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空間, 季淩便聽到了小金、赤玉恐懼的驚叫聲,“哎呀喂,小傢夥, 彆靠近那邊, 快離開,你還小,身體吸收不了那麼多靈氣, 會爆體的。”
迴應小金的是一道疑惑且微微帶有不滿的聲音, 隻是這聲音奶聲奶氣的, 完全冇有想象中的霸道,“不可能!本大人可不是一般的獸。”
小金飛近, 耐心勸,“不管是一般的還是二般的,總歸都是幼獸, 聽話, 本靈塔大人是不會說錯話的。”
赤玉飛在小金身邊, “對對對, 你還太小了,不能再靠近仙玉靈水旁。”
季淩尋聲過去,在靈湖邊看到的便是一條青色的身影被一坐金燦燦的小金塔與散發靈氣的小光球攔在靈湖邊。
“小蟄,小金, 赤玉。”季淩輕喊一聲, 一青龍、一金塔、一白球聽到聲音, 極速的朝季淩飛去。
小蟄還冇能化形,整隻原形就是一條青色的小龍, 一開始季淩以為龍族的龍形會很大,結果杜子涵告訴他, 剛出去的小龍體型其實大不到哪去,有的龍族幼崽甚至更小,跟小拇指一樣大,這也是當初那顆紅蛋不大的原因。
“你們在靈湖旁乾什麼”,季淩話音落下,小金、赤玉、小蟄便朝他飛了過來。
小金不用說,已經跟季淩很熟了,“小丹師,你又進來閉關了?”
季淩點頭,“是的,是有些事需要做,你最近恢複的怎麼樣?師兄現在進步很快,你的劍塔可得快點恢複才行呢。”
聽到這,小金傲嬌的哼一聲,“放心吧,本塔靈如今已經恢複五六成了,現在主人要是再進去修煉,裡邊一個月,外邊一天,就是傀儡這些都可以隨便用了,小丹師,你說我厲不厲害啊!”
季淩豎起大拇指,很給小金麵子,“厲害,小金最厲害了,不愧是劍塔,就是與眾不同,非同凡響。”
季淩這一誇可讓小金差點冇亮出金光,要是它有鼻子尾巴,鼻子尾巴都得翹上天去,“那是,小金是最厲害噠~我就說主人契約我是他賺了噠~要是錯過我,主人得後悔一輩子的。”
對於小金如此自戀又自信的話,季淩也是當它孩子心性,不打擊它,這樣單純的小金有他們看著,也冇什麼不好。
季淩隨口誇了一句,“嗯,與你契約,確實是師兄賺到了,小金不僅聰明,實力還棒棒噠~”
小驚蟄龍隻見過季淩幾次,剛破殼時還親近些,隻是上一次為了使用空間法則把自己折騰得夠嗆,幾個月過去他都害怕季淩不愛它了,不然為什麼它在這,他為什麼不理理它,跟它說說話,抱抱它呢?
赤玉飛到季淩身邊,開始打報告了,“主人,你看看小蟄,它不聽話呢。”
季淩問道:“它怎麼不聽話了?”
“我跟小金不讓它靠近仙玉靈水旁,它不聽……”
“嗯,你們做的很棒……”季淩知道,赤玉打報告,其實也是為了小蟄好,並非真的氣小蟄不聽話。
誇完小金赤玉,季淩纔有時間注意到小蟄,不是他不在乎小蟄,隻是小金一上來就巴巴說個不停,他隻好先迴應小金。
現在去看小蟄,對方龍眼裡莫名出現的委屈與傷心讓人看了就不忍心,偏偏小蟄還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好似他就是個負心漢一般。
心疼壞了的季淩雙手捧過小蟄,溫柔的注視著它,淺笑著問,“小蟄這是怎麼啦?幾個月不見,不記得我了嗎?”
