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麼呀?小雪快下來玩啊,大柱伯,你也下來玩啊。”胡珊刪在水裡喊著。
“我。”
章雪轉頭看了一眼胡大柱,難為情了起來。
“你個丫頭,你們是女孩子,都脫了,人家不好意思的,哪像你這樣。”胡大柱急忙解釋道。
這也是為自己開脫了。
等下自己若也下水,畢竟也是脫了衣褲的,自然不太友好。
“哪那麼多規矩,這麼熱的天,山上冇人的時候,不都這樣嗎?在家裡有時候都這樣呢。小雪下來。”
胡珊刪說著,便起身,去拉章雪下水。
胡大柱眼睛都看直了,急忙把身子轉了過去。
章雪被胡珊珊拉著,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但看著那誘人的清涼潭水,又實在難以抗拒。
她偷偷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胡大柱,見他正背對著她們,似乎在觀察周圍的地形和植被,便也紅著臉,小心翼翼地脫掉了鞋襪和外褲,露出裡麵穿著的碎花短褲和纖細白皙的小腿。
兩個年輕姑娘像解脫了束縛的魚兒,歡快地蹚進了清涼的潭水裡。
冰涼的潭水瞬間包裹住身體,驅散了所有的暑氣,帶來透心的舒爽。
“好舒服啊!”胡珊珊撩起水花,灑向章雪,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章雪也笑著躲閃,用手劃著水,享受著這難得的清涼和愜意。
她不經意間抬頭,看到胡大柱依舊背對著她們,坐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拿著草帽扇著風,那寬厚結實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穩,彷彿一座可靠的靠山。
“大柱伯伯,你不下來嗎?”胡珊刪大喊著。
“你們玩,我去采藥,等下來接你們。”胡大柱難為情了。
這兩個姑娘都脫光了在水潭裡,那酮體在水裡若隱若現的,不要太性感和誘惑。
胡大柱若下了水,怕是把持不住。
所以胡大柱便去采草藥了。
這邊,草藥很多,一些還很珍稀。
胡大柱采了一些回來,收穫頗多,然後再回來時,正午的陽光正好又照下來。
天已經熱的冇法待了。
胡大柱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看到清涼的水,他也有些按捺不住。
“大柱伯伯,下來玩啊。”
胡珊刪打鬨著。
“好。”
胡大柱把草藥的籮筐放了下來,放好。
然後走到水潭邊上,把外衣外褲鞋子都脫去,隻剩下內內,便跳入了水潭裡。
頓時。
那股清涼之氣,真是讓人舒服死了。
胡大柱入了水裡,便和兩個女人打鬨在一起。
這難免看清胡珊刪和章雪的身子。
見胡珊刪鬨得厲害,章雪搞不過她,求饒起來:
“大柱伯伯,幫我,幫我。”
章雪喊著就往胡大柱這邊躲來。
胡大柱一把將她抱起來。
這一抱,可不得了,兩具赤裸的身體完全就緊貼在了一起。
這一刻。
胡大柱看著章雪,章雪也看著胡大柱。
心均是怦怦直跳。
章雪的臉更是通紅無比,要命的紅。
“好啊,你們聯合一起打我??哼!看我不收拾你們。”胡珊刪撲了過來。
結果。
胡大柱稍微一使力,就把胡珊刪給按壓在水裡了。
“哈哈,珊刪姐,你還嘚瑟不?哈哈,被大柱伯伯按住了吧,不能動了吧。”
章雪得意的笑著。
胡珊刪可不好惹啊,直接從水下溜了,鑽到了胡大柱的身後。
然後。
胡珊刪一把跳了起來,撲到了胡大柱的後背上。
這招偷襲還真挺有用。
胡珊刪雙手扣住了胡大柱的脖子,人又趴在他的後背上,一時半會,還真冇法把這個丫頭給弄下來。
但胡大柱當即感覺到,後背有兩個巨大的輪廓貼著自己的肌膚,軟綿綿的,特彆的舒服。
“你這個丫頭,看伯伯不削你。”
胡大柱把胡珊刪從後背上給耍了下來。
當即。
三個人又是打鬨在一起。
又是各種身體接觸,摩擦,摟抱,打鬨,等等,玩得不亦樂乎。
好會兒,三個人才玩累了,軟躺在淺水區的邊緣,就躺著,享受這陽光,這涼水。
“好久冇有這麼舒服過的水了。”
胡珊刪開心道。
在這個缺水的黃土高坡上,水是大家最嚮往最快樂的東西了。
等玩累了,舒服了,大家才把衣服,褲子穿了起來,繼續欣賞奇山異石,摘草藥等。
這中間,還發現了獼猴桃的野果子。
摘了半籮筐回來。
回到胡家坡時,已經是黃昏了。
三個人都累得半死。
“你們兩個丫頭啊,回去好好休息,來,把這些獼猴桃帶回去吃。”胡大柱倒了一半的獼猴桃放在籮筐裡,給胡珊刪和章雪帶回家去吃。
“謝謝伯伯。”
胡珊刪和章雪都很開心,溜了。
“鐵蛋,招娣,來吃獼猴桃了。”
胡大柱喊著,鐵蛋,招娣,杏花都衝了出來。
鐵蛋拿了獼猴桃,當場被酸得眼睛都眯成縫隙了。
“哈哈。獼猴桃要放一放,軟了才能吃,哈哈。”李杏花笑得合不攏嘴。
這時。
李桂花也走了出來,幫胡大柱把草藥進行分類,然後清洗,曬到外麵去。
“爹,你啊,帶著兩個姑娘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出了事,你負責的起嗎?”李桂花有點抱怨的說道。
“那兩個姑娘纏著我,非要我帶她們去玩,拒絕都拒絕不了。”胡大柱解釋道。
“這兩個丫頭,估計是想躲她老公吧。”李桂花無心說了一句。
“嗯?”胡大柱疑惑。
“那胡宏益不是不行嗎?章雪還嫁不嫁的?”李桂花八卦的問道。
“不知道,彆人的家事。”
“如果是我,肯定不嫁,這婚後,那方麵是很重要的部分。”李桂花說完,收拾了下草藥,就起身帶著娃收拾獼猴桃去了。
胡大柱也是一言難儘。
這男人那方麵不行,還真的很憋屈的事了。
“總是有治療的方法的吧,我醫書上再找找,或跟人學習學習。”
胡大柱自言自語著,看來自己的醫術還差很遠,這種病,他是冇法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