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大柱張開口時,懷裡的秀娟卻突然仰起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熾熱,不等他反應,便猛地湊上前,用她那溫軟而帶著些許顫抖的唇,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
這一吻,生澀而大膽,帶著孤注一擲的意味。
“大柱……我……我喜歡你……”
唇齒交纏間,她含糊而急促地吐露心聲,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這突如其來的吻和直白的告白,像一道驚雷在胡大柱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他渾身一個激靈,那被溫熱和柔軟麻痹的神經瞬間繃緊,理智如同冰冷的水兜頭澆下。
“唔!”胡大柱猛地偏頭,掙脫了那糾纏的唇瓣,下一刻,他幾乎是用了些力氣,一把將緊緊纏在自己身上的秀娟推開!
秀娟被他推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冰冷的土炕上,臉上滿是錯愕和受傷。
胡大柱“霍”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秀娟,聲音因為激動和剋製而帶著嚴厲的顫抖:
“秀娟!你糊塗!你真是糊塗!!”
胡大柱看著她瞬間蒼白下去的臉色和泫然欲泣的眼睛,心裡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一種後怕和必須斬斷的決絕。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刻也不能!
“你要自重!”胡大柱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大步衝出了窯洞。
秀娟眼睛紅了,泣不成聲。
胡大柱出了窯洞,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家。
而是在一側邊的路上,靠在那裡,望著這片黃土高坡,深深思考著。
秀娟冇有離開窯洞。
就在胡大柱走出窯洞冇多久,一個黑影靜悄悄的朝窯洞裡摸了過去。
秀娟坐在那裡,還在思考著怎麼拿下胡大柱時,黑影悄悄靠近了她,從後麵一把捂住了秀娟的嘴巴。
“嗚嗚。”
秀娟當即掙紮起來。
可黑影的力氣很大,秀娟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法逃脫。
這讓秀娟一陣害怕,難道,是那個連環姦殺狂魔?
一想到這,秀娟嚇得更冇了魂。
可是,對方的力氣很大,不僅死死捂住秀娟的嘴,緊接著,往她的後腦勺一敲。
秀娟就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男人把秀娟放在了炕上,平躺在那裡。
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嘴角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變態男人把秀娟的衣服解開,欣賞起她那完美無瑕的胴體來。
變態男人流著口水,一副貪婪之色。
他伸出手,撫摸著秀娟酮體的肌膚,感受那種變態帶給他的快感,尤其是抓著秀娟的胸,更是極度的享受。
胡大柱在這邊待了會兒,準備走。
但是遲遲冇見秀娟出來,有些擔心。
“這丫頭不會想不開吧?我也冇說她什麼啊?”胡大柱一陣擔憂。
擔憂自己數落了她,然後她想不開什麼的。
這個年代意外死亡和喝農藥死的人可也不少。
胡大柱便又重新回窯洞去。
“秀娟?”
胡大柱還特意先在外麵喊了一聲。
這一聲喊,自然是驚動了窯洞內的變態姦殺狂魔。
胡大柱推門進了窯洞。
一時,窯洞太黑,胡大柱冇有注意到平躺在炕上的秀娟。
“嗯?人呢?走了?”
胡大柱第一時間冇有看見,以為秀娟已經走了。
胡大柱也準備轉身走。
胡大柱剛要出去,似乎聽見一絲腳踩斷什麼的聲音,聲音很輕,但是在這寂靜無聲的窯洞裡,一點聲音都會被放大。
胡大柱一下子就警覺起來。
“秀娟?”
胡大柱又喊了一聲。
冇有迴音。
胡大柱朝裡麵走去,邊檢視著。
這一檢視,胡大柱發現了躺在炕上的秀娟。
“秀娟??”
胡大柱急忙走了過去,俯身檢查秀娟的情況。
隻見秀娟昏迷著,衣服被扯開了,裡麵的胸都露了出來。
胡大柱當即感覺不對勁。
可已經晚了。
身後的黑影已經站起,手上拿著一棍子,就朝胡大柱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
“啊!”
胡大柱慘叫一聲,但是這一棍子卻冇有把胡大柱給打暈。
胡大柱轉過身來,朝黑影撲了過去。
兩個人當即在漆黑的窯洞中扭打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腿,顫抖著。
窯洞內,各種劈裡啪啦的。
胡大柱的頭已經鮮血直流,那一悶棍對他的傷害挺大的。
胡大柱身體素質還是太好,強忍著頭暈,流血,硬生生的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的擊打那個變態狂。
直到變態狂冇了反應的動作。
“媽的,我還製服不了你。”胡大柱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著,尋找了根繩子,把變態狂給捆綁了起來。
“終於,終於抓住你了,你個天殺的姦殺狂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胡大柱冇站穩,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緩了片刻,胡大柱纔出窯洞,大喊起來:
“殺人狂抓到了,殺人狂抓到了,這裡,王婆子窯洞這裡,快來人。”
隨著胡大柱的大喊,村民們都瘋狂的湧了過來。
“建國,快,快去鄰村打電話,就說姦殺狂抓到了。”胡大柱急忙吩咐胡建國。
“好。”
胡建國第一時間就跑去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