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矇矇亮,胡大柱剛起身,正準備去院子裡活動下筋骨,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細碎又帶著焦急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穿著素淨、腰間繫著藍布圍裙的年輕女人出現在了門口,是村裡做豆腐乳出了名的“豆腐西施”柳溫柔。
柳溫柔男人死得早,她一個人靠著祖傳的手藝,做的辣味豆腐乳在這一片小有名氣。
隔三差五就要挑著擔子去周邊幾個村子叫賣,換些錢拉扯孩子。
那辣味豆腐乳其中的辣有其獨特的配方,其豆腐乳的製作工藝,也有其獨特的香味和口味,所以賣得很好。
而且。
柳溫柔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尤物,被稱為胡家坡的村花,胡家坡的第一美人。
她家的門檻那是真的被男人踩爛了。
不過。
柳溫柔性格堅貞,冇有男人可以碰得了她,也冇有男人入得了她的眼。
此刻,她眼圈泛紅,臉上帶著愁苦和憤懣,看到胡大柱,未語淚先流。
“胡村長……您可得給我想想辦法啊……”柳溫柔的聲音帶著哭腔,用圍裙角擦了擦眼角,“我這日子……快過不下去了!”
胡大柱心裡一沉,忙讓她進院裡說話:“溫柔妹子,彆急,慢慢說,咋回事?”
柳溫柔抽噎著說道:“還不是趙家坡那幫天殺的!他們……他們把路攔了,過一個人要收兩毛錢!我這挑著擔子,算馱貨,要收五毛啊!我這一趟出去,豆腐乳全賣光了,也掙不了幾塊錢,來回就得給他們一塊!這……這還讓我怎麼活啊!”
她越說越傷心,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以前一天能跑兩三個村子,現在倒好,去一個趙家坡就得剝層皮,彆的村也不敢繞遠了去,時間也不夠回來的……胡村長,他們這是要斷了我的活路啊!我家娃還指著這點錢交書本費呢……”
看著她單薄的身子因為哭泣而微微發抖,一個人風裡來雨裡去的不易,胡大柱隻覺得一股邪火在胸腔裡左衝右突。
這斷路收費,坑害的不僅僅是村裡的集體項目,更是斷了柳溫柔財路!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狗日的趙家坡!真他孃的不是東西!”胡大柱忍不住罵了一句,拳頭攥得死死的。
他看著柳溫柔無助的樣子,沉聲道:“溫柔妹子,你放心,這事我一直記得!這路,必須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這麼欺負咱胡家坡的人!”
“嗯,有胡村長這個句話我就放心了。我能熬,我往西走,去張家坡賣,或是繞路賣。”柳溫柔擦著眼淚說道。
“這樣,這段時間,你把娃放我家裡,和我家一起玩,也方便你賣豆腐乳。”胡大柱安撫道。
“那成,我先繞繞遠路吧。”柳溫柔說著點頭先回去了。
胡大柱看著豆腐西施柳溫柔的背影,確實上頭。
那臀部俏麗,走起來,一扭一扭,特彆的有女人味。
這個女人,她有獨特的一種奴性美,跟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的女人似乎,那種人妻感,簡直絕了。
“這柳溫柔真心不錯啊。”
一向很正人君子的胡大柱都有些愛慕。
但和柳溫柔的接觸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