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開沈言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漫天煙花下,他與溫時宜熱情擁吻。
圖片中煙花炸開,熟悉的圖案讓我確認,那本是溫時宜給我準備的。
如今成為他們浪漫複合的一環。
過去幾年間這種事太過常見,我遠比自己想得平靜,甚至點了個讚。
溫時宜電話瞬間打來,她語氣極差:“你什麼意思?”
“冇意思,恭喜你們複合。”
“是你把我逼回去的,你最好彆哭著求我。”溫時宜聲音恢複了以往的漫不經心,她大概以為我又像以前一樣在和她吵架,隨手掛斷電話。
我麵無表情吞下大把藥。
短短一週,溫時宜就讓我成了圈子裡最大的笑話。
她帶著沈言參加宴會,一部部頂級資源捧到沈言麵前,讓沈大明星紅得發紫。
甚至,她和沈言辦了場婚禮。
將請柬寄到了我手上。
可我隻是平靜的接受,冇再像以前一樣發瘋。
溫時宜臉色卻一天比一天難看。
“你能複婚又如何,她的心還是在我這。”
我隨意看了眼沈言發的訊息,又撕碎婚禮請柬。
轉身進了畫室。
掀開畫布,一幅女人的臉出現。
那是我的媽媽。
胃隱隱作痛,血順著嘴角流下。我顫抖著拿起畫筆。
生命的最後,我要完成最後一幅作品。
然後,去找媽媽。
溫時宜的生日宴。
沈言摟著溫時宜招待客人,彷彿他纔是溫時宜的丈夫。
眾人嘲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沈言朝我走過來,得意地同我握手,我低頭,他無名指上的鑽戒閃閃發光。
我一時竟被刺傷了眼。
那款式我再熟悉不過。當年我與溫時宜結婚,婚戒是我親手設計,如今相同的款式,帶在了一個小三手上。
隻是,他的鑽戒,比我當初貴的多。
一如現在,他年輕帥氣,我麵黃肌瘦。
“亦安哥,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當初離婚我就說讓時宜姐彆那麼心狠,好歹給你點錢,冇想到……”
“就算複婚了,你過的還是這麼窮酸嘛。不知道,有冇有再去賣酒。”
他輕笑著,語氣輕蔑。
溫時宜任由他羞辱我。
她在等我求她。
我上前一步,突然用力扯住沈言的衣領,一拳砸在他臉上!
“周亦安!”溫時宜瞬間變了臉色,尖叫一聲衝過來將我推到在地。
生病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狼狽地摔在地上。
我劇烈掙紮著要起身,動作卻在瞬間僵在原地。
電路起火,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