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正好兩名陌生人進了村。
胡大柱好奇,一直看著他們。
冇想到,他們徑直朝胡大柱走來。
“你是胡大柱村支書吧?”
陌生人領頭的是一名女性,穿著普通的衣服,但站著筆直,目光如炬,很是乾練。
“對,您是?”
“這是我的證件。”女人拿出一證件來,遞給了胡大柱,同時介紹起自己來:“我叫林若蘭,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這位是我的同事周城。”
“哦,林大隊長,你們?”
“我們是為連環姦殺案的事來的,這起惡性案件已經由市公安局接管。”林若蘭回答道。
“哦,那王大隊長他們呢?”胡大柱八卦的詢問道。
“他們被處分啊。”林若蘭直接回答。
“啊??”
“這麼重要的惡性案件,都死了12個婦女了,他們竟然冇有向上彙報,還壓著輿論,封鎖訊息,如果不是記者披露,我們市公安局都不知道這事呢。”
林若蘭身後的男人周城回答道。
聽到這話,胡大柱也是鬆了口氣。
倒不是說派出所不作為,而是不足夠重視,一些當官的,怕影響惡劣,怕掉烏紗帽,封鎖了訊息。
可越是如此,就越給了凶手機會。
“是啊,如果不是第11起發生在我們村,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呢,要知道,也好做防範。”胡大柱也是感覺王翠娟惋惜,雖然王大隊長私下和胡大柱偷偷透露過。
“那個請,請,去我家坐坐。”胡大柱急忙把他們請去了窯洞裡。
上了茶水。
李桂花,李杏花倒也是識相,帶著娃,出去串門聊天去了。
胡大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和自己私自的調查也都和林大隊長做了同步,也包括張恨水,趙黜等兩名嫌疑人的情況。
“林大隊長,其實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胡大柱咳了一聲。
“你說。”
“我覺得吧,這個凶手有冇有可能不隻是心理變態,而是生理需求,他每次都是奸的,顯然對這方麵的需求很大,會不會是現實中得不到女性,所以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取慾望。”胡大柱解釋道。
“嗯。是有可能的。”林若蘭點點頭。
倒是邊上的周城不認同,覺得是心理大於生理。
“那你們有破案的方向和思路嗎?現在人心惶惶的,晚上都不敢出門了。太可怕了。”胡大柱說道。
林若蘭想了想,說道:“這破案的思路吧,自然不能和你說,但我們的鑒定技術,偵查能力肯定是比鎮上的強的。”
“你們放在心上那就好。”胡大柱讚許道。
“我們今天先聊到這,後麵可能還需要你的配合和協助。”林若蘭主動和胡大柱握了手。
“當然,當然。我們是最希望早日破案的。”胡大柱站了起來,送了客。
“我們暫時住在鎮上,有線索也可以來鎮派出所找我們。”林若蘭說道。
“好的。”
林若蘭和周城手上,檢視了那麼多的案發細節和死者情況,自然也有些線索的,但都很粗略,主要還是這時的鑒定技術太過於落後了。
回鎮的路上。
周城發表自己的看法。
“林隊長,現在我們具備的線索,隻有腳印,衣服邊料,和大概的凶手輪廓,凶手都是先襲擊了死者,然後奸了,然後砸死,侮辱,留下來的還是不夠。”周城解釋道。
“你忘了一條。”林若蘭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那把刀。”
“對,能鋒利的把乳房割下來的刀,根據傷口的分析看,非常平整,冇有鋸齒痕跡,不像是柴刀或廚房刀,很可能是手術刀。”周城想起了這點:“但這也是普通品,這些都太普遍了。”
“還有一個點,很重要的點,他把戰利品帶回去,放在哪裡??這東西會發臭的。如果是用福爾馬林裝起來,那反而好找。”林若蘭有自己的思路。
“會不會是鎮上的醫生?”周城馬上推測道。
“而且這個人獨居的可能性很大,因為都是晚上作案。白天可能是乾農活,也可能是上班。”林若蘭又分析著。
“哎,都不是絕對的思路啊。”
“排查吧,都排查過來,包括胡大柱提供的張恨水,趙黜這兩個嫌疑人。”林若蘭也憂心忡忡。
市上級領導,要求限日破案呢,難度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