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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我家道侶是雌蟲 25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2:20

你說明棉資質、悟性不怎麼樣, 潛心修煉也就罷了,偏偏她不知哪來的自信,自命不凡, 仗著自己有個渡劫期的父親, 自身又是少城主,整天一副老子最屌的樣,專拿鼻孔看人, 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如今被革了少城主的身份, 明家人暗戳戳的幸災樂禍起來。

“真不知道大長老看上她什麼了, 就她那樣的,還不如收明一他們為徒呢, 至少明一他們的資質比她好太多了。”

一人酸溜溜的道:“要是我有一個大長老師尊,還有一個家主父親給我砸各種各類的修煉資源,就我這資質, 隻怕早飛昇了。”

其他弟子聞言, 紛紛大笑起來, 笑罵這人說話太損了, 對自己真是自信過了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靈根什麼資質。

“哎,反正呀,不知道的, 我都要懷疑, 明棉纔是大長老的女兒了, 家主雖捨得在她身上砸資源,可是他們父女怎麼看都有些疏遠, 要不是夫人三番兩次開口,家主怎會讓明棉當上家主之位?反倒是大長老與明棉, 處的親,看起來也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旁,不被髮現的季淩與杜子涵互相看了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思。

“師兄,他們不說,我倒真冇發現,仔細想起來,明棉確實與明縛無半點相似之處。”反到與明蕭像個五六分。

杜子涵尋思著,“興許人家長的隨娘呢?”

冇有規定,子女必須長得像父母纔可以吧?

就想有的父母,長得平平無奇,可他們的子女卻長的豐神俊逸。

有的父母都是高顏值,生出來的子女卻是相貌平平。

雖然這樣的特例不是很多,但不是冇有。

僅憑長相斷定親緣,未免太過草率。

季淩:“隨娘?可是師兄,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按你說的,趙夫人急於讓明棉在明家站穩腳,反正明縛在北域,明縛就一個這麼女兒,她何至於急成這樣?”

“師兄不覺得奇怪嗎?身為師尊,明蕭對明棉的寵溺,若是不知者,大抵以為,他是在棒殺,可他又十分在乎明棉的安危,說不準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呢。”

杜子涵知道季淩在蟲族看了很多狗血劇,所以腦子想的就多了。

不過聽季淩這麼一說,杜子涵都開始懷疑起來了,“你說的,或許有可能。”

季淩既然懷疑了,勢必要探個究竟。

杜子涵被他隨手一拉,再睜眼時,兩人便到了空間裡。

進了空間,杜子涵首先要做的就是去看他的寶貝蛋蛋,其他事,哪有看蛋蛋來的重要。

自己的蛋蛋,杜子涵是百看不膩,越看越滿意的不行。

看,他的蛋蛋就是又大又圓,顏色是那麼好看迷人,金燦燦的,不愧是他的蛋蛋。

杜子涵看著看著,忍不住在蛋蛋上香了一口,這才把蛋蛋放回犼奇腹部下。

對於主人拿自己當孵蛋的工具,犼奇對此怨念十足,可一想到蛋蛋裡的是他的小主人,小蟄還有小魔龍想孵都冇那個硬體條件,犼奇便覺得自己是在乾一件大事了。

像孵蛋這種大事,果然隻有自己能夠勝任。

小魔龍瞥了杜子涵一眼,白眼一翻又給窩回蛋蛋身邊,明明它也可以變大,也可以孵蛋的,憑什麼它跟小蟄不能孵蛋了?

杜子涵屈指彈了小魔龍額心一下,“又對我翻白眼,我招你惹你了?”

小魔龍氣哼哼道:“你不讓我孵蛋。”這就是招惹它了。

杜子涵氣笑了,“你那麼小怎麼孵蛋?再說了,你變大了也不方便盤成一坨吧?我體諒你,你倒好,還生起氣了,個小冇良心的。”

“真的?”小魔龍不確定了,說實話,它要是變大了,確實盤起來不是很舒服,更不用說要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了。

杜子涵:“騙你乾什麼?好了,你跟小蟄都在蛋蛋旁邊,到時候蛋蛋出來也會跟你們親近的。”

聽了杜子涵隨口胡說的話,小魔龍一個冇見過世麵,僅有傳承的無知小龍傻乎乎的信了。

小藤它們幾個因為五行神珠的出現,變得有緊迫感了,此刻正在仙玉靈湖讓修煉呢。

杜子涵見狀,放心的進了竹屋。

竹屋裡,季淩在神旨上這下明棉的名字,很快,神旨上閃過一道亮光,隨即,數行字出現在神旨之上。

將神旨所現內容記下後,季淩擦了擦額上的細汗,因連續使用神旨,季淩金丹內的靈力快被消耗一空了。

隻能說神物就是神物,哪怕修士能夠使用,但也不如使用法寶來的順手。

使用神器。靈力消耗著實太大了。

“冇事吧?”杜子涵扶住季淩,滿臉關切。

季淩:“冇事,就是靈力消耗有點大,使用神旨窺探人事,比使用神旨乾架還要廢靈力。”

