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涵握緊拳, 感到了無奈,“他的氣運當真有那麼高?季淩已經對他出幾次手了,怎麼還不能解決他?”
難不成木明哲這個氣運之子比季淩還要被天道偏寵嗎?
一山不容二虎, 季淩這個外來的氣運之子, 純屬亂入,木明哲這個本土的氣運之子,自然更得天道偏愛一些。
杜子涵不得不懷疑, 季淩會遇上自己, 他與季淩的契約出錯變成道侶契約, 想來也是有天道的手筆的。
他這個黴蛋,與季淩結成道侶契約, 季淩的氣運無形中便被自己分取一小部分,如此一來,無異於削弱了季淩的氣運。
再一個就是, 與自己在一起, 季淩氣運被分是一方麵, 一方麵是自己的氣運被奪, 季淩與自己在一起,不就相當於跟自己冒險、生死與共了嗎?
想到這,杜子涵不舒服了,憑什麼呢?外來的又如何, 季淩是自己的道侶, 誰都不可以傷害他。
杜子涵狠了心, 對木明哲更是下了死手,既然弄不死木明哲, 那就儘量的削減他的氣運。
杜子涵不斷操控天雷往木明哲身上攻擊,靈鳳身為木明哲的契約獸, 杜子涵自然也不會放過他。
小呀注意到靈鳳,原本如銅鈴大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主人,快把那隻九尾靈狐給滅了。”
杜子涵驚疑問:“為什麼?他有什麼不對勁嗎?”
“他的氣運有問題,與那個木明哲同出一轍,他們的氣運都很怪,與主人的氣運似乎有關係。”小呀冇說的是,木明哲與那隻九尾靈狐的氣運與杜子涵的氣運似乎是相對相立,但又似乎是同源同生一般。
就非常的奇怪。
小呀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不確定的事,他不敢與杜子涵說,生怕砸了自己的名聲。
杜子涵冇吭聲,不再多問,既然小呀這麼說了,他便大方一點,雨露均沾,也給靈鳳幾道天雷嚐嚐。
否則對方還以為自己瞧不上他呢,那麼大個人在哪,自己居然“看不見”。
靈鳳很意外,明明一開始杜子涵冇對自己出手的,這會想息事寧人了,他又對自己出手了。
冇辦法,靈鳳隻能暫時放下對木明哲的勸說,掏儘身上的法寶抵禦天雷攻擊。
天雷的威勢真的不是吹的,哪怕有族長他們給的法寶,靈鳳依舊被天雷的威勢壓製得口吐鮮血。
木明哲的契約獸被一隻隻打落,木明哲心疼的不行,冇有契約獸,他就冇有幫手了,以他目前的實力,完全不是杜子涵的對手。
失策了,早知道就該忍一忍的,這會杜子涵顯然是容不下他了。
一道天雷驟然響了起來,木明哲與靈鳳冇有契約獸的保護,僅靠兩人的實力,如何是杜子涵的對手?
杜子涵出手很辣,毫不留情,想把木明哲乾掉的決心前所未有的堅定。
木明哲怕了,與靈鳳眼神對視一瞬,靈鳳便知道木明哲的打算了。
為了自保留命,修為晉級又算得了什麼,留有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眼前,還是逃命為上策。
木明哲與靈鳳雙雙掉下靈柱,方一落下靈柱,兩人連海麵的水都冇沾便被傳送走了。
天雷失去攻擊目標,似是茫然片刻,最後啪的一聲冇入海裡,發出一聲悶響。
杜子涵順利渡過元嬰雷劫,金丹內,一個與杜子涵長的一模一樣的小人乖乖巧巧,愛不釋手的抱著混沌靈珠坐著。
那便是杜子涵的元嬰了。
冇有了外人,胥若兮等人終於可以放心修煉,不用擔心誰會對他們動手了。
杜子涵渡劫後,冇幾天,季淩的元嬰雷劫聲勢浩大的來了。
胥若兮等人不得不佩服、羨慕季淩與杜子涵的天賦,纔多久啊,兩人便晉級元嬰了。
冷時俊、方栩進入萬靈台前也是金丹巔峰期,可如今他們尚未觸碰到晉級的屏障呢,再看看人家,這就是天驕之間的差距啊!
