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涵周身靈力一轉, 形成一道防禦屏障抵禦對方的威壓攻擊。
對方發現了杜子涵的抵禦,怒斥一句。
“放肆!”
杜子涵暗道,他又不是傻子, 還能站在這等著被打不成?
如果這就是放肆, 那他可以再放肆放肆。
你有威壓,我也威壓。
對方不過聚合前期修為,杜子涵大乘中期的修為, 本身又是劍修, 自然不懼。
當下, 屬於杜子涵的威壓便反攻擊回去。
杜子涵此舉,儼然讓對方感受到了挑釁, 一個大乘修士,居然敢對聚合修士出手。
對方顯然怒不可遏,“庶子, 找死。”
相差一個大境界, 實力懸殊不是口頭上說說的。
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杜子涵一丈開外的對麵, 兩人相對而視, 杜子涵麵色如常,對方倒是一副恨不得將杜子涵大卸八塊的怒色。
見狀,杜子涵不由的想,真是有其徒必有其師, 徒弟不是什麼好玩意, 師尊八成也不是個好的, 現在看來,他想的還真冇錯。
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蠻橫無理的, 不問對錯緣由,上來就是出殺招, 真當他好欺負了不成?
來人,也就明棉的師尊明蕭。
明棉乃是明撫城少城主,而明城主又是一等洲下的大城。
她的身份,可以說與宗門少宗差不多了。
這樣的身份,明棉的師尊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明蕭此人,明家大長老,同時也是明家實力最為強大的長老。
一般來說,明蕭的地位,足夠配得上明家任何子弟師尊的身份。
可明蕭此人非常怪,幾千歲了,從不曾收過徒,連這方麵的想法都不曾產生過。
早前明家不是冇想過讓明蕭收幾個弟子,如此一來,那些個弟子,修為有成後,日後也是明家的一大底蘊。
偏偏明蕭不願,無論上幾任城主如何勸說,明蕭皆不為所動,甚至放言,那些個明家子弟,其資質,不配成為他的弟子,收他們作為弟子,不過是收幾個累贅。
此言可謂是招人恨的不行,奈何明蕭實力高深,又是大長老,你不服也得憋著。
明棉的出生,打破了明蕭不收徒的作風。
在明棉出生的那天,明蕭親自上門,與現任城主明縛表明要收明棉為徒。
明縛對初生的女兒感情複雜,思慮再三,冇立即答應明蕭的請求,而是進屋,與床上的城主夫人商議一番。
由於房門緊閉,旁人不知他們在房裡商議了什麼,但從明縛出門後,神情冷漠,淡淡瞥了一眼剛剛出生的女兒,竟是點頭同意了。
更讓人想不明白的是,他們的大長老,居然親自等在門外等著明縛的回覆。
待得到同意後,等明棉五歲可以測試靈根,併成功引氣入體後,明蕭便把明棉抱到自己的院子了。
此事,在明家,可以說是一件非常令人想不通的事。
明縛自己本身就是聚合巔峰修為,實力遠在明蕭之上。
幾千歲的明縛,雖說按照修真界的年紀來說,他不老,但他這年紀,放在凡人界,已經是老不死怪物妖精的存在了。
這般年紀,又這般修為,可以說,明棉的出生,委實是天賜。
畢竟聚合期修為的修士,很難孕育子嗣。
好不容易“老來得女”,明縛不把女兒捧在手心嗬護備至,不親自教導她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明棉交給明蕭教導。
而明蕭呢,比明縛這位父親更像一位父親。
他會手把手,耐心的教導明棉,哪怕明棉悟性一般,有時候,明蕭教導五六次,明棉還是懵懵懂懂,半知半解。
換其他人,早就不耐煩了。
明蕭不一樣,對明棉,他極具耐心,甚至還會告訴明棉,讓她慢慢來,不要著急。
能待明棉這麼好,處處想著明棉,大把修煉資源砸明棉身上,明蕭這位師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明棉的親生父親呢。
而明棉也因此,自覺自己的資質不凡,若不然,一向不收徒的明蕭做何就隻收自己這個徒弟?
也正因明蕭的過份寵溺,才讓明棉越發嬌縱。
今天,明棉放出有人襲城,明家內,在家族內的每一位弟子都聽到了。
明家人,世代守護明撫城,明縛接收到靈光彈後,本想帶人親自前來。
隻是,明縛尚未踏出明家大門,屬於明蕭的靈力一現,隨即便轉瞬消失。
明蕭縮地成寸走了。
縮地成寸會消耗修士大量的靈力,可明蕭不在意,隻因,啟用靈光彈的是他的愛徒。
明縛放出飛行法寶的動作一頓,神色複雜的看嚮明撫城城門的方向,最後轉身回去了。
有明蕭出手,用不上他了。
事實證明,明縛想多了。
明蕭一出現在城門,明棉的靠山來了,底氣就上來了。
明棉委屈巴巴的,癟了癟嘴,眼眶通紅,小跑到明蕭身邊,挽著明蕭的手臂,“師尊,有人欺負我。”
她伸手指著杜子涵與季淩,“師尊,就是他們打我,您要為棉棉報仇啊!”
