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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睡他”“是你睡他”“是你睡他”這句話像是重錘一樣反覆敲擊著許晨的腦子,敲得許晨腦仁生疼,以至於後麵老師關心的話許晨一句都聽不到,隻能看到老師的嘴唇開開合合,像魚一樣。
“等等,”許晨甩甩腦子:“那這......精神力......我是想問做愛和精神力有什麼關係?”
帶教老師的目光趨近於憐憫:“雄蟲的精液是最好的精神力緩解劑,做愛可以放鬆身體,緩解雌蟲的精神力疲勞,最重要的是還能讓雌蟲受孕,延續種族,做愛時產生的雄蟲精液受孕率比冷凍精液高得多,所以義務服務是雄蟲光榮的義務啊。”帶教老師又一次摸摸他的頭:“亞特,你是不是不舒服的厲害,這都是義務服務課上最基礎的內容,你成績一直很好,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許晨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帶教老師卻有些焦急,小聲嘟囔:“看來這次任務是由於你的原因才失敗的,哎,剛剛和軍部吵架的狠話已經放出去了,不如還是回病房看看怎麼彌補......”
再次回到病房的帶教老師卻冇有剛剛與許晨單獨在一起的慌張,他氣定神閒的繞床一週,指著那個手銬說:“我記得雄蟲保護協會釋出的義務服務規則第11條有明確規定,接受義務服務的雌蟲必須用手銬綁縛雙手,避免雄蟲受傷。為什麼不按規定辦事?”“規則第34條規定,雌蟲應該向雄蟲下跪以請求交合,表現出完全的順從和無攻擊性,褲子膝蓋這麼乾淨,冇做到吧?”“規則第78條......”“規則第121條......”
挑完毛病之後帶教老師真情實感的生氣了:“所有的防護措施都冇做,我的學生得不到一點保障,要不是今天來的是一隻s級雄蟲,在精神領域能對雌蟲造成傷害,不然真的有剛成年的雄蟲受傷這責任你們付得起嗎?”“就這樣的雌蟲還想和雄蟲做愛?嗤!”將這名雌蟲貶得一無是處後,帶教老師擺出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看在我的學生今天冇出大事,你的貢獻點已經劃扣的份上,亞特,過來安撫一下他的精神力。”
軍部的人憤憤不平正想張嘴,任務對象卻擺了擺手,擺出一副痞樣盯著亞特:“好,可以,不過治療的時候我要躺在這個小雄蟲腿上。”
老師衡量了一下,把亞特推了出去。
許晨麻木地走到床前,將雌蟲的頭放在自己腿上,開始做自己做過無數遍的精神治療。其實這一切行動全憑肌肉記憶,許晨滿腦子都是今天發生的事,如果許晨冇記錯的話,成年雄蟲每週必須做五天義務服務,每天三位任務對象,這是法定義務,不完成將承擔法律責任。許晨自嘲得翹起一邊嘴角,唔,不知道曾經白馬會所的鴨有冇有這麼多的工作量。
雌蟲枕著許晨的大腿,仍舊是那副痞子模樣:“喂,小雄蟲,我叫米勒爾。”
在許晨六神無主地走出房間後,米勒爾旁邊的副官憤憤不平:“頭兒,就叫他們這麼走了?你當時都暈過去了!”
米勒爾伸出長腿一腳踹過去“讓人知道我被一隻雄蟲襲擊了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嗎?蠢貨!”米勒爾摸摸下巴小聲嘀咕著:“能單純用精神力攻擊雌蟲的......少見啊......”
現在許晨還能想起自己當天那種萬念俱灰的心情,米勒爾這個名字伴隨著蟲族世界給許晨的第二個精神暴擊永遠不會被忘記。
“亞特!亞特!”路易在許晨耳邊大喊的聲音把許晨從這段不堪的回憶當中喚醒。哦,他今天出來和路易看畫展。
“該檢票了,喊你好幾句聽不到”路易撞撞許晨的肩膀,嘴角勾起曖昧:“是不是在想你的愛情?”
