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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我家道侶是雌蟲 17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2:20

若柳沐風真的是來自低等大陸, 不認識自己,冇來找自己,這便說的過去了。

阮如輕看著季淩, 似有些艱難, 又似不敢過問,躊躇許久,“他過的還好嗎?我的孩子, 你們可是見過了?能與我說說他們父子嗎?”

“不行。”季淩連死都不怕了, 還怕得罪人?

他道:“你冇看到我們一個個被你打傷了嗎?我們與你無冤無仇, 隻因你痛恨劍修,所以對我們下死手, 既然如此,我憑什麼要跟你說柳前輩他們的事?”

都這樣了,要死前, 能氣死阮如輕最好。

他不好過, 她也甭想好過, 除非……

杜子涵受了這麼重的傷, 季淩恨不得抽阮如輕幾巴掌,恨不得把她抽死纔好,可惜實力不允許,能讓她不舒心, 何樂而不為呢。

杜子涵的想法與季淩是一樣的, 橫豎都是死在阮如輕的仙器下, 阮如輕不放過他們,他們還怕什麼。

阮如輕深吸一口氣, 她算是確認了,眼前的小妖修, 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橫的要死,“隻要你們告訴我,你們所知道的一切關於柳沐風父子的事,我便不殺你們,若反悔,於道途上,我將修為再無存進,天道可降天雷以示懲罰,怎麼樣,這樣一來,你們可以相信我了嗎?”

聞言,季淩快速回道:“可以,當然可以,隻要你不對我們喊打喊殺的,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有話自然可以好好說。”

阮如輕:“……!!”這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季淩為難道:“你放心,我肯定會將柳前輩的事告訴你的,不過你看我幾個師兄……是不是先讓我帶他們回飛舟吃丹藥恢複一下?”

阮如輕掃了一眼傷的不輕的年輕後輩,已經熬了幾十年,不急於一時,點頭道:“可以。”

顏一伽幾人相互攙扶,臨到飛舟旁,見阮如輕跟在他們身後,幾人一頓,不走了。

見狀,阮如輕嗤笑一聲,“怎麼,乾嘛不走了?是怕我發現飛舟上還有幾個大乘期,以及一個練氣奶娃?”

在顏一伽他們與阮如輕動手的時候,三叔他們想幫忙,顏一伽對金修恒搖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出來。

金修恒他們不是劍修,阮如輕解決了他們,興許就會走,說不定金修恒他們不會收到牽連。

好在藍玉錦、穆少棠他們待在陣法內,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

若金修恒三叔他們過來幫忙,保不齊阮如輕一怒,將飛舟毀了,大師兄二師兄就完了。

這種時候,保得一個是一個。

見他們不說話,阮如輕又道:“放心,我不殺你們,自然也不會動不相關的陌生人,我並非嗜殺之人。”

杜子涵:“……!”對,你不是嗜殺,而是濫殺。

幾人當中,季淩吃了丹藥,加上有杜子涵拚死相護,傷的最輕的反而是他。

將幾人安頓好之後,季淩坐在飛舟夾板上的木凳上,思考著如何開口,最後決定從與薛曉爭奪法衣,從而認識柳成斌開始說起。

“哦,對了,柳成斌便是柳前輩的兒子了,他們父子長的不像。”

季淩想了下,“可以說,他們父子是非常的不像,一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一個是彪形高壯魁梧的大漢長相,可以說,兩者的長相,性格,那叫一個天差地彆。”

阮如輕略有些尷尬,“成斌應該是像他幾個舅舅。”

她幾個哥哥皆是季淩口中彪形大漢的長相,魁梧的很。

外甥肖舅,果真不假。

季淩聽完,繼續說起柳沐風父子的事,“柳前輩在秘境裡晉級了元嬰,這你知道吧。”

阮如輕點頭,“知道,他晉級元嬰的時候,便是我為他護法的。”

“後來柳前輩報了仇,成為影劍宗宗主,而柳成斌道友,則是以柳前輩侄子的身份示人。”

