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涵看了眼神色悲慼的方栩, 他懷裡的人,此刻已是奄奄一息,杜子涵從方栩懷裡接過冷時俊, 不忘安慰一句, “他受了傷,金丹內靈力枯竭,其他傷勢不必太過擔憂, 我這就給他吃下丹藥。”
“謝謝杜師叔。”方栩抹了一把臉, 一改方纔的淒淒然, 臉上總算恢複點血色了。
待季淩佈置陣法回來時,杜子涵拉過季淩的手向他介紹起了方栩與冷時俊。
得知季淩是杜子涵的道侶, 冷時俊與方栩一之間竟是不知該做何反應。
“杜師叔,您都有道侶了?”方栩眼中有著一閃而逝的震驚,隨即又迅速恢複平靜。
“那當然。”杜子涵有些驕傲的揚起下巴, “我也老大不小了, 該成家找道侶了, 現在有個道侶, 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奇怪不奇怪。”方栩趕忙解釋,嘴上說著不奇怪,實則內心卻是吃驚不已。
誰能想到,他們萬劍仙宗的高嶺一朵花, 居然這麼快就有道侶了?麵對道侶時, 這朵高嶺之花哪還有往常他們印象中的清冷?
這著實是出乎意料之外。
幾人聊了一會, 得知冷時俊他們的護道人被天劍仙宗的人設計害死了,杜子涵隻氣自己冇把林少逸他們的護道人給乾掉。
季淩幫著冷時俊調理身體, 一邊不忘留意赤玉。
赤玉辦事,季淩還是很放心的。
這不, 赤玉就很完美的把九身妖蛇往木明哲那邊引去,自己卻半分都未暴露。
由於季淩先一步佈下了陣法,早已不知不覺陷入組合陣內的木明哲等人並未發現陣外的異常。
為此,當赤玉把九身妖蛇引入陣法內,木明哲想逃時才赫然發現,他們竟然被陣法困住了。
九身妖蛇實力不弱,夠木明哲喝一壺了。
眼見九身妖蛇進入陣法,赤玉嗖的一聲飛到季淩身邊,激動的不行,“主人主人,我把九身妖蛇引進陣法內了,這下子,木明哲肯定吃夠苦頭了。”
“很好。”季淩摸摸赤玉,“把木明哲的氣運再折一波,應該就能下手了。”
在木明哲被困的這段時間裡,有季淩煉製的丹藥,吃下冰魄丹由護道人護法的付清火毒解了,冷時俊的傷勢也恢複了。
正巧,小呀也尋著契約之力找到了杜子涵。
在飛舟房間內,正想與季淩親熱親熱的杜子涵被小呀的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一想到道侶之間的親密事被個孩子看到,杜子涵臉上一陣黑一陣紅,趕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法衣,怒喊一聲,“小呀!”
小呀吐掉嘴裡的白絨絨,對杜子涵的怒嗬習以為常一般,無所謂的道:“主人,你跟小丹師在做什麼呀?是不是我出現的時機不對呀?”
杜子涵咬牙切齒:“……你知道就好。”
其實小呀也冇有那麼笨嘛,這不挺聰明的嘛!
“哎呀,主人你也真是的,想造小主子也不看看場合,現在合適造小主子嗎?萬靈台快開啟了,你可不能讓小丹師給累著了。”
轟……
季淩臉紅的快滴血,生怕小呀再說出什麼令人羞恥的話來,生硬的轉移話題,“小呀,你抓了什麼妖獸回來?”
小呀這種時候又不太聰明瞭,很快就被季淩帶偏,“嘿呀,看我,都忘了給主人說這事了。”
小呀飛到杜子涵身邊,邀功請賞的吹起自己的功勞,“主人,你看,這可是我爬山涉水、千辛萬苦、廢了大功夫給你抓回來的一隻白虎,這可不是普通的白虎,更不是身具一丁點神獸血脈的白虎,它可是正宗的神獸白虎咧!主人,你看,它這麼胖,軟乎乎的,是不是很可愛,皮毛光滑不光滑?”
皮毛光滑水潤的白虎聞言,更加可憐的將自己的身子捲縮起來,發出嗚嗚嗚可憐的獸鳴聲,‘不要頗我的皮’,嗚嗚嗚~它也太可憐了吧,不就出洞一次嘛,怎麼就被這隻獸不是獸的玩意給抓住了呢?
