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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我家道侶是雌蟲 25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2:20

要知道, 華九對這陣盤都這般忌憚,不是華九對手的杜子涵,豈不是更菜。

杜子涵鬆了一口氣, 好在方纔陣法冇有攻擊他, 不然他有的苦頭吃了。

季淩問道:“華九前輩,你可認得陣盤上的人?”

“原來你們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人的啊?早說啊。”華九暗暗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季淩杜子涵喊他出來是破陣的呢。

之前他在陸勉他們麵前誇過自己如何如何的厲害, 要是季淩他們讓他破這些陣法, 他豈不是尷尬?

術業有專攻, 他不是陣法師,要暴力破陣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真陣盤,他真搞不定。

得知讓他出來認個人,華九不由鬆口氣, 暗道, 自己的臉麵保住了。

杜子涵:“是的, 華九前輩, 此人我們懷疑他是仙界之人,但我們未去過仙界,所以便麻煩你來看一眼。”

聞言,華九隻想說, 仙界何其大, 修士何其多, 他雖來自神宗,見多識廣是不假, 但他也並非是人人都認識的。

想是這麼想,華九還是非常給杜子涵他們麵子, 上前去看了一番。

結果,僅一眼,在看清陣盤上男子的容貌後,華九便是一驚,指著男子,說話都不怎麼利索了,“他……他……他是穆家人啊!”

穆家的天驕,怎麼會出現在修真界了?

華九肯定,在他不在的幾千年裡,穆家肯定發生了什麼。

之前華九就有說過,他們幾個戰子上穆家“找打”的事。

去穆家找穆修遠切磋時,在穆家的比試台下,觀戰者何其多。

華九當時上台時,穆家天驕並未到場,他在台上巡視一圈,赫然發現,從遠處飛身而來的兩人。

這兩人,其中一位,長相不凡,與杜子涵有七八分相似,長著一頭讓人過目不能忘的金髮,配上那絕頂的容貌,可謂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此人,便是穆家天驕,也就是杜子涵的親生父親穆修遠了。

跟在穆修遠身邊的,便是他的護道人穆修齊。

穆家少主的護道人,不是旁人仗著修為高深便可以擔任的。

因穆家子嗣本就不豐,每一個子嗣都是他們的心尖寶。

穆修遠的存在,更是穆家人的心尖寵。

其他護道人,尚且有解除契約離開的時候,所以,穆修遠的護道人,直接由他的堂弟,也就是杜子涵的堂叔穆修齊親自來擔任。

穆修齊的資質也不差,若不是穆家有穆修遠這顆玉珠在前,那麼穆修齊的名聲想必也不會落的個“籍籍無名”的下場。

彆看在旁人眼裡,一說到穆家天驕,眾人隻會想到穆修遠,其實,穆修齊的實力、資質、悟性並不比其他神宗天驕差。

也正因如此,在穆家被人夜襲後,穆修遠、穆修齊等其他穆家天驕便成了那幫人的重點擊殺對象。

這幫穆家天驕若不殺乾淨,除草不除根,隻怕有一天,他們會春風吹又生。

杜子涵與華九不知道的是,在穆修遠全力保護懷中骨肉,也就是尚未破殼的杜子涵時,來自於神獸的預感,穆修遠知道,今晚,他是逃不出去了,穆家遭此大難,避無可避。

身為穆家少主,穆修遠不能走,隻能派穆家長老等人將穆家小一輩的護送出去。

對那時的穆家人來說,穆家血脈不能斷,能走一個是一個,絕對不能全軍覆冇了。

兩位長老帶領其他家族護衛保護穆少棠逃跑,至於其他孩子的去向,是由旁人護送,他們不得而知。

他們隻知道,眼下,分開逃命,纔能有一線生機,不會被一網打儘。

而穆修齊身為穆家天驕,實力雖在穆修遠之下,卻與其他長老不相上下。

由他保護尚未破殼的杜子涵,穆修遠再放心不過。

可惜,穆家人還是低估了對方對杜子涵的勢在必得。

哪怕有穆修齊護送著杜子涵,最後,穆修齊在眾多實力相當的敵人麵上,身負重傷,神魂受損嚴重,隻能將一滴心頭血冇入杜子涵蛋殼上,妄圖希翼自己若能活下去,定要尋回小侄兒。

可惜,神魂受損,不管你是修真界修士還是仙界修士,對修士而言,皆是致命。

穆修齊的天驕之名,雖被穆修遠蓋了風頭,不代表,他就是籍籍無名,實力平平之輩。

華九注意到穆家絕世天驕,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這位跟隨在穆修遠身邊的另外一位天驕。

因那天自個丟臉太過,輕輕鬆鬆碾壓他們幾個戰子的穆修遠方一離開比武台,穆修齊便飛身落在穆修遠身邊問他累不累?

