氣,可是搜魂到了什麼?”
杜子涵氣成這樣,快要口吐芬芳又不得不憋著的模樣,還是挺少見的。
“人魚一族並未完全被滅殺乾淨,部分的人魚族人被他們偷偷帶到了秘境內。”杜子涵麵無表情,聲音冷淡。
杜子涵一開始隻想著奪回玄光鏡就好了,冇必要將青海蛇一族斬殺,青海蛇一族的人殺過龍族大能,正因如此,杜子涵更不得不慎重。
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與大能想比,他還差了些。
但這會,他是恨不得將這群蛇人大卸八塊,這群人真的就是禽獸,精/蟲上腦的玩意,殺了乾淨纔好。
人魚一族未被全部滅族,這是好事,杜子應該感到高興的,可他的樣子與高興半點不沾邊,季淩很快想到了什麼,一張臉也跟著沉了下去。
陸勉看看自己的雌崽,再看看自己的雌婿,隨即再看向被杜子涵一腳踹飛出去的蛇人,不論是在蟲族的曆史中還是在地球的故事以及各類小說描述中,人魚一族不外乎都是一些容貌迭麗的存在。
有時候,擁過分優越的容貌卻無與之匹敵的實力修為,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正如杜子涵一般,冇有賀擎與賀州護航,這小子隻怕早被那些色利熏心的修士抓去醬醬釀釀不知多少回了。
在眾人疑惑中,陸勉幽幽開口了,“俗話說,蛇性本淫,青海蛇一族選擇搶奪龍族神物,冒著與龍族為敵的風險,最後避世躲到這秘境內,可見他們具備狂妄的野心的同時也是後怕的,都說斬草要除根,否則便是放虎歸山,留下隱患,子涵通過搜魂卻發現人魚一族被他們一同帶入秘境,這是為何?”
險些被霸王硬上弓的蕭齊白瞬間就明白了,還能為何,自然行那等肮臟之事了。
想到這一層的其他人臉色頓時變得沉重起來,賀擎問道:“子涵,那這些人魚族被囚禁在什麼地方?要救嗎?玄光鏡他們又是藏在何處?可有人看守?”
人魚一族怎麼說也是黃金聖龍一族的附屬族,受黃金聖龍也就是穆家庇護,穆家雖不在了,但穆少棠他們幾兄弟還在,孫少言等這類旁支還有人在,杜子涵還有龍崽蟲崽兩個後代,隻要穆家血脈尚存,隻要他們牢記身為穆家人的指責,隻要他們銘記所揹負的血海深仇,穆家遲早有一天會再次崛起。
人魚一族為何會被盯上,慘遭滅族之禍?
還不是因為玄光鏡這等寶物。
而玄光鏡是何人交由他們看守?
有所得必有所失,人魚一族受穆家庇護,那麼自然也該儘到應儘的指責。
雖說全部的責任不該推到穆家身上,但總歸與穆家有關。
就是不談其他,就沖人魚一族誓死守護穆家神物,不懼死亡,不願背叛穆家,僅憑這一點,人魚一族就必須救。
人魚一族中,除了兩位王族,其他人魚都是集中生活,除了蛇人的特殊時期以及平時蛇人心血來潮時,個彆人魚纔會被分開外,其他時間,他們都關在同一處。
而關押人魚一族的地方,蛇人們佈置了各類陣法,就為防止人魚一族的人出逃。
杜子涵通過搜魂得知,這隻蛇人的記憶裡,並冇有有關玄光鏡的記憶,所以自然就搜不出玄光鏡具體被置放於何處了。
這隻蛇人自小就生活在小秘境內,族內的小事每一件都知曉的清清楚楚,就是大事,杜子涵想知道的事,一概不知。
杜子涵:“看來我們得抓個有點身份的蛇人來搜魂纔可以。”
像玄光鏡這樣的神物,想必隻有族內有點身份地位的蛇人纔會知曉。
季淩說話口氣就是大,“要不我們乾脆抓個長老來搜魂看看吧。”
其他人都覺得季淩有點異想天開了,要抓長老這種級彆的人物,不是上下嘴巴一碰說說那麼簡單的,但總有幾個的想法是特異獨行的。
就比如杜子涵,居然還讚同的點頭,“對,還是得抓個長老”
再比如與杜子涵他們在黃極大陸一起混過,被通緝過的景離,“對,就抓長老,像長老這種級彆的應該就可以搜出來的,實在不行,咱們就抓族長。”
賀擎等人:“……”
聽聽,聽聽這話說的,好像人家長老、族長是什麼蝦兵蟹將,是他們想抓就抓的。
這幾個傢夥,莫不是晉級了,開始飄了?
季淩附和道:“對,師兄,你從剛纔蛇人那裡可搜出他們有幾個長老啊?每個長老的實力如何?”
杜子涵一一回覆:“他們一族總共有五個長老,四長老也就是之前帶領其他蛇人去幫蛇緋出氣的老頭子,他已經被我們乾掉了,四長老乃是仙帝期前期修為,五長老同四長老一樣,上邊的二長老乃是仙帝後期,三長老是仙帝中期,大長老與族長的修為最高,同是仙帝巔峰,不過族長因修煉雙修功法,已隱隱有突破晉級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