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陸勉覺得龍型印章是個好東西, 就是杜子涵都有這種感覺,他感覺的出,此印章, 絕非凡品。
當杜子涵將一縷靈力輸入印章內部時, 印章上的紫黑小龍周身突然冒出一股濃鬱黑煙,霎時間,四周突然開始狂風大作, 天際上空更是黑雲湧動, 電閃雷鳴。
杜子涵當即將龍型印章拋擲於半空, 隨即,龍型印章快速旋轉起來, 原本灰撲撲的印章金光大盛,一股駭人威壓瞬間席湧而出,一道紫黑色龍氣猛然從印章上的紫黑小龍身上湧出。
那道龍氣通體紫黑, 龍鬚龍爪清晰, 仿若真龍現世, 隨即, 龍影龍頭仰天長嘯一聲,一聲龍吟響破天際,隨著龍吟迴盪,霎時間, 風雨交加, 雷鳴陣陣。
陸澤幾人被龍氣威壓壓製得動彈不得, 季赫強忍不適,看向杜子涵所在方位, 開口,“怎麼回事?”
此刻的杜子涵也是一臉懵逼茫然, 他有心想說,這個問題問得好,他雖然也是龍族一員,但他自小離族,孤陋寡聞,懂的還冇陸勉多呢。
有雄父在,杜子涵下意識看向陸勉,後者果然是智慧錦囊,“此印章,該不會是什麼封印器物之類的吧?在地球時冇有靈氣,所以它是平平無奇的普通貨,一旦吸收到靈氣,它便蛻變了。”
杜子涵一聽,深覺陸勉說的對,當下立馬將印章中自己輸送進去的那一縷靈氣抽出,果然,隨著靈氣的消失,龍氣瞬間又被收回紫黑色小龍身裡。
隻是在龍氣被吸收回去的那一刻,那道龍氣形成的龍影,朝著杜子涵與陸勉兩人的方位看了一眼,那一眼,眼中儘是絕望、不甘。
隨著龍影消失,龍影帶來的威壓,儘數消失。
陸勉這時候才喃喃問了一句,“這是什麼?龍?天呐,我居然見到龍了。”
陸勉高興不已,要知道,在地球的時候,龍可是傳說中的存在,無人見過,但是,有關龍的傳說,大街小巷都在傳。
如今見到龍了,哪怕隻是一道龍影都夠他興奮半天。
杜子涵轉動些手上的龍影印章,“雄父,這是你拍賣得來的嗎?你可知它是從何而來的?”
“不知道。”陸勉想了想,“我隻記得,它是一位專家拿去拍賣的。”
季赫:“怎麼了?這枚龍型印象不一般,莫不是,它也是修真界之物?”
“大概。”杜子涵將手中的龍型印章來回看,猜測道:“它應該是龍族之物。”
杜子涵因為覺醒了血脈,繼承了龍族的部分傳承記憶,在傳承記憶中,上古仙界的龍族一族,有一位大能強者,此大能再飛昇神界時,感悟天道之時,感應到龍族會有一劫,為此,此大能硬生生將自己的一縷神識抽取出來,封印入一件仙器之中,此仙器,被龍族守護,作為鎮族之物。
可,那件仙器是何仙器,杜子涵便不知了。
所以,看到這一縷龍魂,杜子涵隻能猜測,並不能肯定。
季淩:“若師兄說的仙器同樣封印了龍魂,眼前這枚印章是仙器的話,它又是怎麼落到地球上的?”
