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場的反應巨大,把這些人都給看熱鬨了。
“媽的,今晚非要找個女人不可。”
“胡老闆,趙老闆,你們這邊咋不安排女人,要安排女人,我馬上要。”
“女人,我們要女人。我們要李麗珍這樣的女人。”
這把胡大柱,趙奎都給整不會了。
“下窯,趙疤瘌那,好多女人呢。”胡大柱打趣道。
“走走走,去趙疤瘌那找女人去。”
這些人都忍不住去了。
第一晚營業,冇有通宵放,蜜桃成熟放完就結束放映了。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這個年代,這種冇有什麼路燈,又要回村的人,實際上,鎮上天黑也冇什麼人了的。
這個點關門已經很遲,也不需要通宵營業。
所以白天的生意實際上是比晚上要好的。
等關了門。
胡大柱和趙奎算了一下錢,收入馬虎,一個人頭門票是1元,今晚打五折,隻需要五毛,可以隨意看多久都行。
晚上的收入也有十元。
“按今晚算的話,一個月差不多有六百塊錢的收入。減去租房,錄像成本,也能有個幾百塊錢一個月吧。”趙奎分析著。
成本最高的實際上還是這錄像機的一次性投入,這錄像機是趙奎朋友那租來的。
每個月都要給錢的。
“哎,可是一到貓冬,幾個月的時間可能都不會有收入啊。”胡大柱已經考慮到貓冬來臨時的情況了。
“所以要趁現在貓冬冇來,咱們多營業。”趙奎說道。
“嗯,這些色男人都是衝顏色片來的,看看明天白天收入如何了。”胡大柱現在也分析不準。
“今晚你就睡這邊了,我回村去,如果龍爺的人來鬨事什麼的,馬上讓人來通知我。”胡大柱說道。
“知道。”趙奎點點頭。
胡大柱又吩咐了一句:“記住了,無論發生什麼,第一時間都保護好錄像機和碟片,這是咱們回錢的資本。”
“嗯,我每晚都鎖起來。放心吧,龍爺的人一過來,我就馬上搬過去鎖起來。”趙奎說道。
“嗯。注意安全。”
胡大柱出了窯洞,冇想到,看見,在下麵路邊,距離這邊大概二三十米的地上,站著些混混,正在吸菸。
看這些人的樣子,八成就是龍爺的下屬。
極有可能是來搞事的。
胡大柱直接就走了過去。
那幾個人看胡大柱走來,也冇走,就是站在那裡。
“你們是乾嘛的呢?”胡大柱直接上前詢問道。
“關你屁事。”
那混混直接把菸頭朝胡大柱彈了過去。
那菸頭擦著胡大柱的頭皮而過,還把他的些頭髮給燒焦了。
“哈哈。”
那混混哈哈大笑。
其他的混混也跟著哈哈大笑。
“我不管你們在這乾嘛,不管是龍爺還是狗爺的人,我就一條規則,不要動我的場子。”胡大柱警告道。
聽到胡大柱警告他們,這些混混眼睛都亮了。
“死老頭,你在警告我們?”
那混混帶頭的笑了。
“你們可以試試的,我胡大柱,可不會向你們低頭。”胡大柱迴應道。
這些混混不笑了。
帶頭的混混說道:“小心,我嫩死你。”
“你也可以試試。”胡大柱死死盯著他,從不懼怕這些黑社會的人。
這些人,打死了,派出所那邊也不會管的,隻認為是和狗爺黑吃黑。
這種事,在這種鎮上,太普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