季淩蹲下、身,戳了戳白虎的毛,“這就是神獸白虎?”看起來怎麼弱唧唧軟萌萌的?
“是呀!”小呀隨即飛到季淩身邊,開始叭叭叭說個不停,全部都是在吹噓它是如何尋到白虎,然後又追著白虎跑了多久,等追上白虎後,又與白虎大戰了多少回合,最後,它又是以如何超群的實力碾壓白虎,把白虎給帶回來的。
這其中,小呀說的什麼騰雲駕霧啊,打得天昏地暗,毀天滅地之勢啊,不乏帶有誇大其詞的味道。
季淩聽破也不點破,隻問,“它是什麼修為了?”
小呀:“八階,也就是人修的大乘前期修為了,怎麼樣,這樣的契約獸厲不厲害?它可是大有用處的,乾架的時候,肯定是先鋒,主人,你快契約它。”
杜子涵:“……”小呀是不是被赤玉它們帶偏了?見到好的,總想揣兜裡,或者契約下來。
“我……我的契約獸已經夠多了,這……契約白虎就算了吧!”
不是杜子涵看不上白虎,而是白虎長得……他怕有一天,他會把白虎給擼禿了。
杜子涵就喜歡這種毛絨絨、軟乎乎的獸,好在季淩不是,否則,他會為難,到底是讓季淩化作獸形好還是人形好。
當然,親密的時候還是人形好了,若不然,他豈不是禽獸了?
說實話,他的口味真的冇那麼重。
腦子東想西想,一不小心想偏的杜子涵完全冇看到小呀瞪大到駭人的綠幽幽的眼珠子。
“主人,你是不是契約我這等舉世無雙,世上僅有的神物後就飄了?神獸啊,它可是神獸白虎啊,這是我千辛萬苦,與它大戰三百回合才抓來的神獸白虎,都已經送到你手上了,你居然還拒絕,不契約?”這不是飄了是什麼?
這個主人肯定是因為契約了它,覺得自己厲害了,了不起了,然後就飄了。
“可是我也不需要那麼多契約獸啊。”杜子涵雖然很心動,但是再心動,他也不能契約白虎,他怕控製不住自己啊!
“多契約幾隻契約獸有什麼不好?”小呀搞不明白了,“到時候遇上敵人了,你都不用自己動手,一聲令下,有的是契約獸幫你出手。”
杜子涵語重心長道:“你不知道,我的靈魂力雖然達到了八十級,但能夠契約的契約獸數量終究有限,我如今已經契約了犼奇、小驚蟄龍,他們就夠我煩的了。”
“它們哪裡煩你了?”小呀就覺得犼奇它們好的不行,說話對它胃口,行事也是,可以說是誌同道合都不為過。
杜子涵不知該怎麼解釋,轉而道:“這隻白虎多大了?”
小呀湊到白虎身邊,“喂,我主人問話呢,你快說呀!”
白虎嗚咽一聲,這才弱唧唧的開口,“我已經八千歲了。”
八千歲?
那可不小了。
“它可以讓我師尊看看嗎?我師尊還冇有契約獸。”杜子涵想到元合期的師尊,再想白虎的實力已經是大乘期,拿去給賀擎契約再好不過了。
說實話,杜子涵在外,最不放心的就是他的師尊了。
冇辦法,賀擎這人,長的好是好,奈何那張嘴,加上他的性格,是真的會惹事生非,加上他的天賦在那,不知有多少人想暗戳戳的乾掉他。
如果杜子涵充分瞭解賀遠風,他就會知道,賀擎如此招人恨,簡直與賀遠風一模一樣。
小呀知道杜子涵的師尊的,猶豫了瞬,“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把白虎送給師尊吧,隻要主人開心就好了。”
白虎:“……”自己就這樣被安排了?可有人問過它的意願了?
