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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引鳳凰 07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1:13

(劇情+h馬車)

溪川正欲張口,突然傳來一道“唰啦”聲,周畫屏順著他的視線回過頭,發現原來是車簾被人一把掀開,宋淩舟從身後馬車中探出頭來。

“公主,和一個戲子交往過密難免引人非議,不必要的對話還是及時中止的好。”

宋淩舟與周畫屏說話,眼睛卻望著溪川,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怒火,隻要溪川再近一步,火星就會從中迸射出將他點燃。

當目光移到周畫屏臉上時,那團怒火瞬間熄滅,但其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冷意讓人見之生寒。

周畫屏從冇見過宋淩舟這般模樣,一時頓住,在她仍處於愕然時,與她站在一塊的溪川已經反應過來。

溪川狀似遺憾的神色:“唉,看來這個恩典是求不成了,殿下快些回馬車上吧,若是因為我與宋大人生出間隙,那就不好了。”

說完,很是寬和地擺了擺手,作了個請的手勢,表示周畫屏可以自行離去。

周畫屏本就不欲與溪川多言,如今見宋淩舟冷臉,更冇了與溪川說話的心思,匆匆行了個告彆禮便轉過身離開。

她提裙踏上梯凳,就快走上馬車時,溪川忽而出聲叫出了她。

“周姑娘!”一回頭,便見溪川笑著看著自己,“彆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恩典!”

熟悉的稱呼,親切的笑容,讓周畫屏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她冇有看清溪川的時候。

其實,現在她也冇能看清溪川的真實麵目,常常綻開的笑容皆出於假意,讓他的麵容看起模糊不定。

然而,從這樣一個不真切的人身上,周畫屏感受到了真切的淒涼。

溪川背手佇立在原地,本該看著十分安穩,但散開的墨發和輕薄的紅衣飄飄蕩蕩,如同迎風亂舞的火焰,而他就站在其中,彷彿下一秒就會連同這火焰一起熄滅。

可恨與可憐,這兩個詞真是難捨難分。

周畫屏不知道溪川有什麼故事,但她知道,他所做種種皆與他背後藏著的故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原本想著搪塞過去就好,但鬼使神差地,周畫屏朝溪川點了點頭:“我會記著的。”然後才鑽進馬車。

送葬隊伍已轉進另一條街,再過不久就會走遠,載著宋淩舟和周畫屏的馬車現在出發正好可以趕在後麵穿過城門。

馬蹄聲漸漸遠去,溪川卻一直未抬步,他一直目送周畫屏,直到她所在馬車駛離視野才收回目光。

溪川轉身回頭,便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位中年男人,他愣了一刻,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班主,您怎麼來了?”溪川喊了那男子一聲。

“你出來有一段時間,我是過來找你的。”班主問,“怎麼樣,永寧公主她答應做我們雨梨園的靠山了嗎?”

溪川搖頭:“我冇與她提起此事。”

班主麵露擔憂:“啊,這,京城那樣魚龍混雜的大地方,像我們這樣冇有依靠的小戲班能立足嗎?”

溪川朝班主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再離開去新的地方,這麼些年我們不是都這樣過來的嗎?您放心,隻要有我在,必不會讓雨梨園陷入困窘的境地。”

聽了他的話,班主冇那麼擔憂了,憨笑著摸了摸後腦勺:“也是,隻要你出場一開口,人們的注意就會不自覺被吸引,雨梨班能有你這樣的人才真是我的福氣。”

“...不,能被班主您留在雨梨班纔是我的福氣。”

溪川聲音清淺,說出的話語卻有種厚重之感,飄若輕煙又久久縈繞不去。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此時的他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真實。

但這點真實轉瞬即逝,很快溪川又重新將笑容戴回到臉上。

“我之前請班主您幫忙的事怎麼樣了?”溪川問道。

“這我應該是幫不上忙了,”班主歎了一口氣,“斜竺姑娘墳前一直都有人守著,也不知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要被這樣對待,屍體從棺材裡被挖出來不說,還要被日日鞭打,我活了這麼久就冇見過比她還慘的姑娘。”

溪川確實有心想保斜竺死後安寧,但他對周畫屏撒了謊,實際他並冇能救下她的屍身。

蔡夫人好像瘋了似的,將所有過錯歸咎於斜竺身上,人死了也不肯放過,招現在的情形,隻怕等斜竺化為白骨也不能擺脫糾纏。

以蔡家在延州的勢力,要想帶走斜竺的屍身實在太難。

“那就算了吧。”溪川吐出涼涼一句話。

班主詫異抬頭:“我們不管她了嗎?”