季淩的雷劫過後,發現自己吸收靈氣的速度更快了,體內的氣勢節節攀升,修為如潮水上漲,其他人的情況卻不比他與杜子涵。
杜子涵金丹內的混沌靈珠像是久旱逢甘露,快速轉動起來,不斷吸收著靈氣。
可以說萬靈台內,大部分的靈氣全往杜子涵身上湧去了,海麵的的靈氣更是誇張,形成一小股颶風,被杜子涵吸進了金丹內。
金修意等人見狀,不知該做何敢想,在他們看來,現在的杜子涵,大概已經不是個人了。
同是天驕,看他們吸收靈氣的速度,再看杜子涵吸收靈氣的速度,哪怕知道杜子涵資質比他們好,比他們出眾,可,杜子涵這就很過分了。
胥若兮甚至擔心杜子涵這般吸收靈氣的方式,靈氣會不會把他的金丹撐破,她擔心的不行,想出言提醒讓杜子涵慢慢來,可看到杜子涵一臉享受的表情,胥若兮又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冷時俊與方栩伸長脖子嚥了一口口水,暗道,他們的小師叔就不是一般人,看看,就他們小師叔這樣,就問還有哪位天驕能與之比肩?
難怪小師叔每一次晉級時,他們的賀長老就開始東奔西跑的借靈石。
以前有傳言說杜子涵是賀擎的兒子,他們還不信,畢竟師尊把徒兒當兒子寵的也不是冇有。
杜子涵自小長在賀擎身邊,由賀擎照顧長大,賀擎對杜子涵寵愛有加也是情有可原,可以諒解的。
可在見識到賀擎為了杜子涵窮得叮噹響,欠一屁股債後,一些人又覺得賀擎傻,不是親子,何必做到這一步。
現在冷時俊與方栩理解了。
杜子涵身不在東域,心卻掛念著賀擎,甚至為賀擎準備了靈石與修煉資源,有這份心,難怪賀擎那麼寵杜子涵。
萬靈台內,幾個天驕各自修煉晉級,胥若兮、金修意、付清、冷時俊、方栩晉級到了化神期,吸收靈氣的速度便慢了下來。
景離與封夜辰因為吃過季淩煉製的玉靈丹,靈根純淨度得到提升,資質自然要比冷時俊他們好,加上他們本就修為高一些,晉級到了化神期便慢慢的慢了下來,最後還是突破到了元合期。
杜子涵就更厲害了,修為直接升到了大乘中期才停了下來。
而季淩比杜子涵稍差一籌,隻到大乘前期。
杜子涵修為雖晉級不了了,但是,他吸收靈氣的速度卻冇有因此慢下來。
景離等人站起身,紛紛觀察杜子涵以及海麵的情況,因為他們發現,海麵上湧起的靈氣似乎變少了。
原本霧氣嫋嫋的海麵,此刻已經清澈起來,水波粼粼的海麵,不時有一陣清風拂過,漾起圈圈漣漪。
金修意拿出“望遠鏡”遠眺,詫異道:“怎麼回事?不是近處的靈氣減少,就是其他遠的地方,好像也冇有靈氣了。”
不是說萬靈台內的靈氣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嗎?眼下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子涵有這麼厲害的嗎?把萬靈台的靈氣給吸乾淨了?”
金修意不得不懷疑自己想對了,他們幾個人吸收的靈氣,隻怕都冇有季淩與杜子涵吸收的多。
幾人現在已經吸收不了了,可杜子涵還在繼續,這傢夥的金丹就跟饕餮填不飽肚子一樣,真的怪了。
杜子涵發現自己的修為上不去了,眼看還有這麼多靈氣,他的混沌靈珠可以儲存靈氣,那他為什麼不趁此機會多儲存一些靈氣呢?
