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
趙虎,趙豹,正在商議怎麼對付胡家坡和胡大柱。
“咱們可是拿錢乾活,要給領導做滿意了,明白嗎?”趙虎提醒各位。
“放心吧虎哥,咱們把他們的苗子連根拔起,然後再偷偷放回去,那苗子不知不覺可能就死了,這樣做,還神不知鬼不覺,不要太陰險,哈哈。”
邊上陰險的男人提議道。
這個壞主意,倒是很惹大家的點讚。
“你小子,打架不行,壞主意還真不少。”趙豹誇讚道。
“哈哈。”
這幾個人密謀,被趙家坡的柳玉偷偷的聽在耳裡。
這胡大柱給柳玉治病過不育不孕,雖然現在也冇懷上,但是當初也是幫助過自己的。
說好,欠胡大柱一個人情的。
晚上,夜深人靜了下來。
胡大柱痛得嗯嗯叫。
胡大柱喝了太多湯藥,小腹一陣陣發脹,急需解手。
他試著想自己撐起身,可稍微一動,渾身傷口就撕心裂肺地疼,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又重重跌回炕上。
胡大柱的動作嘲笑了睡在另一頭的李桂花。
“您咋了?是不是要解手?”李桂花一直守在旁邊,立刻察覺了胡大柱的窘迫。
胡大柱的老臉一下子漲紅了,他這輩子頂天立地,何曾需要桂花伺候到這個地步?
他嘴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李桂花看著胡大柱憋得通紅的臉和無處安放的眼神,立刻明白了。
她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從牆角拿來了那個深色的木製尿桶。
“冇事,您彆動。”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彷彿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她小心地將尿桶放到炕沿下合適的位置。
結束後,李桂花麵色如常地處理好一切,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她端著尿桶走出去時,胡大柱才緩緩側開眼,望著桂花的背影,這個鐵打的漢子眼眶猛地一熱,趕緊把頭轉向牆壁。
那一刻,所有的難為情都化成了沉甸甸的親情。
在這片質樸的黃土地上,養育之恩與反哺之情,就是這樣在最不堪、最瑣碎的日常裡,顯現出它最堅韌、最動人的花朵。
次日。
一大早的,柳玉就偷偷跑來告狀了。
“大柱叔,你可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我來告狀了,否則,我也會被打死的。”柳玉小心翼翼的。
“你能報信,我代表胡家坡的人感謝你,豈還能出賣你,你放心吧。我胡大柱欠你的人情。”胡大柱是有情有義的男子漢。
對於柳玉的告信是萬分感激,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好,你們自己小心一點,各方麵都要小心,我先走啦。”柳玉走了兩步,想詢問不育不孕的事,但是看胡大柱這個樣子,她也就先回去了。
好在胡大柱昨晚就讓胡建國有所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趙虎和趙豹開始在胡家坡的兩個養殖林周邊轉悠。
他們蹲在山梁上,看著胡家坡村民在柿子林裡忙碌,看著一擔擔清水澆灌著樹苗。
“哥,你看他們那水窖。”趙豹指著坡下的工程,“要是往裡麵扔點東西......”
趙虎眯著眼睛觀察良久,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趙副書記說了,要先看看情況。”
他們又轉到紅棗種植區,看到村民們正在給樹苗施肥。
趙豹蠢蠢欲動:“晚上來給他們把這些苗子都拔了?”
“急什麼?”趙虎叼著草根,“讓他們先折騰。等他們的項目有點樣子了,再動手也不遲。到時候,損失才叫大。”
“好像有點道理。”趙豹點點頭。
“如果咱們現在把他們的苗給拔了,興許還能成活,繼續種,但若是他們的苗子已經養大再搞他們,哈哈,那他們先情的付出就全白費了,那才叫一個爽,哈哈哈。”趙虎更加的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