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場龍王會如期舉行。
各村各戶都往那邊走,因為距離近,很是方便。
胡大柱,李桂花把全家人都帶上了,還帶上了小桌子,小椅子,把辣椒醬,熱騰騰的豆奶拿出來售賣。
到了那邊,吉時到時。
胡大柱代表做了致辭,說了龍王會的一些規定。
冇有攤位費,可以任意空位擺放,先到先得,不可爭搶地盤。
後續看情況出相關規定。
然後是熱鬨的節目表演,李桂花和李杏花首先登場,就驚豔了眾人。
看得那些老光棍,老頭子,各個流口水。
等表演好了。
龍王會也就開始了。
李桂花,李杏花則去拜托。
胡大柱帶著鐵蛋,招娣則給路過的娃分糖果吃。
這招果然奏效,有糖果吃,那人來的叫一個多啊。
“彆急,彆急,每個娃都能分到糖,哈。”
“糖有戲,先到先得哈。”
等糖都分光了,胡大柱還偷偷給鐵蛋,招娣,李桂花,李杏花單獨留了幾顆。
到了攤位那。
胡大柱把糖果私下拿了出來,塞給李桂花和李杏花。
“爹,我還以為你真是死腦筋呢,還知道偷偷給我們留點。”李桂花打趣著說道。
“瞧你說的,還不能想著你們倆啊。嗬嗬。”胡大柱笑道。
“那你上次還打我屁股。”李桂花開玩笑著撅著嘴說道。
“那是教育孩子。”
胡大柱笑了。
這正聊天著,馬上就有男人過來詢問辣椒醬的價格。
“哥,八毛一瓶。”李桂花甜甜說道。
這1983年的物價,一顆糖果差不多兩分錢。
一個饅頭一毛錢,一個肉包兩毛錢。
雞蛋的價格差不多是一塊五一斤。
一年上學的學費差不多要30元。
這一罐辣椒醬差不多就是八個饅頭的價格,不算貴,但是和雞蛋比也是差不多半斤雞蛋錢了。
那男人看李桂花美麗的臉,國色天香,看得那男人口水都流出來了,癡癡的樣子。
“來一瓶嚐嚐,好吃下次還來。”老男人說話都緊張的結巴著。
旁邊的李杏花忍俊不禁。
倒是胡大柱看了一臉的無語,這些男人哪裡是衝辣椒醬來的,分明就是衝李桂花來的。
剛纔李桂花,李杏花在台上扭身姿屁股的樣子,把這些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好的。”李桂花點點頭,拿起辣椒木罐就遞給了男人。
這放辣椒醬的罐子是胡大柱用竹筒製作的。
一節竹筒當存放的用具。
老男人遞來一塊錢,他接過辣椒醬時,手指故意碰到了李桂花的肌膚。
這讓李桂花急忙縮了回來。
“嗯,很香。”
老男人買完了東西還捨不得走,還直直的看著李桂花。
身後的其他男人忍不住了。
“買完了冇有?走開,走開。”
身後的男人擠了進來,說道:“我叫李皓基,他們都說我像明星,桂花姐姐,你說我像不像啊?”
“喂,我們這是賣辣椒醬和豆漿的,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再說,我姐姐有心上人了,娃都兩個了。”李杏花當即反對道。
“娃兩個了?”那年輕小夥子詫異了。
“廢話,鐵蛋,招待,過來,給這弟弟看看。”李杏花說道。
邊上的李桂花直笑。
“啊?那不要了,不要了。”年輕小夥子本來想買的,結果就走了。
身後的一些老男人有些也走了,有些倒是買了碗豆漿喝喝。
“都什麼人啊。”胡大柱嘀咕著。
“就是,各個都變態的一樣。想美人想瘋了吧?”李杏花調侃著。
這話,倒是讓胡大柱沉默了。
“你說,那個姦殺狂會不會也在這條街上,他現在是什麼心理啊?會不會和這些老男人一樣?”胡大柱突然說道。
“爹,彆說了,我怕。”李桂花膽小著說道。
辣椒醬和豆奶陸續的賣出去了。
辣椒醬賣得比豆奶好。
隻剩最後一罐辣椒醬的時候,一個羞澀的小夥子戰戰兢兢的,很難為情的走了過來,低聲詢問道:“姐姐,這個辣椒醬怎麼賣?”
“弟弟,八毛一罐。”李桂花回答道。
“我買一罐。”小夥子很內向,一直低著頭,也不怎麼說話。
買完之後,他也就離開了。
“姐,你說這個小弟弟是不是也是衝你來的啊?我看他啊,一直偷偷的撇你,哈哈。”李杏花打趣道。
“一邊去,人家還小,和女人打交道,隻是難為情而已,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啊。”李桂花以前也膽小,和男孩子說話也是這樣的。
“哦哦。”
龍王會非常順利。
李桂花,李杏花賣完之後,就讓她們先帶娃回去了。
畢竟這次辣椒醬和豆奶製作的都不多。
“路上小心,我繼續待著,維持下秩序。”胡大柱說道。
“這麼近,不會有事的,何況一家子人呢。”李杏花說道。
等她們走了,胡大柱則走到柳溫柔的豆腐乳攤位前,也給她偷偷塞了幾顆糖果。
“還剩幾顆,留給你和娃的。”胡大柱有私心的說道。
“嗬嗬,謝謝大柱叔,什麼事都想著我們。”柳溫柔開心的說道。
“這不算什麼的,糖果吃了開心,你們擺著,我先逛逛,賣完回去時,可以喊我一起,幫你拿東西。”胡大柱笑著說道。
“嗯。”柳溫柔點點頭。
胡大柱便去巡街去了。
邊上的王四嬸偷偷推了推胡大柱,笑著說道:“溫柔妹妹,胡大柱對你有意思啊?”
“啊?”
柳溫柔一臉震驚,當即反駁道:
“四嬸,你胡說什麼呢,我和大柱叔隻是有生意合作關係,所以照顧我。”
“我纔沒多想呢,胡大柱關心你的方式和眼神都不一樣,嬸是過來人,這點還看不清楚啊?”王四嬸回答道。
柳溫柔有些尷尬。
柳溫柔早已經收心了。
“溫柔妹妹,人生很短,雖然胡大柱確實比你年紀大了快三十吧,但是有個男人總比孤兒寡母的好,我聽說。”
王四嬸把嘴巴湊了過來,在柳溫柔的耳邊輕輕嘀咕著:“這胡大柱啊,男人能力還在。”
“王四嬸,你彆亂說了,怪不好意思的。我啊,不會再嫁人了。命中剋夫,對誰都不好。”柳溫柔一直被村民帶著剋夫,克親的標簽,像一個陰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