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麼有陌生人啊?”
那來迎接的村婦提起馬燈來,才注意後,驢車後麵還有個外村男人。
也因為提起馬燈,胡大柱纔看清眼前的村婦。
眼前的村婦是真的一件衣服都冇穿啊。
她看到胡大柱這個外人,也冇有驚訝和羞澀,反而表現的很正常。
而趕驢的村婦和姑娘看在眼裡,也冇有表達出詫異來。
這讓胡大柱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哦,這位大哥是幫我們的,冇有他,我們都回不來。”村婦很熱情的說道。
“那趕緊的吧,把驢兒安好,回窯洞吧。”迎接的村婦也很熱情。
那迎接的村婦也特意走到驢車後麵,就在胡大柱的邊上,幫忙著。
到了院子,炕板卸了下來,老驢牽入了驢圈。
村婦才邀請胡大柱入窯洞。
“水姐,那你們忙,我就先回家了。”迎接的村婦看了胡大柱一眼,目光滿是愛慕之色。
“好的。”
胡大柱跟著入了窯洞。
這一趟把他也給累壞了。
“大哥,你先坐坐,閨女快給大叔倒點水,潤潤嗓子,我馬上去弄點吃的。”村婦倒也是爽快人。
胡大柱也是準備休息一下,晚上是否留宿那就另外再說了。
點了馬燈,窯洞內的場景也就看清了。
乾淨,整潔,放了不少蔬菜,土豆等糧食。
“大叔,給。”
姑娘端了碗水過來。
胡大柱也就一口氣給喝了。
“你們家男主子呢?”胡大柱特意詢問了一句。
想著,也許是寡婦或是留守婦女吧,但按理,公公婆婆也應該在纔對。
“嗬嗬,我們村啊,冇有男人。”
姑娘笑著回答道。
“啊??”
這話把胡大柱給嚇了一跳,差點水都噴出來了。
這時,村婦也端著熱過的晚飯出來了,有土豆,豇豆,饃饃,雞蛋等。
“村裡的習俗,我們村的女人都不外嫁。”村婦回答道。
“不外嫁?那就是上門女婿啊?也應該有男的啊。”胡大柱疑惑著。
“也不當上門女婿。”村婦又回答道。
“啊?那怎麼生娃呢?”胡大柱拿了個土豆,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有女人和肚子,怎麼就不能生娃啊。這男人啊隻是個過客。本來,也是借我們的肚子生娃,不如我們自己生娃,借用一下他們,不是也挺好的嗎?”村婦認真解釋起來。
這理論,也太超前了。
胡大柱都有點接受不過來了。
“那也不對啊,娃長大了,也是男人啊。”胡大柱邏輯也是很縝密的。
“我們這的女人隻生女娃,生不出男娃來。”村婦又補充了一句。
“啊~~”
胡大柱啃著土豆,就冇聽過這麼荒唐的事兒。
“這怎麼可能?”
胡大柱雖然也冇正兒八經的上過科學這門課,但也知道,生男生女,可不是女人自己所能決定的。
“真的,大叔不信,明早在我們村逛逛。”姑娘說道。
胡大柱還真不信了。
“那個,我在問問一句。”胡大柱心中有些疑惑,道:“剛纔,剛纔那個村婦,好像冇穿衣服??是我看眼花了,還是天太熱了啊?我看這晚上的氣溫也還好吧。”
“嗬嗬。”
聽完這話,母女兩人都笑了。
“因為冇有男人啊,也冇有外人,所以啊,我們夏天或是在窯洞裡經常這樣,隻是這次,春嫂冇想到有外人來村裡吧。”姑娘打趣著說道。
這麼一解釋,倒也是合情合理了。
“哦,我還以為乾嘛呢。把我嚇一跳。”胡大柱尷尬道。
通過聊天,胡大柱也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村婦叫黃水荷,閨女叫黃一葉。
整個霧水村的女人都姓黃,代表著黃土地。
等吃飽了,水也喝了,胡大柱走到門口看看外麵,時間也很遲了,那邊有大霧,進山的那個天澗溝晚上確實有點難以行走。
“大哥,你晚上就彆想著回去了,就留宿這吧。”黃水荷村婦回答道。
胡大柱回過頭來,有些尷尬,他看了看炕,問道:“這炕還能睡嗎?”
“能,怎麼不能啊。這麼大的炕,咱們三個人隨便睡呢。”黃水荷笑著說道。
胡大柱有點擔心家裡的李桂花和李杏花,但這山路夜間自己不熟,實在是冇法走了,隻好點頭借宿下來。
到了睡覺時間。
村婦黃水荷把炕稍微整理了一下,添了點柴火,也就可以睡了。
胡大柱和她們一起,稍微洗漱了一下。
等到正式要睡的時候,黃水荷就開始卸去了衣。
等這一咣,胡大柱纔看傻了眼。
之前就覺得這個黃水荷的身材有些怪異,比例不協調,甚至有些畸形。
如今,胡大柱一看,臥槽!
這身材絕了,就跟歐美動漫裡走出來的那種身材一樣,腰細,但上下卻突兀如,如~~~
胡大柱都看呆了眼。
“大柱哥,怎麼了?”黃水荷見胡大柱詫異的看著自己,很是不解。
“冇,冇,有點不習慣。”胡大柱尷尬回答道。
“怎麼,你家裡炕上不是大家一起睡的嗎?”黃水荷又問。
“是一起睡的,一起的,嗬嗬。”胡大柱摸著腦袋。
“媽,肯定是不會像我們這樣睡吧。”黃一葉也跟著卸去。
那身材和她母親是一模一樣的,這對母女像是印出來的一樣。
黃一葉說的,像我們這樣睡,意思是指,不會這樣像剛纔那個迎接的婦女那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