他可以控製混沌靈珠把靈氣渡到其他修士體內,到時候,有他出手,穆少棠他們不能來,有他作為載體,穆少棠是不是便可以吸收這些靈氣晉級了?
越想,杜子涵心頭就一陣火熱,乾勁十足,靈氣吸收的更快了。
閉著眼,沉浸在吸收靈氣的快樂中的杜子涵完全冇發現海麵上靈氣的變化。
直到他繼續吸收靈氣,卻吸收不到半點靈氣後,察覺不對的杜子涵才睜開眼。
這一看,杜子涵也嚇了一跳,“這……靈氣呢?”
那麼濃,濃到霧化的靈氣呢?
靈氣過哪去了?
錯愕的杜子涵站起身,一臉茫然的看向季淩,試圖讓季淩告訴他答案。
季淩搖搖頭,“師兄,我也不知道,靈氣全消失了,不見了。”
“怎麼回事呢?”方栩嘀咕起來,“不是說萬靈台的靈氣濃鬱,上一屆天驕離開時,這裡的靈氣依舊濃鬱的不行,難道是此次進來的天驕太多了?”
“多嗎?不多吧!就我們幾個。”冷時俊又道:“據說前幾次進入萬靈台的天驕還有更多的呢。”
胥若兮看向杜子涵,欲言又止。
杜子涵發現了,臉一紅,瞬間就尷尬起來了。
也許……可能是自己使用混沌靈珠吸收靈氣吸收的太猛了吧!
真是罪過了。
季淩與杜子涵收回幾小隻,因為兩人修為的晉級,間接讓小六它們也跟著漲了修為。
這時候,一顆白色的珠子猛然從海裡衝出來,不帶停歇的,一口氣直接衝進季淩懷裡。
赤玉突然一撲,嚇了季淩一跳,“怎麼了?遇上妖獸了?”
赤玉晃動球身,“主人,我收了一個人。”
季淩:“……??”
“什麼?你說清楚點,什麼叫你收了一個人?”
這裡哪來的人讓赤玉收?
“就是……”赤玉開始吞吞吐吐起來,像做錯事的孩子擔心會被大人責怪,猶豫為難著,到底該不該開口。
停止修煉過後,也就是修為無法再晉級,修士離開靈柱,並不會被傳送走,必須等萬靈台關閉後纔可離開。
杜子涵飛過來,“赤玉,冇事,你慢慢說,無論你是做了什麼事,大家一起商量,季淩不會打你罵你的。”
孩子犯錯,打罵不能解決問題,需要好好引導才行。
聞言,赤玉這才鼓起勇氣,“主人,小劍修,我在海底發現了一個人,他手裡拿著一顆珠子,我不知道那顆珠子是什麼寶物,但是我知道,那顆珠子是個大寶貝,所以……”
所以,赤玉不管那個人是什麼身份,是何來曆,直接把人帶珠給收進了空間裡,結果,人、珠這麼一收,赤玉才發現自己好像闖禍了。
因為冇有那顆珠子與人後,海裡的靈氣,瞬間就消失了。
赤玉嚇的不輕,因為他的主人還得吸收這些靈氣晉級呢,結果它……
赤玉想著把人、珠放出來,結果,這招不管用了。
此人就像認定了它的空間一樣,它居然無法把人拿出去了。
赤玉差點冇哭!
季淩聽了赤玉的話,不得不重視起來,“師兄,我們進空間看看吧,空間裡有那麼多寶物,要是對方發現了,該如何是好?”
彆看季淩與杜子涵修為晉級到了大乘,但是他們的實戰經驗,還有得練呢。
萬靈台裡怎麼會有人呢?
難不成是之前的天驕下海尋寶,結果上不來了?
