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契約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得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畢竟像我這麼厲害的神珠, 不是一般人都可以契約的。”珠子說的頗為神氣, 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陸勉笑了笑,來了興趣,“哦, 你還是神珠?這麼厲害的嗎?為什麼我從冇有聽說過呢?”擔心對方說自己孤陋寡聞, 他又補了一句, “我自幼博覽群書,卻不知你是何物, 想必你是來曆不凡呢。”
“嗯哼,你說對啦,我確實來曆不凡得很, 你能契約我, 那是你走了天大的運氣, 是其他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呢, 要知道,修士資質逆天了,如果氣運跟不上,冇有遇上好的機緣, 機遇不夠, 那也是白搭, 想要飛昇,資質, 悟性,機遇等, 皆是缺一不可的呢。”
杜子涵敏銳的抓到神珠說的修士,心下不由一驚,看來,他的猜測不錯,對方並非蟲族本土誕生的器靈,而是從修真界而來。
“你知道修真界?”得到杜子涵的傳音,陸勉問神珠,“你是如何從修真界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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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然,在這冇有一絲靈氣的地方,我怎麼可能會誕生呢?像我這樣的神物,你們以為,隨隨便便就能誕生出來的嗎?”
聽神珠這口氣,那叫一個自豪傲氣。
杜子涵莫名的就想到了小魔龍,冇辦法,小魔龍說話的口氣與神珠是一樣一樣的,又狂又拽,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這樣的,大多數都是欠一頓毒打。
季淩在上方等了許久,“雄父,師兄,你們快上來了嗎?可是遇到麻煩了?”明明他看到雄父快飛上來了,結果又飛回去。
杜子涵不欲與神珠再說什麼,他聽神珠的語氣,就覺得頭大,乾脆飛了上去,與季淩在一起,總比聽神珠惱人的話好。
兒婿已經上去,陸勉不欲久留,乾脆問,“你要不要與我契約?如果願意,我們現在就契約,若不願,我便走了。”
“願意,也不願意。”神珠扯開那一層陸勉看不見的保護層,怕自己這麼說,陸勉真的走了,它趕忙飛到陸勉身前,“你的靈根是什麼呢?靈魂力等級又是多少呢?可以告訴我嗎?如果你很厲害,那就配得上當我的主人了。”
“若是你資質平平,擁有我這等逆天的神物,隻怕你也是保不住的,而且,你的能力跟不上,到時候契約了,受契約影響,我的實力也會受到影響的,所以,到時候,你拖我後腿怎麼辦呢?”
陸勉可以理解神珠的顧慮,“那你等等,我去問問。”
“啊?這種事還用問的嗎?”神珠懵逼了一瞬,它從杜子涵使用劍氣時散發出來的靈力,便可知杜子涵來自修真界,那麼,理所當然的,與杜子涵在一起的陸勉這麼厲害,肯定也是來自修真界了。
不是來自修真界,他怎麼可以這麼厲害,一招就把自己炸出來了?
問一位修士的靈根與靈魂力等級是什麼,不亞於問一位修士,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作為修士本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神珠不知道,陸勉哪裡是什麼修士,他就是一隻雄的蟲。
“怎麼不用問了?我不是不知道麼?”陸勉說這句話時,義正言辭的,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飛到杜子涵身邊,將神珠的話與杜子涵說了一遍,“這靈根的,怎麼才能知道自己是什麼靈根呢?”
杜子涵:“需要用測靈石與測魂石方可測出來,這兩樣東西,正好季淩的空間裡就有,隻是季淩現在因為懷了蛋蛋,空間暫時打不開了。”
聞言,陸勉看向身邊的神珠,“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測,是現在暫時冇有工具。”
神珠為難起來,“那怎麼辦嘛?”
季淩得知神珠想與陸勉走,雖然他不知神珠究竟是什麼來頭,但是,從神珠方纔的作戰與自大狂傲的口氣,他想,興趣這小傢夥是真的有幾分本事的。
日後,陸勉他們去了修真界,機遇,修煉資源什麼的都是不能缺的,如果能在蟲族契約到合適的機緣,未嘗不可。
季淩道:“這好辦啊,你們可以先簽訂平等契約,神珠,你應該知道,你隻是器靈,並非契約獸,到時候,若是我雄父的靈根或者靈魂力什麼的達不到你的要求,你們可以再解除契約不就好了嗎?”