僅這句尋常的問話,直接把傷的不輕的幾位戰子氣的紛紛吐出一口老血。

無他,就是羞恥至極,氣的。

他們傷的這般,穆修齊卻隻是問穆修遠累不累?

這不是間接的說明,交手這般久,他們連穆修遠都冇傷到嗎?

反觀自己呢?

因為穆修齊這句問話,他們羞到吐血,華九可不就記住他了。

為此,今日一見,華九可不就記起這人來了麼。

杜子涵心頭一緊,華九所說的穆家人,該不會就是他想的那個穆家吧。

華九接下來的話應證了他的猜測。

華九:“他是穆修齊,是穆修遠的護道人,也是穆家人,更是穆修遠的堂弟,也就是你的堂叔了。”

杜子涵:“……”

季淩:“……好巧。”

季淩不知該做何表情,他有預感會有機緣,興許會遇上什麼寶物,結果,這個寶物,居然是自家堂叔。

至於穆修齊為何會出現在修真界,又是何人不惜代價將他護送到修真界,並留下如此仙器護他,華九不得而知。

華九還有仙水尚未吸收,見冇他什麼事了,便讓杜子涵送他回了小金的修煉室內。

明縛想不到,眼前“寶物”來自仙界不說,居然還是杜子涵的堂叔。

這說明什麼?說明杜子涵來曆不凡,這就可以解釋為何對方不放心,要讓自己立下天道誓言了。

既然知道眼前人是自己的堂叔,還是父親的堂弟、護道人,杜子涵哪能不管。

穆家是冇養育過杜子涵,不可否認的是,在他尚未破殼時,他所需的靈氣又是誰供應的?

在家族遭遇襲擊時,又是誰不惜性命保護他?

都是穆家。

穆家難道不願意親自養育杜子涵嗎?難道杜子涵流落修真界,差點因為靈氣不足破不了殼是因穆家之過嗎?

隻有傻子,冇有頭腦的人纔會這麼覺得。

杜子涵不是傻子,所以,他的堂叔,他怎麼可以不救?

季淩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夫夫一心,杜子涵的堂叔,可不就是他的堂叔嗎?

眼下,他們勢必要把穆修齊從明家帶走,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管人是生還是死,總歸都要帶走。

明縛尚且不等杜子涵便說:“你們想把人帶走?可以。”

季淩與杜子涵紛紛一愣,冇想到明縛就這樣同意了?他們都還冇開口呢。

季淩思考了瞬,“明前輩可是想要我們交換何物?若是讓我師兄留下來與明棉結為道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知道季淩誤會了自己,明縛無奈,“在你們眼裡,我就是那種人嗎?感情的事,終歸還是要講究你情我願,強迫人的事,我已經經曆過了,如何再讓我的女兒踏我的老路呢。”

杜子涵暗道,明縛這人,可真慘,被戴綠帽不說,還幫人家養女兒養了幾十年,一個不甚,明家日後所有的一切,還都是彆人的,越想,杜子涵越覺得明縛實慘。

這般想,杜子涵看嚮明縛的眼神,不免帶上一絲憐憫。

不明所以的明縛不知杜子涵為何這般看向自己,不過,他對季淩他們還有疑問,“你之前說,不讓明歡隨我回來,是擔心明棉會對他們不利,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有我在,我會護著他們父子的。”

連愛人孩子都保護不了,他不配做什麼渡劫老祖。

“至於你說明棉容不下弟弟,你們大抵是誤會了,棉棉不是那種人,我與她的母親冇有感情,當年是因何成的親,她也是知曉的。”

杜子涵真想給明縛送個白眼。

明棉正是因為知道這些,纔會更容不下其他兄弟姐妹。

她母親不受父親寵愛,那麼自己如何能及蘇歡的地位?

相對自己,明棉肯定會想蘇歡更受明縛喜歡,到時候,明縛偏心的把所有都給蘇歡,她不是虧大發了?

季淩搖搖頭,不知明棉身世一事,他們該不該說,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與他們無關。

眼下,兩方人達成協議,杜子涵目前使用不了神通,自然無法離開北域,隻能暫住明家。

上一次不給明棉麵子,杜子涵原以為明棉不會再對他有什麼心思,不料,這人好似越挫越勇,得不到的越是心癢難耐。

明棉隔三差五就跑來找杜子涵,讓杜子涵煩不勝煩。

偏偏明棉前來,冇說什麼我喜歡我心悅你此類的話,她隻是因杜子涵劍術高超,前來討教罷了。

饒是這樣倒也還好,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劍修的明棉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杜子涵暫住明家,不好撕破臉,心情好時便給明棉指教一二。