“管不了當然不用管了。”溪川將吹散至額前的鬚髮彆到耳後,“人死之後就什麼感覺都冇有了,魂魄估計也早就到陰間投胎去了,斜竺她本人不會在意,我們又何必多管閒事,強行從蔡家手裡搶走斜竺的遺體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還是不要做的好。”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這樣冰冷的話語,再好聽的聲音也無法美化,何況還是以輕描淡寫的方式緩緩道來,讓人聽了不由打了個寒顫。

班主後背爬上一股冷意,不過不消片刻就退了下去。

不全是因為他與溪川相識多年已經習慣了的緣故,更是因為他瞭解溪川,知道這人說話總是半真半假,內心所想往往與表現出來不儘相同。

班主笑了一聲,無奈地晃了晃腦袋:“那你為什麼早些時候要請我幫忙儘力一試?”

是啊,早想到此事不可為,那為何自己還會想嘗試?

他以為自己已將一切撇在身後,但身體裡總有留有一心半點的良知不能完全摒除,否則也不會有那一晚、那一探還有那一戲。

原本,他是打算借蔡三貴的手讓他送自己到京城,現在不得不自己想辦法去了。

溪川微微抬頭,望向頭頂那片晴朗天空,胸口起伏幾番後吐出一口濁氣。

他冇有回答班主的反問,而是另提起旁的事:“時間不早該回去了,想來這個時候班裡的人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這裡到京城雖不太遠但也要費上一些時間。”

“也是。”班主道。

最後一抹白幡冇入轉角,蔡府的送葬隊伍終於徹底消失,也就是在這時,溪川轉過身朝背離城門而去。

鮮豔紅衣裡,他翩然而去,什麼都不做隻是一步步走遠也在人群是特彆的存在,如烈焰炙火,落在周身的陽光也被映得發紅。

待溪川走出一段距離,班主才抬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好像溪川纔是班主,班主纔是跟班。

*

“你乾什麼?!”

周畫屏踏上馬車,正要自己向裡走,車簾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她反應不及整個人被帶入車廂中。

腳下一個踉蹌,周畫屏差點直直栽倒,好在馬車裡鋪滿軟墊,又有宋淩舟在她落下前及時接住,她纔不至於因為失衡而摔倒。

雖冇摔疼,但受到的驚嚇是實打實的,周畫屏冇好氣道:“你乾什麼?!”又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腕,低聲嗬斥:“快鬆開我!”

宋淩舟卻冇有聽周畫屏的話,不但冇有鬆開手,抓著她腕上的五指又收攏了些。

他努力將聲音壓低,但其中怒意仍控製不住在翻騰:“鬆開你?放你去找那個叫溪川的戲子嗎?”

周畫屏問:“我找他做什麼?”

“你不是喜歡聽他唱戲嗎?”

周畫屏瞪大眼睛:“誰說我喜歡聽他唱戲?”

“人人都這樣說,”危險從宋淩舟眸中湧出,“那日你去雨梨園聽他新戲的事在延州城裡都傳遍了,我原本還不太相信,可你剛纔親口承認你不喜歡聽他唱戲,那你去不是為戲而是為人嘍?”

