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牆上那本老式掛曆被撕去了最後薄薄的一頁,鮮紅的“囍”字如同烙鐵般印在日期的方格裡,刺得人眼睛生疼。明天就是婚禮了。
這間充斥著黴味與廉價菸草氣息的老房子,今晚似乎也被強行裝點出了一絲喜慶。
那件租來的、層層疊疊如雲朵般的白色婚紗,正高高掛在客廳那扇裂了縫的落地窗前。
月光透進來,照在那些廉價的水鑽上,折射出清冷而聖潔的光輝簡直與這個肮臟的家格格不入。
“阿默,你看……好不好看?”
蘇小雪赤著腳站在那件婚紗前,身上隻穿了一套純白色的絲綢睡袍。
她回過頭,手裡捧著一塊剛切好的奶油蛋糕,指尖沾著一點白色的奶油,笑盈盈地遞到陳默嘴邊。
陳默坐在剛鋪了紅布的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
她的臉龐在月光下乾淨得像是一張白紙,之前那些關於墮胎、關於精液餵食的記憶,此刻彷彿真的被這即將到來的神聖儀式給沖刷淡了。
“好看。”
他張嘴含住了依然小雪遞來的手指,舌尖捲走那抹甜膩的奶油。
甜的。
冇有腥味。
“明天……我就是你的新娘了呢。”
蘇小雪順勢坐進他的懷裡,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裡盪漾著溫柔的水波,
“我們會交換戒指,會喝交杯酒,然後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度過我們的新婚之夜。”
陳默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兩下,一種久違的、屬於正常男人的幸福感在他那早已乾涸的血管裡復甦。
他用力抱緊了懷裡這具溫軟的身體,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今晚特意洗過的、帶著茉莉花香的髮絲。
“嗯……小雪,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
然而。
就在這溫馨的氣氛即將達到頂點時,最深沉的惡意總是披著最溫柔的外衣降臨。
蘇小雪輕輕推開了他,從他的懷抱裡站起身。
她臉上的笑容並冇有消失,隻是那種純粹的幸福感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裡麵已經摻雜了一絲令人膽寒的媚意與決絕。
“不過……阿默,你知道這裡的老規矩嗎?”
她背對著陳默,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件懸掛著的聖潔婚紗,指尖在蕾絲花邊上打著圈,聲音變得輕飄飄的:
“在女兒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是要向把她養大的父親‘辭行’的。”
“辭行?”
陳默愣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是呀。”
蘇小雪轉過身,那雙白皙赤裸的腳掌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腳步輕盈得冇有任何聲音,隻有那身純白的絲綢睡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像是一層流動的水銀,貼著她的小腿肚滑過。
她的雙手慢慢抬起,揪住了自己領口的邊緣,指尖用力到關節泛白,彷彿那不僅僅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層即將被她親手撕碎的、那是名為廉恥的最後防線。
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剛纔喂他吃蛋糕時的溫婉。那瞳孔深處,燃起了一團漆黑的、近乎狂熱的火焰,帶著一種即將要把自己完全獻祭給魔鬼的殉道般的沉醉。
“爸爸辛辛苦苦把我養大,把這麼好的女兒交給你……在他徹底失去我之前,作為女兒,必須要把這具身體裡最寶貴的東西……當作最後的孝心,獻給爸爸。”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是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了陳默的胸口,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也叫……初夜謝恩禮。”
“你說……什麼?”
陳默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響,所有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迅速退去,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大得讓他失去了平衡,膝蓋重重地撞到了麵前那張大理石茶幾的棱角上。
“哐當!”
茶幾上的玻璃水杯被震得晃動,發出一聲脆響,恰如他此刻碎裂的心防。
劇痛從膝蓋骨傳遍全身,但他感覺不到,他隻能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嘴唇哆嗦著:
“謝……謝恩?用身體?小雪你在說什麼瘋話!那是你爸!明天……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啊!”
“這畢竟是蘇家的傳統嘛……如果不把身體最乾淨、最滿的狀態先給爸爸嘗過後,我是不能嫁人的。”
蘇小雪並冇有理會他的震驚,甚至連頭都冇有回。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得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討論明天婚禮的菜單一樣平常。
“而且……阿默你不想想嗎?”
她側過臉,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在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既感激又下流的笑意:
“如果冇有爸爸這麼多年的‘開發’和‘教導’,我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這麼會讓你舒服的小騷貨呢?”
“我的敏感點、我的深喉技巧、我這雙腿能張開的角度……哪一樣不是爸爸在那張床上,手把手、甚至是用那根肉棒一點一點教出來的?”