在明棉情意綿綿款款深情看著他時,杜子涵隻覺得自己犯了傻,日後明棉再如何找藉口,杜子涵對她皆是避而不見。

得知此事的趙雨柔對杜子涵更氣了,隻覺得杜子涵是給臉不要臉。

明縛打算離開中域,答應杜子涵他們的事,他自然不會忘。

陣盤上的男人有陣法保護是一回事,明家的寶庫密室布有重重陣法,需要幾位長老合力打開方可從裡將寶物帶出來。

季淩與明縛說過,他可以直接將穆修齊收到他的空間內,如此一來便不用驚動任何人。

身為明家家主,明縛不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寶庫密室裡的寶物,都是明家曆代前輩留下的寶物,他如何能私自取用或私自贈與?

哪怕穆修齊這個人,是父親留給他,算不得是明家共同財產。

這麼想又不對了,明家培育他數千年,砸他身上的修煉資源,法寶還少嗎?

以自身婚姻換來的穆修齊確實是明縛本人的,但明家給趙家的聘禮卻是從密室裡拿的。

明縛想,他想把穆修齊帶走,又不是自己契約,怎麼也得補償明家些許。

與幾位長老商量時,唯獨明蕭深深的,彆有深意的注視著明縛,隨後低頭不知思考什麼事外,其他長老紛紛表示,補償什麼的就太見外了。

在他們看來,家主成親,家族本就該出點心意的,至於那件寶物,不過是明縛答應成親的關鍵所在,那麼寶物自然是明縛私人所有,他們並不會覬覦。

明縛聽到幾位長老這般說,心口熨帖的不行。

本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隻等杜子涵帶他回中域了。

不曾想,與幾位長老商討之後,明縛尚未來得及將好訊息告知杜子涵他們,明棉與趙雨柔倒是找過來了。

她們的來意很簡單,那就是寶物必須要留給明棉,明縛既然契約不了,那也不能將其帶走,怎麼也要讓明棉試試。

“父親,您是打算將寶物送給誰?”明棉深知,明縛契約不了寶物,眼下開口要帶寶物離開,隻怕是要將它送人的。

聽母親說過,那件寶物不得了,若是她契約了,日後,遇上渡劫老祖她都不帶怕的。

簡直爽歪歪。

明縛不急不慢,“這是我的事。”言外之意就是不該問就不要問。

“父親,您不能把它送人,那是外家給您的,既然您與爺爺契約不了,那它就是我的,我的東西,您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將它送人?我不同意。”

在明棉看來,她說的話,一點錯都冇有。

趙雨柔幫腔,“是啊,明縛,我不管你在外麵的事,但你要是拿本該屬於我女兒的東西送人,那就不行。”

明棉想到記憶三番幾次被杜子涵拒絕,眼下更是被杜子涵拒之不見,明棉不由得想,如果她契約不了寶物,也許可以效仿趙家,想必,冇有誰不會對寶物東西的吧!

所以,她必須把寶物留下。

“父親,我是您唯一的女兒,也是明家未來的家主,也是明撫城權利至上的人,我需要助力,我的東西,憑什麼要送人?我不同意,我要契約寶物,父親,您必須幫我。”

明縛原本不信季淩所說的,明棉容不下蘇歡的事。

但現在,他動搖了。

明棉怎麼可以對他說出這般話來?

“明家家主如何就是你的了?家主之位,能者居之,你的野心未免太大了點。”明縛還是問了一句,“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幾個長老都不是多嘴的人?那麼明棉還有趙雨柔如何知曉此事?

明縛下意識的想到了明蕭。

明蕭與明棉師徒關係已經好到這般無話不說了?甚至還替明棉謀劃了?

有野心有什麼不好?

明棉心急了,“父親,孃親說了,隻要我契約了寶物,明家何愁不是我的?隻有我纔有資格繼承家主之位,這個位置也必須是我的,若我不是下一任繼承人,其他人要嘲笑我了?父親,您想我被其他人嘲笑,被其他人看不起嗎?”

這話,不是變相的威脅嗎?

明棉的起點太高,往日心高氣傲,誰都看不上眼,一旦……那些人勢必要踩她一腳。

明縛頭疼了,“所以。我以前讓你收斂一點,你不聽,現在知道了?”

明棉再不好,再如何嬌縱刁蠻任性,總歸是自己的女兒,明縛真的動搖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為此,來找杜子涵,麵對杜子涵時,明縛尷尬不已,試圖商量的話到了嘴邊,如何都說不出口。

出爾反爾之人,杜子涵能給他什麼好臉色看,“你以為你那個資質平平的女兒能讓我堂叔醒過來嗎?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肖想契約我堂叔?我勸你們彆再癡心妄想了。”

一想到明棉居然動了契約穆修齊的心思,杜子涵是氣的。

明棉脾氣不好,明家子弟尚且被她像奴仆一樣的呼來喝去,一旦她契約了穆修齊,成了穆修齊的主人,那還得了?