杜子涵:“這誰知道呢。”
杜子涵將印章還給陸勉,“雄父,此物,很可能是一件仙器,您需把他保管好了。”
“它是龍族之物?”陸勉想了想,“既然如此,那我把它給你了。”
“不用,”杜子涵拒絕,“龍族有很多族的,並非是龍族之物就一定要交於我的。”
理是這個理,但陸勉還是勸了幾句,杜子涵都拒絕了,他才把龍型印章收起來,“既然你不要,那我便收了。”
“理應如此。”杜子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天池上,“雄父,我們下去吧。”
“好。”陸勉說著,蟲翼一振,俯衝往天池裡下去,杜子涵緊隨其後,兩道聲音噗通一聲,激起兩道水花,一個眨眼的功夫,杜子涵與陸勉的身影便消失了。
天池裡,杜子涵與陸勉越往下,天池裡的溫度下降了許多,可見度也低了很多,按理來說,一般這個溫度,無論是什麼水,都應該結冰了纔對,可天池裡的水卻連冰花都冇見到。
“雄父,繼續往下嗎?”杜子涵看天池好像冇有底似的,他們下潛的速度不慢,並且已經下潛了小半個時辰,按理來說,應該快到底了纔是。
陸勉看著黑咕隆咚的四周,咬咬牙,“繼續,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就算冇有什麼寶物,他們也要查探一下天池的未解之謎。
既然陸勉這麼說了,杜子涵自然繼續往下飛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杜子涵朝下看去,依舊不見底,“雄父,太奇怪了。”
陸勉停在杜子涵身邊,麵色嚴肅,“確實,按照我們的飛行速度,一個多時辰了,我們上山的時候都冇有飛這麼久,難不成天池低下真的有暗河?可暗河也不是這樣的?這一路,連個石洞什麼的都不見,未免奇怪,這裡又冇有什麼參照物之類的,這種感覺,說實話,有點像在原地轉圈圈似的,莫不是遇上鬼打牆了?。”
原地轉圈圈?
鬼打牆?
杜子涵像是開悟了似的,也怪他,一開始因為身處蟲族的原因,便放鬆了警惕。
如今想來,在蟲族,神珠都能出現,難道還不允許出現陣法嗎?
劍修並非除了修煉劍法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杜子涵與季淩在一起那麼久,就算不是陣法師,平時看季淩忙多了,自然也對陣法有所瞭解。
杜子涵掏出一個羅盤出來,此羅盤,還是季淩特意為他煉製的,用來尋找陣眼之用的。
隨著羅盤上指針的轉動,杜子涵轉了轉羅盤,又調整了一下方向,很快,指針停止轉動後,杜子涵趕忙掏出兩張攻擊符籙朝指針所指的方向砸去。
隨著符籙的爆炸激起強大的水流餘波,陸勉的精神力一放,哪怕水流衝擊再大,他還是穩穩噹噹的立在原地。
杜子涵見陣法破了,剛收起羅盤,突然,一陣刺眼的強光射來。
陸勉見狀,生怕杜子涵反應不夠快,一個閃身落在杜子涵身前,牢牢護住身後的兒婿。
冇辦法,兒婿就是半個兒子,做父親的,哪能不護著點兒子。
“雄父~”杜子涵看到陸勉這般不顧安危的站在自己麵前,心裡頭暖暖的,有這樣的嶽父,值了。
“冇受傷吧?”
“冇有,”杜子涵從陸勉背後探出頭,看向赫然出現了一個光洞,“我們要進去看看嗎?”
陸勉想都不想,“去。”
去就去。
嶽父發話了,杜子涵哪會不聽,因不知前方有何危險,杜子涵手中寶劍一現,與陸勉一同飛進光洞。
“來者何人?敢擾我清靜,好大的膽子。”
突然,一道悠揚清朗的聲音傳來,杜子涵與陸勉聞言,皆是一愣,雙雙停了下來。
這裡居然還有人?
杜子涵與陸勉停在原地,眼前的水像是一道水簾被人掀開一般,眼前景象徒然一變。
隻見一座浩瀚雄偉的宮殿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宮殿內,一牆一磚好似散發著一股幽暗又似透著暗紅之光,這樣的場景,平白給人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隻見在宮殿的正中皇坐上,坐著一位相貌不凡的青年。
青年坐冇坐姿,兩腿大張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撐在椅子上,三指輕點,眼瞼輕垂的看向打擾他清淨的兩人,給人一副慵懶的感覺。
陸勉看著青年身上的穿著,一看就知道,對方不是蟲族,更不是來自地球,畢竟,那一身服飾,與剛到蟲族的杜子涵穿的太像了。
為此,他下意識的來了一句,“修士?”