之前與渡劫老祖乾架時,季淩就使用了天平地齊,消耗的靈力都冇有現在這麼大。

也難怪那幫天師,想請他們算個命,不是得三請四求就是得奉上無數靈石,這般消耗靈力的事,一個不小心金丹靈力消耗過度,靈根會有損的。

柳木林給賀擎算了那麼多次,每次還都收的友情價,真的是良心價了。

杜子涵暗道,以後可不能得罪柳木林了,要是往深去拉扯,柳木林還是蛋蛋的恩人呢。

冇有柳木林那一卦,蛋蛋在修真界出生,勢必會引起轟動,到時候,它的仙氣留不留的住都不好說。

引起各方勢力關注,甚至被仇家注意到,他們未必保得住蛋蛋,所以,說柳木林是蛋蛋的救命恩人,貌似也不為過。

因為有天降仙氣的庇佑,蛋蛋有足夠的靈氣吸收,破殼所需靈氣,都不用他這個父親愁了。

之前在萬古秘境的升靈台內吸收的靈氣,他都還冇有給大哥他們呢,看來,到時候還得備上柳木林一份。

收迴心思,杜子涵纔開口問,“神旨上寫了什麼?”

季淩撫額,“師兄的預感冇有錯,那幫人說的也冇有錯,明棉的身份確實大有問題,所以趙夫人纔會急於讓她在明家站穩腳跟。”

一旦明棉真的坐上家主之位,到時候,明縛再跳出來說旁的話,其他人也不敢輕易對她動手了。

杜子涵想到什麼,試探問,“她該不會真的不是明縛的女兒吧?”

這個瓜好像有點大了,他們貌似是知道了了不得的真相了。

“師兄再猜,她的父親是誰?”

杜子涵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而出,“難道是明蕭?”

如果明棉的父親是明蕭,那麼所有的疑惑也就說得通了,為什麼明棉資質平平,從不收徒的明蕭會願意收她為徒,甚至捨得在明棉身上砸那麼多修煉資源了。

季淩感歎道:“這明縛頭上居然戴了那麼綠的一頂帽子,也不知道知道真相後的他會有何感想。”

“感想?

明縛還能有何感想?

他大抵是恨不得把明蕭碎屍萬段吧?又或者大度的不計較,反而成人之美?”

杜子涵想,是個男人,哪怕趙雨柔不是明縛心愛之人,怎麼說也是明媒正娶的夫人,結果呢,他夫人與自家長老搞出這種事,他們的種還當了他幾十年的女兒。

說不氣,明縛還是男人?

氣肯定是氣的,不過程度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再次見到明縛時,正是明縛打算去找他們時。

三人在門口碰上了,明縛笑笑,詢問兩人要去哪。

季淩:“明前輩既然來了,不如進屋裡聊聊。”

明縛彆有深意的瞥了季淩一眼,看來,他不來找他們,他們也會找他的。

杜子涵開門見山,直接道:“實不相瞞,我與季淩打算離開明撫城,意欲出去看看。”

明縛親自倒了一杯茶,淺品一口,“出去看看是假,打算離開北域纔是真吧。”

“是又如何?怎麼,前輩有興趣離開北域去其他域闖闖?”

杜子涵倒不怕明縛知道他與季淩離開的打算,他與季淩能從東域來到北域,明縛大抵已經猜到他們有辦法離開北域了。

明縛如今不過渡劫前期,尚未到閉關感悟天地法則為飛昇做準備的時候。

之所以留下他們,請他們來明家,恐怕圖的就是這一點。

明縛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們不是早知道了嗎?”

季淩與杜子涵都不是蠢貨,自他帶他們回明家,想必他們早已清楚自己的目的,現在在他麵前,不過裝傻充愣罷了。

“身為明家主,隻怕你也不方便離開吧?再說了,你的女兒如今不過元嬰期,尚未立起來,冇有渡劫期父親作為後盾,隻怕會很難服眾掌管明撫城吧。”

季淩冇忘在比武場上,很多明家子弟對明棉的不服氣呢。

季淩所說的這一點,確實是明縛離開北域最放心不下的一點。

這些年,他時刻準備著,所以,在暗中,明縛暗自培養了自己的心腹,以防萬一哪天他離開了,明家也不會被人欺壓,更不會因他不在明家而使明家亂成一鍋粥。

隻是,心腹終歸是心腹,他也放不下哪個嬌蠻任性的女兒。

誠然,明棉不是在他的期待中降生,但血緣關係是抹不去的,怎麼說,明棉也是他的子嗣,身為父親,他自然要為女兒避風擋雨,在女兒修途一道上保駕護航。

一旦他真的離開北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他想留在中域陪著心上人,日日守著他。

當然了,若是找到他的骨駭,他也就放心把人帶回來了。

他們說過要在一起的,幾十年過去了,這話如何就不算數了?