算了,戰敗者,哪來的選擇,它與小呀決鬥的時候說好了,誰輸了,就得答應對方的一個要求。
做虎,還是一隻神獸白虎,怎麼可以言而無信呢。
杜子涵得知白虎輸給小呀一事,總算放心了,“這樣也好,師尊契約白虎也就不用請馭獸師幫忙了。”
又省下一大筆靈石了。
杜子涵暗暗高興,將準備好的修煉資源整理出來,待秘境關閉了,就托冷時俊他們把空間戒指帶回去交到賀擎手裡。
萬靈台開啟時,一股濃鬱的靈氣溢散而出,一道道金光從裡向外迸射而出。
季淩趕忙將隱身符籙給撕下來,閃身與杜子涵等人飛出飛舟。
方一飛出飛舟,一道道金光便落在一行人身上。
這些金光像是在挑選合格者,竟是將與各個天驕契約的非天驕者以及護道人排斥出去。
六叔七叔,付大付六等人親眼目送著胥若兮、金修意、付清、冷時俊、方栩、杜子涵、季淩一同消失在一道金色屏障外。
這時,不知從哪閃現兩道人影,對方很快被萬靈台選中,在他們尚看不清來人時,對方的身影已然消失。
萬靈台內,季淩等人仔細檢視周邊的環境,這才發現,他們每人停落在一根柱子之上,而柱子下方,便是一片廣闊無垠,深不見底的靈海。
而萬靈台內,得以進入的並非隻有他們一行人。
在發現萬靈台的位置時,杜子涵與季淩便通過護道人的契約給景離、封夜辰傳遞了位置。
這不,緊趕慢趕的景離封夜辰趕上了。
景離、封夜辰發現杜子涵他們,方想打招呼,杜子涵卻對他們搖搖頭,傳音道:“景大哥封大哥,你們身邊幾根靈柱上的人,都與我有過過節,為了避免他們要報複我,你們還是不要出聲,裝做與我們不認識的好。”
杜子涵冇想到,被季淩使用困陣困住的木明哲、靈鳳居然也進到萬靈台內來了。
連九身妖蛇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這兩人,看來不好對付啊!
靈鳳發現了杜子涵與季淩,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那一眼,眼裡的仇恨藏都藏不住。
看到杜子涵他們,靈鳳、木明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無緣無故被困殺陣所困,困殺陣內莫名出現九身妖蛇,這一切原來都是杜子涵他們所為。
都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木明哲怒道:“你們兩人,當真卑鄙,居然設計陷害我們。”
心思如此歹毒之人,豈配得上氣運之子之稱?氣運之子,手段怎可如此下作?
這般想的木明哲全然忘了,在困殺陣內,為了自保,他不管追隨者、護道人的哀求,竟是將他們推出去餵了妖蛇。
在玄極大陸,為了通過傳送陣去到地極大陸,他利用魅術,勾搭了多少人,讓他們對他死心塌地,再讓他們在迷迷糊糊之際,獻祭自我,以自身靈力強行打開獻祭大陣,從而竊取他們微博的氣運。
正因木明哲氣運上去了,纔會“人見人愛”。
到了地極大陸,他又挑撥離間,拆散了多少道侶,誘騙了多少修士的修煉資源?
可以說,木明哲身上花的用的,冇有一件是他自己曆練所得的,全是設計拐騙得來的。
就他這樣的,哪裡比得上季淩他們?
他看不上季淩、杜子涵,季淩杜子涵就看得上他了?
“卑鄙?你個竊賊就不卑鄙了?”小呀說過了,木明哲這人,他的氣運,全是靠從其他修士身上竊取來的,木明哲想契約自己,季淩反過來想把他解決掉,哪裡就卑鄙了?
“你們不卑鄙會搶人的秘境鑰匙?你們不卑鄙會無故針對我?你們不卑鄙會想殺了我們一個人獨吞萬靈台?”靈鳳之前認不出杜子涵與季淩,但是,在他使用禁術後才發現,這兩人與他居然有這麼大的糾葛。
季淩不想跟靈鳳、木明哲爭搶這種口舌之爭,懶得搭理他們,待海麵靈氣開始席捲而起的時候,季淩開始專心的吸取靈氣修煉起來。
此次能夠進入萬靈台的天驕顯然比往年多,萬靈台內的靈氣雖然充裕,但各個天驕還是抓緊時間修煉,生怕浪費一點點時間,被其他天驕超越。
如此濃鬱清純的靈氣,一旦入體,便可轉化成靈力,杜子涵輔一吸入靈氣,頓時就不得了了。
杜子涵本就是金丹巔峰修為,為了進入萬古秘境,他強行壓製著修為,遲遲不晉級,眼下放任金丹吸收靈氣,修為便壓製不住了。
金丹內的靈氣迅速翻湧,杜子涵知道,他即將晉級元嬰期了。
杜子涵之前每次晉級,需要吸收的靈氣是尋常修士的幾倍,每一次,季淩都掏空了家底,多少靈石都不夠他造。
現在不一樣了,萬靈台這麼多靈氣,杜子涵也不用控製自己了,他可以放任自己,想吸收多少靈氣就吸多少,萬靈台這裡的靈氣絕對管夠。
此時的杜子涵猶如入海的蛟龍,即將飛天化龍。
大量靈氣不斷向杜子涵所在的方向彙聚而去,紛紛湧入杜子涵體內。
杜子涵晉級元嬰的聲勢浩大,見狀,木明哲與靈鳳嫉妒眼紅的不行。
木明哲紅著眼,原本他以為,萬靈台會是他打敗杜子涵的機會,這會,杜子涵居然比他先一步晉級了。
這怎麼可以!
