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宜不相信沈言傷的我,一筆揭過。
“節目組邀請我作為沈言女友參加綜藝,你怎麼看?”溫時宜坐在我身邊,狀似隨意開口。
“挺好的,我冇意見。”胃裡又開始劇痛,我根本不想和她說話。
她翻書的動作頓住。
我依舊冷淡的態度讓她積攢已久的情緒爆發。
她隨手扯過抱枕砸向我,猩紅著眼,歇斯底裡地大吼:“周亦安!你真的就一點不在意嗎!”
“你到底要怎麼樣,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你是要我給你磕頭道歉嗎!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我垂下眼,壓住胸口翻湧的血氣:“我現在這樣,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溫時宜撲到我身上拳打腳踢,眼淚一下下砸在我身上。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瞬間認錯,小心翼翼地哄著她。
如今我無動於衷,靜靜看著她發瘋,
視線相對的瞬間,身上人動作僵住,過了好久,咬牙切齒地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周亦安,你讓我痛一分,我就讓你十倍償還!我們就這麼糾纏到死吧!”
她轉身離開,我再也撐不住吐出口血。
眼前背影頓住,站了好久,冇有轉身。
我冇想到溫時宜的報複來的這樣快。
畫室的畫消失,沈言的朋友圈隨之更新。
“我一開口,她就隨意送給我了。”
胸口氣血翻湧,我猛地閉了幾下眼睛。
衝到沈言家時,兩人衣不蔽體的滾床單。
可讓我發瘋的是,他們身下的,就是我那副為媽媽做的畫。
溫時宜隨意推開沈言,起身披了件外套。
“怎麼?終於撐不下去給我認錯了?”
我死死盯著那副滿是臟汙的畫,拳頭緊握,後槽牙咯吱作響。
“時宜姐說反正你手廢了畫也賣不出去,就隨手送我了。”
沈言挑釁的笑:“地毯拿去清洗了,就隨意用它墊著了,你不會介意吧?”
極度的憤怒完全燒燬理智,我瞬間拿起身側的花瓶,猛砸在沈言腦袋上!
“你去死!”
沈言慘叫一聲,溫時宜衝過來抓著我的手:“你瘋了!”
“溫時宜,你也該死!你們怎麼不他媽的去死!”
我瞪著她怒吼,滿臉是淚,狠狠掐住溫時宜的脖頸。
溫時宜愣住,反應過來後劇烈掙紮,崩潰著罵我,聲音居然還有著一絲委屈。
“你他媽為了一幅破畫咒我去死!”
她突然哽住。
聲音瞬間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眼前一片血色,是我又吐血了。
吐在了她的臉上。
天旋地轉,我倒在溫時宜懷裡,像是溺水之人,斷斷續續地聽著她在喊什麼。
“周亦安!亦安,你怎麼了!”
溫時宜臉上滿是恐慌與茫然。
我突然覺得好累。
“溫時宜,我們不用再彼此折磨了。”
“我要死了。”
她神情一片空白,大腦處理這句話前,滾燙的淚水先砸在了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