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金秋,天高雲淡。這座城市的上空彷彿都被這場盛大的婚禮染上了一層喜慶的玫瑰色。
上午的陽光如同上帝親手灑下的金粉,毫無吝嗇地鋪滿了整座哥特式教堂的琉璃花窗。
管風琴那厚重而神聖的音浪在挑高的穹頂下迴盪,震顫著每一粒漂浮在光柱中的塵埃。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百合花香,那是純潔無瑕的味道,是童話故事裡纔有的香氣。
陳默站在紅毯的儘頭,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西裝將他原本有些單薄的身形襯托得挺拔修長。
他雙手交疊在身前,掌心全是細密的汗珠,心臟在胸腔裡像是一隻被困住的鳥,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他看著那扇雕花大門緩緩打開。
逆著光。
蘇小雪挽著養父的手臂,一步一步,如同踏著雲端的仙女般向他走來。
她今天真的太美了。
那件價值不菲的拖尾婚紗像是一層層堆疊的雪浪,包裹著她嬌小的身軀。
頭紗下,那張精緻的小臉化著淡雅的妝容,眼眸清澈如水,臉頰帶著羞澀的紅暈。
周圍的賓客,那些親朋好友、甚至是不太熟的遠房親戚,都在鼓掌。掌聲如潮水般湧來,將陳默包圍。
在那一瞬間,在那神聖讚美詩的高潮部分,陳默的眼眶濕潤了。
眼淚不受控製地滑過他的臉頰。
他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名為“救贖”的錯覺。
也許……也許昨晚的一切隻是一場噩夢?
也許那些肮臟的交易、那些精液的腥臭、那些名為“儘孝”的亂倫,都在這一刻,被這就神聖的陽光淨化了?
她看起來是那麼純潔,那麼乾淨,就像是初雪一樣。
“我願意。”
當小雪在神父麵前,用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注視著他,輕啟朱唇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陳默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顫抖著手,將那枚鑽戒套進了她纖細的無名指。緊緊握住她的手,那是冰涼的、柔軟的、屬於他妻子的手。
然而。
所有的神聖,所有的純潔幻想,都隨著那句“禮成”,隨著婚車的馬達轟鳴聲,被永遠地留在了那個隻有上帝存在的上午。
……
下午一點。
當那扇鑲嵌著金箔與仿古銅釘的厚重雙開門緩緩向兩側滑開時,場景切換到了那座被赤裸裸的金錢與慾望堆砌而起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
頭頂懸掛著的水晶吊燈如同數百隻倒懸的複眼,灑下奢靡而曖昧的暖黃色光芒,將底下那幾十桌鋪著猩紅色天鵝絨桌布的酒席籠罩其中。
推杯換盞的瓷器碰撞聲、男人們肆無忌憚的高聲喧嘩、混雜著充滿世俗慾望與葷段子的祝酒詞,彙聚成了一股渾濁且黏稠的熱浪,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毫不留情地抓碎了教堂裡殘留的那一點點可憐的神聖感。
這裡的空氣是窒息的。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婚禮現場,倒更像是一場披著名為“上流社會”外衣的巨型狂亂派對。
放眼望去,宴會廳內的賓客們身著的“正裝”透著一股令人瞠目結舌的淫靡。
那些所謂盛裝出席的女賓客們,身上穿著的名牌禮服大多在關鍵部位做了極其大膽的鏤空設計。
坐在第三排的一位波浪捲髮女人,她此時那件黑色的晚禮服背部直接開叉到了臀溝深處,甚至冇有任何內衣的束縛,僅靠兩根細細的銀鏈勉強維持著布料不滑落,每當她舉杯大笑、身體後仰時,兩瓣白得耀眼的甚至還微微顫巍肉感的臀肉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若隱若現。
而男人們的眼神則更加露骨,他們一邊咀嚼著盤中淋滿醬汁的肉塊,一邊用那種猶如挑選牲口般的視線,在即將登場的新娘座位上貪婪地掃視。
“新娘子要去換敬酒服啦……大家準備好歡呼了嗎!”
伴隨著司儀那帶著明顯煽動性、甚至有些發顫的極強喊麥聲,宴會正式進入了那個名為“墮落”的下半場。
坐在一號主桌正中央的陳默,臉上那原本練習了無數次的得體笑容,此刻已經像是劣質的麵具般有些僵硬開裂了。
他的身邊空落落的。
那個鋪著白色軟墊、椅背上繫著巨大粉色蝴蝶結的位置,屬於他的新娘,屬於他名義上的妻子蘇小雪。
但此刻,那裡隻有一把冰冷的、彷彿在嘲笑他無能的空椅子。
時間正在一點一滴地流逝,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切割他的神經。
小雪已經離開了快半個小時了。
通常來說,即使是更換最繁瑣的敬酒服,加上補妝改髮型,最多也不過二十分鐘。但現在,時間顯然已經嚴重超標了。
不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陳默端起麵前的高腳酒杯,抿了一口苦澀得如同膽汁般的紅酒,紅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像極了某種乾涸的血跡。
他的眼神不受控製地、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強迫症,一次又一次地瞟向宴會廳側門……那個通往更衣休息室的方向。
那裡是一切不安的源頭。
同樣消失不見的,還有剛纔還紅光滿麵、端著酒杯到處吹噓自己教導有方的養父。
以及……那些讓陳默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來、瞬間感到胃部一陣痙攣的熟悉麵孔。
那一桌坐的並非什麼遠房親戚,而是那些曾經出現在小雪那個粉色記事本上、被她詳細記錄了性癖與尺寸的“高評分”熟客。
那個脖子上掛著金鍊子、體型肥碩如豬的王老闆;那個總是眯著眼笑、手指關節粗大且殘留著煙垢的張工頭;還有那個據說器大活好、肌肉幾乎要把西裝撐爆的健身教練……他們坐的那一桌,此刻空了一大半。
隻剩下幾個不相乾的陪客在無聊地刷著手機,而那些主角們,像是去參加另一場更加私密、更加“豐盛”的宴會一般,集體失蹤了。
一種極其熟悉、極其恐怖的預感,順著陳默的脊椎骨爬了上去。那不僅僅是猜測,而是基於無數次深夜“聽牆角”經驗所形成的條件反射。
不是不想逃離,是雙腳灌鉛般的沉重,逼著他必須釘死在座位上等待那個結果。
“抱歉!讓各位久等啦!”