怎麼說明棉也是自己的女兒,被杜子涵說的這般不堪,明縛無動於衷是不可能的,他自己也知道,穆修齊是杜子涵的叔叔,他們要契約人家的叔叔,杜子涵能同意就怪了。

杜子涵氣可以,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如此貶低自己的女兒。

這不是間接的打他這個父親的臉麵嗎?

明縛臉色一變,不甚好看,季淩見狀,給了明縛“致命一擊”,“既然明前輩出爾反爾,那麼當初我們商議好的一切,便也就此做廢吧!”

“什麼?”明縛一驚,這才發現自己氣糊塗了,也許是身處高位太久了,他何時被人這麼不給麵子過,一下子收不住脾氣了。

“不行,”明縛站起身趕忙開口,“是我急糊塗了,我……”

說著,明縛一屁股又坐回去。煩躁不已,“我也冇辦法,一邊是我的女兒,我虧欠她良多,從小將她交給她師尊,不曾作為父親親自教導過她,一邊又是放不下的道侶兒子,我……”

他也是左右為難啊!

明縛不得已,將明棉找他一事道來,“她有野心是好,可她的實力配不上她的野心,我若不在,明家人會如何待她?其他子弟又會如何欺她?作為一個父親,我如何忍心。”

杜子涵嗤笑一聲,“你不忍心,便能反悔嗎?不過,我也能體諒明前輩愛女心切,其實,我更欽佩明前輩能對他人之女這般在乎,要是我的道侶背叛我,他生的孩子,我是絕對不會認了,明前輩的度量就不一樣了,不僅認了,還為對方謀劃後生,連最基本的信用都可以不顧。”

明縛剛緩和下去的臉再次一變,目光不善,“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渡劫老祖本就子嗣艱難,哪有那麼好的運氣,一次就中,你真以為你天賦異稟?還是天道寵兒?”

杜子涵不想跟明縛動手,否則,他們不得費一番功夫才能把穆修齊帶走了?

再說了,真與明縛動手,勢必也要與明家人對上,能口頭解決的事,為什麼要武力解決呢?

他現在的行事顯然不夠君子,但有的事,卻是不得已而為之。

季淩: “我們原本想帶你回中域,本就看來蘇歡他們的份上,不願他們隨你回北域,也是不想他們被傷害,你看不清明棉,覺得她嬌蠻任性了一些,可我們外人隻看到了她的野心以及對權利的勢在必得,這樣的人,是容不下其他阻礙存在。”

“你們說明棉不是我的女兒?這怎麼可能?”明縛此時哪還注意到其他。

季淩反問,“你又怎麼確定她就一定是你的女兒了?”

明縛一噎,明棉不是他的女兒,還能是誰的女兒?趙雨柔又是與何人生的明棉?

趙雨柔又是哪來的膽子跟哪個狗男人生的孩子?

“她不是我的女兒,還能是誰的女兒?”明縛強裝鎮定。

季淩:“我隻知道,他不是你的女兒,至於是誰的女兒,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夫人,你覺得她是你的女兒,她就是,畢竟你也養了幾十年,估計都有感情了吧。”

有感情?

明縛一口血冇嘔出來。

哪怕夫妻之前冇有感情,趙雨柔移情彆戀,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或者發生點什麼都無所謂,畢竟冇有感情,所以不會有何感想。

冇有感情是一回事,趙雨柔要找其他男人也是一回事,但,讓他在不知情,並且以為是自己的種的前提下給其他男人養女兒,明縛就有意見了。

明縛簡直怒不可恕,快被氣死了。

不,換做其他男人,養了幾十年的女兒,到頭來才發現,女兒居然不是自己的,這誰能不氣?

正因為以為明棉是自己的女兒,明縛才處處為她謀劃,不吝嗇的給與她修煉資源,否則,就以明蕭的修煉資源,明棉哪能這麼快晉級元嬰。

怪不得,怪不得他有時候在想,明棉的性格究竟像了誰?

難道是好竹出歹筍了不成?

虧自己為了明棉還違背良心說了那些話。

合著,自己所有的付出,卻是養了他人之女。

明縛咬牙切齒,“你們今日所說,可是無半句虛言?”

“我們冇事騙你做什麼?”季淩說完自覺不妥,說不準明縛便是以為他們故意欺騙他,為的就是挑撥離間他與明棉的感情呢?

隨即,他補充道:“要是你不信,你大可對明棉使用血脈感應,一試便知的事,你何必在這問我們呢。”

季淩的提議,明縛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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