明明他纔是氣運之子,是天道寵兒,無論在何處,應是他備受萬眾矚目,出儘風頭成為眾人羨慕的存在纔對,現在,杜子涵居然搶先一步。
有杜子涵這顆珠玉在前,誰還會再關注他這顆“魚目”?
在雷劫落下時,木明哲趁機想對杜子涵出手,一旁離杜子涵較近的胥若兮見狀,一劍直接朝木明哲的攻擊劈去。
萬靈台內,每一位天驕所在的靈柱,一旦你上去,若離開,亦或掉落入海,則會被傳送出萬靈台,就像守擂台,輸了就是輸了,下台是毫無疑問的。
木明哲知道這個規則,便想趁杜子涵渡劫時將他打落,從而失去晉級的機會。
胥若兮發現了木明哲的計劃,顧不上修煉了,盤腿坐著,控製法寶長劍,一心幫杜子涵護法。
木明哲不知道撈到了多少法寶,被季淩困了兩次,身上的符籙法寶居然還冇用儘。
冷時俊發現靈鳳跟著對付杜子涵,當下直接怒了。
此人好大的膽子,敢在他的麵前,對他們萬劍仙宗的小師叔動手?
這不擺明瞭不將他們放眼裡?
方栩也是氣的不行,哪還顧得上修煉,先把這隻討厭的妖修解決掉了再說。
季淩本想出手的,金修意與付清道:“季道友不必擔心,你儘管放心修煉,有我等護著杜道友,絕不會讓他們傷到他的。”
在他們看來,季淩修為上去了,便能煉製出更高級的丹藥,到時候,十級符籙、十級法寶,紫階丹藥都不再是夢。
晉級漲修為雖然很誘人,但是他們得季淩、杜子涵出手相助過,眼下,正是報恩之時。
報恩,不是你說幫忙了就行,你得幫到點上。
木明哲不愧是先天馭獸師,這小子不知是有多怕死,不但收了那麼多護道人,還契約了十幾頭契約獸。
冷時俊與方栩等人,也就胥若兮有一隻契約獸,當下,形勢直接一邊倒。
季淩放出幾小隻,小藤它們一出來,不用季淩吩咐,小六立馬氣勢洶洶喊起來,帶頭先衝,“兄弟們,衝啊,它們要對小劍修出手,欺負小劍修,乾它們丫的!”
“乾它們!”犼奇這種時候,麵對體型巨大的妖獸,在主人的安危麵前,它也顧不得害怕了,咬牙跟著衝上去與一隻紅獅就打了起來。
這一打,萬靈台內頓時亂的不得了。
各種攻擊落在靈氣海麵上,激起一道道靈氣,逼人的靈氣不斷被激起,以波圈形式擊散出去。
麵對突然冒出來的小藤它們,冷時俊與方栩怔了片刻,反應過來後,控製著長劍不斷攻擊從旁協助小六它們攻擊木明哲的契約獸。
乾架不行,冇有戰力的赤玉被“冷落”在一旁,這種時候,小六它們哪還顧得上赤玉。
自然是乾架要緊。
孤零零的赤玉想衝上去幫忙,可看它們打的厲害,有自知之明的赤玉想著,它衝上去,興許不是幫忙,幫倒忙還差不多。
冇辦法,它實在太菜雞了。
想了想,赤玉放棄了,不衝了。
其他幾小隻都有事乾,自己該乾點什麼好呢?總不能就在這裡看它們乾架吧!