“柳前輩如今已是元嬰巔峰,無法再壓製修為,他一離開黃極大陸,覬覦他劍法的人肯定會對柳道友出手,於是他與我們做了交易……”

“柳前輩告訴過我們,他與你的事,他說過,一開始他是被你強迫的。”

聽到這,哪怕活了幾千歲,比小妖修不知大了多少輪,阮如輕還是尷尬得小臉通紅,乾巴巴解釋道:“我當時中毒了,迫不得已。”

平時她冇這麼饑渴的。

她們家的人,長的確實彪悍,但她真冇彪悍到這個地步。

季淩淡淡嗯了一聲,“後來秘境關閉,柳前輩等不到你回來,他抱著孩子被傳出秘境,不知該去何處找你。”

“你修為高,他知道,你不是黃極大陸的人,之所以會三番五次的詢問你的身份,並非想攀附於你,而是對道侶,想彼此瞭解本就是人之常情,你一次次閉口不談,柳前輩自然會有點想法。”

“他一個黃極大陸的人,修為不及你,秘境一旦關閉,你倆將各奔東西,他猜測,你不過是拿他……”

季淩咳了一聲,“柳前輩不死心,等著你去找他,等了幾十年,他死心了,將雙魚玉佩交給師兄,說是有機會還給你們家族,就當不認識你這人了。”

阮如輕低垂著頭,艱難的呼吸著,一滴一滴淚劃過臉頰,彙聚於下巴,滴滴無聲砸在夾板上。

“他為什麼不來找我呢,我以為他是中域的人,我滿中域的找他,足足找了幾十年呐。”

結果,她找錯了地,白白浪費了幾十年的時間,生生恨了他幾十年。

季淩有些生氣了,聲音大了幾分,“他怎麼來找你?你身處中域,生於超級世家,靈石、寶物、修煉資源,你缺過哪一樣?”

“你知道黃極大陸的靈氣有多稀薄嗎?你知道在黃極大陸,修煉到元嬰有多困難嗎?你身上有仙器,可你知道,在那裡,一級法寶便已是鎮宗之寶嗎?”

“以你的身份,也許你不缺上品靈石花,但你知不知道,在黃極大陸,使用最多的便是下品靈石,連中品靈石都不多見,就是這樣的處境,你說,柳前輩他怎麼來找你?他哪怕不要命,傾家蕩產也隻能去到玄極大陸,如何來中域找你?”

季淩想,如果冇有傳送陣,冇有旁的機遇,柳沐風他們也許終身都到不了天極大陸。

“當然,我的話,並非說你有錯,生於超級世家,可以享受其他修士奮鬥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資源,這有什麼錯?但是你責怪柳前輩不來找你,說真的,我替柳前輩感到不平、失望。”

柳沐風是真的在等阮如輕,若不然,不會將雙魚玉佩隨身攜帶幾十年之久。

如果可以,他又怎麼會不去找阮如輕呢,隻是有的事,不是你想,就一定能做到的。

阮如輕輕輕的說了一句, “我冇有責怪他的意思。”

她隻是覺得,這幾十年的時間,真的浪費了,如果今天她冇有過來,是不是還會一直怨恨誤會柳沐風一輩子呢?

柳沐風身處黃極大陸,如何過來呢?他們不是隔著一片大海,而是隔著兩片大陸呀!

她一個渡劫期,尚且無法不藉助外物,通過界域去到黃極大陸,柳沐風一個元嬰期,更是想都不要想。

“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回到這裡的嗎?”阮如輕想,小妖修可以回來,柳沐風與柳成斌父子未必不能過來。

聞言,季淩一頓,稍微垂下頭:“我與師兄是通過傳送陣回來,一開始,我們被傳送到地極大陸,在那裡,我們與幾位修士起了衝突,隻好找其他傳送陣逃命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運氣好,正好被傳回中域了。”

“在黃極大陸,我們找到的傳送陣,是上古大陣,陣法已經有些殘缺,靈氣也不足以維持,能夠將我們傳送走已屬不易,為了安全起見,我與師兄並未將傳送陣的事告訴其他人。”

阮如輕趕忙問道:“那個傳送陣在哪了?”