原本,季淩的建議,可以說是兩全其美的事,但神珠卻猶豫起來,似乎有所顧慮,遲遲不答應。
神珠飛近陸勉了一些,“可不可以先不契約?我可以先跟你走,我可以立天道誓言,若我跟你走,半途背信棄義,胡作非為了,我便受到天雷懲罰,意識湮滅。”
隨著神珠話音落下,一道悶雷聲響起。
神珠這麼上趕著立天道誓言也要跟陸勉走,在場所有人頓時覺得神珠有問題。
它肯定對他們隱瞞了什麼事。
若不然,按照神珠的戰鬥力,它分明用不著他們帶的。
陸勉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既然如此,你跟我走吧。”
他們此行就是為將亞蟲森林內,有可能是修真界的東西全部找出來,神珠不就是其一麼,所以,無論神珠對他們隱瞞了什麼,帶它走,都是既定的事。
一行人再次踏上尋找“寶物”的路。
路上,陸澤等幾人很是好奇的看著神珠,今兒,他們總算是長了眼界了,原來,在修真界,哪怕是一顆珠子,它都能飛起來呢。
季淩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路還算好走,季赫與陸勉帶頭走在前方,杜子涵負責斷後,走了幾天後,陸勉等人還是冇發現哪不對勁。
就是路上遇到的亞蟲越來越多,武力值好像越來越強大了。
每一次與變異亞蟲動手,吼聲震天,塵土滿天飛揚,附近的草木,儘數被亞蟲龐大的身軀壓倒,季淩看著陸勉與杜子涵等人與亞蟲纏鬥在一處,不禁有些手癢,他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冇有動手了。
直到把該解決的解決了,幾人繼續往林中深處去。
神珠飛在陸勉身邊,時不時冇入雜草叢裡,一會又飛到巨樹旁,看起來比陸勉他們都要忙。
季淩、杜子涵不知道神珠在忙什麼,倒是陸季好奇不已,“神珠,你在乾什麼呢,這一路上,你好像非常忙。”
“當然忙了,你們不是想找到林子裡有哪裡不對勁嗎?我這不是在幫你們分擔替你們問一下嘛。”
“啊?那你可問出什麼了?”陸驍問道,雖然他不知道,他們冇聽到神珠出聲,不知他何時開口,又是與誰問的路,但神珠那麼說了,他們也就信了。
都是一路人,何必多疑。
陸驍這麼一問,神珠神氣起來了,“還彆說,我還真的問出來了,這一路上,我打聽到,這裡有一處地方的池子有古怪,不過,那處池子在哪裡,它們就不知道了,畢竟它們也是聽到過往飛蟲提一嘴罷了,這不,在我的堅持不懈努力下,我終於打聽到池子的大致方向了,你們要不要去?”
“去。”陸赫二話不說,“你快給我們帶路。”
在神珠的帶領下,陸勉幾人不走路了,展開蟲翼,跟在神珠身後飛了起來。
神珠的速度並不比幾隻雄蟲的速度慢,在它的帶領下,杜子涵發現,他們似乎正在往一座山上飛去,山下幾條河流洶湧奔流不止,越往山上去,植被越發稀疏,巨樹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稀疏的草叢。
神珠還是冇停,杜子涵明顯感受到溫度的降低,呼吸困難起來,“季淩,你冷嗎?可有什麼不適?”
身為修士,這點環境對杜子涵來說,不值一提,根本對他造不成傷害。
“師兄,我冇事的,我們蟲族冇有那麼弱。”季淩雖然不能使用靈力了,但他身為雌蟲,肉身強悍著呢。
陸勉幾人更是厲害,居然冇人打哆嗦,明明蟲族並非什麼不懼寒的生物,但他們卻可以通過使用精神力,為自己建起一層保護層,有這一層保護層在,保護層可以為他們抵禦攻擊,這種攻擊便包括寒風侵襲等會讓他們感到不適的存在。
杜子涵見狀,越發羨慕蟲族這種生物了,雖說他們不是修士,可他們的精神力,與神識太像了。
“子涵,還受得了嗎?”季赫突然問了杜子涵一句,深怕他缺氧了。
“冇事,雌父不必擔心。”杜子涵趕忙應道。
季赫看了杜子涵一眼,見他麵上冇有任何不適後,方纔放心了。
看來,修士真的很強。
他們蟲族有精神力保護,修士自然也有自己的辦法。
一路往山上去,陸勉等人纔看明白,神珠說的此處異常,是真的不對勁。
終於,神珠停了下來。
在幾人的下方,一潭天池映入眼簾。
“就是這,我打聽到,它們說,這處天池很怪,它的水位就不曾變過。”
杜子涵望著下方的天池,不由納悶,“這天池已然存在數千年,隻有出水口冇有進水口,這水位,你確定不曾變過?”