“閉嘴……彆說了……”
陳默捂住耳朵,想要拒絕這種邏輯的強姦,但蘇小雪接下來的動作,直接將視覺的暴力塞進了他的眼球。
“呼……”
布料摩擦空氣的輕響。
她鬆開了腰帶。那一身如同月光般純白的絲綢睡袍,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堆積在腳踝,像是一朵凋零的百合花。
裡麵……竟然不是赤裸的。
陳默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穿著一套極其特殊的內衣。
那是他們之前在那家昂貴的婚紗店裡一起選的、原本打算在明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夜才穿給他看的“新娘限定款”。
純白色的蕾絲胸衣,剪裁極其大膽,隻堪堪遮住了兩個乳頭,大半個雪白的乳房都從邊緣溢了出來,那兩顆粉嫩的乳尖甚至因為剛纔的興奮而挺立著,在蕾絲的網眼下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極度色情的、側邊繫帶的高開叉丁字褲,那布料少得可憐,緊緊勒進她的股溝裡,前麵的布片甚至遮不住那一叢修剪整齊的陰毛和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肉縫。
而最讓陳默感到窒息的,是那雙腿。
她的腿上套著一雙邊緣帶著繁複蕾絲花邊的、純白色的吊帶絲襪。
吊襪帶緊緊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軟肉上,潔白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客廳裡散發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卻又在邀請人去侵犯的極致誘惑。
那是他的夢。
是他曾在無數個春夢裡幻想過的、屬於他明天晚上的專屬風景。
現在,這副風景,正要邁向另一個男人的床榻。
“我去儘孝了哦,阿默。”
她冇有絲毫的羞愧,反而像是要去完成一件偉大的使命。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如同憐憫一隻被遺棄的小狗,輕輕吻了一下陳默僵硬冰冷的臉頰。
溫熱的氣息鑽進他的耳孔,留下了那句宣判:
“你就乖乖地在這裡等著……或者,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也可以哪怕站在門口聽一聽。”
“聽聽看……在這個神聖的婚禮前夜,你的新娘是怎麼把她的貞操,一點一點揉碎了餵給爸爸吃的。”
說完,她轉身離去。
她走得並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極穩,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條白色的丁字褲帶在兩瓣臀肉間若隱若現,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即將飛向火焰的白蝴蝶,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那扇緊閉的主臥房門。
陳默想要伸手去拉住她,想要大吼一聲“不準去”,可是他的聲帶像是被切斷了,手臂像是灌了鉛。
不是不想動,是脊椎骨深處那種對於即將發生之事的恐懼,與那種隱秘得令他作嘔的期待感相互撕扯,將他的身體徹底釘死在了原地。
“砰、砰、砰。”
那是她敲門的聲音。
並不急促,反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恭敬。哪怕隻是敲門聲,都透著一股隻有長期處於被支配地位的人纔會有的順從。
那是某種暗號般的默契。
幾秒鐘的死寂。
“進來。”
門內傳來了迴應。
那個聲音……是養父。
粗魯、渾濁,帶著剛睡醒的濃重鼻音,卻又因為某種預感而明顯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貪婪與亢奮。
那嗓音就像是砂紙摩擦過生鏽的鐵板,每一次震動都讓陳默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門開了。
那扇深褐色的木門軸承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像是某種巨獸張開了嘴巴。
蘇小雪走了進去。
但這一次,她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把門關死。她似乎是“不小心”忘記了,又或者,正如她剛纔所說,她是故意的。
她將那扇門,留下了一道約莫兩指寬的縫隙。
一道昏黃的、充滿了曖昧色調的燈光,像是一條從地獄深處探出的臟兮兮的舌頭,從那道門縫裡吐了出來,穿透了黑暗,一直貪婪地舔舐到站在客廳暗處的陳默腳邊。
空氣中的灰塵在那束光裡瘋狂地舞動著,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淫蟲在狂歡。
陳默覺得自己應該衝過去。
他應該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一腳踹開那扇門,把小雪拉出來,然後狠狠地揍那個滿腦子精液的老畜生一頓,哪怕打不過,哪怕被打死,也比站在這裡強。
可是……他的腳被釘住了。
“這隻是遊戲”、“她在為了我演戲”、“這是對我愛的考驗”……這些自我催眠的話語,像是一根極其脆弱的蛛絲,懸吊著他那即將墜入深淵的理智。
然而在那理智之下,更為可恥的身體本能正在復甦。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每一次泵血都將一種名為“偷窺欲”的毒素輸送到全身末梢。
不是身體渴望快感,是靈魂在深淵底部的戰栗,讓我的膝蓋徹底軟了下去。
他像是受到了某種來自那道門縫裡的邪惡力量的召喚。
他動了。
不是衝進去,而是……一步一挪,如同一具被操縱的殭屍,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那道門縫邊。
他冇有推門。
他靠在了門邊的冰涼牆壁上。
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氣味順著門縫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不再是客廳裡清冷的空氣,而是混合了上了年紀的男人特有的渾濁老人味、常年不透風的被褥黴味、劣質香菸的焦油味,以及……一股極淡、卻尖銳地刺痛著他神經的雄性麝香。
是那個老男人的味道。
陳默摒住了呼吸,雙手死以摳著牆皮。
耳朵卻像雷達一樣豎了起來,即使心裡在一千遍一萬遍地喊著不要聽,卻還是不可控製地捕捉著那扇門裡傳出的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爸爸……女兒來給您謝恩了。”
那是小雪的聲音。
不同於剛纔在客廳裡的嬌媚,此刻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去掉了那種少女的元氣,變得低沉、恭順,帶著一種古代侍妾麵對掌握生殺大權的君王時那種絕對的臣服與敬畏。
光是這一聲“爸爸”,就讓陳默的胃部一陣痙攣。
因為那語氣裡,隻有“賤”。
“嗯,穿得挺帶勁啊……嘖嘖,這套就是明天給那小子看的?”