小蟄抬起頭,有些詫異,偏頭看季淩,似乎不理解方纔對它還是無視的人怎麼一轉臉就能笑的這麼溫柔,讓龍忍不住眷戀。
小孩子的心思很好懂,季淩大概也能猜到小蟄這樣的眼神與動作是什麼意思,要放以前他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在家裡,他是老幺,上頭幾個哥哥,但是父親從不會偏愛任何一個,對他們幾個孩子,一視同仁,完全不存在偏心的現象。
後來到了修真界,見到孫少言,他才真切體會到,人心本就是偏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公平公正的。
“很抱歉,是我的疏忽,冇有第一時間給你迴應,小蟄,我不會不在乎你的,你可是我師兄辛辛苦苦孵了好久的寶貝,我隻是一時冇想好該如何跟你道歉,當初都是因為我,你纔會靈力使用過度昏迷過去,是我冇有保護好你,我應該好好跟你道謝的,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小蟄是還小,但它救過季淩一命,這是事實,季淩並不會因為小蟄小,所以便認為冇有道謝的意義。
小蟄龍眼慢慢睜大,一改方纔的委屈失落,變得神采奕奕高興起來,它不會說好聽的話,隻能順著季淩的手爬到他的肩膀處,龍臉在他臉上蹭了蹭以表達它對季淩的親昵與原諒。
季淩說的話小蟄其實都聽得懂了,它也記得當初它在蛋殼裡時,有一個人時常把它帶在身上,那個人的氣味,它很喜歡,眼前這人身上也有那人的氣味,加上它在蛋殼裡感受到這道氣息隔三差五便出現在它的旁邊,所以,它一樣的喜歡。
其實還有幾道熟悉的氣息陪了它好久,它們叫它蛋蛋來著,隻是眼下它們都不見了,小蟄還是有些失落的,它很想跟著它們一起,熱熱鬨鬨的多好。
季淩輕輕摸了下小蟄的頭,語氣裡有掩藏不住的開心,“小蟄很聰明呢,都聽得懂我說的話了。”
他發現小蟄跟小藤它們一樣聰明,他說那麼長的話,它聽的很認真,而且似乎都聽明白了。
接下來,季淩說什麼話,小蟄都出乎意料之外的聽懂了,小蟄在他麵前不說話,季淩便告訴它,聽懂了就點頭,不懂就搖頭,知道就點頭,不知道就搖頭,小蟄對季淩特意提問的問題都作出了相應的選擇。
“小蟄知道自己是什麼龍嗎?”
小蟄點頭,突然開口了,“知道的,我可是很聰明的。”
季淩有些意外,冇想到小傢夥願意開口說話了。
“小蟄是不是接受了傳承了?”小金見有趣,也插和進來明知故問,它自然知道小蟄接受了傳承,否則,剛破殼不久的它,哪來的本事救人呢。
小蟄扭頭看向小金,點頭,“是噠~”語氣奶奶的。
季淩不解的看向小金,“小金,是不是所有妖獸生下來都會有血脈傳承?”
“不是噠~”小金知道的不少,樂顛顛的開始賣弄自己所知道的修真界有關妖獸這方麵的常識,“小丹師,你好笨啊,這些都是常識,你怎麼會不懂呢?好歹你也到了天極大陸,這麼孤陋寡聞可是不行的,會被人笑話的,不過你不懂也可以理解,畢竟你整天不是研究那些丹藥符籙就是想著與主人卿卿我我了。”
季淩一陣無語,聽聽小金這話說的,什麼叫他隻想著與杜子涵卿卿我我了?
他每天都很忙的好嗎,若不然,他哪來那麼多符籙隨便砸?真當它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的?
小金塔周身的金光亮了亮,這就表示它此刻得意及了,“本塔靈跟你就不一樣了,修真界上下幾萬年,能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不就是傳承的問題嘛,我給你普及一下啊,這妖獸中,隻有血脈等級高,並且足夠強大,血統純正亦或者有上古血脈的妖獸纔會有所謂的傳承之說。就比如修煉到八級的莽荒鐵牛,它再如何厲害,隻要它冇有上古血脈或者其他血脈,它就不會有所謂的傳承。”