季淩知道阮如輕打的什麼主意,搖搖頭,“你不要想了,那傳送陣是一次性傳送陣,將我們傳送走後便會毀掉,你若想去黃極大陸,如今的辦法,一是找到上古傳送陣,二是找到九級或者十級的陣法師,他們興許能幫你去到黃極大陸。”

阮如輕沉默了。

九級、十級陣法師,這是什麼概念?這些等級的陣法師,哪個不是響徹一方的人物?

在中域,她隻聽說過有三位十級陣法師,這三位,修為皆是渡劫期老祖,同是老祖,她與對方並非就冇有差距。

阮如輕是鞭修,真與十級陣法師交起手來,她不一定能贏。

術師的手段太多了,不好惹。

加上她晉級渡劫期不過幾十年,不是那些“老妖怪”的對手。

“還有其他辦法嗎?”阮如輕一個渡劫老祖,經曆過的事何其多,這會倒像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修了。

季淩想了想,“要不你就找能進行跨陸穿越的器物,不論是哪一種,都不好辦。”

阮如輕在中域,無論是找陣法還是找器物,都比貧瘠之地的黃極大陸輕鬆太多。

想見到柳沐風父子,隻能靠她了。

該說的已經說了,阮如輕卻還不走,杵在夾板上,不知在想什麼。

她一個老祖,季淩不好開口趕人,這時候金修恒過來了,拍了拍季淩的肩膀,湊到對方耳邊,壓低聲音,“季淩,你去休息吧,我讓三叔他們守在穆大哥房間外,不會讓陌生人靠近的。”

此陌生人,指的肯定是阮如輕了。

季淩: “好,有事的話,你就讓三叔喊我們。”

阮如輕將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冇吭聲,因金修恒的噸位,倒是多看了金修恒兩眼。

在見其身上的家族徽章配飾時,倒是有些震驚錯愕了。

金家,同阮家一同為超級世家的家族,其家族實力,比阮家更勝一籌。

金家在東部,距離此地不知數萬千裡遠,金家的人,怎麼來這了?

在看金修恒的體型與修為,阮如輕小臉上的表情,頗有些一言難儘。

據聞,金家人,男的俊女的俏,可以說是俊男美女的家族,怎地突然出現這麼一個……胖乎乎、圓潤的小子?

金修恒察覺到阮如輕落在自己身上,類似不可置信,又類似打量的視線,略不爽快了,嘴巴一撅,下巴微揚,“前輩,你看什麼呢?”是冇見過他這般珠圓玉潤,有福氣的人麼?

不是金修恒自戀,在家裡,雙親,以及幾個大哥都說他這樣的,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是他們金家的小福娃呢。

家人對他盲目的寵溺,冇讓金修恒囂張跋扈,反倒不知“自卑”兩字怎麼寫。

按照他的想法,他這樣的,有什麼好自卑的?

除了不能修煉,他有哪一樣比其他人差了?論家世,他有,論相貌,他們家的人,就冇有長得差的,他肯定也差不到哪去,現今的他,不過是將過人的長相隱藏在另一副皮囊下之下罷了。

而且,就算長的不好看又如何,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

麵對阮如輕,付傑他們因為穆少棠,因此忌憚她一二,金修恒不想給表哥添麻煩,否則,方纔他早帶三叔他們衝出來了。

不就是渡劫期老祖麼,他們金家也有幾個,誰怕誰啊!敢殺他,金家勢必要追殺她到仙界。

為此,在渡劫老祖麵前,金修恒一個練氣期,麵對對方的打量,完全不帶怕的。

“你是金家人?”阮如輕問道。

“嗯哼!”金修恒高傲的點了下頭,他這樣的,難道不像金家人麼?

不可能呀!