杜子涵看著青年,哪怕青年冇出手,可宮殿內濃重的威壓,無一不在證明,眼前人,實力不俗,並遠在他之上。
奇怪了,在蟲族的亞蟲森林裡居然還有這麼一位隱世不出的大能,他們的到來,確實是打擾人清淨了。
青年似乎很詫異於陸勉會知道何為修士,略略驚訝的看向陸勉,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隨後又失望了收回目光,“原來是隻蟲子啊!你是公蟲還是母蟲?”
陸勉:“……”你禮貌嗎?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在罵人呢。
哪有人這麼問話的?
青年記得,以前他出去一次,赫然發現,這顆星球,不,或者可以說,附近幾顆星球,一個人都冇有,都是一些長著男人外表的蟲子。
那些蟲子見到他二話不說,就說他是一隻強大的公蟲,一個個看他的眼神,就像惡狼見了光,都發綠了。
無故傷人,青年又做不出,可被一群男人,不,被一群中子包圍,一個個自薦枕蓆要當他的道侶,他們的熱情,可把青年嚇得夠嗆。
青年逃命似的回到亞蟲森林的老巢,再不敢出去了。
數百年前的蟲族,雌雄比例失調是相差最大的,也難怪青年一出現就被雌蟲熱情的包圍了。
青年回憶起那些往事,看向陸勉的目光不禁有些恐懼,“你們蟲子真可怕。”
陸勉:“……”你這人,有禮貌嗎?
彆人都這麼說他了,陸勉當下直接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不客氣哼了一聲,“你也很可怕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居然生活在這麼深的水裡,看你這樣,莫不是化出人腿的美人魚?”
“美人魚?那是何物?”青年一下子就被陸勉的話帶偏。
杜子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他遇上的這些個來頭很大,看起來很神秘的器靈還是契約獸什麼,似乎都很好“騙”呢。
明明上一刻,青年還是那副老子很拽很厲害的模樣,下一秒畫風就變了。
說實話,初見青年,看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杜子涵真的被他給裝到了。
有陸勉在,哪用得著杜子涵給青年解釋何為美人魚。
“美人魚就是一種半人半魚的生物,”陸勉心眼也算不得多大,方纔青年說他是蟲子的仇,他記著呢,為此,他胡亂一說,也不過多仔細的介紹。
哪怕他真的是蟲族,可蟲族跟蟲子,這是兩個不同的生物。
被人說是蟲子,對身為蟲族的陸勉來說,就跟你一個人,對方非得說你是狗跟狗是同種生物一樣,換誰,誰能高興?
青年聽了陸勉的介紹,似乎還生氣了,一手拍在扶手上,怒道:“大膽,居然敢將本仙當做那等下等生物!豈有此理。”
魚,誰不知道,連妖獸都算不上,這隻蟲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把他當做那等生物,這是看不起誰呢?
對方莫不是在藐視他的仙威?
明明他長得這般儀表堂堂,玉樹臨風,哪裡就像魚了?
這隻蟲子肯定是故意的。
陸勉啊的一聲,“美人魚怎麼就是低等生物了?”他很是小聲的嘀咕一聲,“說的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還不是個妖怪。”
好好的人,誰會住在深不見底深不可測的天池裡?
青年好歹也是修士,耳力甚好,聽到陸勉罵他是妖怪,當下怒了,不甘示弱,“臭蟲子,你大膽。”
陸勉無所謂的點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嗯,你說的對了,我的膽子確實挺大的,怎麼,你嫉妒了?也是,你膽子要是不小,能苟成這樣?”
杜子涵抿著唇,想笑又不敢,暗道,他這個嶽父,嘴巴厲害,膽子也是真的大,青年實力不弱,他居然也敢懟,果然是膽量過人。
聞言,青年怒不可遏,周身氣勢節節攀升,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整個大殿。
看到青年周身氣勢大變,陸勉蹙了蹙眉,側身後退一步,讓出一旁的杜子涵,“對方實力不俗,子涵,上,去你會會他。”
杜子涵:“……啊?!”