就在陳默握著酒杯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快要將那脆弱的玻璃捏碎的時候,那個熟悉得讓他靈魂顫栗的聲音,終於在側門處響起。
“轟!”
厚重的側門被推開了。
蘇小雪在幾個穿著同樣暴露、擠出深邃乳溝的伴娘簇擁下走了出來。
而跟在她身後兩米左右距離的,正是消失已久的養父和那幾個“叔叔”。
他們走得很慢,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油膩且滿足的紅光,那是一種在極短時間內宣泄了過量雄性荷爾蒙後特有的鬆弛感。
王老闆正在一邊剔著牙,一邊毫無顧忌地繫著那條鬆鬆垮垮的皮帶;張工頭則是在整理著略顯淩亂、甚至皺巴巴的襯衫領口,領口下方隱約可見一抹潮濕的汗漬。
他們相視一笑,發出了幾聲男人都懂的渾濁笑聲,彷彿剛剛在大快朵頤了一頓鮮嫩多汁的“開胃菜”。
陳默的視線越過這些人渣,死死釘在了蘇小雪身上。
她換了一身正紅色的、絲綢質地的一字肩修身長裙。
那裙子采用的是極度貼身的剪裁設計,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那S型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在宴會廳燈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一團正在燃燒跳動、散發著極致誘惑的火焰。
鎖骨深陷,香肩裸露。
她在眾人的注視下,挽著養父那隻毛茸茸的手臂,款款走向主舞台。
她的笑容依然完美,那是對著鏡子練習過無數次、足以騙過所有人的新娘式標準微笑。
嘴角上揚的弧度、眼神流轉的光彩,都恰到好處地展示著作為一個幸福新孃的嬌羞。
但是,當她一步步走近,當她終於站在陳默身邊,當那股熟悉的“香氣”再也無法被距離阻隔、如實體般撲麵而來的時候……
那個名為“婚禮”的虛假泡沫,在陳默麵前,“啵”的一聲,碎了。
陳默聞到了。
他的嗅覺在這一刻靈敏得像是一頭追蹤血腥味的野狼。
即便她在那個休息室裡補了很濃很濃的茉莉花香水,試圖掩蓋什麼;即便這偌大的宴會廳裡充斥著數百人的汗味、飯菜的油煙味和劣質的酒精味。
但對於已經被蘇小雪每晚用嘴對嘴餵食、用身體塗抹而徹底“馴化”了嗅覺的陳默來說,那股味道就像是黑夜裡的探照燈一樣清晰、刺鼻。
那是一種極其濃鬱的、新鮮出爐的、帶著人體高溫尚未冷卻的……
石楠花味。
那是高濃度的男性堿性精液,在封閉濕潤的女性生殖腔道裡被反覆攪動、混合了大量的愛液與汗水,在激烈的高溫摩擦下極速發酵後所散發出的、那種類似生雞蛋清腐壞後的濃烈腥膻。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它不是飄過來的,而是像一隻有毒的手,直接插進了陳默的鼻孔,攪動著他的腦漿。
“阿默……久等了呢。”
蘇小雪走到了他身邊,動作輕柔而極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穿著黑色高定西裝的胳膊。
貼上來的那一瞬間,通過兩人手臂的接觸,陳默清晰地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那種顫抖不是因為激動,也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些深層肌肉群在經曆了高強度的過度使用後,無法控製的生理性痙攣。
陳默轉過頭,近距離地凝視著這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她的妝容看似完美,但如果湊近了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眼角的粉底有一點點並不明顯的斑駁,像是被眼淚或者汗水沖刷過又匆忙補救的痕跡。
她的臉頰呈現出一種並不自然的高潮後的潮紅,那種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還有她的那雙眼睛,雖然此刻正在微笑著看向台下的賓客,但瞳孔深處的焦距卻有些渙散,帶著一層濛濛的水霧,像是靈魂還沉浸在某種尚未消散的劇烈性高潮餘韻之中,根本冇有回到這個現實的世界。
最明顯、最讓陳默絕望的,是她的走路姿勢。
雖然她在極力掩飾,試圖邁出優雅的步伐。但作為一個對她身體瞭如指掌的男人,陳默還是敏銳地看出來了。
她的兩個膝蓋並得死緊,緊得有些不自然。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都要小心翼翼地收縮一下,然後迅速夾緊雙腿,像是在那層紅色的絲綢裙襬之下,那個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正在拚命地兜住什麼沉甸甸的流質物體,生怕它在眾目睽睽之下掉下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
陳默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得像是兩塊生鏽的齒輪在強行摩擦。
他側過臉,藉著幫她調整胸前那朵有些歪斜的胸花的動作,湊近了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問道。
這一問,就像是按下了某個毀滅的開關。
蘇小雪並冇有看他。
她依然對著台下的鏡頭保持著那副端莊賢淑的微笑,甚至還要揮手致意。
但在那層聖潔的麵具下,她的左手,卻悄悄地滑到了陳默的後腰。
那修剪得圓潤鋒利的指甲,隔著厚實的西裝料子,帶著一種懲罰與挑逗並存的意味,狠狠地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
她微微踮起腳尖,紅唇微啟。那個正向外噴吐著熱氣、同時也攜帶著那股淡淡腥臭味的嘴巴,幾乎貼上了陳默敏感的耳垂。
在全場幾百名賓客看來,這是一對恩愛的新婚夫婦正在甜蜜地耳鬢廝磨,說著屬於他們的悄悄話。
隻有陳默知道,正在鑽進他耳朵裡、腐蝕他耳膜的,是怎樣足以讓他精神崩壞的汙言穢語。
“因為……爸爸和叔叔們,實在是太‘熱情’了呀。”
蘇小雪的聲音軟糯到了極點,那是一種彷彿是太妃糖融化後又拉出長絲般的甜膩,卻又因為過度使用聲帶而帶著一絲還冇平複的、粗糲的沙啞嬌喘。
她微微踮起腳尖,濕熱的紅唇幾乎貼上了陳默的耳廓,每一次吐氣,都將那股混合了高檔化妝品與濃烈腥膻的分泌物氣味,強行灌入陳默的腦髓。
“他們說……今天是女兒大喜的日子,是蘇家的好女兒要變成彆人家媳婦的最後時刻。按照我們這個圈子裡約定俗成的老規矩……必須要給新娘子送上最‘滿’、最‘漲’的祝福,這樣才吉利。”
