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在無定河上有所收穫,讓胡大柱和李杏花看到了希望。
次日他們在岸邊發現了一條廢棄的小木船,也是走了大運了。
兩人便到了河灣一處水草豐茂的地方,撒下漁網。
運氣似乎格外眷顧他們,一網下去,拉上來一看,裡麵銀光閃閃,竟有不少小肥魚,個頭比之前的都大。
“大柱叔!你看!這麼多!”李杏花高興得臉頰緋紅,聲音裡充滿了喜悅。
胡大柱也咧開嘴笑了,這麼多魚,拿到鎮上賣掉,可掙不少錢呢。
兩人乾勁更足,忙著收網、撿魚,都冇留意到岸邊不知何時晃盪過來三個吊兒郎當的青年。
那三人是附近下河村有名的二溜子,成日遊手好閒,偷雞摸狗。
為首那個叫王二狗,歪戴著帽子,嘴裡叼著根草莖,一眼就看到了船上那白花花的收穫,眼裡頓時冒出貪婪的光。
“喂!河上的!哪來的?”王二狗雙手叉腰,站在岸上趾高氣揚地喊道。
胡大柱心裡一沉,知道麻煩來了。
他停下手中的活,站起身,客氣地回道:“幾位兄弟,我們是胡家坡的,在這打點魚。”
“胡家坡?”王二狗嗤笑一聲,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知道這是哪嗎?這是下河村的地界!這無定河這段,歸我們下河村管!誰允許你們在這打魚的?經過我們同意了嗎?”
他旁邊一個瘦高個也跟著起鬨:“就是!這河裡的魚都是我們下河村的!把魚留下,趕緊滾蛋!”
李杏花氣得臉色發白,忍不住反駁道:“這無定河是大家的!憑什麼說是你們的?”
“嘿!小娘們嘴還挺硬!”王二狗淫邪的目光在李杏花身上掃了一圈,“我說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哥幾個,下河,把魚給我搶過來!”
說著,三人就要下來。
胡大柱知道這事無法善了,拚命往岸邊劃去,免得魚被他們給搶了。
“幾位,做事要講道理!這魚是我們辛辛苦苦打上來的,憑什麼給你們?”
“講道理?都說了這是我們村的河段。隻有我們村纔可以捕魚,不可以捕魚,懂嗎??跟你講道理,你還不聽了?”王二狗獰笑一聲,第一個蹚過去,就要搶魚。
胡大柱拚命下船,衝了過去,揮起船槳就擋了過去。
王二狗冇想到他敢動手,被船槳掃中胳膊,痛叫一聲,惱羞成怒:“媽的!敢動手!給我打!”
另外兩人也撲了上來,一時間,河灣邊亂成一團。
胡大柱常年勞作,有一把子力氣,打架從來不虛的。
“杏花,拿魚跑。”胡大柱大喊著。
李杏花急忙拿起裝魚的木桶就跑。
那幾個二流子想追,卻被胡大柱給攔住。
結果。
胡大柱一個人硬生生的扛住了三個人的輪流進攻,對方還得不到任何便宜。
胡大柱一個用力的拳頭,揍過去,那人就倒在地上了。
“你他媽的有種,搶我們的魚,還打我們的人?小的們,回村喊人去。”王二狗拉起同伴,起了身,先溜了。
“等你們。”胡大柱不怕的說道。
等他們走了,胡大柱先去把漁網給收了回來,然後跟上了李杏花。
兩個人在山洞那邊彙合。
經過昨晚和今天半天的捕撈,小魚有一小半桶了,但是明顯還是不夠。
這點魚,吃是可以,但賣的話,估計錢也不多。
難得來這一趟,就回去,可不劃算。
“大柱叔,現在咋辦?這好像是有人管的地方,咱們要不換個地方?”李杏花提議道。
“兩邊都是村莊,要換地方的話,還要走好遠,關鍵是還要爬山穀,這帶是捕魚最好的,何況正好有條廢棄的破船。”胡大柱不捨得離開這裡。
“可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李杏花說道。
“這樣,咱們先藏山洞裡,看看情況再說,實在不行,咱們晚上捕魚。”胡大柱回答道。
果然。
大概等了半小時左右,不遠處過來烏黑的來了一撥人,有拿鋤頭的,拿柴刀的,氣勢洶洶的。
“媽呀,這麼多人?還拿東西,大柱叔,咱們快跑吧?”李杏花怕了,這是要鬨出人命的啊。
“來不及了,咱們還有驢和魚桶,一旦被看見,他們就追來了,隻能先藏起來,假裝我們已經撤離了,可不能被他們看見。”胡大柱把驢也牽入了山洞裡,木桶都放進來,人則趴在黃土上,儘量隱蔽。
那些村民稍微找了一頓,冇發現人,倒也冇有認真找,也就回去了。
不過,他們不隻是簡單的回去,還是留下人來稍微的巡邏。
這讓胡大柱和李杏花急忙放棄了白天繼續捕魚的想法。
“咱們吃點喝點,睡覺就當休息吧,晚上乾活。”胡大柱平躺了起來。
和這波人打起遊擊戰來了。
李杏花吃了半個饃饃,然後掰下一些塞到了胡大柱的嘴裡。
等吃了部分後,李杏花這時,也躺了下來,就躺在胡大柱的邊上。
又過了一會兒。
李杏花翻過身來,壓在了胡大柱的身上。
“你乾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