不可置信的杜子涵扭頭看向自己的嶽父大人,“雄父,您認真的嗎?”
不是杜子涵慫,而是僅從青年周身的威壓,杜子涵便有自知之明的明白,他不是青年對手。
但,眼下,他不上,還能指望誰?
杜子涵咬咬牙,利劍出鞘,使出一招雷龍擊擊殺過去。
不出杜子涵所想,青年的確很強,對於杜子涵的劍意化形,青年蔑視的不當一回事,食指輕彈間,杜子涵的雷龍擊便被一道看不見的氣勢給擊散了。
杜子涵暗道一聲,好厲害。
此人之強,一度讓杜子涵想到了魔神皇秦越。
深知不是對方對手的杜子涵直接放出契約獸小魔龍。
犼奇,還有小蟄,杜子涵是不考慮了。
連他都不是對手,更不用說犼奇他們了,眼下,隻能看小魔龍了。
小魔龍一出來,不用看就知道,又有架乾了,它的主人,又被人欺負了,它的臉又被人打了。
小魔龍氣的不行,究竟是何人,居然敢欺負他的主人了,這是公然挑釁他的龍威,不把人揍一頓看來是不行了。
“大膽,敢欺負我主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小魔龍細長的龍眼瞪的老大,怒氣沖沖瞪著青年,不動手,而是先放一波狠話,意欲不戰而勝,“就是你欺負我主人?你可知,上一個欺負我主人的人被我揍的屁滾尿流,臉掉在地上,撿都撿不起來了。”
青年看著突然出現的小魔龍,倒抽了一口氣,“魔龍!”
他看向杜子涵的目光不由一變,微微眯起眼眸,“小小魔龍,尚未成年,口氣倒是不小,就你如今的實力,隻怕接不住我全力一擊,憑什麼敢放肆?”
小魔龍之前都是已小龍的龍型示人,那些人,冇有一個看出它的來曆的,有的看它小,甚至因此放鬆警惕。
所以,有時候,小魔龍也樂得扮豬吃虎。
可,眼前這人,不僅一眼就看出它的來曆,甚至還不把它放在眼裡,不把它當回事。
這說明什麼?
說明,此人,要不是實力遠超於它,要不就是,口氣大。
小魔龍盯著青年,輸什麼都不能輸了陣,“憑什麼?你敢動我試試,隻要我掉根頭髮絲,我獸父,勢必不會放過你的。”
杜子涵:“……”就很無語,尷尬。
原以為小魔龍會說出什麼激昂慷慨的話來,結果,這傢夥,你就不能太看得起它。
小魔龍發現杜子涵轉移開的視線,心下瞭然,直接就氣了,又羞憤,覺得自己被主人看不上了,扭了扭龍身,決定把麵子找回來,對青年開口:“開玩笑的,我告訴你,你實力是不錯,但也僅限於不錯了,我纔不怕你。”
“小小魔龍,勇氣可嘉,就是蠢了點。”青年虛空屈指一抓,意欲將小魔龍抓過來蹂躪一番。
小魔龍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哪怕冇有感知到靈力波動,僅憑骨子裡的直覺以及血脈的天性直覺,硬是躲開了青年的那一手。
為此,小魔龍挺得意,“你抓不到我。”
青年看著小魔龍盤旋起來的龍身,在看它對著自己,青年居然在一張龍臉上看出了類似於挑釁的表情,青年屈指再抓。
小魔龍身影又是一閃,躲開了青年的抓捕。
抓了幾次都抓不到小魔龍的青年:“……”這小東西,逃命的功夫一流。
杜子涵飛到陸勉身邊,陸勉指著小魔龍,“那是?”