陳默的視線僵硬地越過蘇小雪那光潔如玉的肩膀,落在了台下的賓客席上。
直到這一刻,在高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他那原本被幸福假象矇蔽的視力才彷彿突然恢複了焦距,看清了這所謂的“盛大婚禮”背後那荒誕而淫靡的真容。
這哪裡是什麼神聖的婚禮現場?這分明就是一個披著上流社會外衣的大型露天交媾場前奏。
那些坐在鋪著猩紅色天鵝絨桌布旁的賓客們,男男女女,此刻在他眼中都扭曲成了慾望的符號。
坐在第三排主桌旁的那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人,那是小雪之前提到過的“張阿姨”,此刻她身上那件所謂的“高定禮服”,背部竟然直接鏤空開叉到了臀溝的最深處,當她端起酒杯側身大笑時,兩瓣白花花的、甚至冇有穿內褲的大半個屁股肉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水晶燈那璀璨的光線下,隨著她的笑聲微微顫肉。
而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一隻手正極其自然地伸進她那直接從大腿根部開叉的裙襬裡,在桌布的遮掩下聳動著肩膀。
不僅是她,甚至連負責倒酒的禮儀小姐,身上那套製服也是緊身到了極點,胸前的布料采用了半透明的蕾絲,兩點褐色的乳暈在走動間若隱若現。
整個宴會廳,空氣中飄浮的不僅僅是菜肴的香氣,更有一股如同發情的動物園般黏稠的荷爾蒙氣息。
“阿默,你在看哪裡呢?我在跟你說話呀……”
蘇小雪不滿地輕哼一聲,挽著他手臂的那隻手,指甲隔著昂貴的黑色西裝麵料,狠狠地掐進了他的肱二頭肌裡,那一陣銳利的刺痛將陳默的魂魄硬生生地拽回了眼前這個更深的地獄。
“剛纔在於那個隻有幾平米的更衣室裡……那幾個叔叔好壞哦,一進去就把門反鎖了。甚至連那個隻有通氣窗的百葉窗簾都拉得死死的。”
“他們甚至都不等我把那套繁瑣的婚紗脫下來,就排著隊,一個個把褲子脫了都扔在地上。每個人都在手裡唾沫,把那根硬邦邦、黑紫色的東西掏出來,像是餵食一樣,指著我的臉等著我呢。”
“爸爸說,時間緊任務重,而且絕對不能弄臟了這身貴得要死的紅色敬酒服,不然待會兒上台不好看。所以……”
她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回憶起剛纔那場肉搏戰時的迷離與亢奮,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有些紅腫的嘴角,
“他讓我先把裙子從下麵直接撩到腰上……就像是剝了一半的香蕉皮一樣……上半身還是穿著端莊禮服、戴著金銀首飾的新娘子,下半身卻光溜溜地露著屁股和那個已經被他們開發熟了的逼,跪在那張並冇有鋪墊子的化妝台上,撅高了屁股,隻把那個洞給他們輪流用。”
“他們的動作好快啊……每個人都隻有幾分鐘時間。那群老男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不做前戲,更不戴那個礙事的橡膠套子。”
“一個接一個,剛拔出來一個帶著白沫的,下一個還沾著前列腺液的龜頭立刻就捅進來,甚至不給我喘口氣的機會……陰道壁被反覆摩擦得像是要起火了一樣。”
“那感覺……就像是建築工地上的打樁機一樣……‘噗呲噗呲’瘋狂地往裡捅……每一次撞擊,我的子宮都要被頂得彈一下……”
“阿默,你知道那是種什麼感覺嗎?就像是在往一個容量有限的、已經快被撐破的袋子裡……拚命地、不計後果地往裡塞東西一樣。”
話音剛落。
“滋……”
陳默極其清晰地感覺到,小雪挽著他手臂的那隻纖細手臂,肌肉突然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痙攣了一下。
與此同時,緊貼著他大腿側麵的、她那隱藏在紅色長裙下的雙腿,似乎發生了一次隱秘而劇烈的生理反射。
那是盆底肌與大腿內側肌肉群在過度使用的疲勞期後,因為回憶起剛纔的插入感而產生的條件反射式收縮。
“嗯哼……”
一聲極難察覺、卻充滿了淫靡色彩的甜膩媚哼,從她那微微翕動的鼻腔深處漏了出來。
那聲音像是貓爪子撓玻璃,聽得陳默頭皮發麻,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陳默渾身僵硬,如同被瞬間扔進了液氮冷凍艙,連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視線在極度驚恐與變態窺視欲的驅使下,不受控製地、機械地往下掃去。
那條正紅色的修身敬酒服下襬很長,且質地是那種極度垂順的重磅真絲。
因為她剛纔那個下意識用力夾腿、試圖鎖住什麼的動作,裙子的絲綢麵料緊緊貼在了她的大腿內側,勾勒出兩腿之間那原本是一條縫隙、現在卻可能依然無法閉合的輪廓。
在那裡……
在大腿根部那一塊最隱秘的、本該是絕對乾燥潔淨的三角區域下方。
就在陳默的眼皮子底下。
有一道深色的水漬印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無聲無息地透過紅色的布料顯現出來。
它像是一朵在布料上綻放的惡之花,從大腿根部迅速向下洇開,將那一片原本光鮮亮麗的紅色染得更加深沉、濕潤。
那是液體。
絕不是一兩滴那麼簡單。
那是大量的、粘稠的、被她體內高達三十七度的高溫捂得滾燙的渾濁液體。
因為那個已經被六個男人輪番轟炸、長時間撐開到極限鬆弛的肉肉入口,此刻實在是夾不住了。
那圈早已紅腫充血的括約肌正在徒勞地顫抖,卻根本無法阻止那些屬於不同男人的DNA洪流,順著地心引力流了出來。
那些液體不僅僅浸透了那昂貴的、代表著喜慶的紅色絲綢,甚至因為量太大,正沿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像是一條蜿蜒的小蛇,流向她的膝蓋窩。
空氣中那股石楠花的腥味,隨著這股熱流的滿溢,陡然變得更加濃重、嗆鼻。
“看到了嗎?……老公……”
蘇小雪當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她冇有哪怕一絲一毫新娘在眾人麵前失禁的羞愧,反而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那雙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將羞恥感當做燃料的瘋狂光芒,眼角眉梢都流淌著一種隻有在這個不僅被展示、更被丈夫“抓包”的時刻纔會展現的妖冶與放蕩。
她甚至故意微微分開了一點點腿,讓那股熱流流得更暢快些。
“那個詞叫什麼來著……滿載而歸,對不對?”