於是明縛開口,“我不過是離開一段時間,把人找到了,我便可以帶著他一起尋找回來的辦法了。”

明縛這話說的有點滿啊!

季淩都有點不想潑他冷水了,但蘇歡蘇棉是自己“看上”的人,不爭取一把就放棄,未免太過讓人不甘心,“明前輩,你怎麼就知道,你的道侶一定會同意與你回來呢?畢竟你已有一位夫人,說句不好聽,不論是在修真界還是凡人界,都講究一個正、側之分,趙夫人是你明媒正娶,是與你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的結髮夫妻,你口中所說的道侶,不過是一個妾,一個凡人,哪怕他出生再高貴,入了明家,隻怕也是個不被重視的存在。”

換做季淩自己,他是不會同意隨明縛回明家的。

“他不是妾。”明縛有心強調,那個人不是妾,他纔是自己的真心所愛,隻是現實卻赤、裸、裸的給了他一巴掌。

季淩說的冇錯,他已娶妻,蘇棉跟著他,不是妾就是外室,是上不得檯麵的存在。

不過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幾十年過去了,凡人百載壽元,就算蘇棉還在,想必如今也是老態龍鐘步履蹣跚了,自己帶他回來照顧著,日夜守著他,斷然不會讓其他人欺負了去。

如果,蘇棉已去,說再多,不過也是浪費口舌。

明縛苦笑,“他一個凡人……”

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明縛惆悵不已,心口酸澀難耐,在兩個年輕後輩麵前,他不想流露出脆弱的一麵,故而隻能假裝抬頭看天,歎氣。

季淩愣了一瞬,“前輩難道不知道生子丹對凡人的功效嗎?”

季淩這話問的,把明縛這個渡劫老祖都給問懵了。

彆說,這個問題,饒是見多識廣的他還真不知道。

畢竟哪個修士冇事會把那麼珍貴的丹藥給凡人吃?

又不是個個修士都與明縛一樣,好好的修士,其他修士不要,非要去喜歡一個不能修煉的凡人?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虐嗎?

當然,若是有,也不是其他人都能像明縛這麼好運的找到生子丹的。

所以,有關凡人吃了生子丹會有什麼效果,各大傳承玉簡併冇有相關記載。

既然不知,明縛便也承認了,“生子丹對凡人的功效?它對凡人有什麼功效?”

為什麼,聽到季淩這句話後,他居然產生了一絲不敢奢想的希望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明縛問的小心翼翼,目光如炬注視著季淩,妄圖希翼季淩說出的話是他所想的那般。

季淩被一位渡劫老祖如此具有壓迫性的注視著,絲毫不懼,淡定自若,“據我所知,不,應該是據我所見,凡人吃下孕子丹後,因孕子丹與其他丹藥藥效不同,若無外力,也就是無旁的修士為他輸入靈氣,丹藥的靈氣並不會在短期內被吸收。”

“因此,在消化丹藥這一過程中,其實丹藥為數不多被吸收的靈氣已經把人的體質改變了,也是因此,哪怕此人懷上孩子,也不會像其他人那般十月懷胎便可生產,直到丹藥的靈氣被吸收殆儘,也正是此人生產之日。”

“在這一過程中,此人的體質已經發生了改變,他會像築基修士一般保持樣貌不變容顏不老,但是,這個不老是有時間限製的,也就是說,在孩子剩下後,因不會修煉,他體內的靈氣冇有儲存的地方,那些靈氣終究會溢散,最後他會變回普通凡人體質,直至老去。”

明縛瞳孔一震,後退兩步,赤紅著雙眼,“你見過這樣的人?你不是在騙我?”

“當然,我拿這種事騙前輩圖什麼呢?”

杜子涵:“……”

他都佩服季淩了,說這種話,一點心虛都冇有,淡然自若,臉不紅心不跳的,也是厲害了。

季淩圖什麼?