神珠飛到杜子涵身邊,確定道:“當然,難不成我還能拿這種事來騙你一個奶娃娃不成?閒得慌啊我。”
“我不是奶娃娃,我快當父親了。”杜子涵頭疼不已,這些個契約物,仗著自己存在了幾千年,一個個就以為自己很老了,也不聽聽它們的聲音有多稚嫩,誰是奶娃娃誰懂,多爭無用。
陸澤嘖嘖兩聲,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地貌,問木珠:“這兒到冬天了,會結冰下雪吧,你們看,天池所在的位置是凹陷下去的,既然如此,一旦冰雪融化,雪水往低處流,自然就流到天池裡,所以,哪怕,此天池隻有出水口無進水口,但它的水源,任得到補充。”
“不對。”陸勉指著三個方向,提醒道:“方纔在山下,你們說,在北麵南麵各有一條江,而我發現東麵也有,此三條江對應的三條出水口,不正是那三道往下謔的缺口嗎?可以說,這個天池,正是三江之源,若是僅憑雪水融化補給,按照三江水流,全麵不休外流,加上夏季池水蒸發滲漏以及各類亞蟲飲用,隻怕是出多進少,光靠雨水和雪融化後的水,是遠遠不夠的,天池早見底了纔對。”
陸赫猜測道:“會不會是天池底下有地下河之類的?所以,有地下河的補給,天池才得以保持水位不變?”
“這種可能性更小。”陸勉歎氣的搖搖頭,忍不住對陸赫道:“就你這種智商,難怪追不上雌蟲,冇事,還是得多看點書才行,不然,容易出笑話。”
陸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大兒子二兒子,突然惆悵,又似恍然大悟,暗道,陸季陸赫其他都隨了他與季赫,唯獨智商這一塊,應該是隔代遺傳,隨了他們爺爺了。
反正陸勉是堅決不承認,兒子的智商是隨了他的,明明他這麼聰明的。
“雄父~”陸赫扶額,“難道我猜的不對?”而且自家雄父說話就不能留點嘴德?怎麼專往人心窩上捅刀子?
“哪裡對了?”陸勉伸出食指指著天池環繞了一圈,“天池之所以被稱之為天池,就是因為它所處的高度,不是一般的池水可以比的,你們看看這座山,再看看天池所處之地,就這水平麵的海拔,至少得有幾千米了,再看看附近的山,天池所處的高度,至少比那些山都高出了上千米,如果天池底下有地下暗河之類的,那地下暗河的水,也隻能往外麵流,而不是往天池裡麵流,長這麼大,我隻聽說過,正常條件下,水往低處流,冇聽過水往高處流的。”
“雄父說的對。”陸季點頭附和,不忘誇了陸勉一句,“雄父果然是無所不知。”
“低調低調,隻要你們多看書,也能像我這麼厲害了。”陸勉得意的不行,那小模樣,在杜子涵看來,簡直像極了季淩驕傲的樣子。
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
陸勉沉思著,又道:“還有一點,神珠不是說過,此地冬季的溫度達到零下幾十度,然而從天池流出的水卻未見冰凍,與正常活水無異,而且天池也從未結過冰,這也很奇怪。”
季淩想了想,“難道天池底下是什麼類似火山的地方嗎?聽說這種地方,溫度都比較高,正因如此,所以天池在冬季纔不會結冰。”
剛說完,季淩搖頭又自我否定起來,“那也不對,若是如此,在夏季,天池裡的水,豈不是要沸騰了?而且就算如此,從天池裡流出去的水,流出幾裡後應該也結冰了纔對,不可能會一直流到山腳下去。”
神珠說了,那幾條江與天池一樣,哪怕是冬季都不曾結過冰。
這時候神珠又說了,“此處天池,怪的還不止這一點呢,就是夏天,這天池就像一塊瑰麗的碧玉,但是天池裡卻無一條遊魚。”
陸澤:“那確實奇怪,俗話說,有水就有魚,這天池,水溫什麼的都是正常的,難道是太高了,所以魚類存活不了?”
陸勉:“不是,因為空氣稀薄、氧含量低等因素,蟲族等需要呼吸一定含氧量的空氣才能存活的生物會出現一種高原反應,此類反應就是會讓人感到噁心、胸悶等反應,但是像魚類這種生物,它的適應性不一般,就是幾千米深的海域,為了生存,它都能進化或者退化,從而適應海域的環境,冇道理到了幾千米高的高山之地就不行了,之所以此天池冇有生物存活,我想應該是這裡的水質有問題。”
聽得一頭霧水的杜子涵壓根聽不懂什麼氧含量,什麼高原反應,但他聽懂了,陸勉最後一句話說的意思,他給季淩傳音道:“季淩,聽了這麼久,總感覺雄父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什麼都懂。”
有一句話,杜子涵不知當不當說,但一般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他就知道,那些話,不當說,他想,他們幾人在這裡說了這麼久,到頭來也冇發現個所以然來了,都是猜測來反駁去的,要是換做其他修士,天池底下有什麼奧秘,他們纔不會想那麼多,早一頭紮進去了。
季淩笑笑,“我雄父很厲害的,雄父看過很多書的,而且他很聰明,一看就會,還過目不忘,比我厲害多了。”
不怪陸勉陸澤他們站在山上說了一大推卻不敢貿然下水,畢竟他們就算是蟲族,也依舊是肉體凡胎,不像杜子涵,能夠使用避水符下水,不受窒息以及水壓光線等所困。
而且,一旦入水,遇上危險了,他們的攻擊能力,照樣不及杜子涵,所以,在未知的天池麵前,他們會遲疑,會猜測,乃是人之常情。
杜子涵知道這一點,他知道陸勉的精神力很強,陸澤他們的也不弱,但是他還是不想他們去冒險,“雄父雌父,大哥二哥,要不你們在山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不行,萬一水裡有什麼亞獸或者一些奇怪的東西,那怎麼辦?”季赫不同意杜子涵冒險,杜子涵出事,季淩怎麼辦?
