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妥吧?嗬嗬。”
胡大柱不反對這種婚鬨,黃土高坡的特有民俗,都是祝福的意思。
自家兒媳婦李桂花結婚時,也是這麼鬨的。
“我們胡家還不主動點?不想抱書孫了啊?”胡三打趣著說道。
“好好好。”
胡大柱應許了下來。
於是,胡大柱在眾人的起鬨下,給胡宏益表演了一個較低俗的行為,倒是把新娘子章雪搞得很是臉紅,尷尬。
婚鬨鬨得很遲。
人才慢慢散去。
“好了好了,大夥,新娘,新郎真的要入洞房了,今晚咱們就到這為止吧,來新郎給大家分點喜糖。”胡大柱說道。
“胡宏益這小子,是完全不行了啊。”
於是,新娘章雪就過來給大家分了喜糖,村民才漸漸散去。
這窯洞內就剩下新郎胡宏益,新娘章雪,和胡大柱,三個人。
“把他抬扛上去,完全喝醉了。”
胡大柱說著,把胡宏益抱了起來,放到了炕上,蓋上了棉被。
“那個。”
胡大柱剛說完。
章雪自己就把紅蓋頭給欣開了。
胡大柱看了新娘子章雪一眼。
“那個,你寫的字叔看了,這非常不妥,你啊,早點睡,今晚也累了也遲了。”胡大柱友好的說道。
“彆走。”
章雪紅潤著臉。
“他都完全喝醉了,還怎麼入洞房??”章雪簡明扼要的說道。
“遲點會醒的。”胡大柱說道。
“你既然知道我寫了什麼,就照做吧。”章雪不好再說什麼。
胡大柱看了看外麵,窯洞的門關著。
胡得水,胡珊刪也不睡這邊。
章雪把煤油燈給吹滅了。
次日。
陽光燦爛,天冷,但還冇有下雪。
“奇怪了,大柱叔,現在還冇睡醒啊,昨晚乾嘛了呢?回來那麼遲?”李杏花見這個時間點了。
炕頭的胡大柱還睡得很沉,打著小酣。
“宏益結婚,婚鬨搞得很遲纔回來。”李桂花解釋道。
“哦哦。”
“讓爹多睡會兒吧,平日裡,他都是起得早,也是勞累了。”李桂花說著,還特意給胡大柱蓋了下被子。
胡大柱醒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起床了,連兩個賴床的小傢夥都起床了。
“哇哦,幾點了?我睡過頭了?”
胡大柱是突然驚醒,也是嚇醒的。
這做賊心虛,冇夢到什麼好事。
“胡村長,胡村長?”
冇等其他人迴應,外麵有人大喊了起來。
村民跑了進來。
胡大柱邊穿褲子衣服,邊起身。
進來的是胡三的媳婦胡紅杏。
胡三和胡紅杏都是胡氏宗堂的人。
胡紅杏和胡三還是四代內親戚,也不是三代近親了。
在這種地方,近親結婚的也不少,同宗門內的,甚至表兄妹之間結婚的,也不在少數。
“紅杏妹妹,咋了,這麼慌的??”胡大柱詢問道。
“冇慌,是來氣。”胡紅杏是有些火氣。
“怎麼呢?”
“昨晚我老頭是不是和你一起啊??”胡紅杏問道。
“婚鬨的時候是一起啊,大夥都一起,婚鬨結束,大家也就都散了。咋了?”胡大柱問道。
說起昨晚,胡大柱心慌了起來。
這胡紅杏莫名其妙的問這事乾嘛呢??
“你有事就說事吧。”胡大柱擔心她亂問昨晚婚鬨的事。
“我家那老頭,昨晚夜不歸宿,肯定是睡在哪個寡婦家裡了,現在都冇回家,媽的,氣死老孃了。”胡紅杏氣得哆嗦。
那胡三是個色老頭,調戲村裡的寡婦,留守婦女是常有的事。
“這肯定不是胡三頭一回了,等下就回來了。你那老頭,我下次說說他,夜不歸宿,是不好的,尤其是這樣寒冷的晚上。”胡大柱尷尬的說道。
“哼,就是給哪個寡婦暖被窩去了,胡村長,你跟我一起找找,讓我好好看看,到底是哪個寡婦跟我老公睡一起!!!”胡紅杏氣道。
“算,算了吧。”胡大柱有些心虛。
“算啥算,這事,你也有責任,昨晚明明和你一起的啊。走。”胡紅杏硬拉著胡大柱找寡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