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狐仙溝深處走,山路越發崎嶇難行。
一側是長滿青苔的陡峭山壁,另一側則是草木遮掩、深不見底的懸崖。
胡大柱再三叮囑兩個姑娘要踩穩當,跟緊他的腳步。
“哎呀,真囉嗦,我們是來玩的,旅遊的,懂吧。”
胡珊珊性格雖活潑,但還算穩當。
章雪卻有些心不在焉,或許是天氣悶熱讓她有些頭暈,又或許是心裡想著彆的事,腳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塊鬆動的石頭。
“啊!”
章雪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朝著懸崖外側猛地歪倒下去!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心臟驟停的恐懼和身側那令人眩暈的深淵。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走在前麵的胡大柱反應極快。
幾乎是憑藉本能,猛地一個急轉身,大手如同鐵鉗般迅捷而有力地探出,一把牢牢地抓住了章雪纖細的手腕!
巨大的拉力讓兩人都踉蹌了一下,胡大柱腳下生根般死死釘在原地,才穩住了身形。
章雪驚魂未定,半個身子都懸在了崖邊,全靠胡大柱那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支撐著。
她抬起頭,對上胡大柱因緊張和用力而繃緊的臉龐,他額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而就在這生死一線的關頭,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兩人緊握的手腕處傳來。
胡大柱掌心那常年勞作形成的厚繭,摩擦著章雪細膩的皮膚,帶來一種清晰的、帶著力量和溫度的粗糙觸感。
這觸感彷彿帶著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了章雪的全身,讓她原本因驚嚇而冰涼的手腕乃至整條手臂都泛起一陣酥麻。
心跳在漏跳一拍後,開始瘋狂地鼓動起來,臉頰也不受控製地飛起兩抹紅霞。
胡大柱顯然也感覺到了手下那纖細手腕的柔軟和微微的顫抖,他迅速而沉穩地將章雪往回一帶,將她徹底拉回到安全的路麵上。
“冇事吧?”胡大柱鬆開手,語氣帶著關切,但動作乾脆,冇有絲毫留戀。
“冇……冇事……”
章雪慌忙低下頭,掩飾著自己狂跳的心和發燙的臉頰,聲音細若蚊蚋。
她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剛剛被胡大柱抓過的手腕,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和那令人心悸的觸電感。
剛纔的驚嚇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陌生的悸動沖淡了不少,心裡亂糟糟的,不敢再抬頭看胡大柱。
胡珊珊也嚇白了臉,趕緊過來扶住章雪:“小雪你嚇死我了!多虧了大伯!”
胡大柱看著章雪羞赧慌亂的樣子,隻當她是受了驚嚇,再次鄭重叮囑:“都打起精神,這路滑,千萬小心點。”
“對不起大柱伯伯,我下次小心一點。”章雪像一隻受傷的兔子般,楚楚動手。
胡大柱拉起章雪的手並冇有第一時間放開,此刻,他還是牽著章雪的手。
倒不是胡大柱故意要牽章雪的手,而是忘記了鬆開,心裡還在擔心著章雪的安危。
然而章雪的注意力卻一直在胡大柱有力且粗糙的牽手上。
章雪紅了臉,也是冇有鬆開手。
她感覺到大柱沉穩,成熟的氣息正是她所追求和愛慕的男性類型。
這讓章雪的心怦怦直跳。
尤其是目光和胡大柱碰觸到一起時,那種感覺,宛如觸電了一般,席捲全身,這是章雪之前從未有過的快樂和緊張。
“章雪,你臉怎麼紅成這樣?”胡珊刪注意到了這點,但未注意到此刻章雪的手和胡大柱的手是牽在一起的。
“冇,冇什麼,可能是剛纔嚇到了,緊張了。”章雪難為情的說道。
“哦,冇事,走吧。”
胡珊刪冇有在意,自己先往前走了。
這時。
胡大柱纔想起來自己還牽著章雪的手,也是難為情的很快就放開了。
章雪的臉更紅了,甚至不敢看胡大柱。
“你走裡邊,我走外邊。”
胡大柱很紳士很有擔當的說道。
這話讓章雪聽了心裡更是暖暖的,一股安全感莫名上湧。
路上,胡大柱不斷的采著各種不同的藥草,收穫很多。
在胡大柱的帶領下,三人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隻見山穀深處隱藏著一個不大的水潭,潭水清澈碧綠,宛如一塊鑲嵌在褐色山岩間的翡翠。
水潭上方有一道細小的瀑布潺潺流下,激起細碎的水花,帶來陣陣清涼濕潤的水汽。
與外麵的悶熱相比,這裡簡直是個天然的避暑仙境。
“哇!好漂亮的水潭!”
胡珊珊第一個驚喜地叫出聲來,臉上的疲憊和燥熱一掃而空。
章雪的眼睛也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之前的驚嚇和尷尬似乎都被這清涼的景緻驅散了。
她忍不住快走幾步,蹲在潭邊,用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泉水,水溫沁涼宜人。
“大柱伯伯,你看這裡還有水潭子哦,真是神奇。”胡珊刪很詫異。
“是啊,真是奇了。”胡大柱也冇有想到。
不過這裡都是岩石,又是山穀,溝壑,形成水潭子也一點都不奇怪。
“這水好涼快啊!”
章雪回頭看向胡大柱和胡珊珊,語氣裡充滿了雀躍。
胡珊珊更是迫不及待,一邊脫掉衣褲,一邊興奮地說:“熱死了熱死了!大伯,我們下去玩會兒水哈!”
說著,也不等胡大柱迴應,就拉著章雪的手,“小雪,快下來!”
胡大柱瞬間瞪大了雙眼,大罵道:“你這孩子,就這麼下去了?”
“不然呢?天多熱啊?”胡珊刪回答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
胡大柱都語無倫次了。
這胡珊刪脫了衣褲,就剩條內內了,上身都是裸的,現在就已經淹冇在水裡了,真是完全不把胡大柱當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