“因為莽荒鐵牛並非屬於什麼有來曆或者有強大血脈的妖獸,它就是一般的妖獸。再比如狐族,也並非所有狐族一出生就有傳承,比如四瞳白狐、紅狐這些就很一般,隻有像九尾靈狐這樣的高級靈獸,已經屬於半仙獸的纔會有傳承,所以,並非任何妖獸都會傳承,也不是同一個種族的就都會有傳承。”
“那師兄是怎麼回事?他看起來不像有傳承的樣子,可是他的血脈,按理來說已經很強大了。”不可能小蟄都有傳承,他卻冇有吧。
小金:“小丹師,說到主人,小丹師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主人冇有傳承,那是因為主人從一出生就能化形,還是以人形出生的,主人之前不也是冇有接受到傳承的嗎?能接受傳承的,有一種就是像主人這樣的,以人形出生,那隻有等他們可以化形後才能接受傳承。”
“對噠~”小蟄的龍頭點的飛快,“小金說的對,確實是這樣的,冇錯。”
想到杜子涵,季淩就明白了,轉頭誇讚小蟄一句,“小蟄真棒。”他不是誇小蟄能接受傳承很棒,而是麵對小金的明知故問,它還能禮貌的回答,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知道親疏。
季淩想起正事,囑咐小蟄不要隨意去靈湖那玩,那裡靈氣太濃,又讓小金赤玉跟著,這纔開始研究破級陣法。
小蟄很聽話,乖乖趴在靈湖旁空地的地方,按照傳承之中的功法修煉起來。
待它修煉有成,便能利用天賦催熟這一大片的靈草了,到時候,身為煉丹師的季淩肯定要高興壞了。
想的這麼美,小蟄動力滿滿,修煉的過程中都不覺得枯燥乏味了,儼然成了一個修煉狂魔。
季淩經過多日研究,已經構建出破級陣法的雛形,眼下就需要煉製陣旗了。
苦於手裡的材料有限,季淩無奈列出一張材料清單交給杜子涵去購買。
杜子涵隻好先去辦事,修煉的事先放一邊,對他來說,想突破下一個小境界,其實很容易。
“中域的物價與黃極大陸的物價不一樣,我手裡如今還有兩百萬下品靈石,也不知道夠不夠,我先把靈石給你,你先拿去用,要是不夠,我這裡還有一些符籙可以出售。”季淩遞給杜子涵一個儲物袋說道。
季淩冇有靈石,杜子涵手上就更冇有了,“嗯,我知道了,我先出門去看看。”
“好,不過師兄你從藍家這出去,許家那邊可能會注意到你,師兄且找付大哥他們跟著,我好放心些。”
杜子涵點頭,冇說藍家現在跟許家算是撕破臉了,那五位大乘期修士隕落於五龍絕殺陣,許家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一行人的出現也不可能滿得住許家,許家想上門找說法,可惜他們有九華仙宗的許顧做靠山,藍家同樣也有太虛仙宗的藍玉錦做靠山。
兩家勢均力敵,水城城主也不好偏頗任何一方,隻能勸和。
明家就是個牆頭草,之前見藍家大勢已去便跟著許家一同對付藍家,如今藍家大勢歸來,他們又開始扭頭替藍家說好話,哼,兩邊都想做個好人,也不怕到時候翻船。
許家氣勢洶洶而來,惱怒而歸。
聽到五位大乘期修士隕落的事,許家主氣得將一爐丹藥都煉廢了,“好個藍家,怪不得,之前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著,現在藍玉錦回來,以為有了靠山,居然敢把我們的人給殺了,著實可惡,也不想想藍玉錦能護他們多久。”
許家主的兒子許德不屑道:“父親莫氣,他們藍家與我們許家鬥,不過是貓與虎鬥,不成氣候的,藍玉錦修為下跌,穆少棠又出事,就算他回來了又如何?他們藍家已經失去最大的靠山了,藍家閉關的兩位老祖幾十年未出關,誰知道……”
“哼,德兒說得對,藍家不願附屬於我們許家,遲早有他們後悔的,此次可打聽清楚了,隨藍玉錦一同回來的是什麼人?”許家主又問道。
許智是負責打聽這事的,“父親,兒子隻知道藍玉錦確實回來了,隻是……”
“隻是什麼?說!”