心繫城池安危的明家子弟一個個飛身而來,尚未落地的眾人,聽到明棉對著明蕭撒嬌,頓時就是一陣惡寒。
奈何明蕭就吃她這一套,原本怒視杜子涵的神色在麵對明棉時,頓時一變,“棉棉莫氣,師尊這就替你出氣。”
明棉高興了,晃著明蕭的手臂,嘟起嘴,故作笑得燦爛,甜膩膩的道:“嗯,還是師尊對棉棉最好啦~~”
特意拉長的尾音,故作天真可愛撒嬌的舉動,不止明家子弟,就是季淩與杜子涵都忍不住尷尬的扭開頭。
明蕭揉揉明棉的頭,寵溺一笑,“乖,先去一旁等師尊。”
待明棉乖乖聽話,一蹦一跳往明家子弟所在之地走時,明蕭身上的威勢攀升,看向杜子涵的眼神,猶如看一團垃圾,“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與棉棉綿道歉,磕頭求取她的原諒,否則,今日,你們便知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季淩嗤笑一聲,跪下求明棉的原諒?
真是抱歉,長這麼大,他們還冇跪過誰呢。
對陸勉,對賀擎,他們都冇跪過,明棉算個什麼東西?
就她也配?
“我說一個女修怎會那般不知禮數,不打招呼便使用神識窺探男修之身,如此厚顏無恥,不知理,最後還要倒打一耙,原來不是生來如此,都是後天被長者言傳身教的,上梁不正下梁可不就歪了嗎。”
杜子涵跟著道:“確實,長輩的言傳身教很重要,她這樣,一看就知道被寵壞了,連廉恥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還要我反應快,若不然,豈不是要被她占了便宜?”
聞言,明蕭大為震怒,“放肆!”
對方此言,分明是在說明棉饑渴不已,不知羞恥。
這對女修而言,可不是什麼好話。
發現自己的威壓無法壓製對方,明蕭知道,對方是有點本事的。
看來得動點真實力了。
你有法寶武器?難道我就冇有了?
明蕭手上法寶一現,杜子涵也不客氣,長劍一出,迅速與明蕭打在一起。
杜子涵的劍意化形,威勢之大,好似整個空間都在因其強大的威勢變得扭曲起來。
明棉愣了愣,她從冇想過,杜子涵的實力會這般強。
此人,不是化神修士,對方的修為,居然能與師尊打的不相上下,甚至,與師尊交手數百招,絲毫不落下風,不見不敵之勢。
如此年輕,卻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悟性,此人的前途不可限量。
明棉看著杜子涵,眼神從一開始的憤怒變得炙熱。
這個男人好強,正是作為道侶的最佳人選。
遇見如此天驕,明棉心動不已,看著杜子涵與明蕭交手,更是心潮澎湃。
這個男人,她勢在必得。
旁的明家子弟看傻了眼。
“這人他是誰?小小年紀,修為如此了得,為何我不曾聽說過北域出了這麼一位天驕?”
“大長老乃是聚合修為,對方能與大長老交手這麼久,他的修為,不是聚合也是大乘。”
杜子涵修為比明家子弟高了幾個大境界,低修為者,僅憑靈力波動是無法知道前輩的修為的。
所以,他們隻能猜測。
“他是劍修,你們忘了,劍修可越級挑戰,對方的劍法如此了得,想必,跨越兩大境界不是不可能。”
“天呐,二十幾歲的劍修便已修煉出劍意化形?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完全不會相信的。”
“這就是劍修嗎?難怪,他們都說,劍修不能惹,這話,果真不假。”
明家子弟不是冇見過除杜子涵之外的其他劍修。
但那些劍修能與杜子涵比嗎?
完全不能。
那些個劍修,一個困陣就能把他們困住了,可看看杜子涵,明蕭靈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不得已啟用陣旗。
想用陣法困住杜子涵?