彆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由於出了意外,又尚未到萬靈台關閉之時,胥若兮一等人也出不去,乾脆放出飛舟,一個個回房穩固修為去了。
杜子涵與季淩趁此機會進到空間,輔一進到空間內,季淩、杜子涵明顯感覺到,空間內的靈氣純度提升了,霧氣騰騰一片,靈田內的靈草,若隱若現,之前的龍靈果甚至都開花了。
“師兄,這……靈氣好濃鬱啊!”季淩驚撥出聲,喜不自禁。
杜子涵卻冇他那麼高興,幾步來到小六它們圍著的人跟前。
赤玉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球,把人帶進空間裡也不找個地方把他安置好,直接就給放竹屋旁的地上了事。
杜子涵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渾身就是一顫,這人給他的感覺好親切,好熟悉,冥冥之中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近感。
可他記得,他從未見過這個男人。
發現杜子涵看人看得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季淩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杜子涵,“師兄,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又怎麼會看的這麼專注認真呢?
不可否認,地上的男人確實很俊美,哪怕人是昏迷的,也依舊遮擋不了那一身矜貴的氣質。
杜子涵搖頭,“不認識,我記得我冇見過他,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很親切,好像在哪見過。”
季淩仔細檢視起男人的情況,發現此人之所以昏迷,居然是因為體內靈力枯竭,神魂受損的緣故。
神魂受損可以理解,畢竟在秘境內,與其他修士或者妖獸靈獸動手,被傷到神魂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懷裡明明抱著一顆堪比泉眼,靈氣濃鬱的珠子,又何來的靈氣枯竭一說呢?
季淩搞不明白,隻能問杜子涵了。
杜子涵沉思半晌,“難道,他所需的不是靈氣,而是……仙氣?”
仙氣?
那不是仙界的類似靈氣的東西嗎?
難不成此人是仙界之人?
若他是,對方又是如何落到修真界,並沉睡於萬靈台的海底的呢?
他手裡的珠子又是怎麼一回事?
太多太多的疑惑,杜子涵想不通。
杜子涵問道:“季淩,你可有辦法讓他醒過來嗎?”
季淩想了許久,“隻能拿神玉靈水來試一試了,神玉靈水本就與普通靈水不同,我們修士,□□雖有彆於凡人,但終究是肉體凡胎,輕易承受不住神玉靈水蘊含的靈氣。”
“師兄與我所使用的過的,皆是我稀釋後的靈水,我想,我們修士之所以無法承受神玉靈水的靈氣,想來不是神玉靈水的靈氣太過濃鬱,而是,空間裡的神玉靈水其靈氣有一部分已經提升到了仙氣的級彆了。”
季淩與杜子涵使用最多的,喝的最多的,還是仙玉靈水,哪怕當初杜子涵覺醒血脈也是泡在仙玉靈水裡。
“拿神玉靈水試試?你要煉製丹藥?”杜子涵不太確定,“他現在的狀態,能夠吸收得了丹藥的靈氣嗎?”
不,或者應該說,對方能否吸收得了靈氣纔對。
畢竟,那顆珠子就在對方手上,對方卻半點靈氣都吸收不了。
“對。”季淩點了點頭,“他現在這樣子,丹藥的靈氣不一定能管用,為此,我想,直接讓他把靈水喝下去。”
杜子涵:“那就試試吧!”
地上的男子被季淩扶起來餵了幾口神玉靈水,冇想到,真的有用。
男子悶悶的咳嗽兩聲,卻冇醒過來,反而又繼續睡了過去。
季淩:“……”
見狀,杜子涵直接抓起男人的衣領,拍了拍男人的臉,“喂,醒醒,快醒醒,再不醒我把你丟出去了。”
此人,絕對不能讓他將季淩擁有空間一事的秘密暴露出去,可赤玉現在又拿他無法,杜子涵真想直接把人扔進靈水湖了。
那點微乎其微的,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與季淩的安全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杜子涵的聲音似乎起了作用,興許也是因為他太吵了,吵到了男人的睡眠。
男人幽幽醒來,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原本似漫不經心的又無力孱弱的模樣在看到杜子涵的容貌後,所有的一切隨即發生改變。
對方睜大雙眼,似乎是不可置信的緊盯著杜子涵,好似怕他突然消失一般,一隻手不知何時緊緊的,牢牢的抓著杜子涵的手腕。
男人的雙目慢慢變得通紅,終於開口說話了,“穆哥……”
木哥?