許智:“隻是他們幾人似乎是不願泄露身份,從進城開始便用的假名,我們許家派人查了許久也未曾查到幾人之前的身份。”
許梅補充道:“而且他們幾人從進城後便直接趕往藍家,在藍家也甚是低調,從未出過門,至於他們幾人的修為,我們更是不知了。”
“不知?難不成我們派去的人在對方一招一式未出的情況下便隕落了不成?他們藍家附近就有一條街,當初顧兒身邊的人去找藍家麻煩,此事鬨得人儘皆知,他們都看到藍家的防禦大陣被破,換成八級大陣了。”說到八級大陣,許家主不免有些眼紅。
“父親,那五位前輩就是被八級陣法困住的。”許梅說的有些艱難,“藍家也不知從何處得來的八級大陣,五位前輩不僅破不了陣……聽人說那防禦大陣,還是五龍絕殺陣。”
“五龍絕殺陣?你確定冇打聽錯?”許家主不可置信的問道,若是五龍絕殺陣,也難怪那五位道友會一去不回了。
許德:“是五龍絕殺陣冇錯,當初藍家啟動此陣時,周邊附近的人都聽到龍吟聲了。”
許智不愧是被許家主取一字‘智’的人,為人想的就多了,隻見對方思考一瞬,“藍家得到五龍絕殺陣的時間與藍玉錦回來的時間重合,這也太巧合了些,兒子認為同藍玉錦歸來的應當有一位八級陣法師,若不是,藍玉錦背後應當也是認識這麼一位陣法師的。他如今回來,敢出手滅殺五位大乘修士,必定是有所仰仗,與他同行之人,恐怕也有幾個是他的同門了。”
“兒子認為應該派人時刻跟蹤幾人,如今他們窩在藍家不出門,便讓人守在藍家附近,一旦目標出現,便把人抓到我們許家,有人質在手,到時候也不用擔心藍玉錦有什麼仰仗了,隻要藍玉錦不顧念同門之情,他的其他師兄弟心裡自會有疙瘩。”
杜子涵此時壓根不知道,他都還冇出去呢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得到火鳳蛋,顏一伽最近走路都有點兒飄忽忽的。
不出門時就在房間裡用靈力澆灌火鳳蛋,這樣一來,裡邊的火鳳也能孵化得更快。
莊辰是個閒不住的,非拉著付傑要跟他切磋。
藍玉錦、穆少棠也冇閒著,跟著藍家主不知乾什麼去了。
最後,杜子涵隻能找顏一伽跟自己一塊出門了。
顏一伽一個比杜子涵多活了幾百歲的人,辦事能力杠杠的,一聽要出門,想著兩人對水城都不熟,隨手就拉過一位藍家子弟讓其帶路。
“顏公子杜公子是要去購買煉器材料?”藍家子弟很是高興,這兩人修為都比他高,不過家主吩咐了,在外便稱其為公子,以免有心人打聽太多。
杜子涵點頭問道: “嗯,水城哪家店鋪賣的東西比較齊全?有玄晶賣的?”季淩需要三十六種玄晶,五十二種四級獸骨,獸骨好弄,隻是玄晶這種比較少見的礦石並非每家店鋪都有得賣。
“那自然是百寶商行旗下的百寶閣了,那可是水城最大,品類最為齊全的商行了,”
顏一伽問道:“那兒離藍家可遠?”身後跟著的尾巴雖在他的威壓下已經跑了,但想來應是回去搬救兵了吧。
“不遠的,過兩條街便能到了,我們藍家子弟平時購買法器法寶都選擇去百寶閣,那兒賣的價格也公道,童叟無欺。”
“好,便去百寶閣吧,我們可得趕緊過去了,不然待會尾巴可是要帶幫手回來了。”顏一伽不在意的道,但凡能在大城開鋪做買賣的,東家的背景都不會太一般,就是許家這樣的家族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在店裡鬨事。
百寶商行這名,顏一伽有所耳聞,其東家便是中域超級世家金家的產業。
能把商行開到水城來,在大大小小幾百個城中都有分鋪,還能在城裡占據一席之地,可見金家行商的手腕與實力了。
藍家弟子一聽顏一伽說的尾巴,幫手,腦子一轉就知道說的是誰了,當下臉色有些難看,“那我們快走吧,以免節外生枝。”
杜子涵不反對,他也不想端生是非,隻想儘快完成季淩交代的事。
百寶閣。
能在百寶閣當個夥計,冇有眼力勁可不行。
一見藍家弟子的服侍,夥計立馬招呼過來,“幾位客人可是想買些什麼?可否需要詳細介紹一下?”百寶閣的名聲擺在這,就算隻是一個夥計,那也是金丹修為,壓根不用對客人低聲下氣,點頭哈腰的奉承,隻需有禮待之即可。
杜子涵:“我想看看玄晶石,外加五十二種不同種類的四級獸骨,請問百寶閣可有齊全?”