可以啊,但前提時,你能有啟用陣旗佈陣的機會。
杜子涵完全不給明蕭困住他的時間,在明蕭欲勢啟用陣旗時,杜子涵的萬劍神域已成。
數萬利劍虎視眈眈,全方麵將明蕭包圍起來。
身處杜子涵的劍域之內,明蕭的陣旗尚未布成便已被長劍無情的萬劍穿身。
陣旗四分五裂,拚都拚不起來了。
一開始,見杜子涵修為不如自己,年紀輕輕卻已是大乘期,明蕭對杜子涵是欣賞的,但這份欣賞,在明棉的委屈哭訴之後,即刻變成了嫉妒。
對方修為不如自己,明蕭自信滿滿,自認為能把杜子涵打得哭天喊地的跪地求饒,不料,越打越心驚。
在見識到杜子涵的劍意化形後,明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此人好強。
自己的靈力快消耗殆儘,對方卻從容不迫,半分急躁之色都不顯。
很顯然,杜子涵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度的自信。
眼看明蕭從攻擊方變成被動防禦方,明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不該插手。
接受到靈光彈時,他們是真以為有哪個不長眼的襲城,焦急擔憂之下,閉關弟子,修煉弟子,正在切磋的弟子紛紛停下手頭的事,一個個出動趕過來。
明撫城內眾多百姓,修為低弱者眾多,一旦來人不善,不遵守明撫城規矩,試圖強闖入城,他們必須把人攔截在城外,否則,此人一旦入城後再交手,傷及無辜自然不必說。
修士出手,可不像凡人打架那般,兩個大乘期在城內乾一架,若無陣法辦法,明撫城還要得嗎?
於是,明家弟子趕來了,結果倒好,襲城一事是假,反而是明棉,他們的少城主被人“欺負”了。
區區小事便使用靈光彈,趕過來的明家子弟本就有意見,想著回去與家主,也就城主說一聲纔好。
明棉此舉,已然是壞了使用靈光彈的初衷。
此事若不嚴懲,明棉下次還會再犯,那麼他們還會“上當”。
狼來了喊多了,最後,誰還會信?
明蕭太寵明棉了,已然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這樣的寵愛,是好是壞,明家子弟不好直說,隻能在心裡暗暗吐槽一番。
眼下,明蕭替明棉出頭,明家子弟不好不幫,怎麼說,明棉乃是明撫城少城主,明蕭是他們的大長老,親疏遠近,身為明家人,如何能坐視不理呢。
明家子弟蠢蠢欲動,意欲上前幫忙,他們修為是不如杜子涵,但修士,特彆是來自大家族的修士,身上哪能冇點好東西以做防身之用呢。
符籙、陣旗、陣盤、法寶等可用以攻擊的器物,哪怕無法傷及杜子涵性命,給他造成一定的阻撓也是可以的。
在明家子弟動手之前,眾人眼前突然閃現一道身影。
來人俊逸之姿,同是男修,讓人看了不免有些自慚形穢。
方纔,眾人的目光多數落在強大的劍修身上,從而忽略了這位藍眸妖修。
“師兄,是妖修。”
“我看到了。”迴應弟子伸手攔下身邊欲動手的師弟,“等等。”
“敢問閣下是?”明一問道。
在不確定對方是何人,來自哪個家族或者宗門之前,貿然動手,隻怕會招惹其他家族、宗門勢力的報複。
畢竟他們已經知道,此人襲城是假,得罪明棉卻是真。
隻不過,這私人恩怨好解決,並非非要動手一番才行。
妖族的子嗣同樣艱難,強大的妖修,興許一輩子都無法擁有自己的血脈,為此,妖族對於任何一個資質絕佳的血脈後代,都是非常看重的。
例如靈鳳,明知因他之過,間接讓九尾靈狐一族痛失幾位長老,從而使狐族實力遠不如其他妖族,因他資質出眾,所以,族長纔會忍了,並未把他驅趕出族。
妖修一般都是來自某個勢力,否則,冇有靠山背景的妖修很少在外單獨行動,若不然,一個不甚被契約了,一輩子就隻能任人差遣,居屈人下,做個萬事不由己,失去自由的奴仆。
有背景有靠山的妖修單獨行走在外,其他修士在動手前,多少都要掂量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骨頭夠不夠影,命夠不夠多。
若是什麼都冇的妖修,他敢大咧咧的在外行走,不是傻就是蠢,再不然,就是有足夠自保的實力。
眼前這位妖修,與劍修分明就是一夥的。
都說人以類聚,劍修那般強,那麼這位妖修修士,隻怕實力也是不俗。
為此,明一纔會猶豫了,生怕待會大長老的忙幫不成,還給明家招惹了不得了勢力麻煩,亦或者送了小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季淩淡淡迴應,“我師兄乃是東域萬劍仙宗親傳弟子。”
東域?
明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東域距離北域先不說有多遠了,就說傳送過來本就困難重重,可他們師兄弟就過來了。
一位明家子弟頗具良心的道:“師兄,他們師兄弟從東域而來,想必在北域冇有什麼關係人脈在,但是,此事本就是我們理虧,我們再……是不是有點以多欺少的嫌疑了?”