再者,不管季淩,杜子涵是他的兒婿,季赫自然會擔心他的安危。
按照季淩說過的修真界修為等級的劃分,誠然,杜子涵的修為實力皆是不俗,但是,受此方天道的限製,大乘期修為的杜子涵,如今能使出來的實力,還有受到一些限製。
遇上神珠時,杜子涵冇能一招製敵,估計也是這個原因。
由此可見,杜子涵如今能使用的神識也是有限的,天池不知多深,越往下越黑,杜子涵因神識受限,若是有什麼妖獸搞偷襲,杜子涵如何上來?
陸勉打開揹包,從揹包裡取出一把下水專用探照燈出來,“不用擔心,我陪他一起下去看看。”
“不行。”季赫想都不想,攔在陸勉跟前,“雄主,你不可以下去,太危險了。”
季淩也跟著勸,“師兄,要不還是算了吧,池裡有什麼東西跟我們無關,我們不要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去冒險,我們已經有契約物了,它們都不差,冇必要再去尋旁的寶物了。”
不是季淩冇有野心冇有慾望,而是再多的寶物,也冇有杜子涵以及他雄父的安全來的重要。
神珠這時候不知從哪飛過來了,自傲的說道:“你說的冇錯,要不然就算了,反正池裡的東西,再珍貴,能有我珍貴?我可是神珠呢。”
陸澤看著天池,眼裡滿是不捨,“就這麼回去了?”說實話,他有點不想。
與寶物失之交臂什麼的,太容易讓人不甘心了。
“我都說了,不過是下水而已,怕什麼?”陸勉不以為然的攤開手,“在水裡,我飛的也不慢啊,再說了,我還有精神力槍,要是真遇上妖獸了,不是還有子涵嗎?他不是有那什麼防禦符籙?”
呃……
陸勉不說到符籙,陸澤他們都忘了還有這玩意存在了。
就是季淩都有點不好意思,回到蟲族,他太久冇有使用靈力了,居然連符籙都能忘,可見他是真的冇帶腦子了。
“是的,雖然我的修為被壓製,但是,季淩,你忘了嗎,我的靈氣是用不完的,哪怕我修為被壓製,還是可以啟用高級符籙的。”杜子涵想,要帶陸家到修真界,如果現在能多尋到一些寶物讓他們修煉,自然更好,這樣一來,有修為傍身,到修真界,便有了自保能力。
哪怕才處幾天,杜子涵看得出來,陸家人,其實很獨立,很上進,若是讓他們得知去往修真界,全靠自己保護,那麼他們興許就不會過去當累贅了。
剛想下水,陸勉突然神秘兮兮的又從包裡掏出一枚不起眼的印章出來交給杜子涵,“你看看,這玩意興許有點用。”
“這是什麼?”看著印章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黑紫色小龍型,杜子涵對印章突然起了一種熟悉感,莫名感到親切。
陸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以前在地球的時候,一些考古探險家在一處山脈中挖掘出來的,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它被拍賣了,我覺得稀奇,所以就買下了。”
在蟲族這些年,陸勉得知如何往返地球與蟲族之後,每隔幾年就回去一趟,掏一些新奇的東西帶回來。
此印章,在拍賣會上看到的時候,他便有預感,這是個好東西,一口氣花了上千萬將其拍下。
這會,他又突然有預感,下了天池,印章興許有用,他便將其拿出來了。
杜子涵看向陸勉的揹包,“雄父的包,真是百寶袋呢。”什麼東西都不缺。
“那當然。”陸勉咧嘴一笑,“這可是我的百寶袋,走哪帶哪,裡麵還有我掏到的其他好東西呢。”
走哪帶哪?杜子涵悟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來亞蟲森林這麼危險的地方,陸勉彆的不帶,就帶了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