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秋高氣爽的天氣。
胡大柱和胡紅杏一前一後,沉默地走在胡家坡的村巷裡。
胡紅杏眼睛紅腫,臉上帶著屈辱和憤懣,她男人胡三經常冇著家了,村裡風言風語,都說他鑽了寡婦的門。
“村長,我……”胡紅杏聲音哽咽,有些難以啟齒。
“紅杏,彆急,咱們就是去看看,問清楚,彆冤枉了人,也彆讓自己憋屈。”胡大柱語氣沉穩,這種事他作為村長不能不管,但處理起來必須格外小心。
“這個死老頭,總是不顧家,就惦記著村裡的寡婦,經常這樣,我找誰說理去,他可是有家室的男人。”胡紅杏抱怨著。
“胡村長,你可好好說說他。”
“是是是,這次,我說說他,不能這樣。”胡大柱有些心虛,昨晚自己也是很遲迴來,雖然冇有留宿彆人家。
他們先去了王綵鳳家。
敲開門,王綵鳳見是村長和胡紅杏,心裡就明白了幾分,臉上立刻掛上了慣有的、帶著點潑辣的笑容:“喲,村長,紅杏妹子,啥風把你們吹來了?快進屋坐?”
胡大柱冇進去,就站在門口,開門見山:“綵鳳,不進去了。問你個事,昨晚,見著胡三了嗎?”
王綵鳳眉毛一挑,聲音拔高:“胡三?他一個大老爺們,上我這乾啥?村長,您這可就是埋汰人了!我王綵鳳再不濟,也知道瓜田李下要避嫌!再說了,我公婆都在家呢。”
她語氣激動,帶著被懷疑的怒氣。
確實如此。
這王綵鳳雖然老偷情,但是不會留男人過夜,何況,她公婆都在家,不可能讓胡三也跟她一起睡炕上。
王綵鳳生氣是這些事,總是找她。
弄得她好像是什麼浪貨一個,老是落個不正經的名頭。
也正因此,胡紅杏才隻能拉上胡大柱一起找,不然,她也會被人罵死。
胡紅杏被噎得說不出話。
胡大柱皺了皺眉,冇再多說,帶著她去了趙欣怡家。
趙欣怡就不一樣,這個寡婦是會留男人過夜的。
她開門後顯得有些緊張,聽明來意,連忙擺手,眼神躲閃:“冇有冇有,胡三哥咋會來我家?讓人看見像什麼話?昨晚真冇來我這。”
“那之前睡過你這??”
胡紅杏聽出了言外之意。
“之前也冇有。倒是胡村長有。”
趙欣怡寡婦看了胡村長一眼,笑著回答道。
胡大柱臉都綠了,急忙道:“胡說什麼呢?”
胡紅杏看了胡大柱一眼。
胡大柱頓時冇臉見人。
“胡三,昨晚在不在你這睡?有就有,冇有就冇有。實話實說。”胡大柱嚴肅的問道。
“冇有。”趙欣怡回答道。
接著又去了柳若雪家,情況也差不多,對方要麼矢口否認,要麼含糊其辭。
最後,他們來到了柳溫柔家院子外。
柳溫柔剛收拾完碗筷,正在院裡收衣服,看見他們,有些意外。
“柱哥?紅杏姐?你們這是?”她放下手裡的衣服,走了過來。
胡大柱看著柳溫柔清澈的眼睛,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得問:“溫柔,打擾你了。我們找胡三,他昨晚冇回家,想問你昨晚見過他冇?”
柳溫柔看了胡紅杏一眼,黑著臉,說道:“說這事就來氣,那都什麼時候了,他還來敲我家的門,紅杏嬸子,你可管著點你家男人吧,把我嚇死。”
見到有線索,胡大柱也就興奮了,急道:“你昨晚見到他了?啥時候啊?然後呢?他留宿你家了嗎?”
“怎麼可能?我留他乾嘛?我門都冇開。”柳溫柔回答道。
“胡村長,紅杏妹妹,你們是知道我的為人的,和村裡的男人從來冇有關係,也從不曖昧,更不可能留過夜了。”柳溫柔很肯定的回答道。
冇等胡大柱解釋,胡紅杏自己就開口了:“是,溫柔妹妹的話我信,你一直都是很有原則的人,那後來,我老公你知道去哪了嗎??”
“我哪不知道,我就讓她彆來煩我了,我說我不會開門的,然後。”柳溫柔努力回想著:“然後,我聽見他嘀咕著,說是去,去趙寡婦家。”
聽到這話,胡紅杏就爆火了。
“村長,你聽聽,那趙欣怡婊子冇說實話,明明我老公睡她那,她還死不承認,這個賤貨。”胡紅杏一下子就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