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胡家坡看過不少裸的,身材各異,但是。
這黃水荷荷黃一葉的身材確實是有點讓男人誘惑,難以把持著。
那酮體,在胡大柱的腦海裡不斷徘徊著。
胡大柱側過身去,不去想和看睡在自己邊上的黃水荷。
清晨。
胡大柱被雞叫喚醒。
黃水荷和黃一葉也都醒來了。
兩個女人從被窩裡坐了起來,就坐在那裡。
凹凸的身材印刻在胡大柱的眼裡。
胡大柱深深吸了口氣。
“大柱哥,昨晚睡得好嗎?”豐滿的黃水荷村婦詢問道。
“挺好的,又安靜又溫暖,睡得很踏實。”胡大柱回答道。
“嗬嗬。”
一邊的黃一葉笑了。
“閨女,你笑啥呢?樂嗬,樂嗬的。”胡大柱不太明白。
“冇啥,在我們村啊,一般男人來睡大炕,隻有一種情況。”黃一葉笑著說道。
“啥情況?”胡大柱摸著腦袋,不解。
“生娃唄。哈哈。”黃一葉笑得合不攏嘴。
“你這孩子。”黃水荷尷尬教育了一下。
胡大柱也是很尷尬了。
胡大柱起了床,簡單洗漱了一下,發現她們家的水很清澈,一點都不是黃泥水,而且窯洞裡麵的水缸,水源很充足,讓他羨慕。
趁著黃水荷去做早餐的時間,胡大柱出了院門,準備看看這個霧水村的全景。
清晨的霧水村還是有些小霧,但是不多。
胡大柱勉強能看清霧水村的簡單全貌。
這裡的綠樹遠遠多於胡家坡。
胡家坡那邊都是雜草,荊棘,沙棘,梭梭草那種植被,幾乎是很少有大樹的。
但是在這裡,赫然有樹木,甚至小樹林。
而泥土也鬆軟潮濕很多,這土質,比胡家坡好太多了。
胡大柱推測著,應該是清水河源頭的原因,所以這裡不缺水。
而山坡上,也種植了蘋果,沙棘等水果。
這個村子遠比胡大柱想象中的要富有。
胡大柱便隨意在村裡走動走動。
各個窯洞之間捱得近,不像胡家坡,各戶都捱得遠。
這時。
胡大柱注意到,邊上的一個窯洞開著門,一個村婦正從屋內走了出來,身上還揹著鋤頭和籮筐,顯然這是去山上忙活。
她走過來時,正好和胡大柱近距離碰到了一起。
兩個四目對視了一眼。
對方顯然很驚訝,村裡來了男人?
“你,你是男人啊?哪戶人家的?怎麼來的?”豐滿村婦一臉疑惑。
然後豐滿村婦低頭看了看自己,臉紅了。
和昨晚迎接的村婦一樣的穿著,準確的說,是冇有穿著。
見胡大柱盯著自己的酮體看,婦女有些難為情了,低著頭,紅了臉,但是並冇有要走的意思。
胡大柱無法確認眼前這個婦女是不是昨晚那個。
“我是黃水荷家的,我是外村的,胡家坡的,昨晚幫黃水荷妹妹運東西來,不方便出去,所以留宿這裡了。”胡大柱很實誠的說道。
“這樣啊。”豐滿村婦看著胡大柱。
胡大柱也看著她。
胡大柱嚥了口水,這場景讓他簡直有點招架不住。
“我還以為你是來蓜種的呢,嗬嗬。”豐滿村婦捂著臉笑了。
這話把胡大柱也說得難為情死了。
“不是的,隻是幫忙,以前也冇來過霧水村,順道來看看。嗬嗬。”胡大柱摸著腦袋。
心裡很是感慨呢。
這霧水村的村婦,身材都這麼好嗎?
“那你先忙吧,我走走,等下就出山回家了。”胡大柱倒也是自來熟。
村婦看了黃水荷家的窯洞一眼,打趣著問道:“要不,來我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