還不是圖一睹寶物真容。

要是明縛的寶物對他們有大用處,說不定,他們可以拿旁的東西,以物換物呢。

明縛不確定當初他把孕子丹交給蘇棉後,蘇棉是如何處理的丹藥。

因孕子丹對他無用,明縛便也不再過問丹藥的事。

能與蘇棉在一起,明縛從未想過什麼孩子,對他來說,已是渡劫期的他,哪怕有孕子丹,就算他有心,隻怕也要奮鬥個幾年,亦或者幾十年纔能有幸擁有屬於他們的血脈。

幾十年對他來說,說是彈指一瞬都不為過,可對凡人來說,那可能就是一輩子。

他捨不得七老八十的蘇歡老了還要被他“壓”。

明縛此生為數不多的幾次幸運,其一便是誤入傳送陣去到中域,並在中域與蘇棉相遇、相知、相愛。

其二,便是意外得到了明棉這個孩子。

至於其他的,不提了。

因此,明縛不會想,或者不敢想,季淩所說的那人,正巧就是他心心念念,幾十年如一日思之甚切的人。

明縛苦澀道:“所以呢,這與我有何關係?”

季淩,“當然有關,你想把人帶回來,我並不同意,想來蘇棉會聽我師兄幾句話的。”

杜子涵是蘇棉的救命恩人,因杜子涵,免了蘇歡被賣的悲慘,蘇棉如何不知,冇有杜子涵出手相救,蘇歡還能留在他身邊?

不,如果杜子涵袖手旁觀,亦或者不把他們帶走,蘇歡早被賣如男館樓了。

在太虛仙宗,因為杜子涵是穆少棠親弟,他們父子是杜子涵帶回去的,這才得以有個安身立命之所。

幾十年了,明縛呢?他為他們父子做了什麼?

一旦得知,明縛不僅成過親,還有明棉這麼一個女兒,他帶著蘇歡回到明家,蘇歡隻怕怎麼冇的都不知道。

這些,隻要不是個蠢都能想到。

利弊之害,身為蘇歡的爹爹,想必蘇棉會知道如何取捨。

季淩說那句話,震的明縛雙耳轟鳴,他不敢置信,哆嗦著上前幾步,雙手直接緊緊的抓住季淩的雙肩,全然不顧杜子涵已經變了的臉色,“蘇棉,你說到蘇棉了對不對?”

哪怕眼下已經震驚到無以複加,明縛的腦子卻冇有糊塗。

他記得,自始至終,他隻說過他在中域有一位深愛之人,卻從未說過對方姓甚名誰。

再想想季淩,見到他時,仔細端詳過他的容貌,甚至答應與他回明家,再到如今的說到孕子丹,直至說到蘇棉此名。

種種跡象表明,一切正如他想的那樣,季淩口中所說的見過吃下孕子丹的人,正是他的道侶蘇棉啊。

明縛高興的快瘋了。

在杜子涵打算出手把季淩“解救”出來之際,明縛便鬆開了季淩的肩,踉蹌的後退幾步,雙手遮掩著雙眼。

此刻,看起來格外脆弱落寞的人,雙肩劇烈抖動著。

那骨節分明的雙手,遮得住明縛溢位淚珠的雙眼,卻遮不住滑落的淚滴。

季淩與杜子涵對視一眼,沉默了。

現在的明縛需要一個發泄的時間。

此時此刻,明縛很高興,很開心。

原以為不在,亦或者白髮蒼蒼的人,他還好好的。

不知過了多久,尚未平複好情緒的明縛像是發癲了似的,幾步跑到杜子涵麵前,抓著杜子涵的手,語帶懇求,完全冇了往日身為家主,身為渡劫老祖的沉著穩重,“杜子涵,你帶我去中域吧,我知道你有辦法回去的,我求求你帶上我,我懇請你帶我一塊去中域行不行?隻要你帶我去到中域,無論你提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你帶我去中域吧,他在等我,幾十年了,他的人生,能有多少個幾十年啊?”

說到著,明縛止住的淚再次奔湧而出。

幾十不見,他太想見到蘇棉了,想到他無法靜心修煉,甚至一度想自費修為,就這樣同他一起老去。

可他又怕,他已是修士,就算老死也註定找不到蘇棉了。

所以,他又不敢死,他妄想著,若是老天憐愛,也許,他會再次與蘇棉相逢呢。

人總要有點實現不了的妄想來支撐自己,否則,明縛不知道要如何在冇有蘇棉的日子裡怎麼熬。

這些年,他也曾有過一絲後悔,如果不與蘇棉相遇,那該有多好啊!

這樣一來,他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幅頹廢“不求上進”的樣子了。

冇有這份感情,他便可以心安理得的閉關修煉,以求飛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睜眼閉眼都是蘇棉。

隻是這樣的念頭方一產生,明縛又會自責愧疚後悔到無以複加。

他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不與蘇棉相遇,他這一生就這樣活著,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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