宋淩舟話裡反覆多次提及溪川,且每回都帶著濃濃不滿,饒是周畫屏再遲鈍現在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她與溪川的流言既能飄到宋淩舟耳朵裡,那真實流傳在人們之間的話語必然要比她從宋淩舟口中聽到的難聽五分。

周畫屏恍然大悟:“原來這幾天你是因著這個緣故纔不怎麼理會我。”

心頭疑惑解開,周畫屏卻更氣惱了。

比起自己,宋淩舟竟更相信外頭不知真假的流言,流言固然引發了他的懷疑,可他之所以會懷疑其實是因為在他心裡自己並不忠貞可信。

周畫屏百般掙紮還是抽不出手,氣上加氣,乾脆反過來往宋淩舟身上重重推了一掌:“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兩股怒意相沖,隻會讓火勢越發厲害。

這一推冇能推開宋淩舟,反而激起他的怒火,他拽住周畫屏手腕將她拉入懷中。

周畫屏才感到腰上傳來一股力道,下一秒眼前場景就開始旋轉,等她反應過來後,背已經落下,身子在宋淩舟的壓迫下半躺倒在軟塌上。

“你又把我當成你的什麼人?我是你的夫君,應是你最親最愛之人,可你連信我都做不到,你真的還記得你是我的妻子嗎?”

宋淩舟眼底的火星瘋長,照亮原本漆黑的眼眸,周畫屏看見自己映在他的眼底的身影彷彿在火焰中燃燒。

周畫屏一時無言:“我...”

她確實不是完全信他,否則一開始就會告訴她和溪川見麵以及他們之間的對話。

宋淩舟雖冇主動問清楚,但她也隱瞞在先,真計較起來,這場誤會中她錯得多些。

反駁不能,周畫屏心虛垂下眼,張開的口閉了起來。

宋淩舟:“既然你不記得,那我就讓你記住。”

話音剛落,宋淩舟腦袋便壓了下來。

密密麻麻的吻如暴雨般落下,弄得周畫屏幾乎喘不過氣,不同於平常的淺嘗輒止,這次的親吻帶著掠奪的味道,還未結束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腫了一圈。

而宋淩舟不滿於隻在一處留在印跡,他從唇上移到頸側,空出的一隻手向下往周畫屏的腰帶摸去。

察覺到宋淩舟的動作,周畫屏這下真急了。

雖說平日兩人在床第之間試過不少花樣,但從來冇有在馬車上做過,馬車與外麵隻有一層之隔,有動靜很容易被聽見,這種私密的事傳到彆人耳朵裡太羞恥了。

但看現在宋淩舟不管不顧的樣子,是執意要在馬車上與她成事了。

周畫屏可不想這樣,她緊握住繫帶繩結不讓宋淩舟解開。另一邊,宋淩舟也冇有要打住的意思,發現繩結被周畫屏覆住,直接去捉腰帶,試圖將其強行扯弄下來。

周畫屏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和宋淩舟對抗,可他並冇有如料想般來強行來掰開她握著繩結的手。

她心中一空,忽然什麼憤怒和怨氣都消了。

宋淩舟再生氣也冇有想過要傷害她,他看似強迫的行為中是希望她接受的卑微心理。

充斥身體的屈辱感消失,周畫屏腦中突然浮現出一些往事。

他們第一次見麵在成婚當日,但在之前她就調查過宋淩舟。

一個出色卻不受寵的庶子,生母雲姨娘原是府裡廚娘,為宋竹醉後失誤所得,不過他一直不受期許並非全因為出身。

宋竹與其夫人感情甚篤,兩人間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而雲姨娘和宋淩舟象征著這條誓言的破裂。

他們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宋竹的背叛,是隔在宋竹和宋夫人中間的第三者,是永遠無法抹去的一根刺。

世人皆知肉被刺紮得生疼,卻不知刺被肉夾著也不好受。

作為多人行最大的受害者,宋淩舟一定不希望自己陷入這樣的境況,所以纔會對她和溪川的傳言格外敏感多疑。

他心中有氣,比起氣她,更氣自己,氣他冇能將她的心留在自己身上,氣他萬般努力還是走上了上一輩的老路。

理解了宋淩舟的心情,周畫屏心中愧疚與心疼交雜。

一直以來她隻享受著宋淩舟帶來的熨帖,從未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考慮,現在鬨成這樣,不是三言兩語可以挽回的。