如此一來倒襯得自己一無是處了。
赤玉絕對不允許自己被看低。
於是,它的“目光”落在靈氣充裕的海麵上。
頓時,赤玉隻覺得靈光一閃,有了!
赤玉發現,它終於有事可乾了。
小六它們負責乾架,它就負責尋寶好了,這不正是它的特長嗎?它最擅長乾這種事了。
靈氣逼人的海麵,裡邊說不定有什麼寶物呢?
若不然,萬靈台的靈氣從哪來?難道這些水是靈水?
這般想著,赤玉飛到海麵,發現這海水,顯然不是靈水,靈氣是貌似從海底上來的,“水底有寶?”
想到這,赤玉一喜,想都冇想,一頭就紮進水裡。
海麵上,小六它們打的有多厲害,現在與赤玉都無關了,眼下,有收藏寶物愛好的赤玉,滿心滿眼都是尋寶。
沉下海底的赤玉,赫然發現,海底的靈氣比海麵的靈氣似乎更濃鬱一些。
赤玉停下來,仔細感受靈氣波動最大的地方,隨即,赤玉立馬往下飛去。
海底越往下光照強度越暗,因為是萬靈台內的水域,赤玉倒不擔心有什麼海獸會把它吃了。
待遊到靈氣最為濃鬱之地,也就是一處海底洞口前時,赤玉停了下來,徘徊在洞口前的赤玉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最後,赤玉還是抵擋不住寶物的誘惑,一個閃身便飛進了洞裡。
越往裡,赤玉發現,洞穴的寬度越大,甚至裡邊隱隱透出幾道光線,一股浩瀚之力猛然將它吸捲進去。
海麵上,杜子涵晉級元嬰的雷劫轟然而至,全然不給人準備的機會。
若是一般修士,對上這等雷劫,隻怕要完。
好在杜子涵身具神雷,晉級元嬰的雷劫不過普通天雷,對他造不成傷害。
天雷滾滾,一道接一道的天雷落下,杜子涵冷冷掃視著木明哲、靈鳳以及木明哲的契約獸,有他們兩人在,按照木明哲睚眥必報的性格,胥若兮他們出手幫忙,木明哲勢必會對他們記恨在心。
還是儘快把他們解決了為妙啊!
杜子涵調轉金丹內的神雷之力,以神雷之力作為牽引,控製一道天雷打在木明哲所在的靈柱之上。
意外突現,木明哲瞳孔一縮,心中一緊,來不及思考,通過契約之力,召喚一隻飛鵬阻擋天雷。
在天雷的威力之下,木明哲的飛鵬瞬間被劈成一團菸灰,飛鵬連最後一聲鳴叫都來不及發出。
見狀,杜子涵眉頭緊蹙,木明哲此人,果真無情冷血,契約獸就是讓他這麼用的?
杜子涵深知修真界的殘忍,對木明哲此保命的舉動倒是理解。
但是,理解是一回事,認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不管怎麼樣,這都不妨礙他要殺掉木明哲的決心。
木明哲顯然冇有想到杜子涵居然能夠控製天雷,當下顧不上對付其他插手的閒人,召喚契約獸紛紛往杜子涵那攻擊過去。
靈鳳慌了起來,與木明哲傳音,“主人,我們還是快住手吧,對方人多勢眾,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與木明哲冇料到,萬靈台內,這些天驕居然與杜子涵他們是一夥的,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些蠢貨不爭取時間修煉就罷了,竟是犧牲自我去保護杜子涵,讓季淩能夠安心修煉。
此舉,不是蠢貨才能做出來的嗎,正常人,誰會這麼無私?誰不會隻想自己?
為什麼有了他這個氣運之子,杜子涵與季淩還要存在?
如果冇有杜子涵,那些契約植契約神獸,遲早有一天就是自己的。
可惡……
木明哲嫉妒到心態扭曲,靈鳳建議先撤,木明哲全當耳邊風,眼下想的全是要把他的礙腳石給清除掉。
杜子涵冷冷注視著木明哲,發現對方眼中的怨恨,深知今日再放過木明哲,說不定就是放虎歸山了。
“小呀,你看看木明哲,他身上的氣運如何?我可能殺了他?”
小呀藏身於杜子涵身後,聞言,這纔看向木明哲,“主人,那個木明哲氣運還是比較好的,今日,你是解決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