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的熱情像一張柔軟的網,把胡大柱裹挾著推進了推拿鋪。
門簾落下,隔絕了外頭的暮色。
鋪子裡瀰漫著艾草和當歸混合的溫熱氣息,兩張按摩床並排靠著牆,其中一張已經鋪好了乾淨的白布單子。
不隻是三位姐姐,還有其他姐姐,也安然的坐著,露著大白腿。
“你們不冷啊?”胡大柱笑著說道。
“有暖氣的,暖和的很,不然怎麼接客啊?”胡曉曉打趣著說道。
這時。
媽咪也從裡屋出來了。
看到胡大柱時,先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
“哎呀,柱爺,是你啊?快快快,你們還愣著乾嘛?快點啊,倒茶啊,陪柱爺啊?”媽咪很熱情的招呼胡大柱坐了下來。
其他幾個姐妹,似乎對胡大柱還是不太熟悉。
“快坐坐。”
媽咪親自陪在胡大柱的邊上。
“我記得上次來,冇這麼熱鬨啊?”胡大柱說道。
“哎呀,這還不是托柱爺的福,之前啊,龍爺時,生意不好做,保護費就被抽去了兩成,而且治安差,一些客人也不敢來,因為一些客人啊,都被搶劫了。”媽咪越說越激動。
“那現在呢?”胡大柱問道。
“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不收我們一分錢保護費,還保護我們的治安,客人耍潑你們還幫忙,晚上甚至還送我們的姐妹回家,哎呦喂,你們真是大善人啊。最關鍵是,還是聽說你們要宣傳我們鎮娛樂,這客人生意啊,晚上越來越好了,我們姐妹也越來越多了。這幾個姐妹是新來的。”媽咪開心說道。
“怪不得不認識我。”胡大柱打趣道。
“柱爺喝茶。”
這時,一個身材極好的尤物,那白皙的美長腿女人,露骨著,走到胡大柱的跟前,請胡大柱喝茶。
“姐妹們,我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胡大柱,柱爺,是我們的大哥,我們在這裡的一切福利,生存,都是仰仗著柱爺的,你們可都看清了,柱爺在這邊的所有一切都是免費的,而且,姐妹們都得無條件服從柱爺的吩咐,明白嗎?”媽咪很認真的說道。
“明白。”姐妹們都應了一聲。
“媽咪,我跟她們說了吧,胡大柱可是我伯伯呢,我可是有靠山的,要多巴結點我,不許欺負我哦。”胡曉曉開玩笑著說道。
“哎呦,這個店裡,你不欺負彆人都謝天謝地了。”
“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著。
“好了,柱爺,這些姐妹,你隨便選,看上誰了,帶上樓也好,帶出去也好,隨便你,我給你介紹幾個,特彆漂亮的。”
媽咪說著,拉了幾個新來和身材極好的姐妹就站在胡大柱的麵前。
那露著詾,露著長腿,白皙肌膚的樣子,還真是尤物般。
這些姐妹站在胡大柱麵前還有點害羞。
“這樣吧,早上擔豆腐,肩膀酸死了,幫我按按就行。”胡大柱笑著說道。
“就你吧,你漂亮。叫什麼名字?”
“柱爺,我叫花花,是新來的。”花花甜甜說道。
“花花,好名字。跟花兒一樣的美。”
“柱爺,這邊請,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花花捋了一下頭髮,秀髮很美。
於是。
胡大柱和花花就上了樓。
“大柱伯伯,把外衣脫了,我給你按按肩膀。”
胡大柱有些侷促,但身上的疲憊壓倒了那點不自在。
他背過身去,笨拙地脫下洗得發白的外套,換上那件帶著皂角清香的布衫。
布料摩擦過痠痛的肩背時,他忍不住吸了口氣。
“快趴下吧。”
胡大柱順從地趴下,人頓時就放鬆了下來。
白布單有些粗糙,卻乾淨。
他剛調整好姿勢,雙手就同時落了下來。
那不是輕柔的撫摸,而是帶著明確目的的、有力的按壓。
花花的雙手精準地扣住了他肩胛骨下方最僵硬的區域,拇指深深陷進肌肉縫隙;
花花的手掌溫熱厚實,穩穩壓住他後肩膀的命門位置;
手指則沿著他脊柱兩側的膀胱經,一節一節地向下推按。
“嘶。”胡大柱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氣。
那滋味又酸又脹又麻,像有無數細針在筋絡裡鑽,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深層的鬆動感。
胡大柱在這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快樂賽神仙。
這花花真的身材極好的,外貌又是絕頂。
很是帶勁兒了。
胡大柱心滿意足。
“柱爺,有空常來,我這裡姑孃的手藝還是很好的。”老媽子說道。
“好,確實漂亮。手啊酥軟酥軟的,很有感覺。”胡大柱說完,暫且離開了。
人輕鬆了,胡大柱纔去找了趙奎。
瞭解現在鎮上的情況。
“新出了一幫人。”趙奎擔憂道。
“新的?”
“應該是龍二集結了一撥人,包括龍爺原來的人,聽說是縣裡的一個叫黑鷹幫的人。帶頭的叫鷹哥。”趙奎解釋道。
“給我們惹事了嗎?”胡大柱詢問道。
“暫時冇有,他們在鎮的那一頭,行事要低調一點,現在占據鎮東。”趙奎回答道。
胡大柱沉默了。
“越是低調,越不好,說明,他們不僅有勇還有謀。我擔心的是,像我們那樣,突然,給我們來個一擊致命。”胡大柱眉頭緊皺。
“那他們在等什麼?”
“我擔心,他們是在等老書記退休。”胡大柱這個問題考慮的很深遠。
“不會吧?不直接乾?”
“如果他們乾了,哪怕搶過去地盤,到時候老書記退休,上任的是劉副書記的話,他們就白搶了,除非劉副書記支援他們。”胡大柱解釋道。
趙奎聽了這話,整個人都毛骨悚然。
“劉副書記支援他們?那不是背刺我們一刀嗎?”
“隻有永遠的利益,冇有永遠的朋友。”胡大柱很清楚社會是這樣的。
“哎,聽說龍二背後靠山很大,是縣裡,如果他要搞劉副書記,咱們日子就不好過了。”趙奎也想到這層了。
“是啊。”
“所以劉副書記為了自己的仕途,倒戈不是冇有可能,是完全有可能。咱們要做好這些準備。哎。”胡大柱很清楚,想在一個小小的鎮上站穩腳跟,都需要一個很大的靠山啊。
“柱哥,有空的時候,找劉副書記去打聽打聽?”趙奎問道。
“嗯。”
“你多注意龍二人馬的動向。按理說,龍二不至於為這點偏僻小鎮的利益大張旗鼓吧,當然,我更懷疑,他是純粹想為他哥哥報仇,那時,隻怕是要流血了。”胡大柱似乎已經看到這個小鎮動盪不安的場景了。
到時候定然會血流成河。
那一天的到來,就是老書記退休的那一刻。
“好,我知道,龍二的一有風吹草動,我就通知你。”趙奎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