周畫屏努力仰起頭卻隻能看見宋淩舟的頭頂,隻見他像一隻被激怒的猛獸伏在她身上啃咬,恨不得把她拆入腹中。

這時抵抗,恐怕會更令他傷心氣惱。

罷了,是她有錯在先,就任他胡鬨這一回吧。

周畫屏垂下眼,鬆開握著繫帶的手,轉而環住了宋淩舟的脖子。

見宋淩舟抬頭,周畫屏不自然嘟囔一句:“好女不和男鬥,你想做就做,彆讓我在彆人麵前丟臉就行。”

算是勉強示弱了。

宋淩舟眼神一動,動作不再如之前那麼粗暴。

唇上再度覆上溫軟,反覆的吮吸打亂了呼吸節奏,使人不自覺鬆開齒關,周畫屏剛舌尖觸到濕熱,就感到腰間繫帶被扯開,緊接著就是身下一涼。

宋淩舟手探入裙下,一把拽下了周畫屏的褻褲。

很快,周畫屏就感到一個又熱又硬的物什抵了上來,在穴口周圍來回摩擦,時不時還碰上陰核。

一般來說,周畫屏要經過一番愛撫纔會有感覺,但如今情況有所不同。

在窄小封閉馬車裡,空氣很容易就熱了起來,包圍在其中的周畫屏隨之升溫,才過一會兒小穴就流出水來。

已經觸到腿心自然冇有後推的道理,宋淩舟掐住周畫屏腰身,下身一挺,將自己的肉棒送了進去。

熟悉的包裹感傳來,宋淩舟感覺回到了安定之所,但這短暫的安定不能使他滿足,他想要的是時時刻刻心安。

他快速挺動腰身,回回整根捅入,帶著一股狠勁,恨不得將周畫屏整個貫穿。

堅硬的肉棒不斷進進出出,每次都撐開穴肉,周畫屏不可控製地軟了下來,又因為是在馬車裡,還多生出幾分隱秘的快感,一股一股的水從花穴裡流出,沾濕了她身下衣裙。

周畫屏怕被外麵的人發現,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馬車裡隻剩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水汁亂搗的咕嘰聲,更顯曖昧淫靡。

兩人歡愛時,馬車似乎駛到崎嶇不平的山道上,猛得一晃,硬將肉棒又往裡送了幾分,宋淩舟本來入得就深,這下直接撐開了花穴底部。

這讓周畫屏怎麼能忍住,隻覺得下一瞬就要魂飛天外,身子弓起,驚撥出聲:“啊!”

幸虧宋淩舟及時俯下身含住她的唇,將呻吟堵回到喉中,纔沒鬨出太大動靜。

宋淩舟轉到周畫屏臉側,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剛纔是誰說不想丟臉,怎麼這般忍不住?”

聽宋淩舟取笑自己,周畫屏便知道他此時心情不錯,之前那道關卡算是過了。

她有氣無力地捶了宋淩舟一下:“你不好用力輕些?”

“你讓我輕些我就輕些?不過,若你肯叫我一聲夫君,我倒是可以聽你的話。”剛說完,宋淩舟就使壞式地往穴裡撞了一下。

“嗯~”一絲呻吟從周畫屏抿緊的唇間溢位。

就知道趁人之危!偏偏她還冇有應對之法。

周畫屏美目橫瞪,終是在和宋淩舟的對視中敗下陣來,隻見她眼波流轉,用嬌軟的聲音對宋淩舟說道:“夫君,我的好夫君,我受不住,你能不能輕點使力。”

“那你還找不找彆人了?”

“我,我眼裡心裡隻有你一個,哪兒,哪兒來的彆彆人?”周畫屏嬌喘連連。

得到滿意的答案,宋淩舟將速度放慢了下來,從大力肏弄到輕緩磨動,如此一變,周畫屏總算有了鬆口氣的功夫。

但路途猶遠,時間猶長,還有很多時間剩下給他們兩人。

馬車晃動不停,不知是路況所致,還是由於車簾後激烈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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