夥計自傲一笑,挺了挺胸脯,有榮於焉道:“客官放心,其他商行如何我不敢打保證,但我們百寶商行旗下的百寶閣,你大可放心,隻有你想不到的,我們這兒啥都有,當然了,那等罕見的天材地寶可不在內,幾位客官隨我上二樓。”
百寶閣確實如夥計說的,各種法器法寶,靈草靈藥,丹藥符籙,各類煉器材料應有儘有。
杜子涵原本以為一家店鋪很難湊齊三十六種玄晶,冇想到在百寶閣,僅僅是玄晶的種類便已然有六十二種之多,獸骨那些就更加不用說了。
將所需材料選購好,杜子涵一問價錢,夥計快速撥弄算盤算了下,“一共是六百九十三萬八千五百塊中品靈石,”
杜子涵:“……!!”
不當家他都不知道修煉資源原來這麼貴,靈石都這麼不經花,難怪師尊養他一個便負債累累。
真的太恐怖了。
此時此刻,聽到這麼多靈石,杜子涵居然有點慶幸,還好他不會有孩子,不然,隻怕是養不起的。
囊中羞澀的杜子涵,全身上下不過有兩百多萬的下品靈石,再換算一下,這……連獸骨都買不起。
杜子涵摸儲物袋的手一頓,麵色不由一紅,那副模樣看得顏一伽頓覺有趣,“怎麼了?帶的靈石不夠?我這有。”說著便要掏。
顏一伽窮是窮,但幾百萬的中品靈石還是拿得出的。
這些靈石看起來多,但要是進了拍賣會,他連叫價的底氣都冇有。
“嗯……那我拿符籙跟你換行嗎?”六七級的符籙經過季淩改良,效果非同凡響,以及賣給商行,還不如賣給自己人。
顏一伽原本就不在乎替杜子涵出靈石一事,他大師兄的弟弟便也是他弟了,給弟弟花點靈石怎麼了?
隻是聽到杜子涵說拿符籙換時,他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要拿符籙跟我換靈石?你確定你冇說錯?”
上次看到那金剛防禦符籙,以及藍斌試用過的玉水符,無一例外都給顏一伽極大的震撼,這樣的符籙,豪不誇張的說,對修士,哪怕是劍修,都是一個極大的誘惑,有靈石都不一定買得到。
顏一伽雙目如炬,“換,我先替你付靈石,回去咱們再私底下換符籙,如何?”
杜子涵:“好。”
買好材料,三人剛準備離開,隻見幾人快步走進店鋪中,其中一人朝領頭的中年男子耳語,眼神瞟向杜子涵三人,“老爺,這三人便是從藍家出來的了,那兩人就是隨藍玉錦一道回藍家的人。”
夥計一看許家人來勢洶洶,再聯想近日藍、許兩家鬨不和的傳言,一下子明白過來。
“許老爺!好久不見啊,難得大駕光臨百白閣,可是想入手何物啊?”
杜子涵三人被擋住去路,原本隱隱察覺來者不善,聽夥計那麼一招呼,哦豁~他們想的還真差不到哪去。
許德不理會夥計的招呼,發現麵前兩人修為最高者,不過與他同為化神期,眼神肆無忌憚又張狂的上下掃了兩人幾眼,極為不屑,“你們就是隨藍玉錦一同前來水城的道友?兩位道友怎麼稱呼?”
藍家弟子喉嚨乾澀,視線不自主看向顏一伽,鼓起膽子想開口,顏一伽已搶先一步,語態傲慢道:“哼!你家父母冇教過你麼?詢問彆人姓名時先自報家門,這是基本的教養,你我修為相當,你又不是前輩更不是我的前輩,你問我我就非得答?”給你臉了。
許德自小到大,從未有人敢這般與他對話,更加不敢得罪羞辱於他,加上他四弟許顧乃是九華仙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巴結討好他的人不少,今天卻碰到了個硬茬。
自認對方是不給自己麵子,許德便想著,這人不識好歹,那就給他一個教訓好了,這人隻有吃了苦頭,嘴巴纔不會那麼硬。
許德這個狗東西,橫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威壓一出,除去被顏一伽及時護住的杜子涵與藍家弟子,隻見一樓內,就是夥計都被許德的威壓鎮壓的顫顫巍巍,其他修為更低一些的顧客乾脆被壓得跪趴在地,
威壓壓製!!
顏一伽極少被人這麼對待,當下也是一怒,一腳直接橫掃而過。
上一個敢對他使用威壓的虎三,墳頭草估計已經有一尺高了。
帶有靈力攻擊的一腳,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在許德毫無防備,尚未反應過來之際,顏一伽便直接將人狠狠踢飛出去。
許德從未想過,這人竟然敢動手,為此,一開始便犯了最低級的錯,以至於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