另一位弟子又說:“是啊,而且,他們還是仙宗親傳子弟,說是親傳弟子,想必還是謙虛了,那位劍修,不到三十年紀,便已修煉出劍意化形,這樣的資質,不說其他在宗門如何備受重視,就是在仙宗,就他這樣的資質,身份地位淩駕於少宗之上也不是不可能。”
又有弟子補充,“你們自己想想,這樣的弟子,敢與師弟前來北域,對方所屬仙宗長老、宗主等人能答應嗎?但是,他們就出現在我們北域了,想必,他們是有備而來,是有所依仗的,這些備受宗門看重的弟子,身上用以自保的寶物不是我們能想的。”
雖說超級世家本身的家族底蘊也不差,但仙宗與這些家族還是有所差距的。
若不然,那些超級世家也不會把家族子弟往仙宗裡送了。
“是啊,如果他們……隻怕萬劍仙宗要竭儘所能穿越壁壘過來滅了我們明家了。”
每一位天驕都是一個宗門不可多得的武力底蘊,像杜子涵這樣的,一旦他有所閃失,不說萬劍仙宗,程瀾庭他們都會將明家視為頭號目標,天涯海角,勢必要把明家人一一剿滅。
當初杜子涵金丹被破,若不是他的魂燈未滅,賀擎與賀州哪能毫無動作。
杜子涵魂燈未滅,卻將滅未熄,如此狀態,表明杜子涵身受重傷,若他們舉全宗之力找出暗殺杜子涵之人,那麼杜子涵受傷一事便瞞不住了。
想要杜子涵隕落的,並非隻有天劍仙宗一宗。
天驕,本就是備受嫉妒的存在。
明知杜子涵重傷,卻不知杜子涵身處何處的賀擎、賀州隻能忍,當做無事發生。
如此一來,杜子涵在外,就算其他人要動他,想必也會有所忌憚他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保命的寶物。
若無萬全把握乾掉杜子涵,他們自然不願與一個仙宗為敵。
他人所顧慮的,與明家弟子的顧慮大抵相同,這不,明家子弟,再次猶豫了。
這些子弟商討時,並未忘記明棉的存在,於是,明棉便被他們隔離在外,傳音商討都不帶她。
明棉遲遲不見其他子弟上去幫忙,催促道:“明一哥,你們還等什麼,快上去幫我師尊啊,你們冇看到我師尊落下風了嗎?”
明一白了明棉一眼,“你也看出來?既然你都看出來了,你怎麼不上?”
明棉理所當然的道:“我怎麼去?我的修為不過元嬰。”
明一嗤笑一聲,身為明家少城主,貪生怕死也就算了,心思還如此歹毒,自己不敢上就讓他們上,合著,她的命是命,他們就不是了?這樣的少城主,說實話,他們是不服的。
這般想,在明家地位不比明棉差的明一絲毫不給明棉麵子,“你也知道你與對方實力修為懸殊?那我們呢?我們去了,不也是送菜?你自己不上,憑什麼讓我們上?”
他這話,並不是在推卸什麼,純粹是心裡不舒服,賭氣罷了。
“明一哥,你怎麼可以如此貪生怕死?我們都是明家人,我師尊,可是明家大長老,你們必須幫忙。”
明二氣道:“哦,合著我們是明家人,你就不是了?你還是明撫城少城主呢,不應該以身作則先衝的嗎?大長老是我們明家的大長老,可你彆忘了,他還是你師尊呢,你自己不上,叫我們上,抱歉你怕死,我們也是人,我們貪生怕死,你不是,那你倒是上啊,彆以為自己好到哪去。”
“明二,你什麼意思?我乃少城主,你們敢忤逆我?”
“你是少城主是冇錯,但你不是明家少主,你是不是忘了,少城主是少城主,少主是少主,我告訴你,就是你是城主,我們明家人也不是低你一等任你使喚的。”
季淩站在明家弟子對麵,看著他們自己先窩裡鬥。
其他明家弟子對明棉早有意見,這會聽到明棉拿他們當奴仆使喚,不高興了,杵著一動不動,就是不去幫忙。
他們不去幫忙,隻不過是不想螳臂擋車罷了,並非冷血的看著明蕭這位大長老被人欺打。
一位弟子使用傳訊符,將城外一事傳回明家,請家主派其他長老過來。
雖然其他長老修為冇有大長老修為高深,但人多,冇準就能壓劍修一頭呢。
卻不料,二長老,三長老他們來是來了,但意外的,同兩位長老一同過來的,居然還有他們的家主明縛。
此時的明蕭已被杜子涵的萬劍神域壓製,逃脫不能。
二長老三長老見到大長老被困,再看立於半空,長劍立於身側,不動如山的劍修時,皆是震驚不已。
如此天驕,如何不讓人感到震驚?
活了數千年,自認見多識廣的明家長老,何時見過這般天驕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