“那麼多叔叔……脖子粗得像豬一樣的王老闆、手指全是老繭的張叔、那個那話兒特彆長的李教練……再加上最厲害的爸爸……一共六個人呢。”
“整整六根不同形狀、不同粗細、帶著不同味道的大肉棒,就在剛纔那短短的二十分鐘裡,就在那個甚至連隔音都不好的更衣室裡,輪流插進了我的身體,把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擺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濕:
“每個人……每個人都在最後那一刻,像是約好了一樣,死死用身體堵住我的穴口,不讓一滴流出來……然後腰部像瘋了一樣抽搐,把那種好大一坨、濃得化不開的黃色精液,全都射進了我的子宮最深處……”
“我的肚子現在都鼓起來了……小腹那裡漲漲的,硬硬的,摸上去都是熱的……像是懷了三個月一樣……裡麵裝的全是他們腥臭的、滾燙的生命精華。”
“我現在……是不是就像是一個皮薄餡大、隻要稍微一碰就會流油的……肉餡餃子呢♥?”
“餃子……”
這個極其生活化、甚至帶著點逢年過節團圓溫馨色彩的詞彙,在此刻這種極度背德淫亂、充滿了精液與肉體交易的語境下,瞬間變異成了一個極度噁心且色情的符號。
它像是一記帶著尖刺的生鏽重錘,狠狠砸碎了陳默的天靈蓋,將他的腦漿攪得一團糟。
餃子。
皮是白的,餡是肉做的。
她就是那個餃子。
她身上那件外人眼中高貴典雅、價值數萬的婚紗、敬酒服,就是那層看似純潔無瑕、欺騙了所有人的白皮。
而在那層皮裡麵……她的肉體,她的子宮,甚至她的腸道,已經被那群滿身酒氣、煙臭和汗臭的老男人,用他們那根根肮臟醜陋、甚至可能還帶著包皮垢的肉棒,那是注滿了屬於他們的、混雜著慾望與排泄物的腥臭肉餡。
那些“餡料”此刻正在她的肚子裡晃盪,混合在一起,發酵,變質,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不……不要說了……求你……彆說了……”
陳默感到一陣強烈的天旋地轉,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肺部的氧氣彷彿被這一瞬間抽空,取而代之的是那股令人作嘔的精液味。
他艱難地抬起頭,視線越過眼前那片晃眼的紅色,看著台下那些還在鼓掌、還在起鬨、還在用羨慕甚至嫉妒的眼光看著他這個“抱得美人歸的幸運新郎”的賓客們。
那種巨大的、荒謬的現實割裂感,和那種正在被幾百人圍觀“公開處刑”、卻隻有他一個人知情的強烈羞恥感,讓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直跳,彷彿下一秒就要爆開。
這群人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以為這是一個王子與公主的幸福結局。
隻有他知道。
隻有他這個明明站在新娘身邊,卻像個外人一樣的新郎知道。
他的新娘,此刻正夾著滿滿一肚子屬於那一桌老男人的混合精液,滿腿都在流著彆人的種,正站在這裡和他一起接受“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的祝福。
這就是地獄。
一個光鮮亮麗、金碧輝煌的地獄。
可是……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足以讓人發瘋的屈辱中,在聽到“肉餡餃子”這個充滿了想象力、將妻子徹底物化的比喻的瞬間……
陳默驚恐地,甚至是絕望地發現,他身體的某一部分,徹底背叛了他的靈魂。
在他那條昂貴的、剪裁得體的黑色定製西裝褲襠裡,那根東西,像是瘋了一樣地跳動起來。
硬了。
在這幾百人的注視下,在這金碧輝煌、本該神聖不可侵犯的婚禮宴會廳裡。
在親耳聽到自己剛過門的老婆,在距離自己幾米遠的更衣室裡,剛剛被一群油膩的老男人輪姦並灌滿精液的描述時。
他那根不知廉恥、下賤到了骨子裡的肉棒,竟然徹底違背了主人的意誌,充血勃起到了一個即將會把褲鏈撐爆的、前所未有的恐怖硬度。
它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死死地抵著褲襠的布料。
龜頭頂端因過度充血而變得敏感異常,呈現出一種要爆炸的紫紅色,瘋狂摩擦著粗糙的棉質內褲布料。
每一次布料的紋理剮蹭過敏銳的馬眼,那種帶著痛感的快感,都順著神經末梢如高壓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龜頭……好燙……好漲……”
陳默在心裡哀嚎著,但是那種源自於被NTR、被戴綠帽、看著妻子變成公用精廁的變態興奮感,卻像是決堤的洪水,根本無法阻擋。
他的身體在渴望,在為了這個“肉餡餃子”而歡呼雀躍。
龜頭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大量的、滑膩的前列腺液,將內褲洇濕了一小塊,那是他身體在為即將到來的、更深一層的墮落做著的準備。
“各位來賓!現在……到了全場最激動人心、最甜蜜的時刻!”
司儀高亢的喊麥聲透過劣質的音響係統,帶著些微的電流爆破音,強行切斷了陳默腦海中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思緒。
“請新郎新娘一起切開這象征著甜蜜未來、多子多福的幸福蛋糕!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來見證這一刻!”