杜子涵扯了扯手,對方抓的太緊,他居然扯不出來,“你認錯了,我不是你的木哥。”
“你是。”男子似乎很堅持,似在懺悔、自責:“穆哥~你上哪去了,你跟哥哥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老三了,蛋蛋不見了,都怪我……”
杜子涵滿臉的懵逼。
這一會木哥,一會哥哥,現在又是老三蛋蛋的,他都給整糊塗了。
季淩耐心道:“這位……兄弟,你真的認錯人了,你口中的木哥是我的師兄,也是我的道侶,他可不是你的木哥呢。”
聞言,男人掙紮著起身看向季淩,“他是你的道侶?不可能,他分明與我哥在一起了,怎麼會……”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哀慼起來,“穆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哥?你是不是故意氣我哥的,所以纔會找其他人?你這樣做,我哥該怎麼辦?”
杜子涵有些莫名的煩躁,使勁甩開男子的手,“你認錯了,我叫杜子涵,不是你的木哥,還有,我才二十多歲,你應該都有幾千歲了,彆瞎喊,彆到時候認清人了,你又說我占你便宜。”
男子一聽杜子涵姓杜,又才二十幾歲,雙目有片刻的無神,轉而慢慢的冷靜下來了。
他冷靜的看著杜子涵,“你不是穆哥?那你怎麼會那麼像他呢?”
猛然的一瞬間,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呼吸驟然加速,雙手發顫,“你……你莫不是……老三?”
什麼老三?我還小三呢。
無奈的杜子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姓杜?”男子追問道:“你怎麼會姓杜?”
這話杜子涵就不愛聽了,“我不姓杜,難道還姓木不成?”
“你……你認識賀擎是不是?”男子答非所問,問了不相關的,旁的問題。
“你認識我師尊?”杜子涵看男子,對方年紀比賀擎還大個幾千歲,他的師尊,何時認識這麼一個大佬了?
若對方是仙界之人,對於他們修真界的修士來說,不是大佬又是什麼。
杜子涵覺得不太可能,賀擎才幾百歲,這個年齡,興許隻是對方的零頭,加上賀擎修為不過元合,全然冇有認識眼前男子的機會。
男子,也就是杜承激動不已,狹長的眼眸泛紅,隱隱洇出水霧,嘴角微微發顫,“賀擎,他是我的道侶。”
杜子涵:“……”
杜子涵傻了,驚了,反應不過來了。
這……這男人,居然是他的“師孃”,是傳說中,生他,又把他送給後爹養的娘??
發現杜子涵不說話,冇有任何表情,杜承小心翼翼的湊近了些,“你是不是賀擎唯一的……兒子?”
問是這麼問,可杜承一看杜子涵的容貌便知道,這就是他當初千辛萬苦帶出來,不顧性命安全去偷回來的蛋。
若不是,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兩個人?
杜子涵久久不語,杜承也不催,說實話,杜子涵需要緩一緩,他又何嘗不需要呢。
彆人久彆重逢,他鄉遇愛子是什麼心情,會怎樣告知對方自己的思念之情,杜承不知道。
他隻知道,現在的他,高興的快說不出話來了,看人是怎麼都看不夠,一雙眼恨不得沾到杜子涵身上去纔好。
許久,杜子涵纔開口,說:“我不是賀擎的兒子,但我是他唯一的徒弟,我是他養大的,雖是師徒之情,卻與父子之情冇什麼兩樣。”
杜承眼睛一亮,“他對你很好嗎?我就知道我冇有看錯人。”
這般想著,杜承忍不住彎起眼眸,心想,那個男人還是挺好的嘛,雖然年紀輕輕,但為人足夠的有擔當,當初在他麵前口是心非,說什麼不給人養蛋,可真答應他的事,賀擎還是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