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不緊不慢,許晨和他的小狗們相處良好。
小狗們看起來也很喜歡當小狗的生活。
下午馬上就要下班了,許晨正甩著鑰匙往外走,被文森特招呼住了:“把這份報告給拉斐爾大人捎上去。這份附件放在我辦公桌上。”
許晨接過檔案問:“這位大人什麼時候才能走啊?您都忙前忙後這麼久了。”
文森特信心滿滿:“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拉斐爾大人對我們的工作非常滿意,看著吧,下一年度的預算有戲!”
許晨拿著這兩份檔案先到了拉斐爾的辦公室,把第一份檔案擺在了拉斐爾的桌子上:“拉斐爾大人,您要的檔案。”
許晨正要去文森特的辦公室,忽然被拉斐爾叫住了:“請幫我倒點熱水回來吧。”
頂頭上司發話,許晨哪有不從,放下文森特要的檔案拎著熱水壺出了門。
拉斐爾盯著雄蟲剛剛放下的那份檔案眨了眨眼,把它壓在了第一份檔案下麵。
許晨打完水回來拉斐爾問了他幾個數據上的問題,他作答後拉斐爾冇再和他糾纏,高高興興回家了。
這幾天小白狗不在家,小白狗說......小白狗說......小白狗說他去乾什麼來著?
忘了。
無所謂。
怎麼小黑狗也不在?
他的兩條小狗都不在。
許晨有點詫異,他聳聳肩,冇辦法,今天隻能自己做飯了。
在許晨切土豆的時候聽到了門鎖的響動,然後小黑狗高高興興跑進來從後麵抱住他:“法比安鬆口了!”
“是嗎?”
小黑狗把頭放進他的頸窩裡使勁蹭蹭:“你和法比安說了什麼啊?好厲害!”
“冇說什麼。”
小黑狗吊在他身上膩膩歪歪,外麵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去開門,看看是不是舒爾曼回來了?”
小黑狗有點奇怪地看他:“舒爾曼說自己回中央星給學生上課,說了好幾天了,怎麼可能今天回來。”
許晨在記憶裡翻了翻,好像是這麼回事。
好在小黑狗冇和他追究什麼,高高興興出去開門了。
艾德裡安一開門就愣住了,門外是個他冇想到的人。
“父......父親?”
拉斐爾顯然也有一點意外,他盯著自己的小兒子:“你不是在出稽查局的任務嗎?”
無論是職位還是輩分,艾德裡安在拉斐爾麵前多多少少有點露怯,不由地後退了一步:“案子的一個重要證人在這邊......我要拿他的口供。”
拉斐爾點點頭,並冇有把艾德裡安當一回事,直直往房間裡走。
可艾德裡安卻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得,用手撐在門框上,死死擋住拉斐爾的去路。
拉斐爾冇想到自己會被艾德裡安擋住,這是艾德裡安從來冇做過的事,
艾德裡安不敢抬頭,連聲音都有點飄忽:“父親......父親有什麼話可以在這裡說。”
拉斐爾抱起胳膊,冷著眼看他
許晨在廚房裡把鍋做上,小黑狗已經出去很久了,怎麼還冇回來,這樣走到門口他就看到了被堵住的拉斐爾。
“拉斐爾大人?您怎麼來了?”
艾德裡安用背部靠著門框,低著頭卻右腳斜抵著門,執拗地擺出拒絕的姿態,看起來越發像是一條看家的小黑狗
“拉斐爾大人過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拉斐爾隔著自己的兒子看了雄蟲一眼,打開自己的公文包:“你的檔案落在我的辦公室了,我怕你有急用,就送過來了。”
許晨接過那份檔案:“辛苦拉斐爾大人了。”
雄蟲冇有表露出其他的意思,拉斐爾也不覺得被自己的兒子攔在門外是一件很體麵的事,隻好裝作隻是過來送檔案的樣子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拉斐爾承認自己是故意留下那份檔案的,最近的調研快要結束了,他想找個機會和雄蟲見見麵,本來是算好時間卡著點過來的,拉斐爾覺得依著亞特的性子起碼會留他吃飯。
冇想到還遇到了艾德裡安。
總是有點不甘心,於是悄悄回頭,拉斐爾看到艾德裡安轉過身去抱住亞特。
拉斐爾停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腳步。
就算是重新來過,怎麼想亞特都會選擇一個漂亮又年輕的雌蟲,更何況艾德裡安和亞特年級相仿,他們本來就是戀人。
他有什麼優勢呢?年級大了,做不來親昵的舉動,更彆提之前還做過不少錯事。
有什麼理由選擇他呢?
打發走拉斐爾許晨接著回到廚房做飯,小黑狗就跟在他的屁股後麵。
他能感覺到小黑狗的心情在看到拉斐爾之後一下子低落下來了。
原來他打算當做不知道的,可是他能感覺到小黑狗快哭了。
就算是寵物,主人也多多少少要關心一下,許晨問他:“怎麼了?”
艾德裡安從背後死死抱住許晨的腰:“父親什麼時候過來的?”
“前幾天,他作為官員過來調研。”
“這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小黑狗的哭腔已經出來了。
為什麼不說?當然是因為小黑狗隻是小黑狗。
還冇等許晨想個理由搪塞,他就感覺到了後頸處有點濕潤的意思。
不是吧?小黑狗真的哭了?因為今天和拉斐爾見了一麵?
身後的小黑狗邊哭邊說:“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就是......那件事情,你知道的,發生在過年的假期。我記得你早上和我說去見朋友,我也出門辦事了,中午回來的時候,還給你帶了一盒點心。”
“下午米勒爾給我打電話說出事了,我聽完之後腦子都是蒙的,趕緊往醫院趕,好在醫生說冇什麼外傷,我去見你你說要走,然後你就不要我了。”
新年還冇有結束,火紅的裝飾還冇有撤換下,那天的陽光分明和其他時候冇有任何區彆,一切都照舊,他們安穩幸福的未來也應該觸手可及。
可是亞特不要他了。
“不要因為彆人不要我好不好?”小黑狗在他肩膀上湊著他的耳朵說話,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