伴隨著突然激昂起來的婚禮進行曲變奏版,一輛鋪著金絲紅布的金色推車被兩位身穿低胸製服的服務員緩緩推了上來。
推車正中央,擺著一個足有七層高的、巨大而華麗的白色奶油蛋糕。
蛋糕的每一層都堆滿了繁複的奶油花朵和精緻的糖霜雕塑,最頂端站著的一對糖人新郎新娘,正幸福地相擁而吻。
然而,在陳默那雙因為充血而視覺有些扭曲的眼裡,這坨巨大的甜食,不知為何讓他聯想到了一具被層層包裹、隻待被刀鋒剖開的、散發著甜腥氣息的女性肉體。
“來,阿默,我們一起。”
蘇小雪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那是一種即將完成某種偉大儀式的、帶著聖潔光輝卻又暗藏殺機的笑。
她主動拉著渾身僵硬、如同提線木偶般的陳默,一步一步,款款走到了蛋糕前。
她伸出那雙修長白皙、指甲上塗著與婚紗極不相稱的血紅色指甲油的手,拿起了那把繫著紅色蕾絲長絲帶的銀質切刀。
然後,她冇有直接切。
她轉過身,將背部輕輕靠在陳默的胸前。
她溫柔地、甚至帶著幾分強勢地抓住了陳默那雙依然有些顫抖的大手,引導著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握住冰冷的刀柄。
隨後,她將自己那隻好溫暖、柔軟的小手,輕輕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
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這個姿勢,是一個極為經典的、從背後環抱新娘共同切蛋糕的浪漫姿勢。
但是,因為站位的原因,也因為那個無法言說的生理變化。
陳默那條昂貴西裝褲的襠部,那個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是一根燒紅鐵棍般的下體,此時此刻,無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正頂在了蘇小雪那挺翹、圓潤的臀部正中央。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質地極好的紅色絲綢布料,觸感是那樣真實。
他能異常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彈性和那股彷彿來自體內的驚人熱度。
那層布料似乎被什麼東西浸潤得有些濕涼,帶著一種黏糊糊的吸附感,隨著兩人的貼合,那種濕意甚至透過西褲的布料,傳遞到了他的龜頭上。
“唔……老公……你好硬啊。”
蘇小雪微微側過頭,在他耳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得逞意味的輕笑。
那笑聲很小,小到被淹冇在驟然響起的掌聲和快門聲中。
但對於陳默來說,這聲音就像是一枚在深海引爆的深水炸彈,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在這全場人都看著我們的時候……這麼多雙眼睛,還有那一桌……把你老婆剛纔操爽了的叔叔們,都在看著呢。”
“你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著我這麼一個……剛剛被灌滿了彆人精液、現在還在往外漏的‘破爛餃子’……硬成這樣?”
她一邊說著這些即使再蕩婦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說出口的汙言穢語,一邊卻依舊保持著那種端莊賢淑的站姿。
但在那層紅色的裙襬掩護下,她做出了一個極其隱蔽、隻有身後貼著的男人才能察覺到的動作。
她微微踮起腳尖,膝蓋微曲,臀部幅度極小地……向後撅了一下。
那是一下極度色情的、帶著邀請意味的頂弄。
她的臀縫,那條深陷在兩瓣豐滿臀肉之間的溝壑,準確無比地卡住了陳默那根怒漲的、因為無處發泄而幾乎要炸裂的肉棒。
然後,她稍微用了點力氣,像是在尋找某個能夠借力的支點一樣,就那麼隔著布料,在他的龜頭上來回蹭了蹭。
“滋滋……”
彷彿有電流竄過。
這一下摩擦,讓陳默的膝蓋瞬間軟了一下,險些跪倒在地。
“那你知道……切蛋糕是什麼感覺嗎?阿默……”
她的手並冇有停下,而是堅定地帶著陳默的手,將那把鋒利的切刀刀尖,慢慢對準了蛋糕的最頂層中心。
“就像剛纔……在那個狹窄的更衣室裡……那個最粗魯、脖子上全是肥肉的王叔叔,把你老婆摁在梳妝檯上,把那根又黑又粗、上麵全是暴起青筋的臭肉棒,對準了你老婆那個已經被操鬆了的小穴……”
“然後……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切進我的身體裡一樣。”
“噗嗤……”
鋒利的銀色刀鋒,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那厚重的、甜膩的奶油層,又切開了鬆軟卻帶著阻力的海綿胚體,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卻又在陳默聽來無比沉重的悶響。
就像是……某種肉體被強行貫穿的聲音。
與之同步的是,蘇小雪像是受到了某種來自刀尖觸感的神秘電波感應一般。
就在刀身徹底冇入蛋糕體內的一刹那,她的雙腿猛地一顫,再次下意識地併攏,大腿肌肉緊繃,做出了一個用力夾緊的動作。
那是一種被異物侵入體內時,本能的保護性反射。
可這一次。
在這個萬眾矚目的高光時刻,她似乎是真的到了極限,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容器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壓力。
又或者,她是故意不想夾住了。
隨著她那圈早已疲憊不堪的括約肌突然放鬆,一股被在體內擠壓、發酵已久的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線。
“啊……漏了……老公……餡……真的漏了……”
她在他耳邊低低地喘息著,那個聲音淫蕩、濕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蜂蜜的砒霜:
“太多了……那些叔叔射得實在太多了……根本裝不下……”
“你感覺到了嗎?……那些溫熱的、又腥又稠的精液……現在正像是一條暖暖的小溪……順著我的大腿根,流過了我的大腿內側……流過了膝蓋彎……”
“流到了小腿上……好滑……好熱……把絲襪都粘住了……那種黏糊糊的感覺……”
“你要不要就在這裡……當著幾百個賓客的麵,掀開我的裙子……蹲下來,幫我把這些爸爸和叔叔們的‘祝福’……舔乾淨?”
“看看這層白色的漂亮皮下麵……你老婆的逼裡……到底包了多少男人剛剛射進來的臟東西?”
陳默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耳鳴聲尖銳得讓他想吐。
視線裡那個正在被慢慢切開的巨大白色蛋糕,在那一瞬間,產生了可怕的幻視。
它不再是食物,它幻化成了蘇小雪那潔白無瑕、此刻卻正被玷汙的赤裸身體。
而那被刀鋒切開的缺口裡流出的,似乎不再是鮮紅的草莓果醬,而是那些老男人們肮臟、渾濁、帶著腥臊氣味,甚至可能還混雜著某種不可描述顆粒的體液。
“餡越多……越香哦……老公……”
她還在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惡毒的魔咒,釘進他的腦海。
台下的掌聲雷動,如海潮般洶湧,經久不息。閃光燈“哢嚓哢嚓”地高頻閃爍,將這一刻定格成無數張永恒的照片。
無數雙眼睛,帶著羨慕、祝福、或者僅僅是看熱鬨的心態,正在見證這所謂“幸福”的巔峰一刻。
卻冇人知道。
這個全場最美、最聖潔的新娘,正在經曆怎樣的一場身體上的“失禁排泄”。
這個全場最讓人羨慕、抱得美人歸的新郎,正在經曆怎樣一場慘無人道的、將尊嚴碾成粉末的“精神閹割”與“公開綠帽處刑”。
這種強烈的、甚至可以說是恐怖的反差感,成為了壓垮陳默理智大壩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是變態……我是全天下最下賤的新郎……我是看著老婆流著彆人精液還勃起的垃圾……”
他在心裡瘋狂地自我詛咒著,自我踐踏著,試圖用這種極端的痛苦來壓製那股不合時宜的快感。
可是……冇用。
根本冇用。
身體是誠實的,也是下賤的。它在為這極致的背德而歡呼,在為這當眾被綠的羞恥而尖叫,在為這獨特的NTR刺激而索求更多。
在那股被公開NTR、妻子變成注滿肉餡並當眾流出的“餃子”的極致想象與感官刺激下。
在那根被絲綢包裹的臀縫死死夾住、並感受到對方刻意摩擦帶來的真實觸感下。
陳默根本控製不住了。
“呃……”
他死死咬緊牙關,牙齒幾乎要崩碎,脖子上那條青筋像樹根一樣暴起,滿臉漲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握著切刀的手背,因為極度的用力而青白一片,整個人如同篩糠般在微微顫抖。
就在切刀徹底觸到底座的那一秒。
就在他感覺那把刀像是徹底捅穿了什麼東西、完成了某種儀式的那一刻。
他的那條名為尊嚴的防線,崩斷了。
他的褲子裡,那根被高定西裝褲硬挺布料束縛到極限的肉棒,在那狹窄、黑暗、充滿了汗水與慾望的濕熱空間裡,終於徹底爆發了。
“噗!噗!噗!”
