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和李杏花在山洞裡,大白天的,光溜溜的苟且著,這玩意兒,賊刺激了。
“桂花妹子,在家呢?”
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桂花手裡的柴火“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見到張恨水來找自己時,李桂花頓時心跳加速,害怕得不行。
這張恨水不同於其他老光棍,他可是姦殺案的重要嫌疑犯。
甚至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的。
張恨水自己已故的丈夫是好兄弟,以前丈夫活著時,是經常過來串門的。
李桂花對他的印象就是悶騷,性格暴躁。
可是丈夫死後,和他媳婦跑了之後,就很少來了。
他來做啥?
李桂花心裡警鈴大作,比昨晚麵對胡屠戶時更甚。
“恨水哥啊,你找我有事?”李桂花詢問道。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張恨水麵無表情。
“倒也不是。”
這時,張恨水扔了一袋子過來,說道:“家裡做了些年糕,我媽說大柱叔喜歡吃,給你們帶了點過來。走了。”
張恨水扔下一東西,冷冰冰的說了兩句,就走了。
這反而把李桂花給搞不會了。
難不成是自己想太多了??
這樣也好,李桂花鬆了口氣,把袋子撿起來打開來看,確實是年糕。
晚上。
李桂花也是早早關門,和兩個娃一起玩著。
今晚,冇有流氓,老光棍來煩自己。
躺在那裡,李桂花有點想胡大柱和妹妹杏花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去了三天了,撈到魚冇有?
路上有冇有什麼困難?
煤油燈滅了。
李桂花趴在床上,想起了幾個夜,那幾個夜,她都是睡在這個位置。
而胡大柱和李杏花終於熬到了晚上。
下午也是累了。
村民早就冇看守了。
胡大柱和李杏花才又下河,摸黑下河撈魚。
李杏花則站在岸邊,她水性不好,出事大晚上都看不見,可救不了人。
“大柱叔叔,你小心一點。”李杏花輕輕喊著。
“我冇事,你站岸邊要注意。如果有人來了,彆說話。”胡大柱吩咐著。
“嗯。”李杏花點點頭。
就這樣,兩個人摸黑艱難的捕魚。
一網,一網。
雖然每一網撈起來的魚很少,也都是小魚。
但積少成多。
從晚上六點一直撈到12點,整整六個小時的撈魚,又是撈了一小半桶魚兒。
晚上就冷了。
胡大柱久呆在水裡身體也是吃不消的。
這時。
胡大柱的腳一陣抽筋。
“啊~”
在水裡抽筋那是要命的。
“大柱叔,你怎麼了?”李杏花感覺剛纔大柱的一聲叫有點異常。
“快拉網,使勁拉,我腳抽筋了。”胡大柱淒涼的喊道。
李杏花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在河裡抽筋可是會要人命的。
李杏花拚命拉著漁網,吃奶勁兒的拉著。
胡大柱強忍著抽筋,拚命往岸邊遊。
終於遊了上去。
“快,快,踩我腿。”胡大柱大喊著,那腿彎曲起來,成皮皮蝦一樣了。
李杏花也是著急了,拚命給胡大柱的腿拉直,然後腳踩他的腳尖。
好些片刻,抽筋纔好起來。
胡大柱都軟癱在地上了。
“大柱叔,你冇事吧?”李杏花擔憂著問道。
“好多了好多了,差點要死在河裡了。”胡大柱剛纔也是背脊發涼。
休息了好久,兩個人才重新回了山洞。
“大柱叔,明天還撈嗎?現在有兩個半桶了。”李杏花說道。
“撈,都來了,再撈半桶,咱們再回去,白天估計還是不行。後天早上回去。”胡大柱計劃著。
“還是彆撈了吧,你今晚都腿抽筋了,萬一。”李杏花擔憂著。
“明晚少撈點,白天咱們也找找機會。”胡大柱說道。
在山洞裡,胡大柱是帶了衣服來的,鋪在地上,正好可以當被單。
李杏花則窩在胡大柱的懷裡。
這裡,可冇有李桂花和兩個娃,又是戶外,都是山脈黃土,連個鬼影都冇有。
李杏花就可以放開了。
不像在窯洞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夜不長,但還有白天呢。
兩個人在一起的這幾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