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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屍仙 第441章 兵主伐謀,功於一役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皇城內外,火藥硝煙與隨處可見的冷兵器攪成一鍋亂粥。

徐青看到洋人放肆叫囂著艦炮大軍已經抵達津沽海口,屬於火器統領的時代已經到來。

然而,下一刻那洋人便掐住自己脖頸,接著無數飛蟲自洋人口中飛出,蟲群一經接觸陽光,轉瞬化作飛灰.

這是徐青得自教皇的神蝕之術,此術並非憑空造物,而是召喚一種存在於“地獄’邊緣,以濁氣陰煞作為溫床的神蝕幼蟲。

這類蟲子依靠濁氣陰煞而活,同時也能感知到生靈惡念滋生時,產生的相似氣息。

當察覺到這種氣息,神蝕蟲便會擇定寄生者,並不斷影響放大宿主惡性根,企圖作為自己的生存土壤。但這種氣息隻是相似,並非真正的濁氣陰煞,神蝕蟲發現人之戾氣無法食用,便會徹底躁狂,繼而吞食宿主血肉,化作成年飛蟲,繼續尋找適合生存的土壤。

這門西方秘術類似於密教左道分支,是洋人口裏的黑巫術、死靈術,放到中土便是最為人所不齒的旁門左道,邪道手段。

徐青無視身前攔路的兵卒,他步履不停,徑直往朱家後人所在宮殿行去。

每當有叛軍亂黨攔路,不管是持刀拿戟的兵卒,還是手持火銃鐵槍的洋夷,未等他們近身,便會化作一具乾屍躺倒在地。

大殿外,飛蟲被陽光灼燒爆裂後產生的血腥氣直衝雲霄。

短短時間,整個皇城便都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當週圍再無人敢深入一步時,徐青也來到了朱家後人所在宮寢。

此時一個身受重傷的大太監正攔在殿前,在太監身後是已經飲鳩而亡的皇後,以及正捧著酒盞痛哭流涕的皇子皇女。

“段將軍,咱家看你這是要造反!”

殿前,甲冑齊備的將領收劍回鞘,他目光越過眼前太監,落在躲在後麵的皇子身上。

“李公公,陛下已經駕崩,某是為了保護儲君,至於造:. . ...李公公逼迫天家血脈服毒自戕,難道就不是造反嗎!”

李公公雙目充血,顫抖著身子道:“這是陛下旨意,若不能將殿下護送出京,便做個了斷,絕不能讓殿下落在蠻夷亂黨手中。”

段姓將領皺眉道:“我大晏還未敗亡,李公公何必如此喪氣?這樣,公公且將皇子皇女交於本將軍,待吾平定叛亂,當扶持儲君登臨大寶,再續我大晏氣數。”

李公公正猶豫不定時,殿外忽然大搖大擺走進一名青年。

“汝是何人?”

徐青看著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環顧四周道:“我受天子委托,護送朱家血脈出京。”

當看到李公公身後的皇子皇女時,徐青神情頓時一鬆,還好趕上了。

“你說天子旨意便是天子旨意?我看汝怕不是勾結洋夷亂黨的賊人!”

徐青無視將領話語,他徑直走向李公公,周圍有大晏兵卒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個身軀完全不聽使喚。“公公,這幾個孩子可都是朱家子孫?”

李公公驚疑不定,但礙於對方神通,他隻能相信眼前青年是陛下請來的高人。

“回大人,這位殿下是當今太子,這位是晏寧公主. . .”

徐青點點頭,複又看向晏寧公主身前飲鳩而亡的婦人。

“天子後事由我代為處置,皇後遺體也該入土為安,與天子同葬。”

說罷,徐青便當著眾人的麵,為眼前婦人殮容妝造,待婦人麵容不再猙獰可怖時,自有紙人盛殮抬棺。“先生真的是父皇故友嗎?”

京城外,曾經的太子朱翊忍不住發問。

徐青微笑道:“我非是你父親故友,而是你太祖爺爺的故友。”

“太祖爺爺?”

朱翊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先生認得太祖爺爺,豈不是已經活了一百多年?”

徐青嗬嗬一笑,不予回答。

一旁,跟隨朱翊出宮的老太監忽然問道:“先生有如此神通,想必可以輕易平定天下禍亂. . ..”徐青收起笑容,說道:“自雍朝之後,本不該有朱家江山,朱家逆天改命,坐得五代江山,已是運數之極。”

“你等自小生活在天家,豈會不知朱家自太祖起,兒孫就無長壽善終者?”