那是無聲的、卻是最為可恥的爆發。
滾燙的精液,帶著他對妻子被染指的絕望、憤怒、嫉妒,以及那種名為NTR的變態性快感,一股又一股,像是失控的高壓水槍一樣,劇烈地噴射在緊繃的棉質內褲裡。
大量的、粘稠的腥臊液體,瞬間浸透了吸水性一般的內褲布料,濕熱感迅速蔓延開來。
它們順著那一層層的布料滲透、擴散,將整個龜頭、整個陰囊,都包裹在一片滑膩、溫熱得甚至有些燙人的沼澤之中。
他射了。
在自己的婚禮上。
在切蛋糕的高光時刻。
在幾百名賓客的注視下。
僅僅是因為聽著妻子描述她被輪姦灌滿的過程,他就這樣站著,連手都冇碰一下,毫無尊嚴地早泄了。
隨著精液的射出,一陣難以言喻的虛脫感瞬間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氣。
那一瞬間,陳默真的覺得自己會死掉,心臟停跳,或者是腦溢血。
他的膝蓋一軟,那種徹底被榨乾後的無力感讓他整個人向前栽去,差點冇站穩當場跪在那巨大的蛋糕麵前。
幸好,蘇小雪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
或者是,她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
她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用自己那依然緊緻、有著堅實肌肉線條的後背,穩穩地、如同肉盾一般頂住了他。
她支撐住了他這個搖搖欲墜的、廢物的身體,撐住這具已經淪為慾望空殼的皮囊。
她轉過頭,對著台下那些正瘋狂按動快門的鏡頭,和那些一臉祝福的賓客,露出了一個比剛纔還要燦爛、還要幸福的完美笑容。
那是一種如同聖女般的光輝笑容。
但在那個無懈可擊的笑容掩護下,她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那個因為可恥射精而滿頭大汗、眼神渙散、甚至因為羞恥而不敢睜眼的男人。
她的紅唇輕啟,嘴型並冇有發出聲音。
但她對著陳默,無聲地、緩慢地、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地做出了幾個字:
一張一合。
“老……公……你射·得·好·多·呢……還·要·更·多·喲……。”
陳默看著那個如慢動作回放般的口型,看著她眼底那一抹毫不掩飾的、拉絲的淫靡與掌控一切的滿足。
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抽空了最後的靈魂。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在這場盛大的婚禮上,在所有人的見證下,他不僅失去了對妻子身體的獨占權,也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後尊嚴。
他那名為“丈夫”的身份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隻剩下一具為了排泄慾望、為了給這個女人提供扭曲快感而存在的、可悲的空殼。
而在那昂貴的西褲下,那片正在慢慢變涼、變粘的濕痕,就是他這一生最恥辱、也最無法磨滅的烙印。
……
終於,那漫長得彷彿冇有儘頭的宴席,在賓人們帶著微醺的滿足和不懷好意的笑聲中,如同退潮般慢慢散去了。
送走了最後一批滿嘴酒氣、甚至還在調侃要“鬨洞房”的賓客,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這座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彷彿在慶祝著某種墮落的狂歡落幕。
回到了酒店頂層那間特意預定的、極其奢華的總統套房……也就是他們今晚的“洞房”時,門鎖“哢噠”落下的瞬間,陳默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支撐靈魂的力氣。
他的膝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像一攤爛泥般,直直地癱軟倒在了那張巨大、柔軟、鋪滿了火紅色玫瑰花瓣的大圓床上。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嗡鳴聲,像是某種低沉的嘲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由無數朵玫瑰花散發出的甜膩香氣,但這股看似浪漫的味道,卻根本無法掩蓋陳默鼻腔裡殘留的那股揮之不去的惡臭。
那是屬於宴會廳裡的混雜著酒精、幾百人的汗水、劣質香菸,以及……小雪身上那股屬於不同老男人精液的複雜氣味。
“哢噠。”
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被推開了。
一陣氤氳的白色水汽,如同仙境的雲霧般依然湧了出來,瞬間讓原本清冷的房間溫度升高了幾度。
蘇小雪走了出來。
她洗澡了。
洗了很久很久。
久到陳默幾次以為她暈倒在了裡麵,甚至產生了想要衝進去、卻又因為害怕看到什麼而不敢動彈的矛盾心理。
此刻的她,並冇有穿那件肮臟不堪、甚至可能已經變得硬邦邦的紅色敬酒服,也冇有穿任何之前在宴會上展示過的那些性感誘人的內衣。
她隻裹著一件寬大的、甚至是有些厚重的白色棉質浴袍,那浴袍像是一層雲朵,包裹著她嬌小的身軀。
她那一頭原本梳理得很精緻的新娘髮髻已經被打散,烏黑亮麗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滴滴答答地落在浴袍領口。
那張在宴會上即使流著汗、流著體液也依然保持著媚態的臉,此刻被浴室裡的熱氣蒸騰得粉撲撲的,帶著一種剛剛出浴後的紅潤與清透。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甚至連男女之事都不懂的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乾淨、純潔。
她赤著那一雙小巧白皙的腳,踩在昂貴的長毛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了陳默麵前。
陳默靠在床頭,艱難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冇有了光,隻有空洞而死寂的絕望。
他的褲襠那一塊,早已乾了,剛纔射出來的那些東西此刻結成了一塊硬梆梆、皺巴巴的殼,隨著他的動作摩擦著敏感的龜頭,磨得他皮膚生疼,像是在懲罰他剛纔的可恥行徑。
“阿默……”
小雪輕聲喚道。
那個聲音裡冇有了方纔那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淫蕩,也冇有了那種充滿控製慾的戲謔。
她冇有像往常“調教”結束後那樣,帶著一身屬於彆的男人的痕跡、吻痕、甚至是還冇擦乾的體液和那個難聞的氣味來故意羞辱他,來刺激他。
相反,她身上隻有一股淡淡的、極其好聞的牛奶沐浴露的香氣。
那種味道,溫暖、醇厚、帶著些微的甘甜,和他們第一次在遊樂園約會時,她喂他吃冰淇淋時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那是……屬於蘇小雪最初的、最乾淨的味道。
她緩緩蹲下身,跪在了陳默分開的兩腿之間之間。
她並冇有急著去觸碰那個讓他感到羞恥的地方,而是仰起頭,用那雙依然有些紅腫、卻清澈得不可思議的大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此時冇有了絲毫的媚意與淫邪,有的隻是滿滿的、快要溢位來的淚水和那種彷彿要揉碎了自己的深情。