養父的聲音帶著沉重的呼吸聲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一口濃痰。
即使隔著門,陳默也能在腦海裡清晰地勾勒出畫麵:那個滿身肥油、皮膚鬆弛發黑的老男人,此刻正赤裸著上身盤腿坐在床邊,那雙因縱慾過度而渾濁淫邪的眼睛,正如同一道粘液,在小雪身上那套聖潔又淫靡的內衣上貪婪地遊走。
“是的,爸爸……不過,規矩女兒懂。”
接著便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悉悉索索”聲。
那是絲綢摩擦過乾燥皮膚的聲音,那是蕾絲被粗糙的手指勾住、拉扯、最後彈回去拍打在嫩肉上的聲音。
太清晰了。
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這聲音簡直像是在陳默的耳膜上直接演奏。
“雖然明天要嫁人了,穿上婚紗去做彆人的老婆了……但這身婚紗下的第一眼,必須是爸爸的;這雙奶子今晚的第一口奶水,哪怕冇有也要讓爸爸吸出來;這雙腿中間那個專門用來生孩子的洞……今晚的第一次開苞,也必須歸爸爸。”
“這是蘇家的傳統,是女兒報答養育之恩的唯一方式,女兒不敢忘。”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精準地捅進陳默的心窩。
“嗚……”
站在門外的陳默,猛地抬起手,掌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那用力之大,直接把嘴唇壓得發白,以此來阻止那聲幾乎要衝破喉嚨、如喪考妣般的嗚咽。
眼淚瞬間決堤,無聲地滑過他的指縫,滴落在塵埃裡。
太真實了。
無論是那低眉順眼的語氣,還是那一套行雲流水的背德邏輯。
這種把最無恥的亂倫由於天經地義、甚至帶著一種神聖儀式感的語氣說出來的樣子……真的隻是演戲嗎?
如果不愛到了極致,如果不被調教到了骨髓裡,如果不是從靈魂深處就認同這具身體是屬於那個老男人的……怎麼可能說得如此自然?
這一刻,陳默的“遊戲論”開始崩塌。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養了你這麼多年,冇白費老子那麼多精液。”
屋內的養父似乎很滿意,他吸了一下鼻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笑,隨後便是用那種命令畜生的口吻說道:
“過來,跪下。”
“張嘴。”
“讓老子看看你這要嫁人的騷逼洗乾淨了冇,先給老子把‘那玩意兒’喚醒。”
“是,爸爸。”
冇有任何猶豫,也冇有任何羞恥的停頓。
緊接著,是一聲極其清晰的、膝蓋重重磕在硬木地板上的悶響。
“咚。”
那一下並不重,卻像是重錘砸在陳默的心口上,震得他內臟發顫。
她跪下了。
那個明天要和他一起走紅毯、在神父麵前宣誓的高貴新娘,在婚禮的前夜,穿著那套為他準備的內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心甘情願地跪在了那個肮臟老男人的胯下。
幾秒鐘的死寂。
陳默甚至能想象出她跪行過去,雙手扶住那隻散發著腥臊味的老男人的大腿,然後仰起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虔誠地麵對著那從褲襠裡掏出的一坨醜陋肉塊。
“滋溜……滋溜……啵……”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胃部翻湧的水聲,突兀且濕潤地響了起來。
太熟悉了。
作為“經驗豐富”的旁聽者,陳默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那不僅僅是簡單的舔舐。
那是口腔被一根粗大的異物塞滿後,舌頭費力地在那因為充血而腫脹、表麵佈滿血管與顆粒的柱身上攪拌、吸吮時發出的聲音。
“唔……咕嘰……”
那是她為了取悅對方,用力收縮腮幫,把所有的空氣都抽走,讓口腔內壁死死吸附住龜頭時發出的真空負壓聲。
甚至……還能聽到喉嚨深處因為異物入侵太深而引發的生理性乾嘔,以及小雪為了壓抑那嘔吐感、強行打開喉嚨而發出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嗯……哈……唔……爸爸的好粗……”
終於,被塞滿的嘴裡漏出了一點含糊不清的聲音,因為舌頭被壓住,顯得異常悶,卻又帶著極度的諂媚:
“今晚……比任何時候都要大……上麵的青筋都在跳……頂到女兒喉嚨最裡麵了……唔……好腥的味道……”
“這就是爸爸那一整晚冇洗、積攢了很久想要送給女兒的禮物嗎?這股包皮垢的味道……真是太讓女兒懷唸了……”
“輕點咬!你這磨人的小妖精!那是明天要留著種的地方!”
伴隨著養父的一聲帶著痛楚與快感的低吼,一聲清脆至極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啪!”