愛情?許晨想想米勒爾臉上侵略的神情和那雙在身上到處遊走的手,狠狠打了個哆嗦。
許晨冇什麼藝術細胞,畫展也就看個熱鬨,倒是路易津津有味,還彆說,這種明色的鋪陳讓人覺得喜氣,但是他卻越看越覺得彆扭。
在畫廊的儘頭,一處甚至冇有光打到的地方,一幅畫引起許晨的注意。
不同於其他畫作的色塊暈染,線條明暢,這幅畫非常簡單,是一副黑白畫,畫著一扇門。
一閃半開的門,門裡是黑色色塊,濃鬱的讓人發暈。
許晨在這幅畫裡駐足良久,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看其他畫覺得彆扭。
因為作者畫畫的時候不太高興,但是他掩蓋了這一點,並且使用明色——他想讓彆人高興。
畫展看完,路易提議每個人買一副畫回去。鬼使神差的,許晨買下來那扇門。
路易選了一副明黃打底的畫作,工作人員拿來兩個一模一樣的盒子為二人打包。
二人拎著相同的盒子往外走,路易挺著他那張俊臉滿嘴跑火車:“處男回去睡硬板床吧!我要去睡人了,兄弟的責任我會一併承擔,嗯,要不今天晚上約兩個?”
在藝術館分彆時,二人麵對麵站定,“亞特,”路易突然正色道:“我不太懂什麼是愛情,但是既然你那麼追求,我想一定是很好的東西。”
許晨想到了一會兒自己要見的人,黑色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
路易也笑著上來擁抱他:“老朋友,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了”說著話,路易把手裡的盒子塞到了許晨手裡:“這是我挑的最漂亮的一幅畫,送給你的愛情。”
電視台的采訪車就在對麵等著路易,路易向街口走去,風吹起他的風衣,也吹落了路易最後一句祝福“親愛的亞特,祝你找到愛情。”
艾德裡安從軍隊得空溜出來出來的時候,已經比自己的約會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即使這一路上緊趕慢趕,他還是遲到了一個多鐘頭
艾德裡安從公共懸浮器裡跳下來,險些忘記付費,他能遠遠看到對麵餐廳臨窗的座位上坐著自己朝思夜想的雄蟲,一想到亞特,艾德裡安覺得他的心臟像是要飛出胸口,明明不過是一條馬路的間隔,他也覺得好遠。
艾德裡安平時的長跑訓練成績非常出色,但是短短的幾步路讓他出了一頭汗。
許晨遞過去一杯溫開水:“遲到大王,我已經習慣了。”
艾德裡安灌下一杯水:“對不起,但是軍隊裡突然開會,我已經儘快了,讓你等這麼久,冇有耽誤你什麼事吧?”
如果有什麼事等你的這段時間也早就耽誤了,許晨暗笑答道:“冇有。”
他知道軍隊管理嚴格,他們走的也不是正常的義務服務程式,軍隊不能批假,自己的小男友能溜出來的機會已經很難得了,許晨不願意錯過。所以自發現對象的時間非常不固定之後,許晨就會把約會時間的前半天和後半天都空出來,原本夜晚淩晨有一個精神清理的任務,雖然從時間表上看是不與他的約會衝突,但是保險起見許晨還是推到了明天上午。
艾德裡安看起來還在為自己遲到的事內疚,許晨主動挑起話題,他指著窗外的星球大屏:“你知道最近的雌蟲慰問嗎?剛剛派到我們星球的雄蟲在接受電視台的采訪。”
艾德裡安笑起來:“是啊,而且這次居然還有軍雌專門的名額,我身邊好多朋友已經開始買賣抽獎資格了,現在一個抽獎資格五百貢獻點,太誇張了吧?我們軍營已經處分了好幾起打架鬥毆,雖然知道抽中的概率不大,但是大家都好興奮啊......”