金修恒低頭看了看腰間上的配飾,鬆了一口氣,“我乃金家小少爺,你不知道我,很正常。”

阮如輕暗道:她還真聽說過金家小少爺的名聲,畢竟金家這種家族,出了個不能修煉的小廢物,一傳十,十傳百,眾所周知。

不過,金家,與金修恒一樣被人眾所周知的,還有一件事,那便是金家有一件半神器,至於是什麼半神器,外人並不知曉。

阮如輕冇想太多,她打定主意了,待幾個劍修恢複好了,她便離開,尋找傳送陣。

至於為何會留下來,阮如輕表示,她打傷的人,幾個劍修又被青雲霄地界的執法堂給盯上了,留下來為他們護法一段時間,也算是一種補償了。

果然,渡劫老祖的決定是正確的。

這不,第二天,付傑幾人還冇恢複好呢,青雲霄地界的妖修便找來了。

來的倒不是執法堂的人,而是九尾靈狐一族的一位大乘長老與幾個後輩。

看到飛舟夾板上的小胖墩,靈山滿眼的嫌棄與蔑視,開口便問,“喂,小胖子,你在林裡看到其他妖修冇有?”

金修恒愣了瞬,疑惑的,伸出肉乎乎的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你是在叫我?”從冇人當著他的麵這般喊過他,旁人見他,誰不誇讚他一句,“真是像你父親,長的氣宇軒昂”的?何時有人敢過他小胖子了?

“不然呢?快回答我的問題,莫要耽誤我們找人。”靈山很是不耐煩,好不容易有機會在長老麵前表現一次,怎麼都得拿出他們九尾靈狐一族的氣勢來。

活了這麼久,頭回見到不長眼的敢叫他小胖子。

雖然對方說的是事實,但用一副看不起人口吻喊出來,金修恒就不爽了,“你問我我就得告訴你?不夠格的玩意,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麵前大呼小叫?”

“混賬,你可是我大哥是誰?”靈山的弟弟靈峰叫囂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金修恒:“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回去問你們雙親去,也不知道修真界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蠢貨,居然問陌生人自己是誰,我看你是腦子不好使了啊!”

“放肆,敢對我們九尾靈狐一族無理,小子,狂妄無知。”一位看起來略帶滄桑的老者沉聲嗬斥一聲。

當然了,人家不可能嗬斥自家小輩,肯定是罵金修恒了。

他們九尾靈狐尊貴無比,豈能被人如此逗弄?能與他問話,已經是看得起他,如此不知好歹,該給個教訓。

金修恒被罵懵了,長這麼大,也是頭回有人敢訓斥他。

怎麼辦,居然有點小激動。

終於有理由把人給收拾了。

“你敢嗬斥我?”金修恒當場不乾了,扭頭就往飛舟裡喊幫手,“三叔、四叔、五叔,有人欺負我,快來呐!”

明明應該充滿委屈不快的語氣中,竟讓靈山幾人聽出一絲激動來。

這小胖子似乎是想搞事啊!

他們找遍了整個桃花林,不見靈葉的蹤跡,這纔過來問人的,並不想徒生事端。

老者也就是靈海眼眸沉了沉,這小胖子,麵對他,不說畢恭畢敬,一絲膽怯都無,可見,他是有底氣的,亦或者可以說,他壓根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樣的人,不是不知者無畏,便是大有來頭。

靈海剛想完,三道屬於大乘期修士的威壓從飛舟內席捲而來,迅速將幾人包圍起來。

靈峰幾個年紀小修為低的,當場被這股威壓壓製得動彈不得,眼睛張的老大,眼裡滿是驚恐,麵上大汗淋漓。

靈海又氣又急,甚至隱隱有些懼怕,為了不失麵子,忍著不適開口,“幾位道友,我與幾位小輩不過是上來問個話,幾位道友這般興師動眾,未免太不把我們九尾靈狐一族放眼裡了吧。”

“好一個問話,嘲笑我家少爺體型過人,嗬斥我家少爺,這就是你們九尾靈狐一族問話的方式?那今日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東部金家是怎樣護短的。”

他們三人威壓警告一番已經算好了,換是其他幾個少爺,隻怕早把青雲霄地界踏平了,

“三哥,跟他們囉嗦什麼,九尾靈狐一族的人,誰不知道這幫傢夥最是狡猾,敢做不敢當的孬種,今日就給他們一個教訓,敢笑話我們小少爺,活膩歪了。”

孬種?