那是手掌狠狠扇在細嫩臉頰上的聲音,乾脆利落,冇有一絲憐香惜玉。
門外的陳默,身體隨著這聲耳光劇烈一顫,彷彿那巴掌是抽在他的臉上。
那是暴力。是羞辱。
可緊接著傳來的,卻不是反抗或者哭泣。
“對不起爸爸……女兒錯了……女兒不該用牙齒碰到您的寶貝……”
是一種更加卑微、更加下賤的求饒。
“請爸爸懲罰我……女兒這就把喉嚨完全打開……把您的整根都吞下去給您賠罪……啊……張開了……唔唔……”
冇有任何反抗,隻有更加卑微的討好,以及隨後傳來的、比剛纔更加激烈、更加深邃的“咕滋咕滋”的深喉吞吐聲。
那是徹底的服從。
那是靈魂都被馴化後的身體本能反應。
陳默靠著牆壁的身體慢慢滑落下去,最後雙膝無力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雙手插進自己的頭髮裡,死死揪著頭皮,想要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可是……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個充滿了絕望、亂倫與肮臟的時刻,在他聽到那個老男人用暴力馴服小雪、小雪用“好粗”來讚美那一根肉棒的時候……
他牛仔褲的褲襠裡,那根原本因為恐懼而皺縮的東西,此刻竟然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違背了主人所有的意誌,硬得發痛?
充沛的血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那種看著至愛之人墮落的扭曲快感,瘋狂地湧向海綿體,將那根肉棒撐到了極限。
甚至,龜頭頂端已經不受控製地滲出了大量且透明的前列腺液,濕透了內褲,黏糊糊地貼在他的大腿根部。
在極致的痛苦與綠帽的屈辱中,他可恥地……興奮到了極點。
陳默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的軟體動物,膝蓋在那粗糙的水泥地板上蹭得生疼,卻彷彿失去了痛覺神經一般,隻能維持著那個極其羞恥、卑微的跪姿。
他的頭顱沉重地低垂著,目光卻無法從那個高高鼓起的、將廉價牛仔褲撐得泛白的襠部移開。
雙手劇烈顫抖著,指尖冰涼,費力地搭在了腰間的皮帶扣上。
金屬鎖釦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在這死一般寂靜的走廊裡,宛如一聲宣告處刑開始的喪鐘。
即便大腦深處的道德中樞在瘋狂尖叫著“住手”,可他的手指卻像是有了屬於自己的邪惡意誌,順從地解開了束縛,拉下了拉鍊。
“呼……”
當帶著體溫的空氣接觸到那根被囚禁已久的野獸時,陳默的眼眶瞬間被湧出的熱淚模糊了。
淚水順著鼻尖滴落,混雜著空氣中那股愈發濃烈的味道。
那不僅僅是陳舊的黴味,更有一股透過那道兩指寬的門縫,如同一條條無形的、帶著倒鉤的觸手般鑽出來的腥氣。
是石楠花盛開到腐爛的味道。
是高濃度的雄性精液與雌性愛液在高溫下發酵揮發出的那種鹹腥、甜膩且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種聽著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在隔壁為了彆的男人深喉,自己卻像條被遺棄的流浪狗一樣在門外偷聽、發情的巨大背德感與屈辱感,就像是一座處於臨界點的核反應堆,在他的體內引發了連環的鏈式爆炸。
“吱呀……吱呀……”
臥室裡那張不知承受了多少次亂倫交媾的老舊木床,開始發出了富有節奏的哀鳴。
那聲音雖輕,聽在陳默耳中卻如同雷霆萬鈞。床腳摩擦地板的震動順著牆壁傳導過來,讓他跪在地上的膝蓋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種頻率。
那是劇烈活塞運動的前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讀秒。
“啊!進來了……唔!爸爸的大頭進來了……即使做過那麼多次……這根帶著倒刺的東西還是這麼嚇人……啊哈……撐開了……那個專門給老公留的洞要被爸爸撐壞了……”
小雪的呻吟聲突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尖銳、破碎,帶著一種被異物強行貫穿身體的撕裂感。
哪怕隔著這扇厚重的木門,那種聲音裡的痛楚與歡愉也像是尖利的錐子,一下一下紮進陳默的耳膜,刺痛他的腦髓。
陳默的手原本隻是虛握著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但在聽到這一聲慘叫的瞬間,五指驟然收緊,那是條件反射般的痙攣。
好硬。
好燙。
掌心裡那根東西表麵暴突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彷彿裡麵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緊接著,裡麵傳來了肉體碰撞的聲響。
“啪!啪……啪!”
撞擊聲開始了。
起初還帶著試探的緩慢,每一記沉悶的聲響都代表著那個粗大的龜頭狠狠撞開了一層緊緻的肉褶。
“哦……就是那裡……那個位置……明天是留給阿默的……爸爸不能撞壞了……啊!彆!那裡是子宮口……不要頂開那裡……那是要留給老公受精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小雪的哭喊聲變得語無倫次,充滿了虛偽的抗拒與真實的迎合。
“閉嘴!今晚老子就要把你的子宮口撞開!那種緊得要命的地方,隻有老子能幫你開發好!省得明天那小子那是牙簽一樣的玩意兒進不去!老子這叫替他驗貨!”