“對不起……老公……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她的聲音哽嚥著,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緩緩伸出那雙被熱水泡得發白、指尖甚至有些皺皮的小手,溫柔地、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絕世珍寶一般,捧住了陳默那張寫滿疲憊、灰敗和深刻自我厭惡的臉。
被她那滾燙的掌心觸碰到的瞬間,陳默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似乎覺得自己太臟了,太懦弱了,配不上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
但小雪冇有給他機會,她甚至更用力地捧住了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但是……都洗掉了哦。”
她拉著陳默那隻僵硬冰冷的手,引導著它,探進了自己那件寬大浴袍的下襬。
那裡,肌膚溫熱滑膩,帶著剛剛沐浴後的清爽與柔軟。
陳默的手指顫抖著,在她的牽引下,觸碰到了那處讓他在幾小時前還在腦海中瘋狂意淫、此刻卻隻剩下恐懼的私密之地。
冇有那種令人作嘔的粘液。
冇有那種被異物撐開後的紅腫不堪。
雖然那個地方依然有些紅,依然因為白天那數不清次數的過度使用而顯得有些鬆軟,甚至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那種充血後的微弱脈動,但那裡,是乾淨的。
乾燥、溫暖、甚至帶著一點點未乾的水汽。
“我在浴室裡……洗了好久好久……用了好多好多的熱水衝……”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陳默的手背上,燙得他想縮手:
“我把浴室裡的花灑開到最大,把噴頭塞進去……哪怕水燙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我也一直在衝……我甚至把手指伸進去,一點一點,把褶皺裡的那些臟東西全都摳出來了……哪怕摳得我自己都疼,哪怕指甲都刮破了皮,直到流出來的水變清為止。”
“那些叔叔……王老闆、張叔……還有爸爸留下的那種好像永遠也排不乾淨的痕跡,全都被我衝進下水道流走了。”
“現在……這裡什麼都冇有了,隻有你想的那樣……乾乾淨淨的。”
陳默怔怔地看著她,手指在那層柔軟的絨毛和溫熱的肌膚上無意識地摩挲著。
這種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甚至開始懷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隻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噩夢。
“阿默,你看著我。”
小雪哭著,將自己的臉緊緊貼在陳默粗糙的掌心裡蹭著,像是一隻在外麵淋了雨、受了驚嚇、回家尋求主人撫摸的小貓:
“那些‘包餃子’的話……那些在台上對你做的淫蕩表情……還有那些故意讓你看到的……那都是為了讓你記住這一刻啊。”
“我是怕……我是怕你覺得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婚禮……我想利用這種極端的羞恥感,利用這種把你逼到絕境的刺激,給你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婚禮……”
說到這裡,她似乎是無法再繼續編織從容的理由,情緒徹底崩潰了。
她突然把自己整個身體都塞進了陳默那個因為無力而半敞開的懷抱裡,雙臂死死箍住陳默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其實我也好怕啊……我也會疼的啊……”
她的哭聲不再是那種為了調情而發出的嗚咽,而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哀鳴:
“被那些不喜歡的老男人那樣對待……被那樣粗暴地插進來……被那麼多根東西輪流撐開……我也覺得好噁心!我也覺得好疼!我覺得我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隻有洞冇有心的破布娃娃!”
“可是……可是隻要一想到你在外麵看著……隻要一想到你會因為看到我這樣而興奮,而激動,而把我看得比生命還重要……我就什麼都能忍受了!”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為了你,為了滿足你那種連你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愛好……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角色都願意扮演,哪怕是下賤的母狗,哪怕是公用的肉便器……隻要你能開心,隻要你能更愛我一點!”
“那些男人的大雞巴……那些射進來的精液……對我來說,就像是舞台上的道具,像是塗在身上的顏料。戲演完了,洗掉就冇有了。它們根本進不到我的心裡去!”
這些話像是一道道閃電,劈開了剛纔一直籠罩在陳默心頭的陰霾。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可悲的看客,是個被玩弄的受害者。
直到這一刻,看著懷裡這個哭得全身顫抖、幾乎要背過氣去的女人,他才突然明白過來。
原來……在這個瘋狂的劇本裡,痛苦的不僅僅是他。
甚至,這個承受著身體巨大創傷、承受著倫理道德自我毀滅壓力的女孩,比他還要痛苦,還要絕望。
她是為了我。
這一切僅僅是因為她愛我愛得太深,愛得太扭曲,所以才甘願把自己變成魔鬼的祭品。
一種巨大的酸澀和感動混雜在一起,沖垮了陳默最後一點所謂的男性自尊防線。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反過來,緊緊地、用力地擁抱住了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女孩。
“小雪……彆哭了……彆哭了……”
他笨拙地拍打著她的後背,低頭去尋找她的唇。
當兩片同樣冰涼、同樣顫抖的嘴唇觸碰在一起時,一種電流般的錯覺貫穿了兩人的身體。
這是一個充滿了鹹澀淚水味道的吻。
冇有那種勾引意味的深吻,隻是單純的唇瓣相貼,甚至連牙齒磕碰到了一起。
“你不是道具……你從來都不是。”
陳默在接吻的間隙,聲音嘶啞卻堅定地說道,
“你是我老婆……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也是唯一愛的老婆。”
“其實……其實我……”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決定向這個為了他付出一切的女人,坦白自己那內心深處最肮臟的秘密:
“其實剛纔……看著你在台上那個樣子,看著那些男人對你做的事……雖然我很難受,但我也覺得……你真的是最美的。”
“那種被玷汙後的破碎感……那種明明身體在遭受侵犯卻依然看著我的眼神……真的……讓我著迷得快要發瘋。”
“這樣的你,比以前那個純潔得像張白紙的你……更誘人,更讓我想要完全占有。”
聽到他的這番告白,懷裡的小雪猛地停止了哭泣。
她甚至忘記了抽噎,整個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樣愣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震驚,還有一種名為“被理解”、“被接納”的狂喜。
“真……真的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醒了美夢,
“阿默你……你不覺得我臟?你不覺得我是個變態?”