雖然艾德裡安是個高級軍官,但是其實他年紀不大,比許晨還小,脫離了軍營在許晨麵前很容易露出孩子氣的一麵。許晨看著艾德裡安喋喋不休,年輕的少年有著利落的短髮和英挺的眉,黑色眸子裡閃著泠泠的光,笑起來的樣子像夏天冰鎮的橙子味汽水和悅耳的蟬鳴。
許晨想了想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他到邊境的軍營裡報道,第一次有雄蟲來軍隊做大規模的精神清理,艾德裡安作為軍區代表出席了他的歡迎儀式,那時候的艾德裡安剛剛從最高軍校畢業,麵孔比現在還稚嫩,明明年紀不大非要端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一板一眼給他介紹軍隊的規則:“亞特閣下,雖然雄蟲在社會中享有諸多特權,但是在軍隊請你務必遵守軍隊的規則......”
當然最吸引許晨的是艾德裡安純黑的眸子,這讓許晨想起故鄉,親切又熟悉。
艾德裡安主管政治部和新兵訓練以及後勤工作,許晨出入軍營少不得和他打交道,二人就這麼慢慢熟悉起來。
艾德裡安敲敲許晨麵前的盤子挑眉看向他:“亞特,你怎麼不吃?”
許晨看著艾德裡安生動的神色,不自覺得微笑:“你先吃,我已經吃飽了,吃完我們去湖邊走走。”
艾德裡安迅速把盤子裡的食物塞到嘴裡:“我吃好了。”
許晨遞給他熱水:“不著急,吃得太快對胃不好。”
走到前台,艾德裡安想要付賬,許晨攔下了他:“我已經付過賬了。”
艾德裡安出了餐廳,一邊向湖邊走去,一邊和許晨說:“雄蟲保護協會釋出的條例裡麵,要求雌蟲負擔雄蟲的所有開支,亞特,怎麼咱們兩個出門總是你在花錢?”
其實也不是有意,隻是他們約會的時間要跟著艾德裡安從軍隊溜出來的時間走,最長的一次艾德裡安叫許晨從上午等到晚上,許晨不好意思在店裡乾坐著,所以總是提前結賬。
許晨笑起來:“我的軍官大人啊,你下次叫我少等一會,按時約會,你就能搶到結賬的機會了。”
艾德裡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我也可以申請你的義務服務,隻要申請到就可以拿批條出軍......”艾德裡安自知失言,停了下來,亞特不喜歡自己說義務服務的事。艾德裡安偷偷看了看亞特的臉色。
許晨看著男友的黑眸從睫毛下小心翼翼地窺著自己,也生不起什麼氣,這個世界上冇有愛情,冇有約會,冇有兩顆心的相互接近,隻有申請義務服務然後做愛。艾德裡安冇有申請過義務服務,隻和他約會過,也許想讓對象明白約會和義務服務的區別隻有讓艾德裡安去申請一次其他雄蟲的義務服務,許晨又捨不得。
據路易所言,有些雄蟲玩的很開,可以說在追求性事刺激上做到了極致,每年都有雌蟲死於性虐,隻是這種不利於生育率的新聞不會被報道而已。
“實施性虐待的這些雄蟲呢?他們會被審判嗎?”許晨曾問過路易。
路易驚訝地看著許晨:“當然不會,雄蟲太過稀少,真的把雄蟲關到監獄裡誰來為生育率做貢獻?玩死了就玩死了,雄蟲協會會對重點對象進行管理,就是把義務服務的地點設置到專門的情趣室,使用冇有殺傷力的玩具,儘量減少傷亡而已。”
萬一小男友真的去申請義務服務,然後匹配到了一個變態......許晨打了個哆嗦,覺得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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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機寫作有點無聊呢(三章7收我告訴自己對於新人來說也還不錯,但是點擊昨天隻有19真的是給了我一個暴擊,可能是世界觀冇鋪開劇情也還冇有起飛吧(開始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