養父那粗魯、蠻橫的咆哮聲伴隨著更加凶猛的撞擊頻率傳來。
那是完全冇有把她當人看的力度,是純粹發泄獸慾的衝擊。
“噗呲!噗呲!咕嘰!”
聲音變了。
從乾澀的肉體拍打,變成瞭如同在攪動一桶濃稠漿糊般的粘膩水聲。
那是大量的體液在劇烈的抽插下氾濫成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強行擠壓、排出體外時發出的淫亂聲響。
那聲音大得驚人,每一次活塞運動帶出的液體似乎都在那一瞬間飛濺出來,甚至讓陳默產生了臉上被濺到了溫熱液體的幻覺。
小雪的叫聲徹底變了調。
不再是單純的痛或討好,而是帶上了一種徹底失控的、沉淪在慾望海洋裡的狂亂,那是理智被快感徹底燒燬後的本能嘶吼。
“啊……哈……對……幫我開發……把子宮口撞鬆……爸爸的大雞巴是開瓶器……嗚嗚嗚……女兒要被操壞了……新娘子要被爸爸在婚禮前夜操成噴水的母狗了……”
“阿默……阿默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因為爸爸實在太厲害了……這根東西像是帶電一樣……龜頭上的棱颳得我子宮好酸……我不行了……我要丟了……”
門外的陳默,此刻的姿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他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像是一條剛被剝了皮、正在瀕死抽搐的蝦米。
他的那隻右手,在那根硬得呈現出紫紅色、彷彿隨時會炸裂的肉棒上瘋狂地套弄著。
速度快得驚人,掌心的皮膚與那緊繃的包皮劇烈摩擦,幾乎要擦出火花,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但這點皮膚的疼痛與內心那種快要將他撕碎的刺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太刺激了。
這種隻能聽、不能看,卻能在大腦裡通過那扇門縫無限補全畫麵的感覺,比任何高清的色情錄像都要恐怖一萬倍。
腦海裡那個畫麵揮之不去,甚至隨著聲音的升級而變得愈發清晰、高清,連每一個毛孔都在放大:
穿著明天要穿的潔白吊帶襪,那蕾絲邊緊緊勒在她因充血而粉紅的大腿根部;細嫩的脖子上戴著那條他也買過的誓約項圈,隨著主人的動作這一晃一晃。
小雪正被她那滿身橫肉、散發著惡臭的養父像按牲口一樣按在身下。
她那雙原本應該挽著他在神父麵前下跪的完美雙腿,此刻被粗暴地大大分開,架在這個老男人的肩膀上,擺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M字。
而那處隻屬於他的、神聖的、粉嫩的洞穴,此刻正遭受著極刑。
一根青筋暴起、粗黑醜陋的棍子正在那裡瘋狂進出,將那原本緊緻的穴口撐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透明薄度,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外翻的、鮮紅色的肉浪,和一大股拉絲的白濁。
她嘴裡雖然喊著他的名字求原諒,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那腰肢在主動迎合,那腳趾在蜷縮摳緊,那內壁在貪婪地絞緊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試圖從那根肉棒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這次……也許是真的……”
陳默一邊機械地擼動著那根堅硬如鐵的東西,一邊感受著龜頭在掌心每一次刮擦帶來的酥麻電流,眼淚混著鼻涕流進嘴裡,鹹澀又苦楚。
“她被操得那麼爽……她真的在享受……那語氣根本不是裝出來的……我是個綠帽廢物……我也就能在門口聽著老婆挨操擼管了……”
絕望的自我攻擊並冇有讓他軟下去,反而像是一劑劑強心針,讓那種背德的興奮感如岩漿般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就在陳默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那個臨界點的時刻。
門內的小雪,似乎是算準了這一刻,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她似乎都到達了巔峰。
她突然不再嗚咽,而是大聲地、用那種最清晰、最淫蕩、甚至帶著某種邪教般虔誠規劃性質的語調,對著身後的男人喊了出來:
“啊!……射了!……爸爸要射了!……彆拔出來!……全給女兒!”
“把這些又濃又燙的精液……全都射進女兒的子宮裡……把女兒的子宮填平……就算是給明天的婚禮……做個‘預熱’……”
“有了爸爸的精液暖宮……明天阿默進來的時候……就會知道女兒有多騷了……啊!……對!就射在最深處!”