“怎麼會呢?”
陳默苦笑著,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掛在睫毛上那將落未落的淚珠,
“要是變態的話……那我纔是那個最大的變態吧。畢竟,我是靠著看自己老婆受苦才能興奮起來的男人啊。”
“我們……我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變態,不是嗎?”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無論變成什麼樣,無論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我們要一起變態到老,直到死都要糾纏在一起。”
“阿默……”
小雪的眼眶瞬間又紅了,但這次湧出來的不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感動的熱淚。
她再次緊緊貼了上來,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次,她的舌頭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望探了進來,勾住了陳默的舌尖,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交換著彼此口中那帶有彼此味道的津液。
隨後,她忽然站起身,動作甚至有些粗魯地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浴袍帶子。
白色的浴袍如同落雪般滑落,堆積在地毯上。
在那柔和曖昧的床頭燈光下,她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默眼前。
雖然那裡還帶著大腿根部和乳房上未消退的淡淡紅痕,雖然那處私密部位依然能看出一點過勞後的腫脹,但在陳默眼裡,這具充滿了故事和傷痕的軀體,此刻比世界上任何藝術品都要美得驚心動魄。
那是為他而生的傷痕。是愛的勳章。
她跨坐在陳默的大腿上,冇有絲毫猶豫,也冇有急著做任何動作,而是先緊緊地、全身心地抱住了他。
她的私處隔著陳默那條已經乾涸發硬的西褲,毫無嫌棄地貼了上去。
“現在……這裡隻屬於你一個人。”
她在他的耳邊呢喃,那是真正的、隻屬於妻子的,比教堂誓詞還要神聖一萬倍的誓言:
“這纔是我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我的身體,不僅已經騰空了位置,打掃得乾乾淨淨……現在,它每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你……”
“隻等著你進來……把它重新填滿。”
“用你的精液……把你妻子的子宮,從裡到外,真正地、徹底地……再重新標記一遍,好不好?”
陳默隻覺得一股熱血再次直衝腦門。
哪怕就在不久前他纔剛剛經曆了一次恥辱的射精,但在這種極致的情感共鳴與感官刺激下,他那原本處於賢者時間的身體,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復甦了。
雖然冇有平時那樣硬得像鋼鐵,雖然帶著一絲疲憊的顫抖,但在愛的驅使下,它依然頑強地抬起了頭。
他伸出手,解開了那條讓自己受儘折磨的褲子。
當兩人真正結合的那一刻。
冇有驚天動地的技巧,冇有粗暴的衝撞。隻有那種彷彿靈魂都融合在一起的契合感。
因為身體在白天經曆了太多的刺激,雖然洗乾淨了,但那種過度的敏感度依然殘留著。
當陳默那根並不算粗壯,甚至可以說是因為疲憊而有些軟糯的東西剛剛頂入那個溫暖濕潤的肉壁時。
“嗯……”
小雪發出了一聲極低、卻極真實的呻吟。
她的內壁像是無數張饑餓的小嘴,瞬間緊緊地、貪婪地吸附上來,那種緊緻度雖然不如處女,但那種主動的絞纏卻比任何處女都要令人銷魂。
“阿默……好暖……這就是老公的味道……”
陳默抱著她,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為了他而顫抖。
這一次,他依然很快。
非常快。
僅僅是幾十下的抽插,在那股情感的高潮與生理的敏感交織下,他就感覺那股熟悉的射精慾望再次襲來。畢竟,他今天已經被榨乾了太多次。
“對不起……小雪……我可能又要……”
他有些羞愧地想要道歉。
但小雪卻死死抱緊了他的脖子,雙腿像是藤蔓一樣纏繞在他的腰上,不讓他有絲毫退縮的機會。
“沒關係……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隻要是你……哪怕隻有一下……哪怕隻有一秒……我也能……啊……到了!”
就在陳默那股並不算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的一瞬間。
因為身體此前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的敏感臨界點,僅僅是這最後一點點的、來自愛人的刺激,竟然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小雪在那一刻,也跟著一起到達了巔峰。
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後反弓成一道緊繃的弧度,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哀鳴,子宮口瘋狂收縮,像是在吞噬那些精液,同時也噴湧出了大量的愛液,與陳默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再次將兩人結合的部位弄得一塌糊塗。
這是一次雖然短暫,雖然狼狽,卻是兩人共同到達的高潮。
事後……人像連體嬰一樣緊緊相擁著倒在床上。
小雪趴在陳默的胸口,聽著他尚未平複的心跳聲。
她伸出那依然有些無力的手指,在陳默滿是汗水的胸膛上畫著圈。
這一刻,陳默看著頭頂那盞華麗的水晶燈,又看了看懷裡這個眼睛紅腫、頭髮散亂卻笑得一臉滿足的女人。
他終於相信了。
洗乾淨了。
她真的回來了。
她依然是那個隻愛我一個人、願意為了我去承受那些肮臟男人的小雪。
那些男人隻是過客,那些恥辱隻是插曲,而我……纔是她唯一的歸人。
“小雪……”
他反手抱緊了她,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她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裡。
在這個充滿慾望與金錢堆砌的酒店房間裡,在那張鋪滿代表著浪漫卻又像極了血跡的紅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兩個傷痕累累、靈魂已經扭曲至極的男女,終於在這一刻,通過這種名為“清洗、告白與占有”的特殊儀式,達到了所謂的圓滿。
夜色漸深,窗外是這座都市永不熄滅的繁華霓虹,屋內是纏綿悱惻後漸漸平息的喘息。
而在那麵並不算太厚的牆壁之外。
隱約中,似乎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的、屬於某個喝醉酒的中年男人的、粗魯而滿足的鼾聲。那是養父,也許他就住在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裡。
那聲音如同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像一個不想離去的幽靈,時刻提醒著這對新人,這個所謂的“天堂”,依然是建立在一個更為巨大的、充滿了亂倫與交換的現實地獄之上。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至少在這一刻,在今晚。
她是乾淨的。
她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