朱翊兄妹無言以對。

自太祖爺爺後,他朱家還真就是冇有長壽之人,便是後輩子孫也稀稀落落。

到了第五代時,朱家子孫已然難以為繼。

便是朱翊,也是由朱儉數次移駕前往津門紫雲山參拜,這才求來的一枝獨苗。

而朱家子孫不濟,也正是引起朝堂人心不穩,導致動盪的一條重要原因。

“修行之人逆天改命者,尚且多有五弊三缺,當年我為朱家先祖強行更改命數,同樣要受業障所害。”“不過那業障拿我無法,便隻得將果報儘數加諸在朱氏一族身上。”

“我答應過你家先祖,要護得朱家一支血脈留存,使其得以延續。而今正是我履行約定之時。”朱翊喃喃道:“太祖爺爺早就預料到了今天,怪不得皇祖父要出家為僧,他出家前就說過,朱家天下不是福運,而是詛.. . .”

徐青聞言頓時冇好氣道:“他朱潛出家就能消除業障不成?若當年你太祖爺爺冇有雄心壯誌,怕是朱家血脈早在那時就已經斷絕!”

“你等也休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至於你祖父 ..”徐青想起躲在古覺寺,整日吃齋唸佛,求佛祖保佑的朱潛,一針見血道:“他就是怕死!”

朱潛還是天子時,就曾向古覺寺的陳留兒問過朱家天譴一事。

當時身為一國大法師的陳留兒,就給朱潛指了一條不是辦法的辦法,那便是捨棄一切出家為僧,藉此消解業障,延緩壽數。

而今朱家適時而退,說不得那出家的朱潛轉頭就又還俗當了富家翁。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

“先生乃在世仙神,敢問先生這天下亂局何時能定?下一朝又是何人坐守江山?”

徐青看了眼發問的李公公,言道:“天發殺機,註定亂世當道,未來數十年間都將是動盪之年,此禍殃及範圍之廣,不止大晏。”

“四方天地,外邦領土也會受劫數所困。”

“你若問誰能坐守江山. ..”

徐青淡淡一笑道:“自立為王的草包皇帝或許有,但真皇帝怕是不好出了!”

大晏國運大龍已失,天下龍脈斷絕,往後就是有學會了屠龍術的人,也將麵臨無龍可屠的局麵。徐青一行人出了京城不遠,就看到一支從北地而來,打著袁字旗的軍伍奔向京城。

“這是哪方軍將?”

眾人避至路旁,李公公瞧著軍容軍貌與大晏截然不同的兵將,一時競也恍惚起來。

徐青推演奇門遁甲,頓時麵露奇異之色。

命理之說,當真玄妙。

縱使時局變換,該出現的應劫之人,還是會出現。

徐青望向草蟒盤踞的京城,城外手持斬蟒大刀的人已然開始逼近。

“短短半月,想要坐龍之人就有三次改易,俗世兵災怎就突然如此劇烈?”

徐青再次推演,而這次他看到了促使兵災飛快蔓延的根源。

“陰河門首?”

徐青跨過陰陽間隔,看到了令所有殺機誕生的源頭,那是一尊銅頭鐵額,形如猛獸的荒古異人。除了異人,徐青還看到蜀地、滄洲、北雁等剩餘四席門首齊聚一處。

而那荒古異人便是位列陰河十二門首第一席的“兵主’。

徐青雖然知曉俗世劫數與陰河門首有關,但卻冇想到位列第一席位的門首,會具備調動世間萬族兵災禍亂的能力。

“兵災過後,世人十不存一,魔漲道消的大勢必將得到前所未有的加強. . ..”

徐青瞬間明白過來。

他誅滅陰河大半門首的事,已然驚動其餘各自為戰的妖魔,那些妖魔自知單槍匹馬敵不過門人弟子眾多的大羅教,自然會選擇抱團取暖,共同禦敵。

此前白骨菩薩與屍身佛是苗頭,而兩妖魔聚頭後仍被大羅教強勢剷除,便徹底激發了剩餘妖魔的求生欲。

將近半數的陰河門首,還有位列第一席的兵主,這仗怎麽看都不好打。

徐青頭一次產生麵對一團亂麻,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麽多屍體,該從哪一具開始超度?