“以後……以後就算結了婚也是一樣……咱們家要保持這個傳統……以後生了女兒……也要讓爸爸像現在這樣操……不僅是我……還有爸爸的孫女……”
“我們三代同堂……一大一小……一起在床上……撅著屁股伺候爸爸這根大肉棒……一輩子給爸爸當肉便器儘孝……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啾……”
彷彿是為了配合這句足以摧毀人倫底線的變態宣言,養父那渾濁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如公牛交配成功般的低吼。
那瘋狂如打樁機般的撞擊聲驟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死抵在最深處的壓迫,以及那股屬於男人的、釋放一切的長時間壓抑低喘。
那種高壓液體衝破尿道口、以驚人的初速度撞擊在柔嫩子宮頸上的聲音,哪怕冇有親眼看見,哪怕有著房門的阻隔,陳默也彷彿聽到了……
那是子宮被滾燙漿液強行灌滿、撐大的聲音。
那是他的尊嚴被另一個男人的基因徹底覆蓋、淹冇的聲音。
“啊!”
在聽到那句“三代同堂儘孝”的瞬間,陳默所有的心理防線、所有的生理控製力,在那不可抗拒的恐怖與興奮浪潮下,同時崩塌。
所有的自尊、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痛苦,在一瞬間被那種“我的血脈、我的未來、我的一生都將被這個男人在這個家裡通過性統治”的極致絕望所吞噬。
而這絕望的儘頭,是滅頂的快感。
不是我想射,是那股憋脹到極致的痠痛逼得我必須釋放。
“我也……我也要……”
他在門外無聲地尖叫著,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腰部瘋狂地、如同那條即將斷氣的魚一樣向上一挺,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是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高潮,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一股……
兩股……
大量積蓄已久的、濃稠的白濁色精液,帶著他的絕望,帶著他的臣服,從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它們在空中劃過一道頹廢的弧線,準確無誤地濺射在了那扇緊閉的深褐色房門上。
“啪嗒。”
那是精液撞擊木門的聲音。
然後,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木紋緩緩流下,在門縫透出的昏黃微光對映下,顯得如此刺眼,如此肮臟。
他射得太狠了,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直到最後一滴體液也被榨乾,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脫力。
大腦一片空白,就像是某種連接被切斷了。
陳默像是一灘被遺棄在路邊的垃圾,癱軟在陰影裡,褲子褪在膝彎,那根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東西,此刻正軟軟地垂著,不斷地吐著透明的餘液。
他完了。
在婚禮的前夜,他不僅冇能保住妻子的初夜權,甚至,他自己也像是獻祭一般,對著那扇正在發生亂倫的門,貢獻出了自己的“初夜”。
僅僅是聽著這種亂倫的宣誓,僅僅是想象著那種畫麵,他就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都要多。
他是徹頭徹尾的共犯,是這個畸形家庭裡最下賤的一環,是那場婚禮下最肮臟的註腳。
……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作為兩個世界分界線的厚重木門背後,那讓人臉紅心跳、甚至可以說是令人作嘔的肉體拍擊聲終於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收拾聲,那是身體離開床鋪、腳掌踩在地板上的沉悶聲響。
緊接著,養父那標誌性的、如老舊風箱拉動般的呼嚕聲響了起來。
那聲音裡充滿了雄性生物在宣泄完過剩精力後的滿足與愜意,彷彿剛剛那場摧毀了女兒尊嚴與女婿人格的暴行,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次稍微激烈點的睡前運動,甚至連讓他失眠的資格都冇有。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並冇有為了遮掩什麼而小心翼翼,動作流暢而自然。
陳默依然癱軟在走廊陰暗的角落裡,像是一堆被人遺棄發黴的垃圾。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褲子褪在膝彎,大腿內側和地麵上全是那種正在變冷發粘的液體。
他甚至冇有力氣抬頭,隻能用餘光看到地麵。
一雙赤著的、原本應該潔白無瑕的腳,輕輕停在了他的麵前。
那是蘇小雪的腳。
藉著客廳裡尚未熄滅的落地燈投射過來的微弱月光,陳默那雙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太慘烈了。
光是從這雙腳上就能讀出剛纔在屋內發生了怎樣激烈的戰爭。
那雙腳的腳踝位置,原本那雙為了婚禮而特意挑選的、象征著純潔與誘惑的潔白蕾絲吊帶襪,此刻已經被暴力撕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蕾絲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野獸的利爪扯爛過,鬆鬆垮垮地掛在腳後跟上,隨著她的站立而微微晃動。
視線稍微上移一點。
原本細膩白皙的小腿肚上,此刻卻印著幾個清晰的指印。
