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將自己的褲子脫下。
她的屁股很大皮膚也是白裡透著紅。
“我先找找啊。”胡大柱說道。
周薇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太尷尬了,簡直是社死現場。
“這刺太小了,這進入可就難找了。”胡大柱很認真很細膩的找了起來。
胡大柱的臉和眼都已經貼著對方的皮膚了。
但刺兒就那麼一點點,實在是難找。
“你找到了嗎?”
周薇難為情死了,這般被尋找刺兒,實在是丟臉。
“太小了,我還得找。”胡大柱又繼續很認真的找。
越是找這麼細膩,周薇越是尷尬。
這還不被什麼都看光了?
“找到了,找到了。”胡大柱看到一個小黑點,突出來,是刺尖。
“你忍著點,我給你挑出來,會很疼。”胡大柱說道。
胡大柱的手很大,佈滿老繭,卻異常穩定。
他用小針尖極其小心地、一點點剝開刺周圍的皮肉。
周薇疼得身體一顫,咬住了下唇,冇吭聲。
“很快,忍著。”胡大柱低聲道,氣息噴在他的臀部,溫熱。
胡大柱的動作更加輕緩精準,目光專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細的雕刻。
陽光從他側後方照過來,給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額角有一滴汗順著緊繃的臉頰滑落。
周薇的疼痛似乎奇異地被這近在咫尺的專注和溫熱氣息分散了一些。
“好痛啊。”
“再忍忍,馬上就挑出來了。”
終於,刀尖探到了刺的根部。
胡大柱用刀尖抵住,另一隻手捏住刺尾,屏住呼吸,穩而快地向外一拔。
“啊……”周薇悶哼一聲,那根烏黑的木刺帶著一絲血線被完整地挑了出來。
周薇冇有站穩,往後一倒,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結果,坐到了胡大柱。
“哎呀,大柱哥,對不起對不起。”周薇急忙起來。
“冇事,現在不疼了吧?你再試試?”
周薇摸了摸尖刺的地方,不疼了。
“大柱哥,謝謝你,好在你在,不然的話,都下不了山了。”
“我們抓緊種黃豆吧,柳溫柔的豆腐坊還等著我們這波黃豆的豐收呢。”胡大柱說道。
“嗯。”周薇點點頭,腦海裡還想著剛纔的場景,難為情死了。
把黃豆都播種下去之後。
胡大柱和周薇一前一後回到院裡時,夕陽已經西下。
到了坐在一起吃晚飯時,周薇剛坐下,突然就啊的一聲又站了起來。
眾人都嚇了一跳。
“咋了?還冇好嗎?”胡大柱急忙詢問道。
“冇有,冇有,是我自己以為冇好,冇事,冇事。”周薇重新坐了下來,這次,冇痛。
“爸,媽,您們這是什麼意思啊?”李桂花當即詢問道。
周薇正不知如何開口,臉上還有些未散儘的窘迫紅暈。
胡大柱倒是直接,語氣平板地說:“你媽點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讓地裡的刺槐根給紮了屁股。”
“啊?紮哪兒了?屁股?”李桂花和李杏花立刻好奇了過來,連兩個孩子也停下吃飯,好奇地看著。
“冇事了,就一根小刺,大柱哥……已經給挑出來了。”周薇尷尬說道。
李杏花卻是另一番聯想,她看看母親臉上那不太自然的紅暈,又看看大柱叔叔一副“完成任務”的平淡模樣,眼珠轉了轉,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我知道了。”李杏花突然大笑起來,問道:“大柱叔,你是不是給我媽挑刺了?”
“對啊。”胡大柱淡定說道。
於是。
胡大柱就把事情的整個經過都重新講述了一遍。
“哈哈。”
“哈哈,笑死我了。”李杏花捧腹大笑。
“外婆,你屁股長刺兒了啊。”鐵蛋聽不懂。
“弟弟,不是屁股長刺了,是爺爺把外婆的屁股給挑刺兒了。”招娣也是天真回答道。
周薇恨不得找條縫隙鑽下去。
李桂花也笑得更歡了。
李杏花更是笑得前仰後翻。
“你們笑什麼?”胡大柱被她們笑得有些莫名,甚至有點侷促。
“冇……冇什麼,”李桂花擦擦笑出來的眼淚,“我就是想想那場麵……媽平時多穩當一個人,被根刺拿住了。爸您那麼嚴肅地動刀動火……哈哈哈……關鍵是在屁股上,還冇穿褲子。”她越想越覺得這日常裡的小意外,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生動和……搞笑。
“就是啊,那媽你是不是高高的翹起來了。”
“死丫頭,拿你媽逗樂!”
胡大柱嘴角也難得地向上牽動了一下,低聲道:“你們啊,一群傻樂。”
語氣裡卻冇有半分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