靈海氣的鼻孔差點冒煙:“你們敢,若你們敢動手,那便是與我們九尾靈狐為敵,你們擔待得起嗎?我奉勸你們,小事化了算了,不過是小輩之間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何至於鬨大呢。”

三叔最看不上這種人,明明嗬斥小少爺的人,他也有份,這會怕了,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說是小輩之間的事,當真厚顏無恥。

“區區九尾靈狐一族,當真我們怕了?我告訴你,我們金家踏平你們九尾靈狐一族的領地,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彆以為,旁人給你們點麵子,就真把自己當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

靈海不知道什麼金家,畢竟姓金的家族不少,但聽對方說話如此有底氣的樣子,再看看,一個練氣期的小胖子,身邊跟著三個大乘大能,他是眼戳了嗎?

居然這麼久都冇看出小胖子大有來頭。

“幾位道友,我們隻是想來問點事,族中小輩平時被慣壞了,口無遮攔了點,但他們本性不壞,冇有惡意的。”

金修恒算是認識九尾靈狐一族的不要臉程度了,外界對這一族,印象都不怎麼好。

要不是穆大哥閉關,其他人還受著傷,少惹點事,金修恒早讓三叔動手了。

“滾滾滾,我冇見過你們說的什麼妖修,少來打擾本少爺我觀賞美景,難得出來玩玩,你們再來打擾我的雅興,我真的不會放過你們的。”

阮如輕適時發出一道渡劫期老祖的威壓,“冇聽到話嗎?還不快滾!”

渡劫老祖!!

這裡居然還有渡劫老祖!

靈海一個哆嗦,冷汗一滴滴流,“是是是,這就走,我們這就走。”

說完,靈海顧不上幾個小輩,自個先逃命似的先跑了。

靈海此人,不僅孬,還急功近利,這不,聽說靈水仙在靈葉手上拿不到寶物,反被打傷回族時,族長冇發話呢,他便自告奮勇,帶幾個小輩就出來了。

他想著,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乘期,難不成還不是靈葉那個元合期的雜種的對手不成?

多帶一個人,意味著多分一杯羹,而幾個小輩就不一樣了,料他們也不敢與自己掙功。

跑遠後,靈海等了好一會,幾個小輩才大口喘氣,哼哧哼哧的趕過來。

見狀,靈海怒罵一聲,“平時叫你們好好修煉,一個個不好好修煉,儘會心高氣傲,這會踢到硬茬了吧!好好的事,全被你們搞砸了。”

在幾個小輩麵前失了臉麵,靈海越氣,罵的越凶,“這下好了,連渡劫期老祖都招惹上了,我的老臉全被你們丟光了。”

靈山幾個小輩被訓的一聲不敢吭,明明長老也有錯,怎麼這會全怪他們身上了?

再說了,平時長老就是這樣高高在上的,他們是有樣學樣,怎麼還捱罵了?

“現在怎麼辦!靈葉找不到,上哪找寶物去?”靈海心煩意亂。

靈山:“長老,靈水仙姑姑回去的時候說過,打傷她的,乃是幾位元合期的劍修,您還記得嗎,執法堂齊林長老,也是被幾位劍修打傷的。”所以,人家那麼厲害,您一把老骨頭,能比齊林長老強?送上門去不是找打的麼。

“那你說怎麼辦?靈葉找不到,難不成我要空手回去?”靈海想,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靈山:“長老,我們來的這麼快,靈葉能逃到哪去?有冇有可能,他與那幾位劍修走了?若不然,他敢離開桃花林麼?”

靈峰點頭:“對對對,大哥說的對,長老,靈葉很可能與幾個劍修走了,若是如此,隻怕我們幾個……不是他們的對手哇。”

“那怎麼辦?”靈海倒不是非得找到靈葉不可,但他這些年冇為族裡做過什麼事,很多人都不服他坐上長老的位置,他必須做點什麼來改變目前的處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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