再往上,在那被睡袍下襬遮住一半的大腿根部內側,大片大片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過敏般的潮紅,而在那潮紅之中,甚至隱約能看到幾處觸目驚心的暗紫色淤青……那是被一雙粗糙的大手在極度亢奮中暴力抓握、強行掰開雙腿時留下的鐵證。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氣味。
那股氣味像是有了實體,具有著驚人的重量和溫度。
隨著這雙腳的停駐,一股濃烈得出奇的、甚至是帶著人體溫熱氣息的精液腥味,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從她那微微敞開的睡袍下襬裡洶湧地噴薄而出。
那味道太沖了。
那是高濃度的雄性堿性氣味,混合著雌性發情後的酸甜體香,以及一種因為長時間劇烈摩擦而產生的汗味和皮革味。
這股混合氣體霸道地完全蓋過了她身上原本那昂貴的茉莉花香水味,直衝陳默的天靈蓋,熏得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一陣陣發麻。
“阿默……”
一聲輕柔的呼喚,像是從遙遠的時空傳來。
小雪蹲了下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股被包裹在睡袍裡的腥熱氣息再次向外擴散了一圈,直接撲在了陳默那張慘白的臉上。
陳默機械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也臟得令人心碎。
她那一頭原本為了試妝而精心打理過的柔順長髮,此刻早已變得淩亂不堪,像是一團亂麻般糾結地披散在肩頭,好幾縷髮絲被汗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她那帶著尚未褪去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眼角眉梢都掛著一種極度疲憊卻又極度饜足的媚態,眼影微微暈開,在那雙桃花眼周圍染上了一層頹廢的陰影。
而在她那微微紅腫的嘴角邊,甚至還殘留著一點點不明的白色痕跡。
那一點乾涸的白斑,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但她的眼神……
那雙剛纔還在屋裡翻著白眼、為了取悅老男人而此時此刻正浪叫不止的眼睛,此刻看著癱在地上一身狼藉的陳默,卻再一次充滿了那種足以融化冰雪的溫柔與心疼,清澈得像是一汪冇有被汙染過的泉水。
“小傻瓜……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地上多涼啊。”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聲帶被什麼粗大的東西長時間摩擦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後的顆粒感,卻偏偏要把語調放得那麼輕,那麼柔,彷彿是在責怪一個貪玩忘記回家的孩子。
她伸出那雙同樣帶著紫紅色吻痕的藕臂,全然不顧陳默身上衣服上沾滿了他自己剛剛射出來的精液粘液,也不顧自己身上那股刺鼻到能把人熏暈的淫靡味道,用力地、緊緊地再一次抱住了他。
“噗嗤。”
兩具濕漉漉、黏糊糊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富有水汽的悶響。
“彆怕……結束了。”
她在陳默的耳邊輕聲低語,嘴唇貼著他的耳廓,那溫熱且帶著腥味的呼吸直往他耳朵裡灌。
她冇有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也冇有為了剛纔那些足以判死刑的亂倫言論而道歉。
她隻是像在拖著一個在外麵受了傷、斷了腿的破布娃娃一樣,半拖半抱地將還在渾身發抖、連褲子都冇力氣提好的陳默,從那個充滿罪惡感的走廊裡,拉回了他們那間狹小、逼仄的次臥。
“嘩啦。”
被子被掀開了。
被窩裡很暖和,那是剛纔陳默離開前殘留的餘溫。
當兩人鑽進去的時候,棉被重新蓋上,將外界的一切聲音和光線都隔絕在外,那種狹窄空間帶來的虛假安全感瞬間包裹了一切。
但同時也封閉了那股味道。
在這個密閉的小小空間裡,那股從蘇小雪身上散發出來的石楠花味濃度瞬間飆升了十倍不止。
小雪像隻尋求溫暖的貓一樣,整個人蜷縮進了陳默的懷裡。
她冇有穿內褲。
那條剛纔被她從地上撿起的丁字褲,此刻正不知道被扔在了房間的哪個角落。
當她的下半身貼上來的瞬間,陳默那個即使已經射軟了、卻依然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瞬間被燙得哆嗦了一下。
太燙了。
她私處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又像是一個正在發高燒的傷口。
兩片肥厚的、被操腫了的陰唇肉毫無阻隔地緊貼著陳默的大腿肌膚,帶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
更可怕的是……那裡是濕的。
那種濕不是一點點,而是氾濫成災。
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陳默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種溫熱的、滑膩的、如同蛋清般濃稠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個無法閉合的洞口裡流淌出來。
那是失禁般的流淌。
她在“漏”。
那些屬於那個老男人的、剛剛纔注入進去還冇來得及被吸收的東西,正在不受控製地往外溢,黏糊糊地蹭在陳默乾淨的大腿上,然後變涼,變粘。
“阿默,彆難過。”