若不然就快刀斬亂麻。

至於斬不斬得動,就要看他徐青的刀夠不夠快!

不過眼下五六尊門首齊聚,他便是真能除滅,也需要湊夠五六位元神境界的真人主持反哺大陣。“心緣、淨虛觀主..”

徐青算來算去,即便將淨虛觀主拉入大羅教也還差三位。

“大羅教的事,總不能讓貓仙堂頂上。”

徐青雖管理三教,但卻從來不讓三教事務產生直接牽扯。

如非必要,他也不會輕易讓玄玉和白秋雨等仙家出馬。

時逢亂世,總要有一份實力留作托底,若是一次用儘所有力量,將來麵對變數,三教弟子又該如何應對?

思來想去,徐青還是決定帶領幾位現有壇主,去各處拜訪可能存在的隱世真人,哪怕是霸王硬上弓,也要將他們的身子賺到!

亂世亂不亂,必須得大羅教說了算!

徐青不願把命運交給別人,他隻相信自己的選擇。

欲救世,先止戈。

兵主伐謀,功在一役。

短短片刻,徐青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刀兵災劫不在王朝更迭,而在劫數本身。

保生廟司掌姻緣繁衍,貓仙堂護佑萬家,使風調雨順,歲稔年豐。

而大羅教立教之初,便是為了化解天地災劫,製止一切可能顛覆俗世的危機。

他身為大羅教教主,必須解決陰河掌管兵戈殺伐權柄的兵主,也必須從源頭終止劫數對俗世的影響。永寧七年,大晏國祚一朝傾覆。

同年,雍朝餘孽企圖倚仗外邦夷人,重複大雍江山。

次年,大晏朝將領段宏昌聯合北洋軍徹底清除雍朝餘孽,而後段宏昌前往古覺寺,妄圖挾天子重建大晏江山。

然而,當段宏昌趕至古覺寺時,那諾大的廟宇卻憑空消失不見,隻餘一片空落落白地!

段宏昌算盤落空,打算就此離去時,有兵士在山門古樹腳下,發現一麵木牌。

上麵寫著寥寥幾句禪語:

竹籃打水,水雖不留,籃卻清淨;

世事如流,執者自苦,舍者心明。

此應是:稱王作祖終成幻,竹籃盛水了無痕。

段宏昌看著比自個臉還要平整乾淨的古覺寺遺址,哪不知道對方指的什麽?

這是告訴他,人他尋不到,做皇帝的盤算他也註定要落空。

段宏昌氣的不行,當即一掌拍碎木牌,並責令部下放火燒廟。

“將軍,這也冇廟,怎麽燒?”

段宏昌怒道:“冇廟就燒山,把這山都給我燒了!”

與此同時,津門府。

大羅教內,正向徐青請教物理流佛法的陳留兒忽然道了句佛號。

“罪過,罪過。”

“怎麽了?”

陳留兒苦笑道:“學生犯了多語戒,隻因京城兵變,貧僧不得不搬離廟宇,隱世索居。貧僧心有不忿,遂借點化之名,在山門處留下一則禪語。”

“但不曾想,正是因為這一則禪語惹下禍端,致使山中草木活物儘受無妄之災,此為大罪過。”徐青搖了搖頭,冇將陳留兒的話放在心上,他徐老僵雖然秉行善道,可也不會為了草木蟲鼠產生愧疚。超度屍體不下百萬的他,早就過了多愁善感的階段。

便是故人將亡,他最多也隻是給做場超度法事,全一全對方遺願,至於想讓他痛哭流涕,卻是萬萬不能。

“陳留兒,我教你的佛門神通你要好生參悟,需知隻會誦經唸佛救不了世人,唯有神通在身,才能路見不平,慈悲度人。”

陳留兒頷首道:“學生謹記先生教導。”

安置好朱家血脈,教完陳留兒神通後,徐青便帶著心緣等人趕赴蜀地、滄洲等地,隻為尋找到更多“誌同道合’的同道。

蜀地巫夷、滄洲乘黃. ..

徐青饑不擇食,不管巫硯還是妖魔,隻要德行足夠,便儘數為他所擄。

至於對方是否心甘情願,則完全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關於大羅教歸屬感這事,就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洞房後慢慢培養也就是了。

這一點,身為過來人的張平生等人最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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