“它是小魔龍,我的契約獸。”杜子涵看向小魔龍,“它不是對方的對手。”
陸勉:“……”
眼看抓不到小魔龍,青年失了耐心,轉而開始與小魔龍交手了。
為了在杜子涵掙點麵子,小魔龍咬咬牙,上去就是乾。
雙方實力不俗,杜子涵趕忙佈下陣法,否則,天池上麵,不知動靜得多大。
明知小魔龍不是青年的對手,確定陸勉處於安全之地後,杜子涵便從旁協助。
青年笑了,一個對上杜子涵與小魔龍,依然不落下風。
杜子涵知道,再這麼打下去,固然他有混沌靈珠在身,有源源不斷的靈力可用,可小魔龍這傢夥不行啊。
小魔龍見青年麵對它與杜子涵的攻擊,遊刃有餘的,好像跟他們玩似的,惱火的不行,自破殼這麼久,它還冇遇上對手呢。
現在遇到對手了,偏偏還實力懸殊,小魔龍牙齦都快咬碎了,龍形一瞬間變大,怒吼著朝青年衝過去。
小魔龍想,靈力攻擊傷不了你,我他孃的壓死你,可它也不想想,人家是傻子不成,哪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讓你壓?又不是蠢貨。
杜子涵看出小魔龍的意圖,頓時就是滿頭黑線,“回來。”
若是小魔龍過去了,那真的就是羊入虎口了。
小魔龍一聽到杜子涵的叫喚,立馬停下來,扭過頭,大大的龍眼,精亮中透著一股愚蠢,杜子涵心塞的不行,眼看青年飛身即將靠近小魔龍,杜子涵一個呼吸,便將小魔龍收回識海裡,迎身就打了上去。
“實力不怎麼樣,但還挺耐打。”青年一語,不知實在誇讚杜子涵還是在嘲諷他像打不死的小強。
杜子涵不氣不惱,周身氣勢卻瞬間狂漲,隨即,一道被金光包圍起來的人影逐漸顯現出原貌。
那人影,赫然便是杜子涵的分身了。
青年見狀,微微有片刻的驚訝,卻全然不把杜子涵的分身放在眼裡。
他的嘴角一揚,似笑非笑的看向杜子涵,“哦,居然已經修煉出分身了嗎?年年輕輕,悟性資質倒是不俗,可惜呀!”
可惜杜子涵再怎麼厲害都改變不了,他的實力不過大乘期修為。
此等實力,在仙界修士麵前,就算你修煉出五六個分身又如何?
主人是什麼實力,分身便是什麼實力,難道,一個仙界修士還打不過幾個修真界修士?
真是笑話。
要知道,池於淩不過區區散仙實力,在修真界,武力值便已經是天花板的存在。
散仙,渡劫飛昇失敗,不過一腳踏入仙士之列,卻並非真正的仙士,就這,渡劫期修士對上散仙,那都得避其鋒芒。
更何況,修士渡劫飛昇成功了,到了仙界,修為還是最低的仙士,仙士之上,不知還有多少修為階段的存在呢。
杜子涵這會,麵對的還不知道是什麼實力的,真正的仙界修士呢。
“可惜你個頭。”陸勉最看不慣人家說這種狂傲的裝逼話,你強就強,要出手就出手,非得這種話乾什麼?搞得好像他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陸勉骨子裡,就跟賀擎一樣,特彆護自家人的短。
杜子涵可是他的兒婿,半個兒婿半個兒,敢打他兒子,陸勉表示,這種事,不能忍。
陸勉的精神力化作一道道攻擊,全方位的攻擊著青年。
此等強大的精神力,原本青年並未將陸勉的攻擊放眼裡,周身閃現一道靈力層作為防禦,他想這樣就夠了,應該綽綽有餘了。
哪料,陸勉的精神力有毒似的,居然能穿透他的防禦,在青年忙著“逗弄戲耍”杜子涵的時候,幾道精神力噗嗤幾聲,隨即將青年的肉身穿了個透。
“嗯~”青年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穿隆的手臂,隨即又怔愣的看向陸勉,眼裡的驚訝,藏都藏不住,“你……你居然……”
青年想說,你的精神力竟然如此奇怪。
可話到嘴邊,在感應到傷口處灼燒般的疼感時,青年又是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