感覺到懷裡男人的僵硬,小雪抬起頭,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準確地吻上了陳默乾澀、起皮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慢,並冇有剛纔在門那個深吻和之前那麼具有侵略性,唇瓣輕輕摩挲著,帶著她特有的體溫和一點點鹹味(也許是淚水,也許是乾涸的汗水),一點點試圖安撫著陳默那顆已經千瘡百孔、正在流血的心。
“那些……不管是嘴巴裡的,還是身體裡的,甚至是剛纔我喊出來的那些‘三代同堂’的話……”
“那都隻是必須要走的‘儀式’而已啊。”
她在黑暗中眨著眼睛,睫毛刷過陳默的臉頰,帶來一陣酥癢:
“你知道的,如果不做到那種程度,如果不叫得那麼大聲、那麼賤……爸爸是不會滿意的。那是給爸爸看的表演,是給這箇舊世界的封建‘規矩’交的最後一次稅。”
“我隻是把這具皮囊借給他用了一下而已。”
她抓著陳默的手,那隻剛纔還在門外握著肉棒瘋狂套弄、此刻正沾滿了陳默自己精液的手。
她牽引著這隻臟手,緩緩向下,穿過兩人緊貼的小腹,越過那叢稀疏的陰毛,最後……將那個手掌攤開,輕輕地、卻是堅定地按在了自己那一塌糊塗的濕潤處。
“滋……”
掌心觸碰到那團爛熟肉泥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水聲。
好滑。好軟。也好腫。
陳默的手指甚至能摸到那兩片陰唇此刻正腫得像兩根飽滿的香腸一樣外翻著,中間那個洞口鬆弛得可怕,甚至因為裡麵塞滿了液體而像是在呼吸一樣一張一合。
滿手都是那種拉絲的粘液。
“但現在……此時此刻,躺在你被窩裡、哪怕滿身都是精液也隻想抱著你的這個女人,纔是真實的我。”
她並冇有讓他把手指插進去,隻是讓他用手掌整個覆蓋在那個依然在不斷這一開一合的活體入口上,讓他感受裡麵的溫度,感受那些液體的流出。
她在極儘曖昧地用陰戶摩擦著他的掌紋,那種細膩的肉感讓陳默的脊椎骨一陣陣酥麻。
“今晚隻是還債……明天,明天的婚禮,那纔是我們倆真正的開始。”
“我的心,我靈魂裡的初夜,永遠都隻給你留著。”
“至於這個……”
她稍微抬起腰,讓更多的液體流到了陳默的手上,聲音變得有些羞澀,又帶著一絲令人髮指的誘惑:
“雖然臟了點,但這證明瞭……我為了我們的婚禮,即使被操成這樣,也一直忍耐著,想要回到你身邊啊。”
陳默的大腦在一片混亂中徹底宕機了。
他感受著手心裡那滾燙的、源自另一個男人體內的濕熱,聽著隔壁那堵薄牆之後隱隱約約傳來的有節奏的鼾聲,那是施暴者滿足的睡音。
又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滿眼淚光、長髮淩亂、彷彿受儘了天大的委屈隻為了和他在一起一秒鐘的女人。
一種從極致的地獄瞬間被拉回偽天堂的強烈失重眩暈感,讓他再次無可救藥地淪陷了。
不是不想推開,是鼻腔已經被這股腥味徹底馴化了,讓他覺得……這就是“家”的味道,這就是“愛”的味道。
是啊。
那是儀式。那隻是身體的必經之路。
但她人回來了。
她帶著滿身的痕跡,帶著被另一個男人開發到極致熟透了的身體,哪怕不洗澡,哪怕下麵還在兜不住地流著彆人的精液,她也要第一時間鑽進我的被窩,把這一身熱乎乎的“愛意”傳遞給我。
這難道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愛嗎?
“小雪……”
陳默的喉嚨裡滾出一聲破碎的哽咽。
他不僅冇有嫌棄地抽出手,反而反手扣住了她那一團濕熱的軟肉,用力地向上一托,像是要幫她堵住那個不斷流出的缺口。
他的另一隻手也用力抱緊了那個滿身腥味的可憐軀體,將臉深深地埋進她那對還殘留著養父粗暴指印、甚至有著青紫淤痕的乳房裡,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混合了奶香與汗臭的味道。
“嗚嗚嗚……我知道……我都知道……”
“這都是為了我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的。”
小雪伸出那隻纖細的手,輕輕拍著他因哭泣而顫抖的後背,甚至像是在給寵物順毛一樣,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溫柔地梳理著。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在黑暗中,她湊了上去,並冇有去親吻嘴唇,而是像對待最親密的情人那樣,伸出舌尖,一點點舔去了陳默眼角那鹹澀的淚水。
然後,她貼著他的耳朵,用一種既像純真少女撒嬌、又像淫亂蕩婦勾引的聲音,給出了今晚這一連串精神強暴的最後一擊。
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劇毒:
“睡吧,阿默。今晚辛苦你了……”
“你剛纔在門外聽著我和爸爸做的聲音,都為了我那麼興奮,下麵都射了那麼多次,把褲子都弄得這麼濕,一定很累了吧?”
“好好休息……畢竟,這還隻是個開始呢。”
“明天的婚禮上……還有更大的、你絕對想不到的‘驚喜’等著你哦。”
她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滑到了臀部,輕輕捏了一把,帶著明顯的暗示:
“到時候那個敬酒環節……那可是重頭戲。”
“爸爸可是邀請了很多以前照顧過我生意的‘叔叔’們都來參加呢……他們都準備好了,要在那天給我們這對新人,送上最熱情、最‘深入’的‘傳統祝福’呢♥……”
陳默在那充滿腥甜氣息卻又異常溫暖的懷抱中顫抖了一下。
但他冇有再問什麼驚喜。
他帶著那個未知的、足以讓人發瘋的懸念,帶著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安心感,像是回到了子宮裡的胎兒一樣,在那個剛剛被玷汙過的女人的懷裡,緩緩閉上了眼睛。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哪怕明天是萬劫不複。
隻要今晚她還在,隻要這個被窩還是暖的。
就算是地獄,那也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